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但考慮到它現在是塔塔利製作出來的冒牌貨,倒也不能斷言真正的尼祿的靈魂就是這個姿態。
不過,這和夏川虎沒關係,管它是什麼樣子的靈魂,在這雙魔眼面前,結局都只有一個。
“嗡——”
魔眼散發出了微弱的光亮,下一刻,在不遠處的【尼祿?卡奧斯】頓時毫無徵兆的身體一僵,冷峻的臉龐一瞬間浮現出了痛苦的神情,整個人如同遭受着什麼恐怖的折磨一樣捂着胸口趴了下去!
靈魂的侵蝕。
雖說眼中的靈魂本就已經渾濁骯髒到不堪入目了。就像是一塊已經被扔進下水道好幾年的髒抹布一樣,就算遭受了魔眼的侵蝕,那也不過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迳咸砘ǘ眩瑏K不會造成如此巨大的不適。
但那些獸之因子就不一定了。
蝕靈之魔眼作用的對象是尼祿?卡奧斯靈魂的整體。而這個整體是有666個獸之因子組成,亦即其中包含了666個獸之靈魂。
這些細小的靈魂也同樣是魔眼的生效對象。
“我體內的野獸因子..居然在失去控制?”
前所未有的情況讓【尼祿?卡奧斯】內心充滿了難以置信,尼祿成爲死徒已有數百年,那被他吸收的獸之因子早已和他不分彼此,尼祿即是它們,它們即是尼祿。
但現在,這些獸之因子竟是接二連三的產生了不盡相同的變異。而發生變異自然就意味着無法再繼續保持一個整體。
集團之中一旦出現例外和特例,抑或是與胁煌奶禺惔嬖冢遣较虮罎绫闶抢硭鶓數慕Y局。
爲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數秒之前還沒有任何問題的這具身體爲何會出現這等異樣?
“那對魔眼嗎!”
【尼祿?卡奧斯】猛地抬頭對上了夏川虎的雙眼,而在看到那對蒼穹魔眼的瞬間,本就難以忍受的痛苦更是陡然提升了數個層次!
劇烈的痛苦摧殘着【尼祿?卡奧斯】的精神,本應該精神堅韌如鐵的他,現在久違的出現了精神動搖!
“唔..別用那對魔眼看着我!聖劍使!”
“GAAAAAA——!”
漆黑的魔獸咆哮着從【尼祿】的體內衝出,大角羊的雙角,巨熊的壯碩身軀,雄牛的頭部,以及猩猩的四肢——大概就是由這些部分縫合而成的吧。估計其中還有不少夏川虎認不出來的成分。
但是。
魔眼的視線只是在這隻魔獸身上停留了一瞬間,夏川虎就將它體內那千瘡百孔的靈魂給捏造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隨後——
“去吧。”
“GGGGAAAAAAA!!”
剛剛誕生的魔獸直接轉變爲了夏川虎手下忠盏氖勘D頭對自己的生父發出了怒吼和衝鋒!
“竟然——”
“被自己的狗反咬一口的感覺如何?”
夏川虎一邊笑着一邊抬手卷起了一陣狂風,揮手間斬出了數道暴風刃,切開地面的同時連帶着【尼祿?卡奧斯】和那漆黑野獸也被一併切開撕裂!
半邊身體在暴風之中被粉碎,獨臂獨腳的【尼祿?卡奧斯】重重的摔倒在地。
像是在譏諷自己,又像是在嘲笑着什麼,【尼祿】發出了聲聲冷笑:“呵呵呵..不曾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被輕而易舉的消滅,既是聖劍使又是魔眼使,如此特殊的個體竟會真的存在於世啊。”
“也好,這也算是得到了重要的情報,必能活用於——”
咔嚓!
一腳將它殘存的半個身體給粉碎掉,夏川虎重新帶上魔眼殺:“下次就是你的死期了,塔塔利..滿月之夜就在後天晚上,在你給自己準備好的神殿裏等着受死吧。”
夏川虎知道,塔塔利還獲得好好的,說到底要殺死他目前還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因爲塔塔利並非實際存在,而是一種現象,就像下雨天氣,就算一拳把雨雲給打散了,那也不代表今後一直不會下雨。
同理,即便消滅了【尼祿?卡奧斯】,塔塔利也不會死,想要徹底消滅他只能等到後天的滿月之夜。
在那之前——
“還是先來處理一下其他的旁支細節好了。”
用空想具現化把被自己切成了好幾份的街道恢復原狀,再驅散掉愛爾奎特喚來的暴風雨,夏川虎穿過已經空無一人的街道,回到沙條綾香她們身邊。
“好了,現在暫時沒事了。”
“辛苦了,夏川。”沙條綾香走上來幫他擦了擦沾到雨水的頭髮,“有哪裏受傷了嗎?我會一點回復魔術。”
“連一點擦傷都沒有,你放一百個心吧,這種程度和小打小鬧沒什麼區別。”
夏川虎笑道。
愛爾奎特附和着點了點頭:“沒錯沒錯,要是區區一個尼祿就讓虎受傷,那他七年前就死透了呢。綾香你就別擔心他的情況啦。”
但戰鬥總歸是要小心點的啊——看着滿臉無所謂的兩人,沙條綾香還是把這句話憋了回去。她只是個弱小的魔術師,沒有他們那樣強大的力量,算下來也的確輪不到她來操心。
在被沙條綾香擦乾淨了雨水後,夏川虎轉頭看向了旁邊一直在旁觀的那人。
“那麼,接下來就來處理一下你的事情吧。”
“紫苑?艾爾特拉姆?阿特拉西亞。”
60.預先知道的話沒道理不設坑吧?
