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想給自己找個合適的墳啊,也好,野外的話省得處理屍體了。)
帶着這樣的想法,岡田以藏緊跟着追了上去。雖說途中因爲對方的速度有些出人意料讓他費了一番功夫,但好歹最後還是追了上來。
(讓老子跑了這麼久,看老子怎麼把她們宰了!)
這樣想着的岡田以藏在走出森林的那一刻,看見的卻是沖田總司正握着一把閃耀着七彩光芒,一看就知道很不好惹的刀。
那是啥?那也是刀麼?
出身於神祕稀薄的近代的岡田以藏並不知道什麼叫做魔術,就算知道,但他本身就是一個不喜學問的人,對劍術以外的知識完全沒有興趣,因此即便知道也絕對說不上是瞭解。
唯獨通過本能,他能理解到一件事——那把刀超級不妙的!
然後..
“唔..啊啊啊啊啊..”
像是要喊出來,但又像是在強忍着一樣,岡田以藏發出了類似於野獸咆哮的低吼聲,踉蹌着倒退到一棵樹上並一屁股滑坐了下去,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右臂——在其手肘以下已經是空蕩蕩一片。
而在他的身旁,地面和森林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撕了開來一樣,肉眼可見的被斬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這無疑是沖田總司揮出的那一刀的結果。經過夏川虎的強化魔術以及召喚魔術帶來的各種精靈強化。雖然只是一時性的,但這把刀也足以讓沖田總司擁有打出光炮的能力。
雖說威力也就這樣了。
看着癱坐在樹腳下的岡田以藏,夏川虎走過去蹲下身:“求生本能讓你拼了命的撿回了一條命啊,人斬。”
“你..”
“別用這麼嚇人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會怕,反倒有一種在被狂犬瞪着的感覺,心裏毛毛的。”夏川虎擺了擺手道,“不過,說是撿了一條命,實際上你也命不久矣了,我在總司的刀上附着了三種詛咒。”
劇毒、治癒無效化、持續損傷。
以岡田以藏的狀態,就算把他放在這裏不管,最多十幾分鍾就會死掉然後迴歸英靈座了吧。
然而——
“嗡——!”
忽然間,一陣空間波動忽然間在岡田以藏的周圍擴散了開來。
(御主使用了令咒,準備救下來啊..覺得可能嗎?)
就在令咒轉移的光輝即將徽肿镆圆氐哪莻�瞬間,夏川虎抬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鏡,狠狠瞪了一眼岡田以藏。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整個身體從內到外都在被啃噬的感覺頓時讓岡田以藏不受控制的哀嚎出聲了!而在這樣的哀嚎聲中,令咒的轉移終於是完成了。
看着消失在原地的岡田以藏,夏川虎推了推眼鏡:“嗯,這樣一來德軍那邊就不用管了。”
蝕靈之魔眼,侵蝕靈體的魔眼,但凡是被這對眼睛看過的靈體都會變成只知道遵循本性去破壞的惡靈,如果夏川虎不去控制的話,那就會一直活動下去直到自取滅亡或者被消滅。
當然,對於岡田以藏,夏川虎並沒有去控制的意思,說到底他現在根本就不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在信號圈外怎麼控制啊。
“這樣一來就是一個完全不受控制的劊子手從者進入了德軍基地。雖說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只能支撐個十幾分鍾。但這也足夠他把那個基地裏的人給清理乾淨了吧。最麻煩的Caster也能就此解決。”
“Caster?”沖田總司皺了皺眉,“御主..雖然早就習慣了,但不免還是有些驚訝,御主你是早就知道敵人的所有人員配置了麼?”
“差不多吧,雖然具體的御主都是誰有些忘了,但至少從者我都還是記得的。這次的Caster和Assassin一樣,都是由德意志的魔術師召喚出的從者,真名爲麥克斯韋妖。”
麥克斯韋妖。
過去挑戰根源的某個數學家的假想實驗所創造出的架空的存在,是從人們“探求無限的能量”的慾望中獲得歪斜扭曲靈基的從者。
從存在形式來說,嚴格意義上更類似幻靈,是聚集了人類的願望而從某個故事或理論中誕生的存在。
雖然基本沒有什麼戰鬥力可言,但因爲其存在是基於【麥克斯韋妖】這個概念本身,只要在當前的時間點上該概念沒有被否定,他就絕對不可能被消滅。
然而在1981年,數學家本內特的論文否定了【麥克斯韋妖】的理論。
這就導致只要他出現在1981年之後的時間點,在【麥克斯韋妖】概念被否定的時代被召喚就會失去無法被消滅的特性,甚至只要用一本書毆打就會被消滅。
“現在的時間是1945年,距離1981年還早得很。因此Caster的絕對不可能被消滅的,和他戰鬥純屬於浪費時間——但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從者,從者失去了御主的話自然就無法繼續現界。”
以惡靈化的岡田以藏的能力,要解決一個德意志軍的基地並不是難事。如果能就這樣直接把麥克斯韋妖的御主幹掉那自然最好,如果不能的話..
