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重新把心態調整回正常水平後,沙條綾香看向夏川虎:“那以後我就是你的女僕了,夏川,不過我會很不成熟,所以可能會做的不是很好。”
“我是無所謂啦,反正照顧我的人已經夠多了,再多的話我真是會被養廢的。”
一個格蕾,一個零衣,另外還有時不時重拾舊業的梅莉和想要捍衛自己明面上地位的莉黛爾,四個人根本就是把夏川虎朝着廢人的方向照顧的。
“不過話說回來,綾香你這是準備在這邊待很久麼?平行世界那邊你不用回去麼?”
夏川虎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沙條綾香之所以會跟着夏川虎來倫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爲了去找寶石翁,讓他把誤入這邊世界的她送回到平行世界。但沙條綾香這個行爲,怎麼想都不是準備回去的樣子。
而沙條零衣也是在夏川虎的注視下點了點頭:“嗯,我暫時不打算回那邊去了..總感覺要是回去的話,下次回來夏川你身邊就會多出幾個我不認識的人了呢,會有一種被你拋下,追不上你的感覺。”
“你想太多了。”
“或許是吧,但至少現在,我還是想繼續留在這邊。”
沙條綾香一邊說一邊挪了挪自己的位置,稍微更加靠近夏川虎了一些。
聽着沙條綾香的這番自白,夏川虎也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摸一摸她的頭髮。但很快他就意識到沙條綾香並不是格蕾,只能有些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
“你是這樣想的話,那就這樣吧,在這邊留多久都沒關係,身份證明什麼的我都能託人幫你搞定。”
“嗯,謝謝你,夏川。”說完,沙條綾香頓了頓,“對了,格蕾她們呢?怎麼都不見了?”
“梅莉回去睡回挥X了,希耶爾也一樣,其他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莉雅和總司現在都在時鐘塔幫我代課,明天換回來之後就是我去上課。至於格蕾則是去叫遠坂起牀了。”
遠坂?
(是這邊的凜師姐吧,我記得這邊年代要比我那邊更早一些,也就是說現在的凜師姐還在時鐘塔學習啊。)
回想了一下剛纔的內容,沙條綾香忽地說到:“也就是說,這棟公寓裏除了夏川你之外就沒有其他男性了?”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想着夏川你的女人緣還真是好呢..都是你的愛人麼?”
“..”
沉默了好一會後,夏川虎臉色變得有些詭異:“呃,爲什麼綾香你會這麼問?”
“因爲姐姐說你腳踏多條船,而且除了這棟公寓外,在日本那邊你也有愛人對吧?所以我就想這棟公寓裏的人會不會都是..”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你別亂說啊!別的姑且不論,格蕾真的不是!”
“..”
“別一臉不信的樣子啊!”
(怎麼可能信啊。)
面對夏川虎的辯解,沙條綾香是一個字都不準備相信的。而且在她看來,格蕾肯定會是真的的那個——在平行世界那邊她就已經有些看出來了,格蕾有時候看向她這個哥哥的眼神會有些不對勁,現在這種單純的兄妹之情肯定是早就發生了一些變質。
距離完全改變,恐怕也就只剩下一個契機了吧。
(不過,既然情況是這樣的話,那我的機會..嗯,應該也能有吧,只不過現在還不行。)
現在的話,沙條綾香還是想繼續維持一下這樣的關係。
“夏川。”
“嗯?怎麼?”
“今後..不,大概會是【餘生,請多指教】。”
71.來,貝里爾,你的便當
就在沙條綾香在公寓裏隱晦的對着夏川虎表達心意的時候,倫敦的某個小巷子內。
一個渾身浴血的人正在狼狽不堪的奔逃着。
那是一個男人,穿着黑色西裝和紅色長褲,帶着眼鏡,如果不是身上帶着傷,第一眼看過去應該會讓人覺得他是以一位優雅的紳士。
但現在,看見他的人只會對他退避三舍。畢竟如今的他,鮮血正順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留下,在他身後所經過的路段上灑下了相當明顯的痕跡,原先得體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像是被鋒利的刀具給切爛了一樣。
男人的名字是貝里爾,貝里爾?伽特,是一名植物科的魔術師,就名聲上來說並不是好的那一類——雖說魔術師本就是名聲不好的佔據多數,但貝里爾在其中也是相當特殊的一位。
他是純種的魔女的子嗣,在從自己母親那裏學完了所有的魔術和咒術後,將自己母親的雙眼弄瞎,並從她身邊離開,開始了殺人的勾當,以殺人爲業,由於手段殘忍,在地下社會都難以生活。
【狼男】——時鐘塔內是這樣稱呼貝里爾的。
單純以戰鬥力來分級,貝里爾在魔術師中算是相當出類拔萃,可此時此刻,如果有魔術師看見他現在的樣子,肯定不會聯想到他在時鐘塔以及地下世界的赫赫兇名。
因爲,那個以兇殘聞名的殺人者,現在卻站在了他以往的敵人的立場。
“哈啊..哈啊..見鬼了,真的是見鬼了..哪裏來那麼狠的女人啊..”
