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估計是怕她掉下去吧,她不會飛】
(那就好,事出有因就原諒她好了。)
如果是在會飛的情況下還要王子大人抱着她,沙條愛歌不介意在她回來的時候悄悄地給她下一個詛咒——雖然事後大概率會被王子大人逼着強制解除吧。
(比起這個,這列車裏應該有廚房吧?)
【你想做什麼?】
(做一些食物,王子大人戰鬥了一場肯定會覺得累了,得及時幫他補充體力纔行,不然之後不行了可就苦惱了呢。)
——
空中。
俯視着下方一片彷彿天災光顧後的景象,希耶爾對於夏川虎的力量認知再度被刷新了一遍。
還是那句話,類似的事情希耶爾也是辦得到的,甚至威力在這之上的魔術她也不是用不出來,羅亞的魔術知識中蘊含的大魔術可不少。
但那些魔術,要麼就是準備時間過長,要麼就是消耗巨大,兩者兼具的也不是沒有,完全比不上夏川虎這樣隨手一擊——雖說前置準備的確是有一些,可是那種全程都不超過十秒鐘的準備時間某種意義上真的和沒有一樣。
空想具現化說到底就是這樣犯規的能力。
抱着希耶爾降落到地面上,夏川虎把她放下來。隨即看向了不遠處那棵方圓數百米內唯一還沒被完全消滅的樹。
那就是腑海林的核心。
根據記載,所有被腑海林所吞噬的生物都會成爲它的養分匯聚到眼前的這棵核心大樹之中,最後結成那傳說中可以實現不老/不死的真紅果實。
但是看這樣子..
“就算有果實也應該被你破壞掉了吧?”希耶爾瞥了一眼夏川虎,“不過說到底,這次腑海林現界本就還沒有吸收任何生物,理所應當也沒有養分,恐怕果實並不是被消滅了,而是還沒結出來吧?”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這樣。”
來到那顆大樹面前,夏川虎握住從腳邊地下伸出來的一柄岩石長劍:“好了,在這種環境裏待得也夠久了,把這顆樹砍倒,迅速的結束工作吧。”
“還是說讓你來?這本就是你的任務目標,由你來完成最後一擊也很合理。”
聽到夏川虎這麼說,希耶爾沉默了一會,隨即從法衣下取出了三柄黑鍵:“這次算我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今後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夏川。”
“啊?你說什麼?什麼人情?我就是在自衛的途中既順便又偶然的救下了一個本應該要死的陌生女人而已。”
“..你啊——”
希耶爾完全弄不清楚夏川虎的行動準則,不過考慮到他的力量,或許腑海林這種足以讓她葬身於此的敵人,真的只是和【順手解決】差不多程度的情況吧。
七年過去,他已經走到了比以前更加遙遠的地方。
捏着黑鍵來到已經可以說是奄奄一息的腑海林核心面前,希耶爾直接將黑鍵全部刺進了樹幹裏,熊熊烈火頓時從黑鍵蔓延而出,轉眼間就吞噬了整顆大樹。
火葬式典——羅亞的諸多魔術知識中的一種,就魔術的效果來說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但這是厭惡羅亞的希耶爾第一個學會的羅亞的魔術,也是她用的最順手的魔術。
以這一擊來結束自己的最後一次任務再合適不過。
“這樣一來,最後的任務就完成了。”
希耶爾吐出了一口氣,持續了七年之久的這個任務,現在總算是結束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讓希耶爾內心止不住的湧現着輕鬆的想法。但在感到輕鬆的同時,一種失落感也是緊隨着湧上了她的心頭。
討伐腑海林——這是教會給她的最後一個任務,在接下這個任務的七年內,教會單方面的和她斷絕了所有的聯繫,沒有任何聯絡,也沒有任何支援。
她被拋棄了這是的的確確可以肯定的事情,恐怕教會一開始就不認爲自己可以從腑海林手下活下來吧,但她現在活下來了。
活下來之後,今後的自己又要去做什麼事情呢?
(我..接下來該做什麼?又該去哪裏?)
短暫的輕鬆之後,迷茫感開始徽至讼R疇枴�
而就在這一刻——
“希耶爾!頭頂!”
夏川虎的大喊聲猛然把她從迷茫中喚醒了。但在回過神來的瞬間,她所見到的卻是佔據了整片視野的一整片【黑暗】。
“誒?”
“砰——!”
