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46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因爲她是一個偶像。字面意義的偶像。雖然說是時鐘塔的君主,但身爲君主應該處理的事務有七成都交給了屬下或者阿切洛特家的其他人,自己則是經常飛到世界各地去舉辦演唱會,僅有在一些特別重要的會議上纔會露面。

有鑑於此,在時鐘塔內,有關於君主?阿切洛特的風評一直不是很好。當然,連帶着她身後的阿切洛特家也是如此。

畢竟時鐘塔對一個魔術家族的評價是按照家族傳承的時間和代數來決定的。阿切洛特家是工業革命時期纔開始崛起的家族,距今不過兩百餘年,和那些傳承了千年,甚至從公元前就存在的家族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

君主?阿切洛特會選擇疏遠時鐘塔的事務,說不定就是有着這方面的理由在。

而回到現在,看着出現在身旁的這位完全配得上【偶像】這一稱呼的美麗女性,夏川虎不禁有些意外:“君主?阿切洛特,您居然會在這裏?”

“因爲巡迴演唱會正好到了這邊。而且要感到意外的人應該是我,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君主?埃爾梅羅的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

肯尼斯的?

夏川虎指了指自己:“您是在說我?我什麼時候變成肯尼斯老師的親傳弟子了?”

“誰知道?反正我的那些部下給我的定期彙報是這麼說的,第一個讓君主?埃爾梅羅是用了君主特權特邀入學的一般人,本來以爲會是一個相當特別的人呢,實際一看也和一般人沒什麼兩樣嗎,也就長相有些清秀帥氣。”

夏川虎本來的長相是比較清秀的,用亞瑟的話來說就是和沙條綾香差不多,而在接受了亞瑟的靈基後,他的長相多少也有了一些和亞瑟相似的地方。說是清秀帥氣倒也沒錯。

“來,接好,你的房卡。”

“啊..謝謝——不不不等一下,我和格蕾可還沒打算在這裏入住啊。”

“嗯?你們不是要住這裏嗎?不住的話來這裏幹什麼?”

“這就有些說來話長了,其實——”

夏川虎話還沒說完,君主?阿切洛特就直接打斷了他:“行了,就當是我請你們住在這裏好了,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拿好房卡,然後和我來,這邊人有點多,我們去上面的房間裏聊一聊吧。”

“誒?聊?聊什麼?”

“當然是我找上你的理由啊。”君主?阿切洛特笑道,“你該不會以爲我是免費請你住下來的吧?我看上去像是好心的女人嗎?”

(真是個有夠自說自話的女人!)

只是一個照面,夏川虎就有了這種印象。雖然比不上梅莉,但這位君主?阿切洛特估計也是很會給人添麻煩的類型。而且在她已經幫忙訂好房間的現在,說實話夏川虎也不好意思拒絕——拒絕了他和格蕾就沒地方住了。

“哥哥?”

“跟上去吧,格蕾,看來我們這次來巴黎的旅行,可能不會很盡興了。”

——

君主?阿切洛特給夏川虎和格蕾訂的房間是頂層的雙人貴賓套房。

看着屋內華麗至極的裝飾,住慣了出租屋和公寓房,乃至木屋的夏川虎和格蕾紛紛像是中了石化魔眼一眼愣在了門口。而和兩人不同,君主?阿切洛特則是很輕車熟路的進屋坐到了沙發上。

“別在門口愣着了,進來坐吧。還是說因爲第一次住進這種地方,有些不知所措了嗎?”

“您說中了,我現在簡直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夏川虎苦笑了兩下,帶着格蕾坐到了君主?阿切洛特的面前:“那麼開門見山的說吧,君主?阿切洛特,您——”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君主?阿切洛特——莉黛爾——又一次打斷了夏川虎的話,“這裏不是時鐘塔,你也不是我植物科的人。所以沒必要稱呼我爲君主,直接叫我莉黛爾或者梅就可以了。”

“那麼..恕我冒昧了,Miss.阿切洛特。”

夏川虎依然保持了基本的尊敬。

“首先,很感謝你爲我和格蕾解決了居住問題。如果不是你的幫忙,我們大概就要露宿街頭了。”

“舉手之勞罷了,另外我也說了,我並不是無償幫你,只是我正好需要有人來幫我做一件事,而你又正好出現在了我面前而已。”莉黛爾說道。

夏川虎點了點頭:“我明白。那麼你說的幫忙是指?”

提到這件事,莉黛爾臉上掛着的營業性的微笑頓時垮了下來,重重嘆了口氣:“唉——下面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吧?記者和媒體把酒店圍得水泄不通的。”

“很大的陣仗呢..莫非是爲了過來採訪即將舉辦巡迴演唱會的你的嗎?”

“嗯。”

“這有什麼問題嗎?你是世界範圍的人氣偶像,我想你應該已經習慣這樣的情況了吧?”

