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37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感謝解說!那麼對付方法呢?”

“我怎麼知道啊!”

“OK——那你給我麻利的滾進店裏面!你沒用了!”

“唔誒——!”

韋伯的悲鳴聲一出來就立刻被狂風的呼嘯聲掩蓋了過去,看着那和黑犬對峙着的夏川虎,韋伯抿了抿嘴,隨後手忙腳亂的直接跑回了咖啡店裏面,掃了一眼店內開始逐漸望向外面的人羣后不由得內心一抽。

(對了,黑犬是惡靈,和一般的靈體不同,對現實的干涉會很明顯。而且那個大小,肯定會引來其他人的注意的!要是被一般民凶⒁獾降脑挘竦z的隱匿性就——)

想到這裏,韋伯連忙拿起自己和夏川虎的揹包翻了起來。

“有了!魔術增幅的觸媒!”

看着手裏面的魔術觸媒,韋伯不由得鬆了口氣。像他這種三流的魔術師如果要使用那些高級魔術的話,這種觸媒是必備的,因此他一般都會隨身攜帶一些。而只要有這個的話,那就算是他也能使用那些需要不少魔力的中等魔術了,比如說廣域暗示魔術。雖然不知道具體能影響多大的範圍,但能影響一點是一點。

(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外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虎,拜託你儘快解決吧。)

——

站在暴風雨中和黑犬對峙着,因爲眼鏡在這種情況下實在是過於礙事,夏川虎就乾脆把它收了起來。

“沒用啊。”

看着眼前一點動靜都沒有的黑犬,夏川虎無奈的嘆了口氣。

蝕靈之魔眼固然可以說是靈體殺手,但那是針對正常靈體而言。對於黑犬這種本身就是惡靈的存在根本不會起任何效果。

換言之,夏川虎一直依靠着的最大的王牌是徹底失去了作用,剩下的只有半生不熟的魔術而已。

半吊子中的半吊子魔術師要正面打敗黑犬,那無異於自殺。

“話雖如此,也只能上了啊。”

電線一般的魔術迴路在夏川虎是手臂上亮起。雖然因爲環境的問題導致魔力的咿D不是很順暢。但根據肯尼斯的說法,夏川虎的迴路質量本就很高,尤其是咿D效率這方面更是出類拔萃,哪怕是受到影響的現在——

“哧——!”

纏繞在夏川虎身周的狂風似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住了一樣,如同護臂一樣迅速纏繞到了夏川虎的雙臂上,伴隨着他揮出雙手,兩道龍捲頃刻間席捲而出!

轉換與釋放——這是夏川虎的魔術特性,雖然在複雜魔術方面並不會起到太大的做用,但如果是元素魔術的話,他使用起來反而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更別提在這種狂風呼嘯的環境下,風元素魔術使用起來根本就是一個想法的事情!

“砰——!”

兩道龍捲筆直轟在了黑犬的頭部,但讓夏川虎目瞪口呆的是,黑犬隻是微微後仰了一下腦袋後就再也沒了別的反應,緊接着那無比壯實的兩條前肢更是微微彎曲了一下——要來了!

“咚!”

地面被一下踏碎,伴隨着碎石的飛濺而起,黑犬那巨大的身軀瞬間化作一道漆黑的疾風猛馳向了夏川虎!

——

眼前一花,僅僅只是感覺到眼前閃過了一絲殘影,夏川虎就感覺到一陣惡寒從脊椎骨竄了上來!一絲一毫的思考都沒有,夏川虎果斷的向着一邊倒下滾了過去!

“嗤啦——!”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夏川虎原先在的地方便被黑犬的利爪徹底粉碎撕裂,三道大概有半米深的溝壑如同深深的刻在了大地上。

那被打一下肯定是當場即死——這樣的想法佔據了夏川虎的腦海。

(好險..撿了條命,但接下來怎麼辦?)

雖然只是一回合的戰鬥,夏川虎已經確信了,憑他這半吊子的魔術根本無法突破黑犬的對魔力。

(通過魔術相性來剋制?惡靈的屬性的陰,用火焰魔術..不,不行,這個天氣,火元素徹底被風元素和水元素壓下去了!那大地..這笨比屬性我玩不來啊!)

“GA..”

