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只要將除了沖田總司以外的六騎從者全部解決掉,這次聖盃戰爭就能結束了。
“現在還剩下的從者,應該是五騎吧?”沖田總司說到,“我,Archer,還沒露面的Lancer和Rider,以及御主你說過的現在不會死去的Caster。”
“或許是四騎,說不定Assassin已經把Caster的御主給幹掉了呢?”
Assassin?岡田以藏——被沖田總司的強化版一劍重傷,之後被夏川虎轉化爲惡靈,回到了德軍駐地開始大開殺戒。
Berserker?森長可——原先真瓦津爲了可以確保控制他,給他套上了從德意志軍隊那裏得到的一種拘束型魔術禮裝,存放於陸軍省的地下。但現在真瓦津已經完全消失在了世界上,失去御主的森長可也自然會迴歸英靈座。
Caster?麥克斯韋妖——雖說不會死亡,但御主現在想必已經被暴走的岡田以藏殺死,大概率也是已經迴歸了座上,就算依舊存活着,威脅也不大。
這樣算下來,要面對的從者也就只剩下三騎。
Archer?織田信長、沒有露面的Lancer?李書文、以及同樣沒有露面的Rider?坂本龍馬。
“要主動出擊麼?御主。”
“不,沒那個必要,其他兩人姑且不論,我想坂本龍馬應該是會自己找上門來的。甚至..在瞭解到威脅已經解除後,主動迴歸英靈座上。”
“畢竟他本就是抑制力爲了確保這個特異點不會出事才被召喚出來的從者。”
坂本龍馬在這一次聖盃戰爭中並沒有御主,他是抑制力爲了應對聖盃炸彈而召喚出來的。簡而言之就是類似於守護者的立場,現在聖盃炸彈已經落入了夏川虎的手中,他的目的已經可以說是達成了。
接下來應該不會再做出什麼事情了吧。
李書文那邊也好對付,那位神槍所求之物僅僅只是挑戰強者,屆時夏川虎陪他全力打上一次,讓他心滿意足之後就能搞定了。
唯一的問題是織田信長這邊。
那個魔王大人現在估計是已經氣壞了吧?只是外出去戰場上應對外敵的時間而已,結果回來之後發現陸軍省已經被屠戮一空,籌備已久的安土轟炸機被毀,聖盃炸彈更是下落不明。
要是夏川虎處在這種情況下,估計會直接血壓飆升然後去找做出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算賬了。
“砰——!”
伴隨着樓下傳來的一聲槍響,夏川虎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而緊接着,在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中,移門頓時從外部被一腳踹了開來!
“咔!”
一把火繩槍對準了夏川虎的腦袋。
“鏘!”
驟然出鞘的刀刃直接斬在了火繩槍的槍身上。
沖田總司冷眼凝視着眼前的不速之客:“Archer..織田信長。”
“Saber麼..滾開,吾不是來找汝的。”織田信長相當不滿的說到,隨即以飽含着怒火的眼神怒視着夏川虎,“還真是讓吾大喫一驚啊,聖劍使,一聲不吭的將吾的據點和武具全部毀了..真虧汝做得出來。”
現在充斥着織田信長內心的感情只有一種。
憤怒。
極端的憤怒。
原本她在擊退了今天的所有敵軍後,是想回到陸軍省休憩一會的。但萬萬沒想到她一回去,看見卻是一片血流成河的景象。而自己的御主則是倒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省人事。
在叫醒了滈g要,從她口中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後,織田信長馬上就聯想到了自己在第四魔導研究所的那些研究,火急火燎的趕過去後卻發現裏面早就遭了【竊佟康亩臼郑�
“吾真的是小看你了,聖劍使,只是一天的時間汝就能做到這一地步,將吾的所有準備全部破壞——汝,果真和那個魔女說的一樣啊。”
“過獎過獎。”
夏川虎厚着臉皮笑了笑。
“話說回來,你氣勢洶洶的來這裏應該不是單純的想來抱怨我一頓的吧?那樣的話早就一槍崩過來了。”
“你還有想說的話的吧?”
撥開沖田總司的刀和織田信長的火繩槍,夏川虎拍了拍桌子:“先坐下來吧,另外讓你的那位御主小妹妹也進來,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有着不少事情要說。”
“不是麼?”
89.這......臨終託孤?
【nobu你肯定是無論哪方面都比不過我家國王大人的。所以如果真的到了你的家底都打空了的地步,大可以去和他好好說一下哦,稍微擠個幾滴眼淚就能搞定他啦!】
這是那個魔女在離開之前給織田信長留下的幾句話之中的一句。
當時也好,現在也好,織田信長都認爲這只不過是一句戲言,她作爲第六天魔王。如今日本的救國之英靈,怎麼可能去擠眉弄眼的討好另一個人?
因此,在和滈g要坐下來之後,織田信長劈頭蓋臉就是一句:“雖然覺得不可能,但——將聖盃還給吾,聖劍使,如此一來,吾還能和汝好好說話,或者乾脆一些,只要汝能將聖盃還給吾,那無論什麼要求吾都能接受!”
