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OK——那麼——”
梅莉不知道從那裏拿出了一塊能把整個人都遮起來的巨大幕布,將藤丸立香整個人都蓋了進去,在頂部畫了個幾個圈後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幕布瞬間消失不見,而從裏面重新顯露出來的藤丸立香,身上原先那身迦勒底的制服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色的貼身露肩連衣裙。
“好了,完成咯——來,小立香,來這邊的鏡子看看效果怎麼樣?”
梅莉笑着把鏡子推了過來,看着鏡子裏換了一身漂亮衣服的自己,藤丸立香一時間不禁有些害羞,她還是第一次穿着這種漂亮衣服。
而這時,正好處理完了一道菜準備端過來的夏川虎,在轉過身的同時正好看見了換好衣服的藤丸立香:“嗯?藤丸你這是..梅莉你給她換的?”
“嗯,因爲小立香說這種氛圍會不會穿得漂亮點會更好。所以人家就幫個忙啦,這方面咱們可是老本行呢,以前那些圓桌騎士和格尼薇兒都有讓人家幫過忙哦。”梅莉得意的拍了拍胸,“那麼,國王大人,你來發表一下感想吧,小立香可是特地爲了你而換了身打扮哦,覺得怎麼樣?”
“特地..梅莉老師你別亂說!”
藤丸立香臉頰兩側都紅的不成樣子了,並且視線也是不斷瞥着夏川虎那邊。
打量了一下現在的藤丸立香後,夏川虎笑着點了點頭:“嗯,很好看,很適合你,藤丸。”
“真的?”
“真的啊,我這方面很諏嵉摹獊恚瑔孙埌桑矣卸螘r間沒下廚了,希望手藝沒退步。另外後面還有一鍋湯在熬着呢。”
被夏川虎端上來的是一份相當正統的英式晚餐。煎到七成熟的牛排、表皮稍微有些軟的薯條和土豆球、炸至金黃的炸魚排、久煮後的胡蘿蔔和西蘭花。
在來迦勒底之前,夏川虎除了每個月會回觀布子市一週外,其餘的時間大都是住在倫敦的。因此在做料理時會比較傾向於做英式,畢竟比較省時間。即便一般來說並不需要他親自下廚,格蕾和沙條零衣兩個人就會把他喂的不想動了。
其實作爲根子的中華料理他這麼多年來也有在持續的進行修行。但老實說,故鄉的飲食文化實在是過於深厚,他直到今天依然還侷限於鑽研蘇菜,再加上時間原因,並不能說精通,只能說是有點水平。
夏川虎脫下身上的圍裙坐到梅莉身邊:“好了,開始用餐吧。不過在那之前——梅莉。”
“是是是,人家知道啦。”
梅莉站起身,稍微嗯哼了兩聲後對藤丸立香說到:“對不起啊,小立香,這幾天的訓練,人家多少有些玩心起來了呢,結果好像把你給玩弄的有些慘..誒嘿,總之就是抱歉啦。”
“你好歹正經一些啊..”夏川虎無奈的扶了扶額,“嘛,就是這樣,我自己也有一些問題,一時間忽略了她這人的性子,抱歉了,藤丸。今天叫你來喫晚飯主要就是爲了這件事。”
看着自家部長和老師先後給自己道歉,藤丸立香頓時緊張了起來:“沒有的事,部長和老師沒必要道歉的..”
“好了,藤丸,哥哥和梅莉姐姐的道歉,你就接受下來吧。”格蕾止住了藤丸立香的動作,“你要是拒絕的話,哥哥會一直道歉下去的哦,這方面哥哥還是很倔的,對吧?”
“倒也沒有很倔吧..”
見格蕾這個部長的妹妹都這樣說了,沉默了一會後,藤丸立香也只好點了點頭:“那..部長和老師的道歉我就收下了。”
“嗯嗯嗯,那就好,人家就知道小立香是個心胸開闊的好孩子呢,和某個獨佔欲爆炸的飛機場女僕完全不一樣,來,讓老師我抱抱——”
“誒?!”