就在夏川虎飛速思考着如何對付黑犬的時候,一擊不中的黑犬卻是發出了低沉的嘶吼聲,猩紅的雙眼看了一眼夏川虎,隨後竟是忽然間轉過頭重新疾馳回了黑暗之中。

“這..”

夏川虎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

某棟大樓的頂端。

用遠視魔術觀看着十字路口的情況,摩根微微皺起了眉頭:“奇怪..爲什麼這麼弱?明明已經接受了LogosReact,相當於三分之二個亞瑟王了,但爲什麼連區區黑犬都解決不了?”

要不是摩根及時給黑犬下令讓它離開,夏川虎絕對已經受重傷了。

而且——

“爲什麼都接受LogosReact了,那孩子身上的屬於亞瑟王的氣息一點變化都沒有?他在布拉克莫亞陵園那邊,難不成什麼都沒經歷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又看了一眼夏川虎的方向,摩根無奈的嘆了口氣:“總之,先去一次布拉克莫亞陵園那邊吧,那邊應該是發生了一些和我計劃不同的事情。”

35.搞事?搞事!

黑犬和結界的出現就像是陣雨一樣,來的突如其來,去的也突如其來,等到夏川虎重新定下心來,將十字路口包裹起來的不明結界已經解了開來。雖然還在下着大雨,但那讓魔術迴路刺痛的異常感已經徹底不見了。

“虎,你沒事吧?”

從咖啡店內跑出來到夏川虎身邊,韋伯看着有些狼藉的街道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情況..這可怎麼解釋?”

“狂風把招牌颳了下來——大概不行吧?”

夏川虎的聲音還沒落下。

“哐啷——!”

懸掛在路邊的一塊招牌忽然間從天而降,筆直的砸進了兩人面前不遠處那被黑犬刮出來的地方。

“..”

“..”

尷尬地和韋伯對視了一眼,夏川虎連忙舉起法國軍禮:“我真的就是隨口一說!”

“..你這嘴真的是開了光了。”

無比心累的嘆了口氣,韋伯從口袋裏拿出聯絡用的寶石:“總之我先聯繫肯尼斯老師吧,雖然第一時間應該和法政科報備,但那樣你免不了要被帶去調查,在你能完全控制魔眼之前,法政科你還是少接觸比較好。”

“嗯,麻煩你了。”

重新把視線投向被黑犬蹂躪過的十字路口,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夏川虎微微抬起頭看向了依然暴雨傾盆的黑夜。

(這次算是..意外嗎?)

從現狀來看,似乎是這樣的,但根據韋伯的說法,這種突如其來的現象自然生成的可能性極低,只有人爲操作纔有可能在這種不對的時間引發這種現象。

而且那個黑犬——

(雖然不明顯,但我的魔眼能看到它的魔力來源..有一部分是從天上來的。)

黑犬是死靈的一種,而維繫死靈現界的魔力則是來自於地下。畢竟自古以來地下就被視作冥界,死者的領域,一切死者最終的歸宿之地,也就是死靈的根源。就算黑犬是雷鳴的化身,和天空有着些許聯繫,但主要的魔力來源應該還是地下。

可是剛剛,夏川虎卻是看到有一道相當強大的魔力從天上傳輸到了黑犬體內——當然,並不是真的來自天空,而是來自某個高處,比如說樓頂什麼的。

“虎。”

這時,收起聯絡寶石,韋伯看向夏川虎:“已經聯繫上老師了,這邊的事情時鐘塔也已經感覺到,法政科已經正式受理了這事,和我們沒關係了,我們可以先回去。”

“不用管法政科嗎?”

“裝作被捲入的普通人,混在人羣中回去就行了。隱身魔術的祕訣沒忘吧。”

“嗯。需要我幫你嗎?”

“拜託了。”

韋伯無奈的嘆了口氣,身爲老師居然要學生爲自己使用魔術,實在是丟臉。

最後看了一眼街道之後,夏川虎給自己和韋伯分別施加了隱身魔術,隨後很自然的混入了周圍因爲剛剛的招牌墜落而湊過來的人羣之中。

——

晚上十點,公寓內。

“..所以,這就是你們幾乎壓着熄燈時間回來的理由?”

看着剛剛洗完澡的兩人,梅莉雙手抱胸用嚴厲的眼神瞪兩人瞪了好一會,隨後才揮了揮手:“算了,既然是突發情況那我也不好說什麼,快點來喫晚飯吧,格蕾做的,都熱了好幾次了。”

格蕾做的晚飯?