公寓內。
看着緊張兮兮的坐在沙發上的紫苑,留守在家中的蒼崎橙子看向夏川虎的眼神很明確的帶上了陰陽怪氣。
出去一趟就帶回來一個女的,昨天是沙條綾香,今天則是阿特拉斯院的才女。
蒼崎橙子很懷疑明天自家這個徒弟是不是還打算再帶回來一個人,他的女人緣真的是有一些離譜了,真虧之前兩年他家裏那些人沒增加呢,這也可以說是格蕾管教的好吧。
結果離開了格蕾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果然之後還是讓格蕾一直跟着他吧。)
沒有格蕾或者沙條零衣看着的話,估計出去時還是孤身一人的夏川虎,回來的時候身邊就已經跟着十幾個人了。
就在蒼崎橙子爲夏川虎的人際關係感慨的時候,夏川虎這邊也是和紫苑交流了起來。
“真的是很感謝你救了我,夏川先生。”
在簡單的寒暄了一下後,紫苑相當論吹牡拖骂^對夏川虎感謝道。
“之前我還在想院長對你的評價會不會有些誇大了呢,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和院長說的一樣強,真的是失禮了。”
“院長?啊..茨比亞先生麼?”夏川虎想起了那個許久沒見的人,“他和你提起過我?”
紫苑點了點頭:“在離開阿特拉斯院之前,院長特別囑咐過我,如果在三咲市這邊遇到了我難以解決的麻煩,就可以向你尋求幫助和合作,並說你是最值得信賴的可靠男人呢。”
實際上,在目睹了剛纔夏川虎對尼祿?卡奧斯近乎碾壓的實力後,紫苑已經是對茨比亞的說法深信不疑了。
而聽到紫苑這麼說,夏川虎頓時看向了蒼崎橙子和沙條綾香:“橙子,綾香,你們聽聽,這纔是對我最中肯和客觀的評價,時鐘塔對我的那些評價純屬污衊!”
什麼人際關係混亂、什麼傍上富婆的小白臉、什麼暴發戶——他夏川虎是那樣的人嗎!
看着他這副樣子,蒼崎橙子和沙條綾香均是別過了視線,各自略顯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你開心就行吧,虎。)
(我反倒覺得紫苑小姐的評價不夠中肯了呢,夏川。)
並沒有在意兩人的動作,夏川虎重新看向紫苑:“不過,真虧茨比亞會向你提起我啊,我和他上次見面還是在十年前的布拉克莫亞的陵園呢,而且也就只是說過幾句話的程度。”
“據院長所說,你是他所接觸過的魔術師中比較特殊的一位,再加上你這十年來經常會做出一些驚爲天人的事情。即便不關注都能得到你的消息,所以對你印象深刻。另外就是LogosReact的關係了吧。”
紫苑微笑着解釋道。
(是指零衣啊..嗯,已經把它變成了一個人偶,而且裏面還存在了兩個根源皇女的事情,目前還是不說了吧。)
說出來的話,夏川虎感覺眼前的紫苑可能會陷入有些不妙的情況。
“話說回來,你爲什麼會來三咲市?”夏川虎繼續問道,“雖說阿特拉斯院本身並沒有進去了就禁止出來的規矩。但本身也是相對閉塞的,裏面的魔術師很少會主動出現,你看上去也不像是會主動出現的魔術師,來三咲市是爲了什麼特別的理由麼?”
(如果是爲了塔塔利的話..這邊的茨比亞並不是塔塔利,紫苑大概也沒經歷那些事情,並沒有追逐塔塔利的理由纔對。)
“我是被院長趕出來的。”
紫苑很直白的回答道。
“原本我在我自己的工坊裏進行研究進行的好好的,院長忽然間就把我叫了過去,說了一堆胡話後就把我趕出了阿特拉斯院,我要是不在三咲市完成他給我的任務,那就沒法回到阿特拉斯院內。”
“任務?”沙條綾香皺了皺眉,“那是什麼任務?”
“【去三咲市把茨比亞?艾爾特拉姆?阿特拉西亞殺死】——院長交給我的就是這種自殺任務啦,很莫名其妙對吧?”