無暇去清掃自己身後留下的血跡,傷痕累累的貝里爾踉蹌着拐進了小巷子裏面,背靠牆壁無力的滑坐到了地上。
他被襲擊是十分鐘前的事情。
本來他是和往常一樣,在倫敦不爲人知的黑暗面殺掉了幾個人後,想着去喫一頓美味的早餐的。但就在他前往餐廳的路上,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女魔術師卻是忽然間襲擊了他。
自己是一個人緣不好的人,在時鐘塔裏也有不少仇家,這一點貝里爾清楚。所以他一開始也只當遇到了一個普通的尋仇的人。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還是錯的相當離譜的那種——那個襲擊他的女魔術師強得根本不像是個魔術師!
現代魔術師有什麼水準貝里爾還是清楚的,他心裏大概有個底。但那個襲擊他的女魔術師不一樣,她強得離譜!
“摩菲?勒?約翰..完全沒聽過的名字,到底是從哪個腳落裏跑出來的老古董啊?我有和她結過仇麼?還是說我以前殺掉的人是她的熟人?”
“哪種都不是。”
就在貝里爾思考着的時候,在小巷的入口處,一個披着白袍的身影遮擋住了投射進來的陽光。
拄着一根權杖,摩根——化名爲摩菲?勒?約翰的人——凝視着小巷內隱藏在陰影中的貝里爾:“生活在黑暗面的人在逃亡時也會下意識地躲進黑暗面,那是因爲比起陽光下,他們更加熟悉黑暗。是這樣沒錯吧?狼男。”
“不過你不怎麼走吣兀@條巷子是死衚衕,前方也沒有什麼井蓋,你自己走進了一條絕路啊。”
話是這麼說,但摩根也是故意把他往這邊逼迫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想着戲耍一下這個和自己有一些關係的人。
三週前,本來和自己女兒一起住在格拉斯頓伯裏附近的摩根,久違的被梅莉上門拜訪了一回。當時可把摩根嚇了一跳,這個人類史上最強的宅女居然願意從公寓裏跑出來,當時她還在想會不會是做夢呢。
而在上門拜訪後,梅莉也是很乾脆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夏川虎從迦勒底那裏得到了一份名冊,上面是馬里斯比利預選的一些配合夏川虎對抗人理燒卻的魔術師。其中有一個夏川虎不是很喜歡,所以希望摩根能去清理一下。
對於梅莉的這份請求,莫德雷德倒是很熱衷,那丫頭現在可是聽話的很,完全沒有一點叛逆騎士的樣子,基本上只要是阿爾託莉雅和夏川虎的話,她是百分百聽的,連她這個親媽都比不上。
但摩根卻是有些好奇爲什麼梅莉要讓她來幫忙處理,作爲解答,梅莉給了摩根一段記憶——在每天都潛入夏川虎夢中和他神交的時候,梅莉也是窺見了一部分【根源的知識】的,其中正好就有一份關於所謂的【不列顛異聞帶】的內容。
【在看過了這份記憶後,你應該就能明白爲什麼人家要來拜託你了,那就這樣,人家回家啦,不要告訴國王大人人家來過哦,這次算是人家的自作主張呢。】
梅莉說完之後就離開了,而在那之後,看完了那一段明顯有着刪改痕跡的記憶,摩根也的的確確知道了爲什麼梅莉會來拜託她幫忙。
(某種意義上的悲劇的根源啊..的確是就這樣解決掉也沒關係呢,也能給那孩子解決一個麻煩——嘛,現在就先當作是這樣吧。)
想到這裏,摩根將手裏的權杖對準了小巷,接下來只需要一發魔炮,貝里爾就會和整條小巷一起被消滅的乾乾淨淨。
然而就砸摩根凝聚起魔力的同時——
“嗤——!”
小巷內纔剛剛站起來想要做最後掙扎的貝里爾,其胸口卻是驟然從後方被通了個對穿,一柄刀刃毫無預兆的貫穿了他的心臟,並隨之將他的身體一分爲二,兩截身體紛紛掉到了地上。
而在貝里爾的身後,望着那從小巷的更深處走出來的準[色人影,摩根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沒想到被你搶走了啊,這是那孩子的授意麼?守護者小姐。”
“不是,只是在下個人的判斷。”
用魔術禮裝清除掉身上沾染到的血跡,沖田總司收刀入鞘:“而且,這樣處理要好一些,你的魔術造成的動靜會很大。即便這附近是無人區也有可能引來圍觀。”
“原來如此,像你這樣把他斬殺掉的話,就算他的屍體完全腐爛了也不會被人發現,是吧?”摩根笑道,“真是考慮周全呢,不愧是新選組的專業人士。”
“..”
沒有在意摩根話語中的含義,沖田總司凝視着她,好一會後才收回了視線:“轉達梅莉女士的話——想做的話就請去做吧,這邊會有人給你善後的,再不做你就是最後一個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但摩根能理解梅莉爲什麼要讓沖田總司這樣轉告她,有些無可奈何的笑了一下後回應道:“那你也這樣回覆她——我可不管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哦。”
72.A組,解散
貝里爾死亡的一個月後。
南極,迦勒底。
夏川虎和格蕾再度造訪了這座極地的天文臺。
在和羅瑪尼以及瑪修見面,並將格蕾留在瑪修那邊照顧她之後,夏川虎單獨找到了馬里斯比利。
“有一個多月不見了呢,夏川閣下,近來可好?”
