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263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好好看着吧,我矮小如家畜般的異界的眷屬啊,真正的月落到底應是怎樣一幅姿態,在你死之前將其深深的銘刻進你的靈魂深處!”

嗡——!

重壓再度降臨!

和之前因爲愛爾奎特無意識間釋放出來的超高密度的魔力形成的重壓不同,這一次所降臨的重壓是單純的物理現象,正如放在上方的物體會對處在下方的物體施以壓力,身在下方的夏川虎等人,現在就經受着來自上方所施予的壓力。

而壓力的來源——

“這就是真正的月落啊。”

抬頭仰望着那再度出現在空中的朱月,護着希耶爾以免她被壓扁的夏川虎流露出了些許陶醉的神色。

美麗、漂亮、耀眼。

映照在他眼底的那輪朱月就是這樣的存在。這是他第二次目睹愛爾奎特使用月落,第一次是在兩年前的冬木市。但那時他心思還在別的地方,並沒有能很好的欣賞這輪月亮。

現在則是不同了。

這就是由愛爾奎特本人所使用的真真正正的月落!不是茨比亞那拙劣的妄想,也不是夏川虎那不完全的模仿,存在於天上的毋庸置疑,就是一輪最完美的朱月!

“墜落吧,然後毀滅吧。”

在愛爾奎特最後的宣判聲內,完美的朱月轟然降落!

64.一刀斬!

視野之中逐漸散去了毀滅的月芒。

崩潰的千年城在光中徹底消散,周圍的環境再度回到了之前所在的神殿的頂端。

眼眸從金色迴歸到一般的紅色,愛爾奎特鬆了口氣,抬頭看向空中的塔塔利:“深刻感受到了麼?什麼纔是真正的月落?”

“..實在是深刻到永世難忘。”

塔塔利用帶着震顫的聲音回答道。

在那被月落命中的瞬間,本不可能死亡的它久違的感受到了一絲死亡的陰霾,那是一種被逼着站到懸崖邊上凝視萬丈深淵的感覺。

不過,它並沒有死。

“瓦拉齊亞之夜不會就此結束,雖說損失了殿下的代行有些可惜,但我還不會就此結束,你們也沒有組織我的手段。啓動式會持續一整晚,直至整座城市被我吞噬殆盡。”

“而諸位..很遺憾,只能請諸位和這座城市一同被我吞噬了,弄髒了我的舞臺,玷污了我的後臺,你們的過錯萬死難辭,就請你們下地獄觀賞我持續到永恆的祭奠吧。”

這樣說着的塔塔利,其身軀再度迸發出了黑色的霧氣,龐大的吸引力在天台上捲起了暴風,如同要吞噬一切一樣,源源不斷地將周圍的一切吸扯向了它體內的深淵。

正如它所說的字面意思,它會以各種方法來吞噬這座三咲市,直至這座城市完全消失,亦或者是第二天的太陽昇起。

然而——

“不,你的祭奠今晚就結束了。”

護着希耶爾的夏川虎抱着她站起身,並看向愛爾奎特:“剛剛你才用了一次月落,現在繼續用那個會不會有些勉強你?不行的話我們交換一下工作內容。”

“你在小看誰呢?”愛爾奎特微微一笑,“只是用了一次月落而已,我現在可是還精神百倍着呢!有虎你在身邊的話,力量就好像怎麼都用不完一樣!”

這樣說着的愛爾奎特輕輕的打了個響指。

這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行爲,周圍的情況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你在做..什——”

塔塔利剛想開始嘲諷愛爾奎特爲何要做出這般可笑且無力的行徑。但還不等他開口說完,異變毫無預兆的發生了!

那飄浮在半空中的塔塔利的本體,看上去像是個球的詭異光體竟是無比迅速的收縮了起來!向着其內部的中心極速擠壓了進去!

一陣耀眼的光芒當即迸發了出來,而在那光芒消散後,空無一物的地面上很是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人影。

華麗的長袍、金色的柔發、俊美的臉龐——那個長相,毋庸置疑和茨比亞?艾爾特拉姆?阿特拉西亞一模一樣。

“這、這是..我的身體實體化了?!”

塔塔利在第一時間理解了現狀,但緊隨而來的巨大疑惑立刻填滿了它的內心和大腦。

“..不可能,瓦拉齊亞竟然變回了原型?這種離奇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莫非是剛纔的直擊..不,不可能,就算是真祖中的王族也不可能把已經化作現象的我打回原型!”