讓紫苑去三咲市把他自己殺死,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對於茨比亞的這種操作肯定會感到疑惑吧,事實上紫苑就是這樣。但在場的人都是已經被夏川虎告知了塔塔利真面目的人,反倒能理解茨比亞的指示的真面目。
“莫名其妙,倒也算不上吧,畢竟他並沒有給你下達錯誤的指示。”
“誒?”紫苑有些疑惑夏川虎爲什麼要這樣說,“你的意思是..三咲市還有另一個院長?”
夏川虎點了點頭:“差不多。剛纔襲擊我們的那個尼祿?卡奧斯,實際上並不是真正的他,他本人早在七年前就被幹掉了,剛纔的他是某個人讀取了殘留在這座城市裏的情報再現出來的冒牌貨。”
“對手的名字是塔塔利,或者說是瓦拉齊亞之夜,是這個世界並不存在,來自於平行世界的死徒二十七祖之一,也是平行世界的【茨比亞?艾爾特拉姆?阿特拉西亞】。”
——
三咲市海拔最高的建築。
神殿——三咲市的人一般是這麼稱呼它的。聽上去應該是一座很特別的高樓大廈。但實際上,它還只是一棟未完成的樓房。
而在其頂部,希耶爾現在正在那裏。
比起無所事事的蒼崎橙子,以及帶着沙條綾香和愛爾奎特出去遊玩的夏川虎,希耶爾或許是唯一一個把對付塔塔利放在心上的人了,應該說是還沒有完全從代行者的身份中轉換出來麼?
既然對手是死徒二十七祖之一,那就有必要做足準備,已知它會在後天晚上顯現的話,之前的這段時間自然就可以用來佈置各種手段。
比如說對死徒特化的魔術結界——之類的。
要問現在的希耶爾和七年前的希耶爾有什麼不同的話,那當屬她的魔術水平。曾經的她憎恨着羅亞,對於羅亞留在她腦海內的魔術知識,她一直都很抗拒,不想去觸碰。但現在,她的觀念已經發生了轉變,七年來,她已經掌握了羅亞的魔術知識中的大半。
因此,她纔會在這裏做出佈置結界這種事。
“塔塔利..呼——希望後天晚上的戰鬥可以順利。”
抬頭仰望愈發圓潤的明月,希耶爾微微嘆了口氣。
61.偷家!
來自平行世界的茨比亞。
從夏川虎口中得到的消息讓紫苑稍微驚訝了那麼一瞬間。但出身於阿特拉斯院的她本就每天都生活在各種各樣的離奇事情中,平行世界的事情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樣啊..平行世界,這也就難怪院長會那麼說了呢,他所說的話也不存在悖論了。”
“不過,殺死平行世界的自己啊——爲什麼院長會有這種想法呢?”
這是無法理解的事情。
魔術師基本都是利己主義者,他們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除此之外全部在乎。哪怕世界要毀滅了,魔術師也只會繼續進行自己的研究,以期望在世界毀滅前抵達根源。
這是絕大部分魔術師的想法。
但阿特拉斯院的魔術師稍微有些不同。
“恐怕是在他的計算中,平行世界的自己的所作所爲可能會導致這個世界的毀滅吧。”
夏川虎是這樣想的。
阿特拉斯院的魔術師並不追求根源,他們追求的是【拯救世界】。因爲其初代院長證明在遙遠的未來,世界一定會邁向毀滅。所以爲了規避那樣的未來,阿特拉斯院的魔術師持續不斷的進行着自己的【拯救世界】,永不停息地重複着銷燬和打造兵器的行爲。
茨比亞作爲阿特拉斯院的院長,也作爲一個活了數百年的死徒,或許也察覺到了一些世界間的異樣,並預測到了自己的到來。而在認爲另一個自己的所作所爲可能會導致世界毀滅後,做出了讓紫苑來消滅自己的決定。
“拯救世界..嗯,也就只有這個說法了呢。”
紫苑露出了一幅很能理解的表情。
要知道在阿特拉斯院內,每分每秒都有魔術師預測出新的世界毀滅的結果。【拯救世界】,這不過阿特拉斯院內一直在進行的日常而已,要是在阿特拉斯院內說【我一定要拯救世界】,那八成會引來一堆白眼。
那並不是嘲笑,而是一種憤怒——有時間在這裏說大話,比如趕緊去進行研究,爭取早一點研究出規避世界毀滅的方法。
“但還是奇怪呢。自己看到的世界的毀滅要自己解決——這是院長一直以來的想法,爲什麼會突然間把自己預測到的未來交給我來解決?那個對什麼事情都不甚關心的養父可不會依賴其他人呢。”
每一個阿特拉斯院魔術師預測到的世界毀滅都不一樣。因此,他們也認爲只有自己才能解決自己預測到的星之終末,作爲院長的茨比亞亦是如此。
但這次他卻是把自己預測到的事情交給了紫苑,讓紫苑進行解決。
“明明我不可能是祖的對手..不,難不成是這個原因麼?”
像是忽然間理解了什麼,紫苑嘀咕着看向了夏川虎:“是因爲你麼?”
“我?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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