招待客人的區域內,馬里斯比利相當熱情的歡迎了夏川虎的到來。
“小女應該沒給你添麻煩吧?我看她寄過來的信件之中,有寫關於兩位在魔眼收集列車上的遭遇。”
“只是遇到了死徒的祖而已,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嚴重的事情。”
夏川虎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看着他這副無所謂的樣子,馬里斯比利不由得感嘆了一下:“【只是】嗎?腑海林?阿納修,哪怕是久居深山的阿尼姆斯菲亞家也聽說過它的威名,結果在您眼裏只是並不值得一提的存在啊。”
“到也不能那麼說,怎麼說呢..因爲我見過太多離譜和匪夷所思的事情了。所以相比之下,遇上一個祖並不能說是特別特殊的事情吧。”
仔細回想一下夏川虎這些年的遭遇——往早了說有獸的幼體、三咲市大戰,往近了說有聖盃戰爭、發生在平行世界的世界新生..這些事情哪件不是能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事情?
相比之下,只是遇到一個祖而已,真的不能說是特別嚴重的事。
“比起這個,馬里斯比利,我這次來除了看望瑪修之外,是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這個”
夏川虎從身後突然間摸出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馬里斯比利拿起來翻看了一下,發現這是自己一個月前交給夏川虎的那份關於御主候選者的名單。
文件上面並沒有任何改動,除了翻閱的痕跡之外,就跟全新的一樣。
“這份文件有什麼問題麼?”
“不是這份文件有問題,而是關於你想要的四十八名御主候選,我認爲..沒必要選拔那麼多人。”
“我一個人大概就已經足夠了。”
一個人?
馬里斯比利思考了一下:“夏川閣下的意思是,在執行人理修復的過程中,你並不需要我們這邊爲你準備幫手,你自己就足以解決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將原來的御主候選們都捨棄,由自己以及格蕾等人來解決今後的問題——這是夏川虎在這一個月內糾結了很久之後得出來的想法。
那四十八名御主,其他的御主情況夏川虎不清楚。但對於A組的那幾位,以及藤丸立香,夏川虎是抱有着不讓他們參與進來的想法的。雖然可能有些主觀了,但他認爲這樣對他們會比較好。
起碼,他們可以繼續在泛人類史好好的活下去。
基爾什塔利亞、奧菲莉婭、妙漣寺鴉郎——除了已經死掉的貝里爾之外,夏川虎並不希望他們一個個的在異聞帶內死去,人理燒卻也好,人理凍結也好,作爲星之聖劍使的他會盡全力將其解決。
當然,夏川虎自認有着將他們全部救下來的能力。貝里爾已經死掉的現在,基爾什塔利亞和妙漣寺鴉郎應該都能活下來,炎之巨人蘇魯特自己也會全力將其打倒。即便還發生了什麼其他的意外,有自己在估計也不成問題。
但是,這終究只是理想情況,實際上會發生什麼夏川虎自己也不知道,說不定真的會發生他也無法及時處理的情況,導致他們接連死去——與其那樣,還不如一開始就解散A組,由他全部攬下來。
反正星之聖劍使就是幹這一行的。
沉默並凝視着夏川虎,馬里斯比利過了好一會後纔開口道:“我可以問一問你的理由麼?夏川閣下,您爲什麼想要自己全部包攬下來呢?我知道你實力強大,但這樣不會過於勉強麼?萬一你出事了..”
“我並不會一個人去解決事情,不然回去又會被罰着跪搓衣板的。”夏川虎苦笑了一下,“我會帶上我信賴的幾個人,比如說莉雅,比如說青子..相較於你選中的那些魔術師,我們這邊無疑更加可靠吧?”
的確,如果是魔法使的話,那是比任何魔術師都來得要可靠,以第五魔法使和夏川虎的關係,也不見得她會拒絕協助。
“那你這麼做的理由是..?”
但即便如此,馬里斯比利依然不解,爲什麼夏川虎要這麼做?
沉吟了一會後,夏川虎開口道:“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得到了的根源的知識麼?”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偶然,我在根源的知識裏看見過這份名單上面的幾個人。比如說你的愛徒,沃戴姆家的那位公子——直白的說,我在我得到的知識中目睹了他們的死亡,認爲他們就那樣死掉實在是可惜至極。所以現在想以我自己的方式來規避那樣的未來。”
“你當成是我的任性之舉就行了。”
任性之舉麼?
實在是很貼合實際情況的自我評價。
僅僅只是出於得到的知識,認爲他們不適合那樣的未來。所以想在現在做出改變,以此改變他們的未來——夏川虎的這種行爲,的的確確可以說是【任性】。
雙手支撐着下巴,馬里斯比利陷入了長長的思索,隨後——
“全部撤銷,大概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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