莉黛爾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習慣是已經習慣了,畢竟偶像也當了好久了,再說我也不是搞不定那些記者,真要想的話我一個魔術下去再讓人配合一下他們就全散了。”

“那你的事情是?”

“演唱會的時間在四天後,那之前還有模擬演出等事情要處理,另外我還有一首新歌已經到了創作末期,正是需要集中精神不受打擾的時候。”

“雖然說打發掉記者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但植物科那邊最近出了點問題,不知道哪個混蛋把我名下的一個實驗室炸掉了,弄得資金方面以及各個魔術師的行程安排都出了問題,以至於我身邊並沒有多少能幫我解決記者的人。而區區記者我也實在是不想去和他們扯皮。”

說到這裏,莉黛爾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在演唱會開始之前,就請你作爲我的替身,把記者們都吸引過去吧。不需要做什麼事,每天假扮成我的樣子在外面隨便走個一兩圈就行了。”

“能拜託你幫我這個微不足道的小忙嗎?夏川虎?”

53.梅莉你給我洗乾淨脖子等着!

聽完莉黛爾的請求,有那麼一瞬間,夏川虎感覺自己坐着的不是沙發,而是針氈。

某人炸掉了莉黛爾名下的植物科的實驗室?

是不是聽着有一些耳熟?

因爲那特麼就是他夏川虎炸的!他就是莉黛爾口中的那個混蛋!

(這、這都能串到一起的嗎?這未免也太巧了吧啊?)

夏川虎有些難以置信。

最初的起因是肯尼斯老師的防身術課程,他爲了拿到學分而向梅莉請求特訓,之後卻被特訓給整的心態炸裂。而那些貴族子弟又來騎臉輸出導致他破大防炸了實驗室。

而在那之後,他就爲了還植物科的債而開始了打工之路,他和格蕾的結識也是因此。

本來夏川虎都以爲這事就剩下最後的還債了,結果現在被他炸掉的實驗室的主人居然找上門來了?甚至還因爲實驗室爆破事件的後續而有些分身乏術?

(這未免也太巧了吧?巧的都有些不正常了!)

(不過聽她的語氣,好像只知道實驗室被炸了,並不知道具體是誰炸的?)

想到這裏,夏川虎不由得鬆了口氣。

“嗯?你怎麼了?好像忽然間如釋重負的樣子?”

“啊..因爲是君主要拜託的事情,我本來以爲會是什麼很重要的事物。所以有些緊張,沒想到只是當你的替身,不禁就鬆了口氣。”夏川虎解釋道,“這種任務當然沒問題,倒不如說只是這樣就能和你幫我們解決住房問題的恩情相抵消,感覺是我們有些佔便宜了。”

怎麼說也是把她的實驗室給炸了,哪怕她不知情,但夏川虎內心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看看能不能再幫她解決一點事情吧?就當作是..嗯,萬一以後她追究起來還能爭取一下從輕處理。)

而看着夏川虎那彷彿隱藏着其他想法的雙眼,莉黛爾不由得笑了起來:“嗯哼?沒想到你還挺熱心的。不過——無事獻殷勤,必定別有所圖。你在打着什麼小算盤,對吧?”

“..硬要說的話,倒也算是。”夏川虎撓了撓後腦勺,“應該說是防患於未然吧,萬一以後我在某些地方冒犯到你了,有着幫你忙這個事實在,說不定可以請你網開一面——我是這麼想的。”

出乎預料的回答讓莉黛爾不由得愣住了。

她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理由。

莉黛爾見過很多對她別有所圖的人,有的是貪圖她的美色,有的是貪圖她的錢財,有的則是貪圖阿切洛特家的地位..各種各樣的蠢貨都有。因爲見了太多了,莉黛爾對於這種人甚至都有些厭惡。

她本以爲夏川虎也會說出類似的話。

但沒想到會是這種話。

“..這樣啊,先給自己準備好贖罪券嗎?你倒是很有危機意識——不,這麼說也不太對呢,應該說是,你似乎是將會和我發生衝突當作必然會發生的事情了?莫非你有着未來視的魔眼嗎?”

“怎麼會,雖然說帶着眼鏡,但實際上只是因爲我有些近視罷了。你將我的行爲當作一種結善緣的方式就行。”

“哼嗯——”

繼續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川虎,莉黛爾輕笑了兩聲:“好吧,既然你有這種想法,白送的勞力我就不客氣了。不過目前我也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地方,暫時你就做好替身的任務吧。”

“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那麼,我還要去準備新歌,先走了。僞裝用的衣服回頭我會讓人給你送過來的。”

——

目送着莉黛爾離開後,夏川虎直接仰身躺在了沙發上——準確的說是躺在格蕾的大腿上。

“哥哥!”

格蕾頓時臉紅的叫了起來,隨後連忙搬起夏川虎的腦袋並拿過一個靠枕墊住。

“抱歉格蕾,因爲這一連串的事情多少有些衝擊性,下意識地就..大腿沒事吧?疼嗎?”