“梅莉你給我回來正坐!”
——
與此同時,管制室內。
“阿嚏!”
正在操作着的沙條零衣忽然間用力打了個噴嚏,在不遠處的羅曼聽到這一聲不禁問道:“怎麼了?沙條,感冒了麼?是不是空調溫度太低了?”
“不,只是感覺好像又被冒犯到..比起這個,羅曼,我這邊檢查完了,還要檢查哪裏?可以的話我想回去和主人一起共進晚餐了,再不回去那個屑夢魔肯定會揹着我各種偷喫的!”
“我是很理解你的心情啦,不過很抱歉,這邊大概還有兩處要進行再檢查..我想你的話半個小時就足夠了吧。”
還要半個小時才能離開這裏去見主人啊。
沙條零衣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希望在這最後半個小時內,主人沒有被那個屑夢魔喫幹抹淨吧。
35.前往第一特異點
早上九點。
迦勒底的管制室內。
在夏川虎走進這裏的第一時間,他就看見了依然在總指揮台前忙碌着的羅曼。
“早上好,羅曼..你通宵了?”
“沒有,只是稍微熬了一下夜而已。”羅曼轉過身,“另外,你這樣子也沒資格說我吧?看你這一臉精神不振的樣子,昨晚你幹什麼了?”
“啊,昨晚啊..沒什麼,老樣子,就是零衣那邊有些..”
說到昨晚——或者說是昨天發生的事情,夏川虎就多少有些腰疼。
因爲前天晚上的那頓晚餐,沙條零衣沒能及時趕上,再加上梅莉之後還隱隱約約透露了夏川虎一整個下午都和她在一起——兩起事件直接讓沙條零衣把自己的醋罈子打翻了。
雖說沙條零衣本身是一個很寬容的女性,梅莉本身也是家裏的第一位,正常來說她也不會生氣。但一想到她在管制室辛辛苦苦的加班工作,梅莉卻揹着她和自己的主人偷腥..
這就直接導致沙條零衣的醋意和怒氣飆升到了MAX,夏川虎也只好把從前天晚上到今天凌晨這麼一大段時間全騰出來陪着沙條零衣,拜此所賜,他現在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腳都有些發軟。
作爲某種意義上的過來人,看着夏川虎這副樣子,羅曼不禁露出了有些憐憫的表情,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夏川,注意節制啊,那些事情做太多對身體真的不太好。”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大不了我學芥前輩自爆一下。”
作爲真正的精靈,夏川虎真要想反覆橫跳還是做得到的。但就算是他也實在不想經歷那種身體被炸的四分五裂的感覺,他又不是M,沒有享受痛苦的嗜好。
“不過我還真的是很好奇,以你們一家子的這個強度,怎麼你到現在還沒個孩子呢?”
苦笑了一會後,羅曼忽然間另起了一個話題:“總不至於你們夫妻之間有生殖隔離吧?還是說單純的生育率低?”
精靈、人偶、夢魔、龍種、人類、從者..夏川虎這一家的種族根本就是大雜燴,要說有生殖隔離也不是沒可能。
夏川虎眼睛翻了翻:“你想多了,只是單純的不想要而已,現在要孩子還太早了,起碼等到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吧。”
“..你還真是有耐心。”
“到時候你記得隨份子,四捨五入十人份。”
“你搶錢啊!話說居然才十個人?”羅曼不禁有些意外,“我還以爲已經有十幾個了..”
“爲什麼你會覺得我會有十幾個妻子啊?”
(爲什麼你會覺得沒有十幾個啊?)
看着眼前這個不知道是真的木頭還是假的木頭的老朋友,羅曼不禁微微嘆了口氣,這樣看來應該是還有幾位沒有動手,又或者是還在等待吧?不然別說十個人,四捨五入二十個大概都是有可能的。
話說這個迦勒底裏本身就有着一個吧?