說到底,引發塔塔利迴歸原型的並不是月落,僅僅只是愛爾奎特的一個響指。

那個響指到底蘊含着什麼樣的奧祕?!

“五百年前,你爲了抵達第六法的境界,和那位黑姬簽訂了契約吧?”

夏川虎忽然間開口說到,說出的內容則是對於塔塔利而言有些久遠的過去。

“愛爾特露琪?布倫史塔德,血與契約的支配者。你爲了抵達第六法和她簽下了契約,吸取了朱月的力量。但這一力量並不是永久存在的,只能維持到朱月再度降臨的時候——應該是這樣沒錯吧?”

“..我真的是很好奇你是從何處得知這一事情的,那應當是發生在與你無關的五百年前的平行世界的事情。”塔塔利沉默了一會後做出了回應,“沒錯,的確是這樣。所以我纔會不解,朱月應當還在未來,我所創立的瓦拉齊亞之夜的魔術式應該會在千年後結束,到那時爲止我都應當保持塔塔利的形態纔對!”

“殿下到底做了什麼!”

塔塔利不解,很是不解,現在發生的事情本應該是在千年後纔會發生的,爲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就發生?

雙手環抱着胸口,愛爾奎特冷笑道:“很簡單啊,魔術式結束的話,你就會恢復原形了,不是麼?”

“長達千年的魔術式如果不能讓你完成對第六法的挑戰,那瓦拉齊亞之夜就會變回死徒茨比亞——這不正是你和愛爾特露琪所達成的契約麼?”

“抬頭看看天上吧,我愚蠢的眷屬啊,這就是你無聊旅程的終點,本來這可是要耗費千年才能見到的景象呢。”

順着愛爾奎特的提示,茨比亞抬頭望向天穹。

硃紅的月亮正懸掛於天。

“這是..千年後的..朱月?!”茨比亞的口吻中充斥着驚懼,“不可能!即便是時間旅行也是屬於魔法的領域,怎麼可能將千年後耳朵月亮轉移——空想具現化!?”

“嗯,沒錯,這是由愛爾奎特具現出來的千年後的月亮。”

夏川虎握住聖劍來到了茨比亞面前。

“這樣一來,你就不能再度化作現象當作無事發生逃之夭夭了,這裏就是你的終點,塔塔利——該結束了。”

具現出千年後的月亮。

這是夏川虎早就告訴愛爾奎特的攻略法。畢竟這本就是由她想出來的方法,他只是提前告訴她了而已,如果剛剛愛爾奎特說不行的話,他其實也會試着去具現一下,只不過不能保證成功就是了。

後退了幾步靠在柱子上,愛爾奎特擺了擺手:“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虎,我現在要全神貫注維持這個情況,騰不出手呢。希耶爾也適當的給虎打下手吧。”

“打下手..呼——我明白了。”

從剛纔起就因爲過於迅速的情況變化而有些難以適應的希耶爾,這時才遲遲的緩了過來——

“不,希耶爾你就保護愛爾奎特吧,我這邊一個人就夠了。愛爾奎特不能移動,你在那邊護着她,以免我這邊的流彈打到她。”

“嘛..話是這麼說——”

抬起手臂,橫起聖劍,將魔力注入劍刃之中,構造出一柄巨大的光之劍刃。

夏川虎輕輕一笑:“流彈什麼的大概也不會有,畢竟一擊就會結束——應該。”

舉劍,揮落。

匹敵對軍寶具的數十倍的光之斬擊驟然從天而降!

“轟——!”

星之吐息當即撕開了漆黑的夜空。

而在那流光之中,塔塔利的身影顯得異常的微弱和無力,如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輕而易舉的就被浪潮打翻沉入了茫茫大海。

的確,一擊的事情。

65.離別的兩人

塔塔利被完全消滅了。

在與愛爾特露琪之間的契約被愛爾奎特強行結束之後,重新從現象化作了一個單獨的個體的他在夏川虎的一擊之下,幾乎可以說是毫無任何抵抗的被消滅了。

不,不能說是毫無抵抗吧,它肯定是做出了抵抗的。

爲了規避必將到來的星之終末,從那無數毀滅的未來中尋求出讓這顆星球持續存在下去的希望,它絕對不會主動放棄自己追求第六法——追求奇蹟的行爲。

在夏川虎揮出一擊之後,它肯定是想盡辦法想要抵抗乃至逃離的。但哪怕它想盡辦法也沒能逃離,從表面上來看,它就是被夏川虎一擊完全擊敗了。

雖說那只是單純的魔力斬擊,但其威力也足以匹敵對軍寶具的真名解放,並不是區區一個死徒可以以身體正面承受下來的。

因此——

“..經過大概就是這樣了,雖然還有一些細碎的報告,但大體上就是以這樣的結果收尾的。”