“不行。”
夏川虎很果斷地否定了這一提議:“很令人心動的提議,織田信長,但很抱歉,唯獨這個聖盃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還給你的,這種東西留在世上沒有任何用。”
“你想用這個聖盃完成的目的,我同樣也不會讓它實現——這個國家戰敗的結局已定,從它聯合其他國家對着這個世界挑起戰爭的時候,敗北就是註定的。”
“砰——!”
圓木桌頓時被織田信長給拍了個粉碎!
火紅的雙眼怒視着夏川虎,織田信長冷聲道:“吾當然知道,這個國家如今的的確確處於劣勢。但並非沒有逆轉的可能,只要有那個兵器,最終的勝利就必然是吾的囊中之物——”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同年9月2日,日本簽署投降條約,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這是明確記載在歷史上的事情。”夏川虎打斷了織田信長的話。
“歷史是這樣的,雖然不想承認,但在近代史上,這場戰爭的結束對世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不盡早結束。而是在你手裏任由其延續下去,會對歷史造成什麼樣的影響誰也想不到。”
“這裏可是吾的國家!你是要吾看着本國淪陷戰敗嗎?!”
“事實上你也什麼都做不到吧。”
夏川虎說出了讓織田信長怒不可遏的一句話:“的確,從者的力量對於現代而言是壓倒性的。但你終究只有一個人,不可能照顧到所有方面——派出一隊敢死隊拖住你,再讓主力部隊開始對本土的鎮壓作戰。哪怕你的的確確將敢死隊全滅了,戰略上敵國也得到了勝利。”
“雖說這樣實施起來會有不少困難,比如說錯估了你的力量。比如說沒能在拖延住你的時間內剿滅陸軍..或者更加直白一點,長崎和廣島的那種襲擊,你覺得你能抵擋的住麼?”
長崎和廣島。
聽到這兩個地名的瞬間,織田信長的臉色瞬間被怒意所佔據。
而沖田總司則是疑惑的皺了皺眉:“御主,這兩個地方..”
“人類所研發出來的最惡劣的戰略兵器,原子彈,它第一次被投入實戰的戰場就是在這個月6號的廣島,並且在8號再度投放在了長崎。日本在歷史上之所以會在15號投降,很大程度就是因爲這兩座城市的完全摧毀。”
“15號..但現在已經是二十多號了。”
“因爲相信着從者,相信着奇蹟和聖盃吧。”夏川虎看着織田信長,“在看過了織田信長的力量後,日本做出了繼續抵抗的方針..嘛。雖說也有主和派的人被接連暗殺有關,那個叫做真瓦津的魔術師做了不少小手段呢。”
不然的話,情況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織田信長雙手死死的攥拳:“即便如此..吾也不會看着本國就這樣被入侵,這是護國——”
“放你馬的屁!”
夏川虎猛地大聲怒斥道。
“護國,沒錯,對你來說這是護國,但這只不過是日本應當揹負起的債!織田信長,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在此之前日本是什麼立場!這個混賬國家在這個時代對世界犯下了累累罪孽!現在不過是爲此還債而已!”
“別特麼把自己的所作所爲說的多麼冠冕堂皇!繼續說這種理由我現在就把你打死送回英靈座上!”
御主/夏川大人生氣了。
沖田總司和安潔莉卡同時意識到了這一點,並且他還不是單純的生氣,而是發自內心的生氣、憤怒。夏川虎說過,他對於日本這個國家並不討厭。但唯獨對於這個時代的日本,他無論如何都喜歡不起來。
“在這裏收手吧,織田信長,陸軍省已經全滅,接下來的戰爭已經沒有懸念了,就算你拼了命去抵抗也沒用,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
“..汝也是這場戰爭的受害者麼?”
沒有正面回應夏川虎的話,織田信長另起了一個話題:“汝之憎恨、汝之憤怒..和曾經那些被吾殺死的對手一模一樣。”
“算是吧。雖說現在頂着個日本人的名字,但故鄉是西邊那個神州。”
西邊。
神州。
中華。
若是這樣,織田信長就能理解爲何眼前這個從未來而來的聖劍使會對這個時代的本國,對方纔說出了那些話的自己如此憤怒了。
美化過頭了,同時也過於一廂情願了。自己的國家過去侵略了他國,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重罪,現在淪落至此也是罪有應得,哪怕再怎麼不想承認,再怎麼去美化,這也是實實在在的事實。
如今的日本也好,如今的織田信長也好,都只是擅作主張的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立場上而已。
不..
“吾是知道一切的。”織田信長沉聲道,“一切的因,本國過去的行爲,吾在掌控陸軍省後的的確確知道了。但..即便這些全都是錯誤的,吾也不會就此放棄這個國家,這個瀕臨敗亡的國家需要吾的力量。”
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自己的祖國在遭人侵略蹂躪,不管是誰都沒法在這種時候默不作聲,更別提織田信長。
“砰!”