“早上好。”
就在羅曼這麼想着的時候,那個預備役的聲音便傳入了管制室內。從冬木市歸來並復活已經有將近十天,狀態明顯好轉不少的奧爾加瑪麗相當精神的走進了管制室。
“早上好,奧爾加。”夏川虎笑着招呼道,“身體情況看來是好的差不多了呢。”
“哼——這是當然的,阿尼姆斯菲亞家的人可不會被區區身體不適所打倒。有十天的時間,再怎麼樣重的傷勢都能恢復了。”
實在是很有奧爾加瑪麗風格的話語。
來到總管理臺旁,看了一眼不遠處透過示巴顯示出來的迦勒底亞斯的情況,奧爾加瑪麗問道:“情況如何了?羅瑪尼,今天是進行靈子轉移,前往第一特異點的日子吧?準備都完成了麼?”
羅曼點了點頭:“嗯,所有的準備已經全部完成了,預定於上午十點正式開始靈子轉移,現在還有大約五十分鐘。我想再過不久,藤丸、瑪修還有芥雛子應該就會到了吧。”
“是麼,那就好。”奧爾加瑪麗微微皺着的眉頭鬆開了一些,“這是迦勒底開始人理修復的第一步,絕對不允許出現閃失和差錯。”
“是!”
管制室內的員工們齊齊應聲了一下,隨後便再度投入到了自己手頭的工作中。
而很快的,在等待了大約十分鐘後,管制室的大門再一次被打開了。
夏川虎看向出現在門口的三人:“來了啊。藤丸,瑪修,芥前輩,早上好。”
瑪修:“是,早上好,兄長。”
藤丸立香:“早上好,部長!”
芥雛子:“早上好你個頭,都已經是上午快要中午的時間了。”
聽着唯一一個唱反調的芥雛子,夏川虎不禁笑了笑:“說好的出發時間是上午十點,要集合也只能這個時間來啊,有意見你可以向羅曼抱怨。”
“我沒興趣刁難一個軟腳蝦。”芥雛子狠狠的瞪了一眼羅曼。
乾笑了一下後,羅曼清了清嗓子:“那麼,既然所有人都到齊了,就開始進行前往第一特異點之前最後的說明吧。”
“就像前天已經說明過的,第一特異點位於英法百年戰爭時期的法國,時間爲1431年..”
..
出發前的說明持續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在聽着羅曼說完了有關於第一特異點的諸多相關事宜,以及前往那裏後首先要處理的事情後,和之前前往冬木市一樣,藤丸立香三人再度換上作戰服進入了筐體中。
在進入筐體前,藤丸立香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夏川虎:“部長這次不一起來麼?”
“我稍微晚一些去那邊,畢竟筐體就三個嘛。而且,如果你們表現得很好,可以不需要我的幫助也修復特異點的話,那我也可能不去。總之還是得看情況。”夏川虎笑道,“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會在你們陷入絕境的五分鐘內趕到。”
“五分鐘啊,我知道了!”