時鐘塔深處的房間內,君主?埃爾梅羅二世拿着一份紙質報告對自己面前的老人彙報到。

“這樣就可以了麼?閣下。”

“嗯,就這樣吧。”

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手裏的書籍,寶石翁臉上並沒有浮現任何表情變化,而看着他這個樣子,君主?埃爾梅羅二世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明白了,回頭我會如實記述的..那麼關於沙條綾香的事情,將她留在那邊真的沒問題麼?”

“沒問題,這方面你不用操心,不如說,她去了那邊反而更好一些。”

去那邊更好嗎?

埃爾梅羅二世想了想兩年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以及這兩年來沙條綾香的日常表現,不禁認可的點了點頭。

的確,比起在這邊,去那邊應該更加合沙條綾香的想法吧。

至少那邊還有一個夏川虎在。

就是不知道這個消息傳出去後,自己教室裏的那些學生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知道自己學生都是些什麼德行的埃爾梅羅二世哪怕是現在都已經開始有些胃疼了。

——

與此同時,夏川虎這邊的世界。

因爲塔塔利被消滅的很徹底,所以在得知塔塔利的死亡後,首先完成了任務的紫苑就第一時間購買了返回阿特拉斯院的飛機票。

夏川虎、蒼崎橙子、希耶爾、沙條綾香則是來爲她送行。

“這兩天真的是有勞各位照顧了呢,非常感謝。”

拖着一個行李箱,站在車站入口處的紫苑對着面前的夏川虎四人感謝道。

“本來應該是我來對付塔塔利的,結果全都交給夏川先生了。現在想來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之後要怎麼和院長交代啊。”

“就說是我做得不就行了?”夏川虎笑着說到,“茨比亞的話應該能接受吧,而且按照我們的推測,他本就有着讓我幫你的打算不是麼?如實向他彙報就可以了。”

“多少還是有一些惴惴不安啊,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卻一點力都沒出..不過既然夏川先生你這麼說了,那我也安心了,之後要是院長髮火生氣了我可就把你搬出來當擋箭牌了哦。”

聽着紫苑這樣的話,夏川虎不由得失笑了起來。

“隨你喜歡吧。”

“OK——啊,我差不多快要上車了,就說到這裏吧。”

“我記得你是坐車到東京後還要轉車去機場,之後再飛去埃及對吧?還真是麻煩呢。”

“沒辦法啊。”紫苑一邊說一邊把揹包背起來,拖着行李箱並對四人揮了揮手,“那麼,我就先行一步了,以後有機會的話再見吧,夏川先生,希耶爾小姐,綾香,以及橙子前輩。”

說完,紫苑便順着人流迅速的進入了車站。

在後面看着她,一直等到看不見她後,蒼崎橙子將手裏的菸頭掐滅:“真是一個有活力的年輕人啊。”

“橙子小姐,你這樣說會顯得你很老哦。”

“我還年輕着呢。”

回懟了一下沙條綾香後,蒼崎橙子也是拍了拍夏川虎的後背:“那麼,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誒?”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夏川虎三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蒼崎橙子也要走?

“怎麼這麼突然?”

“有嗎?我覺得是恰到好處的道別啊。”蒼崎橙子笑道,“不然你們以爲我爲什麼要跟着一起來這裏啊?雖說是送別那小丫頭,但我自己也是買了車票的,正好就是下一班。”

“本來我回到三咲市就是爲了那個死徒塔塔利,現在塔塔利都被你們解決掉了,我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了吧?”

蒼崎橙子輕飄飄的說出來的話讓夏川虎等人都有些意外。但聯想到她這個人的性格,卻又不是那麼意外了。畢竟蒼崎家的這對姐妹都一樣,是不可能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的人,總會在不經意間就消失不見。

現在還會說一聲自己要走已經很了不起了。

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夏川虎晃了晃:“我知道了,不過在你走之前至少把你電話號碼給我,省的又和前兩年一樣,想找你的時候根本聯繫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