“不,我沒事,只是被嚇了一下而已。”格蕾微紅着臉說到,“說起來,哥哥你是真的決定要做那位女士的替身了嗎?我記得魔術師的替身是..”

“影武者。帶有魔術性質的替身,爲了保護真正的某人而抹去自己的名字,接受針對某人的全部詛咒、傷害——以前韋伯談及伊斯坎達爾事蹟的時候有提到過,看來格蕾你也聽進去了一些啊。”

“因爲韋伯先生那時候的表情很傷心,連帶着印象就有些深刻了。”

“畢竟那傢伙..算是伊斯坎達爾的臣下吧。”夏川虎感嘆道,“不過你放心,我要成爲的替身並不是影武者那種類型的。且不說要成爲影武者本身就需要漫長的時間來沉澱以及進行情報操作。但就現狀而言,並不需要用到那麼高深的方法,硬要說的話,應該和你梅莉姐的幻術比較類似吧。”

“我要做的只是換一身衣服,稍微打扮一下,再帶個假髮去街上走兩圈就行了。實際上只是男扮女裝而已,只是扮得比較像Miss.阿切洛特罷了——另外,說到梅莉。”

夏川虎眉頭狠狠地跳了一下,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蹦起來拿出手機撥通了梅莉的電話號碼。

【啊?夏川?怎麼了,突然間給我打電話?對了,這個時間的話,你們應該已經到巴黎了吧?那邊怎麼樣啊?】

“在和你說這邊的情況之前,梅莉你先給我解釋一下,爲什麼這邊的酒店會沒有我和格蕾的預約信息?你不是說電視臺已經幫忙訂好了酒店,我和格蕾只要拎包入住就好了嗎!?”

【誒?沒有預約嗎?不可能啊,我這邊都確認過的——會不會是因爲是我中獎的關係,所以預約用的是我的名字啊?那你們現在住進去了嗎?】

“遇到了植物科的君主,對方財大氣粗幫忙開了房間。不過比較麻煩的就是不能隨便玩了,每天得拿出一些時間來幫她做事。另外我現在才知道我將近兩個月前炸掉的那個實驗室居然是她名下的。”

【那不是超級尷尬?你被她抓住把柄以此要挾了?】

“那倒沒有,她不知道是我炸的。”

【那就好..嘛,雖然你那邊看樣子發生了不少事情,但還是祝你們在法國玩的開心哦,記得帶..手..回來..】

“喂?梅莉?你那邊聲音不太清楚啊。”

——

“梅莉?”

聽着電話裏傳來的沙沙響聲,夏川虎不由得皺了皺眉:“什麼情況?信號不好?雖然說打的是國際長途,但也不至於一兩分鐘就這樣吧?”

“算了,起碼可以確定這不是梅莉在搗鬼,接下來就好好的在巴黎這邊放縱吧——格蕾,過來收拾一下行李。”

“好,哥哥。”

——

與此同時,倫敦。

放下手中的話筒,梅莉看向法國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信號居然被截斷了,還真是意料之外的情況,巴黎那邊被人佈下了結界嗎?”

“不過這也也好,多來點意料之外的事情給他增加難度纔有意思嘛。”

54.爲什麼你會這麼熟練啊!

來到巴黎的第二天清晨,夏川虎是在一陣急促的敲門——或者說砸門聲中醒來的。

“誰啊..一大早的..”

一邊打着呵欠一邊把手伸進衣服裏撓了撓,夏川虎來到門口把門打開。而在開門的瞬間,應該是在開門的時候正好揮出了拳頭了,來不及收手的莉黛爾當即不受控制的往前倒了下去。

伸手一把拽住她的後衣領將她重新拎回來並站直扶穩,夏川虎沒好氣的說到:“一大早就來砸門..有什麼天崩地裂的大事嗎?Miss.阿切洛特?”

“一大早?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啊?幾點?不是才八點嗎?”

“都中午十二點了啊!”莉黛爾指着牆上的時鐘呵斥道,“真是的,你是沒有時間觀念嗎?生活作息居然如此懶散怠惰,君主?埃爾梅羅沒有教導過你,魔術師的時間是永遠不夠用的嗎?”

“還真沒有。另外我不是懶散,而是因爲我貌似是凌晨五點多才睡的,哈——啊——”

夏川虎一邊說一邊長長的打了個呵欠。

“所以你是找我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回去補覺了,我還有點困。”

“給我清醒點啊你個懶鬼!我要是沒事會來找你嗎?”莉黛爾真的很想直接給夏川虎一巴掌讓他清醒過來的衝動。

而就在她正打算這樣動手的時候,格蕾卻是端着一份午餐出現在了門口:“莉黛爾女士?您怎麼——啊,哥哥,中午好,你醒啦?”

“哦,格蕾啊..抱歉,午飯先放那邊,我再去睡一會,我還困着呢。”

“別睡啊!”

一把拽住夏川虎的衣領,莉黛爾直接拉着他跑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