愣神的那一瞬間,【黑暗】整個墜落而下。
如同地震的震顫傳遍了大地!
35.月落警告!
襲擊!
這是希耶爾第一時間意識到的事情。
自己被某個存在襲擊了。
但要說是襲擊,那黑壓壓的一片【黑暗】又過於巨大,僅僅只是希耶爾的雙眼所能容納的部份就已經超過了百米,恐怕實際大小還要來得更爲巨大吧。
過於巨大的個體與其說這是一次襲擊,不如說這就是一次單純的前進。
人在前進的時候會在意腳下的排列行走的螞蟻麼?
顯然不會,這個巨大的【黑暗】也是同理。
迅速的從被襲擊的驚訝中冷靜下來,希耶爾望向環抱着自己的夏川虎,剛纔在她即將被壓扁的那一刻,夏川虎直接用鎖鏈把她捆住後拉回了他的懷裏。
“又被你救了一次,夏川,我欠你一個人情。”
“加起來就是兩個了,想好怎麼還我了麼?”夏川虎笑了一下,“不過這個就先不提——還真是來了一位..不,應該說是兩位貴客啊。”
帶着希耶爾來到空中,那片【黑暗】的本體頓時映入了兩人的眼睛。
那是一隻巨獸。
整體長度超過兩百米,如果是出現在市區的話應該能一下子就佔據一整條街道吧。外形看上去既像是黑犬,又像是一頭鯨魚,黑色的身體各處還遍佈着像是聖堂建築一樣的裝飾物,頭頂更是排列着不少動物雕塑。
惡魔——如果要形容這麼一個巨大生物的話,用這個詞語應該貼切的很。即便它並非是真正的惡魔,但其外形相當貼合人們所能幻想出來的大惡魔的形象。
或者說人們在看見這隻巨獸的同時,能第一時間想象得到的就是【惡魔】了吧。
“右腳之惡魔——大陸之王。”
夏川虎道出了這隻陸地巨獸的名字。
“這個存在會出現在這裏就表示是他來了吧?”
“梅漣?所羅門。”
“——!”
從夏川虎嘴中說出來的名字讓希耶爾的眉頭跳了一下。
梅漣?所羅門,這個名字她是知道的,或者是她不知道纔是奇怪的。畢竟這個名字所代表的那個人和她一樣,都是直屬於埋葬機關的教會特別除魔人士,同時還和腑海林一樣,位列與死徒二十七祖中的一席。
順帶一提,他也是希耶爾相當討厭的一位前輩。
“爲什麼所羅門會出現在這裏?”
“..八成是來【回收】的吧。”夏川虎頓了一下後說到,“你手裏的第七聖典可是教會祕藏的珍寶,沒道理讓這麼一件寶物流落在外。雖然說有些陰终摚峙陆虝婚_始就打着這個主意了吧。”
確認希耶爾在與腑海林的戰鬥中死去後回收第七聖典。
如果希耶爾沒死,那就補上最後一擊再進行回收。
畢竟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希耶爾並不是埋葬機關需要的人員。
而在夏川虎話音落下之後,在右腳之惡魔頭頂的那動物雕塑中,一個看上去有些年邁的神父走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夏川虎和希耶爾的交談,開口笑着說到:“有些意外啊,還以爲你已經奄奄一息了呢,希耶爾。”
左腕之惡魔——鼠王。
和陸地之王一樣,都是作爲梅漣?所羅門的手腳的特殊個體。
“梅漣?所羅門..同樣是埋葬機關的成員,爲什麼你要襲擊我?請給我一個解釋。”
希耶爾厲聲質問了出來。
雖說答案她已經有了一些數,但如果可能的話——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你身邊的那位閣下說明的很清楚了吧?”
說到這裏,老人看向夏川虎,十分尊敬的行了一禮:“初次見面,夏川虎閣下,我代表我的主人向您致以禮節和問候。”
“認識我啊。”
“畢竟您是公主八百年來最爲親近的人,同時現在還成爲了和公主類似的存在,我的主人對於公主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朋友相當開心,甚至可以說是激動的不能自己。同樣,對您成爲了公主的朋友一事,以及一直以來對公主照顧頗多的行爲相當感謝。”
梅漣?所羅門很感謝自己?