“另外,藤丸,最後再告訴你一件事。”夏川虎叫住了想要進入筐體的藤丸立香,“關於第一特異點你所要面對的敵人,如果我想的沒錯,應該就是那位聖女貞德。畢竟要說在1431年發生的大事件,那也就這麼一件了。”
“被處以火刑的聖女貞德忽然間詭異的復活,並率領着無數的飛龍攻陷了法國——這就是你們接下來要面對的事件,之後記得和瑪修還有芥說明。”
“那麼,一路順風吧。回頭見。”
36.請珍惜現在的黑貞
位於法國某地的一座富麗堂皇的城堡內,亦或者說是教會內。
在迦勒底開始進行靈子轉移之前,在這個理應只有主教或者貴族才能居住的華麗建築中,有兩個人正站在這棟建築最中心,同時也是最高的房間的地板上。
其中一個看上去應當是領頭的人,從外表和身材上來判斷無疑是一位女性,而就長相而言,她可以說是一位十足的美人。不過,與其美麗的外表不相稱的是,她的表情卻是如同在憎惡着什麼一樣,一直維持着一副陰冷的狀態,給人一種在靜靜燃燒着的火焰的印象。
至於與其一同出現在這個房間內的另一個人則是一位男性,面容消瘦到了可以說是可怕的地步。若是夜間在外行走被人遇見,一定會大呼惡魔或者魔鬼吧,他的外表就是這樣的陰冷可怖,再配上他身上那顏色詭異搭配的衣服,更是令人覺得他是個邪惡的巫師。
“還真是一個華麗的地方啊。”
掃視着這個房間,領頭的女性嘲諷着出聲了。
“我們在最前線爲了這個國家拼命戰鬥的時候,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是生活在這麼安逸的地方,過着動動嘴皮子就能決定生死的糜爛生活..啊啊,真是越想越讓我憤怒和不快呢,真想一把火燒個乾淨。”
“呵呵呵,如果你想那麼做,那麼就去做吧,我的聖女,如果是你的話,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意義的。”
跟隨在女性身邊的巫師儘可能讓自己的表情表現得足夠溫和。
“不過在那之前,還請不要忘記我們首先要進行的事情,貞德。”
——【貞德】
如果讓第三者聽到這個男人是這樣稱呼眼前這位女性的,那必然會大驚失色,甚至陷入無與倫比的驚恐吧。
貞德,或者說讓娜?達爾克,這位在戰爭期間被法國人民視作英雄的聖女,本應該在三天前,在諸多人民的圍觀下,已經葬身在了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
聖女貞德已經被處以火刑。
這是現在無論是哪個本地的居民都應知道的消息。因此,貞德理應不可能繼續存在於世。
聽到自己的搭檔這麼說,被喚作貞德的女性嘴角揚起了稍微有些殘忍的笑容,舉起了自己手裏一直握着的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黃金之甕,散發着閃耀的金光的杯器。
聖盃——能實現持有者的願望的魔力的結晶,超大量魔力的凝聚體。
“於此宣告。”
捧着聖盃,貞德站在房間的中央開始以不帶感情的冷清聲音詠唱了起來。
“汝之身軀居吾麾下,吾之命呒娜陝ι稀}盃之召,若願順此義理,且應吾之召喚。”
“在此啓示,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惡之人。然汝當以混沌自迷雙眼侍奉吾身。汝乃囚於狂亂牢恢耍崮耸治掌滏i鏈之主。”
“汝爲三大言靈纏身之七天,自抑制之輪而來,天平的守護者——!”
伴隨着貞德的詠唱結束,其手中的聖盃頓時綻放出了肉眼可見的耀眼光芒,其強烈程度幾乎將貞德整個視野都給佔據遮蔽了。
而在光芒散去之後,原本只有兩人的房間中當即憑空多出了七道人影。
“哦哦哦——這就是從者召喚!”
看着眼前這一幕,巫師打扮的男性不禁激動的感嘆了起來,彷彿是一個極爲虔盏某}者真的蒙受了自己信仰的主的恩賜一樣。
貞德亦是相當滿意自己的所作所爲:“終於是來了啊,我的同胞們。如你們所見,我就是你們的御主。而我想你們也應該明白自己被召喚到這裏來的原因了。”
“破壞與殺戮,這就是我賦予你們的命令。生機盎然的村莊也好,繁容熱鬧的街道也好,將其全部破壞蹂躪——不需要有任何後顧之憂,無論我們做什麼,神明都一定會予以寬恕。”
“啊,對了對了,另外現在在這座城鎮中四處逃竄,抑或是躲藏在各個腳落裏的那些聖職者們,我卑微的從者們啊。若是你們有意,將他們當作食物來進食也無妨。身爲御主的我,貞德允許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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