(算了,那也沒事,大不了就是月落或者聖劍招呼唄,正好也解決一下個人私怨。反正這個時間,德軍和日軍少個一兩個基地也沒什麼影響。)
想到這裏,夏川虎對總司說道:“嘛,Caster那邊的事情就先不提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聖盃炸彈的事情——這附近就有一個日軍位於郊外的據點,我們去那邊看看好了。”
“是,御主。”
沖田總司點了點頭,並下意識的想要把刀收起來。但縈繞在刀身上的強烈魔力和光芒卻是硬生生卡着刀身,完全收不進去。
“御主,這個刀..你的魔術不能解除麼?”
“呃..抱歉,確實不能,你這樣等個幾分鐘吧。”
85.傳統的魔術師還是扔去餵狗吧
轉眼間就到了黃昏時分。
在帝都一塊已經因爲戰火而廢棄,無人居住的舊城區內。
“啪!”
一巴掌把最後一個站着的軍人給扇飛出去,夏川虎甩了甩手:“這是第幾批了?總司?”
將刀刃上的血振掉,沖田總司收刀入鞘:“很抱歉,御主,第五批之後我就沒有去記過了,這些追兵實在是過於..有毅力。”
自從下午把岡田以藏給擊退後,夏川虎和沖田總司很快就受到了來自日本陸軍的襲擊。
但說是襲擊,在兩人看來這也就不過是在自取滅亡罷了,兩人所遇到的敵人中不要說從者了,連魔術師都沒有,全是一羣什麼特殊能力都沒有的普通人,所配備的武器也就只有槍支。
“是棄子麼?”沖田總司看着周圍被自己砍出來的一片屍骸問道。
“不,八成是來襲擊我的吧。”
夏川虎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記憶:“指使者大概是陸軍內部的一個魔術師,他是Berserker的御主,極端的主戰派,想要把聖盃和世界都納入日本手中的恐怖分子——這樣說的就大概明白了吧?”
“爲了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所以想要殺死御主麼?”沖田總司說到,“的確,有這個人數的話,就算是我一個疏忽也有可能沒法保護好御主..”
前前後後加起來的襲擊人數早已超過百名,甚至還會更多,恐怕對方想着的是不管犧牲多少人,只要有一個人可以幹掉夏川虎就算勝利吧。
擱着抽卡呢?
“嘛,如果是其他的主從,大概這樣就會被幹掉吧,就算撿了一條命大概也會受傷。不過對方想不到我並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菜鳥,這種軍人來多少都不可能傷到我一根毛。”
“御主你沒有那個意思的話,應該誰都傷不了你吧?”沖田總司苦笑了幾下,“比起這個,關於聖盃炸彈的調查..果然這裏也沒有呢,這樣一來就是第二十八處了。”
二十八處。
這是夏川虎和沖田總司一個下午的時間調查過的陸軍據點,其中無論哪個都沒有和聖盃炸彈有關的情報。
“這樣的話,果然已經是重新組合起來了啊..嗯。雖說有些白忙活了一場的遺憾,但得到這樣的結論倒也不壞,而且也能確定,到時候只需要一擊就能結束一切。”
如果聖盃依然是被分解爲了八十一份的狀態,那夏川虎多少還會覺得有些麻煩,重複一件事八十一次實在是很累的一件事,相較之下他還是很喜歡一次性全部解決掉。
“這樣一來,只要需要找出聖盃戰爭被放在哪個據點裏就行了..”
夏川虎一邊說一邊走向了其中一具屍體,端詳了一會後摘下了眼鏡,隨後在那具屍體上,一陣霧氣忽地升騰而起,在半空中肉眼可見的形成了一個造型扭曲無比的靈體,毫無規律的扭動了一陣後對着夏川虎做出了應該是下跪的動作。
沖田總司有些訝異的看着這一幕:“御主,這是..”
“降靈術,將死者的靈魂暫時喚回現世的魔術,這些人既然是受了指使才被派過來的,那想必是見過那個幕後指使者的,問一下大概就能知道對方的所在地了。”
“誒?可是御主你的魔眼不是侵蝕靈體的魔術麼?”