這倒是讓夏川虎有些意外的一件事情了。雖然他知道梅漣?所羅門和愛爾奎特有關係,但連帶着自己都被他關注了還是沒想到的。
“要說感謝倒也不用,我這邊也被愛爾奎特幫助了很多次,或者說沒有她的話,我大概已經死過三四次了吧?應該是我要謝謝她纔對。”
“閣下謙虛了。”神父微笑着點了點頭,“那麼,這麼說可能有些冒昧,請問閣下可以把您懷中的那人交出來麼?就像您所想的,此次前來是爲了將她以及第七聖典進行回收,這是教會內部的事務,還請理解。”
教會內部的事務?
夏川虎冷笑了一下:“嗯嗯嗯,理解理解,我能理解你的意思。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嘛,我也不是那種喜歡爲難別人的人。”
“實在是非常感謝,閣下,那麼——”
“不過先前那要把希耶爾踩死的一腳,我倒是希望你能解釋一下。”夏川虎抱着希耶爾腰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些,“可別告訴我你那是無意的哦,不然我也會【無意間】做出一些不怎麼好的事情。”
神父的臉色不由得頓了頓:“閣下..我和我的主人尊敬您,可以的話,我們並不想與你爲敵。”
“我也不想,所以我也只是讓你解釋一下而已,解釋一下你的行爲——這件事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吧?還是說你無法解釋?”
“這也難怪,畢竟你的的確確是故意的啊,隨便”
夏川虎身邊的風逐漸開始洶湧了起來,哪怕是站在近百米外的巨獸頭頂,鼠王都能感受得到迎面而來的陣陣烈風——暴風雨要來了。鼠王有這樣的感覺。
“真的非要與我們爲敵不可麼?閣下。”
“我無所謂。”夏川虎聳了聳肩,“這句話,你得問希耶爾——你準備怎麼做?希耶爾。”
沉默了一會後,希耶爾微微嘆了口氣:“回答我..是納魯巴列克的命令麼?梅漣?所羅門,教會和埋葬機關是的的確確已經將我拋棄,將我除名了,是麼?”
“..我很遺憾,希耶爾,真的很遺憾。”
鼠王的回答讓希耶爾明白了一切,深吸了一口氣,希耶爾將提在手中的揹包扔向了鼠王:“你們的主要目的是這個吧?那我將這個還給教會,這樣應該就——”
“不行。”鼠王充滿遺憾的聲音讓希耶爾內心一空,“我收到的命令是【回收第七聖典以及希耶爾的遺體——如果存在的話】。雖說你已經失去了不死之身,但你的身體依然具備再生能力,教會對此頗有興趣..說到這裏,兩位閣下應該就明白了吧?”
“..的確是教會會做的出來的事情呢。”
希耶爾嘆氣道,教會覬覦她的不死之身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早就知道,如果之前不是被納魯巴列克收進了埋葬機關,現在的她應該早就成了教會內的一個實驗體,被迫配合着進行各種實驗吧。
死不掉的話就表示什麼樣的實驗都能在她身上進行。
“那我——”
“嗡嗡嗡嗡嗡——”
希耶爾剛準備說什麼,空間本身卻是忽然間傳出了一陣不堪重負的鳴響聲,像是在被某個事物不斷擠壓一樣,周圍的空間肉眼可見的發生了劇烈的扭曲,無與倫比的重壓更是緊隨着降臨。
希耶爾和鼠王的臉色瞬間凝固住了,巨大的陸地之王亦是如同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而造成他們這種變化的,以及讓空間本身產生這種異常的原因,僅僅只有一個。
“回去轉告教會。”
冷漠的聲音從天上飄了下來。
“老老實實一些,不然我不介意讓這個東西掉在梵蒂岡裏。”
沐浴在一片硃紅的月光下,頭頂懸浮着一輪朱月的夏川虎面無表情的如此宣言着。
36.虎子:我絕對沒有撩撥少女!
梵蒂岡,教會。
埋葬機關總部。
某個辦公室之中,接收到自己的手腳傳回來的訊息,坐在一張椅子上的黑髮少年看向自己對面的女性:“任務失敗了,局長。”
聽到他這句話,有一隻眼睛被長髮遮住的女性不由得皺了皺眉:“失敗了?你的手腳去了都沒能把第七聖典和希耶爾從腑海林的殘骸中帶回來?還是說都被腑海林收拾掉了?”
“不,他們抵達的時候,腑海林已經被消滅了,希耶爾和第七聖典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那失敗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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