織田信長的雙拳驟然錘在了地上。
帶着軍帽深深的垂了一下腦袋後,織田信長抬起頭:“聖劍使,汝可否聽吾一個..不,兩個請求?”
“哈啊?”
夏川虎皺了皺眉:“請求?”
“那個魔女說過,汝本質上就是個老好人,全身心的去拜託汝的話,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請求,汝都會答應下來。”
“這大概是吾和汝的最後一次見面,那之後吾再也不會來這裏。所以在這最後一次,吾想拜託汝兩件事!”
最後一次見面。
看着織田信長的那個眼神,夏川虎沉默了一會後嘆氣道:“說吧,什麼事。”
“吾的御主,滈g要。”織田信長看向了坐在自己身後,至今依然一臉緊張惴惴不安的滈g要,“汝可否在離開此處之前對她照顧一二?在如今這個帝都內,最爲安全的地方便是汝這裏了。”
陸軍省已經全滅,真瓦津也死了個徹底,現在滈g要可以說是除了織田信長身邊之外再也沒有一個可去之處。但想也知道,戰場並不是滈g要可以跟着去的地方。
夏川虎點了點頭:“這個沒問題。另一件事呢?”
“別來妨礙吾。”
織田信長冷冷的說到,像是要把這句話深深的刻進夏川虎的腦海裏似的。
“在吾離開這裏後,並且直到汝離開這裏前,汝別來妨礙吾,一絲一毫都別妨礙吾!”
90.五個多月!?
織田信長來的很突然,離開的也很突然,在說完那番彷彿託孤的話之後,她就直接靈體化消失在了腥说拿媲啊�
並且在那之後,很快就過去了一週的時間。
在這一整週的七天內,戰火徽肿×苏麄�帝都,哪怕是到了夜晚都能聽見不絕於耳的炮火聲,戰鬥無時無刻都在進行着。
而織田信長,也在正面戰場戰鬥了七天。
從者並不需要休息,對從者而言,休息就是回覆魔力的過程,並不是睡眠,無論是什麼樣的從者,在戰鬥的時候就必然伴隨着魔力的消耗。若是使用寶具,那魔力的消耗還會更加劇烈。
因此,無休止的戰鬥下去是不可能的。
但織田信長卻是實實在在的連續戰鬥了七天了,或許中間有休息。但至少就夏川虎的感知來看,這七天內她休息的時間加起來都沒有超過七個小時。
【哪怕這個國家的確需要贖罪,吾也不允許自己坐視本國戰敗。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儘可能地帶領本國走向勝利】
這是夏川虎當時從織田信長的眼裏讀出的想法。
日本會戰敗,作爲戰敗國接受來自世界的清算。
這是明確記載在歷史上毋庸置疑的事實,僅憑織田信長一騎是絕對無法改變的。但即便如此,她也想儘可能的去抓住那反敗爲勝的可能性。
但..就如夏川虎所說的一樣,日本的劣勢已經巨大到了不是單單一騎從者就可以改變的了,在織田信長不在的各處戰場,日軍可謂是兵敗如山倒,甚至因爲夏川虎團滅了陸軍省,導致實際在戰場上,日軍根本就是一盤散沙。
對於這種狀況,夏川虎完全沒有出手,只有在戰火波及到自己所在的旅店的時候纔會做出抵抗,除此之外他完完全全的按照了織田信長的要求,一絲一毫都沒有去妨礙她的戰爭。
而另一邊,在夏川虎將聖盃炸彈繳獲並藏入安潔莉卡的寶庫中後,聖盃戰爭也是在不知不覺間進入了結束。
德軍駐紮在日本的據點如夏川虎所想,被暴走的岡田以藏在短短十幾分鍾內團滅,整個基地無人生還,夏川虎抵達的時候,屍體都已經發臭了。而作爲岡田以藏和麥克斯韋妖兩騎從者的御主的德軍指揮官極其下官,也是死了個透徹。
算上從未出場過的Berserker,三騎從者僅僅一天就全部退場了。
同樣從未出現過的還有坂本龍馬,原本因爲聖盃炸彈才被抑制力召喚現界的他,在調查到聖盃炸彈已經被安全處理之後,就投身到了對受難羣械谋Wo中去。
夏川虎在外出買菜的時候見過他一次。但並沒有和他交談,只是不着痕跡的給他置辦的那處避難所加了一個隱匿用的結界——他討厭這個時代的日本不假,不過避難所中的人是無辜的,他們也是受害者,所以他願意提供一些幫助。
至於Lancer?李書文,那就是實實在在的從來都沒出現過了,整個帝都從來都沒出現過這麼一號人,不過想想也是,這個特異點僅限於日本帝都,而李書文是在中國上海被召喚出來的,地域上來說根本就不存在於這個特異點內。
織田信長在外抗戰、坂本龍馬忙於救治民小⑾拇ɑ⑦@邊四人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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