看着擺在自己面前的海鮮咖喱,夏川虎拿起湯勺微微嚐了一口。

“味道挺好的啊,雖然有些涼了——格蕾怎麼突然間做晚飯了?”

“那孩子主動向我請教的,因爲她基本算是無償住在這裏的,她心裏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所以就希望分擔一些家務活。之前她不也是幫着打掃房間了嗎?”

一個六歲的小孩子,這方面倒是比很多大人都要成熟和有覺悟。

又扒了一口海鮮咖喱,夏川虎朝周圍看了看:“格蕾呢?”

“早就睡着啦,這都幾點了,她還是個小孩子呢,小孩子就應該早睡早起,你以爲誰都像你們兩個天天擱那當夜貓子?”

“也沒有天天吧..”

“我大前天沒有來着。”

“那不是因爲那天你輪休?”

夏川虎和韋伯就這樣又一茬沒一茬的一邊喫一邊聊着。而因爲實在是太餓了,只到兩人用勺子送了一口空氣到嘴裏,兩人才發現一大盤海鮮咖喱都已經被喫乾淨了。

摸了摸肚子,夏川虎看向梅莉:“莉琳女士,還有嗎?還有點餓。”

“晚上別喫太多,這麼點就夠了。”

“我是已經喫飽了。”韋伯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我也回房了,幸虧明天我輪休,不然明天又得打着呵欠上課。”

“那我也——”

夏川虎剛想緊跟着韋伯上二樓,梅莉卻是對他勾了一下手指,示意他等一下。而等到韋伯的腳步聲徹底走上二樓並響起關門聲後,梅莉纔開口道:“夏川,關於你們剛剛經歷的事情,你再詳細給我說一下。”

“啊?你要幹嘛?”夏川虎警惕的皺起了眉頭,“你該不會打算摻和一腳去湊熱鬧吧?”

“怎麼會呢?人家像是那種人嗎?”

看着和雙手合十故作可憐的梅莉,夏川虎很不屑的冷哼了一下,一句話都不說就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給你一個眼神自己體會.jpg

乾笑了兩下,梅莉繼續說到:“嘛,確實是差不多啦,只不過這次人家可不是打算讓事態變得更混亂,只是有一些想法想要證實,【順便】湊一下熱鬧而已。”

“你如果把兩個目的順序顛倒一下,那我還是信的。”

就梅莉這說法,估計只有和她剛剛認識,對她還不瞭解的人會信了吧——反正夏川虎是一個字兒都沒信。梅莉不搞事?鬼都不信!

“你要想知道的話就自己調查去吧,我告訴你的話那不就是自掘墳墓?我困了,明天還有課,先去睡覺了。”

夏川虎說完就一溜煙跑上了二樓,完全不給梅莉cos爾康的機會。

而看着迅速逃離現場的夏川虎,梅莉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像是恰好想起來了什麼事的,苦惱的摸了摸腦袋:“哎呀,忘記說了,他房間裏好像..會不會有些不妙呀?”

話是這麼說,但梅莉的嘴角卻是上揚的很明顯。

36.她還是個孩子!

夏川虎感覺自己可能中了什麼幻術,考慮到身邊有着一個梅莉的存在,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他對自己的精神力和意志有着自信。但此情此景之下,他除了幻術也找不出什麼解釋現狀的理由了。

“誰能來給我解釋一下..”

乾嚥了一下,站在門口的夏川虎微微後退了一兩步。

“爲什麼格蕾會穿着女僕裝躺在我牀上啊?”

這算啥?什麼情況?她走錯房間了?不是沒可能,她才六歲,弄錯事情很正常,但女僕裝又是怎麼回事?誰給她換上的?不,應該說是爲什麼格蕾會願意換上女僕裝?

(梅林那個混蛋!!)

哪怕是用屁股想夏川虎都知道是誰幹的!也就只有那個唯恐天下不亂,就算槍斃幾百次都死有餘辜的屑夢魔會做出這種坑害他的事情了!

得虧他是清醒着走進房間的,要是他什麼都不管就顧着進房睡覺的話——明天一早他和格蕾睡在一張牀上的照片估計就會刊登到泰晤士報的頭條上了!

“那個混賬夢魔..”

抬起腿,夏川虎當場就想回到一樓去問梅莉要個說法。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