“侵蝕,然後支配。這本身和召喚控制靈體沒什麼區別吧?頂多就是這對魔眼要更加不講道理一些。”夏川虎笑道,“啊,總司你小心一些,別進入我的視野範圍哦,不然也會被我弄壞的。”
聞言,沖田總司連忙站到了夏川虎的身後。
而在和士兵的靈魂對視了一瞬後,揮了揮手把靈體驅散,夏川虎重新戴上眼鏡:“嗯,問到了,總司。雖然沒得到聖盃炸彈的所在地,但對方幕後主使者的位置是掌握了。”
“那麼..就當作是下午被這樣照顧了一番的回禮,我們去登門拜訪一下吧。”
“是。”沖田總司點了點頭,“不過,爲什麼御主你之前遇到敵人的時候不這樣做啊?”
“..”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夏川虎頓時沉默了下去,大半天之後纔開口道:
“因爲我忘了還有降靈術這回事。”
“..”
——
與此同時,帝都內。
陸軍省。
“..又失手了麼?”
看着提交回來的報告,一個帶着黑框眼鏡,頭髮有些捲曲的男人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
男人的姓氏是真瓦津——名字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姓氏,對於他這種出身於魔術家族的人來說,姓氏是比自己的名字更加重要的象徵。
他是在兩年前作爲研究神通力的顧問而被陸軍僱傭的魔術師,現在在陸軍內擔任特別顧問一職。
——明面上,是這樣的。
而關於他實際上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一個爲了得到聖盃和世界而不擇手段的狂人】——這樣的說明其實就可以了,如今日本之所以會在局勢已經明朗的情況下還堅持抵抗,大部分原因是出自這個人。
通過魔術師的手段將主和派領袖暗殺,之後再以暗示魔術和話術煽動軍人,並分發令人亢奮到失去自我的魔藥..雖說都是對於魔術師來說常見的魔術,但哂玫綉馉幹芯褪沁@個情況。
那些接連去襲擊夏川虎和沖田總司的軍人,也是被他煽動了纔去的,美其名曰【爲了這個國家的未來】。
實在是令人作嘔的做法。
揉了揉太陽穴,真瓦津看向站在房間一角的一個人:“話說回來,對於Saber組的情報,掌握的如何了?”
海軍打扮的少女聞聲微微顫抖了一下:“關於Master的情報..很遺憾,目前還未查明,只知道名字是【夏川虎】,應該是一位魔術師。”
夏川。
沒聽過的姓氏,至少在真瓦津的記憶裏,日本沒有這個姓氏的魔術世家。
“另外,關於Saber的真名,那個名爲夏川虎的魔術師稱呼其爲【總司】,推測其真名大概是..沖田總司。”
“沖田總司。新選組麼?”真瓦津冷笑着推了推眼鏡,“還以爲Saber是多麼棘手的對象,沒想到只是一介劊子手,最優職階還真是分配到了一個三流的人物身上啊。”
“要,繼續對Saber陣營進行襲擊。”
聽到真瓦津這句話,名爲【要】的少女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誒?繼續?”
真瓦津點了點頭:“你能懂我的意思吧?雖然就事實來說,無論派多少人去襲擊都絕對無法殺掉有Saber守護的Master。但那又如何?”
“不是爲了殺掉,而是爲了削弱。想象一下,就算是魔術師,從早到晚一直被一羣普普通通的人類追殺,精神也會感到不堪重負吧?更別說只要還在這個帝都中,這種情況就會一直髮生。所以爲了保證自己的安全,就必須時刻維持從者的現界,魔力方面的消耗可不小。”
無論是多麼優秀的魔術師也沒法一天二十四小時一直讓從者現界,就算拼了命能做到一次,那連着兩天呢?三天呢?更極端些..一週呢?
“瞄準敵方的補給線襲擊,這是戰爭的常識。”
在少女的眼裏,面前說着毫無人性的話語的真瓦津就如同一個冷血的惡魔一樣——這樣的作戰計劃根本就是在浪費軍人的生命,在拿人命當消耗品。
手微微攥緊,少女顫抖着開口道:“可是..這樣..”
“啪!”
話還沒說出來,一記耳光就落在了少女的臉上。
真瓦津甩了甩手:“這可不行啊,要。你是想違背上司的命令麼?就算你是那傢伙的御主,我也有權力對你進行懲罰哦——一個外國的私生子,到底是誰讓你可以站在這裏報效祖國的?”
“..我——”
“砰——!”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忽然間從房間的外面傳了進來!
真瓦津撇了撇嘴,瞪了眼少女之後迅速推開門來到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哪裏來的聲響!?”
“少佐!”
聚集在走廊中的幾個士兵連忙轉身報告。
“這裏被襲擊了!”
“什麼?誰發動的襲擊?敵國的軍隊潛入了國內嗎?!”
“不!”
在不遠處的樓梯口,一個斷了一條手臂的士兵踉蹌着爬了上來:“敵人..敵人..只有兩人——噗嗤!”
話音方落,那個士兵的腦袋就被直接削掉了一半。而緊接着,一個身披粉色和服的持刀櫻發少女便出現在了樓梯口,掃了一眼走廊兩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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