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248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沙條零衣一邊說一邊將身上的古板女僕裝換成了稍微有些露出度的可愛款式,並從牀上走了下來,一點一點的逼近了夏川虎。

“當然,其實更多的還是想要繼續和主人親密接觸。主人該不會認爲兩週的忍耐可以一個晚上就被您化解吧?您在外面染上的那些味道,我們會在這次旅行途中全部替換成我們的味道的。”

握住夏川虎的手,並將其移動到自己身後固定衣服用的蝴蝶結上,沙條零衣笑道:“或者說,主人你也可以當作這是一種練習。畢竟今後你可是要像這樣解開某人的衣服無數次呢,提前練習一下也不是壞事,不是麼?”

“我說,你這個蝴蝶結..連接的位置是不是有點多了?”

現在沙條零衣身上穿着的這身女僕裝,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設計成這樣的,整件衣服就靠這麼一個蝴蝶結固定着。

就像是一根搖搖欲墜的朽木,只需要輕輕一推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的部份就會完全倒塌。而現在,夏川虎的手已經放在了那個腐爛的不成樣子的地方。

夏川虎但凡用一點力氣,這個蝴蝶結連帶着整件女僕裝就會散架——然後他就會在明天又變成一個完全乾癟掉的檸檬,真的一點汁水都榨不出來的那種。

“零衣,沒有天天晚上都這樣的吧?說不定明天早上就要對付腑海林呢,要是我累個半死導致沒力氣去戰鬥那該怎麼辦?”

“關於這一點,人家可以爲主人使用強化精力的魔術,保證主人不會感到任何疲勞。”沙條零衣邊說邊解起了自己的衣服釦子,並用嘴含住了自己胸口的絲帶以免衣服脫落,“還是說..主人想現在就用?”

在沙條零衣的刻意操控下,原先在夏川虎眼裏還有些貧瘠的身軀逐漸向着蒼崎青子那個等級靠攏了過去。

深吸了一口氣,夏川虎一把解開了沙條零衣身後的蝴蝶結,將她橫抱起來後將她直接往牀上一扔:“既然這樣,之後進入腑海林所在的地區後,護衛這輛列車和奧爾加瑪麗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嗯,請放心的交給我吧,主人。不過魔力還請不要忘了哦。您也不想回來的時候看見我變回了圓球形態吧?”

這是肯定的,比起本體,夏川虎無疑是更喜歡現在的沙條零衣和沙條愛歌。

“你還要多少魔力?”

“現在的儲備量的話,佈置並維持最高規格的結界可以支撐一整天的樣子——保險起見,請主人在給我和昨晚同等程度的魔力吧。”

“這不是還多的很麼?還有儲存的必要?”

“以備不時之需嘛。而且..”沙條零衣已經變得豐滿起來的腿微微弓起,頂在了夏川虎身上,“主人,你其實並不適合傲嬌這種屬性哦,身體和言語不一致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

——

同一時間,距離夏川虎的房間有一段距離的另一個車廂內。

奧爾加瑪麗和特麗莎像是在等着什麼人一樣,靜靜的坐在車廂的角落中,而隨着車廂大門的打開,一個紅髮的女性第一時間進入了兩人的視野。

“..看來是在專門等我呢,有事麼?”

“沒事的話,我們也不會在這裏等你了。”奧爾加瑪麗看着來人說到,“有興趣和天體科做一筆交易麼?【冠位人偶師】蒼崎橙子。”

30.腑海林你不講武德

“今天也是直到中午纔出現呢,夏川先生。”

太陽再度升起來的次日的中午,一如既往的在餐廳內,奧爾加瑪麗對和昨天一樣精神不振的夏川虎打招呼道,並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後,也和昨天一樣容光滿面的沙條零衣。

“你們還真是一對不知禮義廉恥爲何物的主僕啊。雖說不應該對他人的生活情況說三道四,但你們的這個情況實在是有些過度了,起碼整理一下自己的儀表再出現在公共場合如何?”

“感謝說教,但這說教請對零衣去說,我在立場上可是被害者。”

夏川虎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

他昨晚可是直到天色矇矇亮才睡着,精神方面的疲勞倒還好。但身體方面的實在是有些遭不住,前半夜零衣後半夜愛歌,到後面兩人更是一人一次輪流出現,像是在那搶椅子一樣,甚至因爲兩人的身體是人偶,並不存在疲勞這一說法。所以兩人那是一點休息時間都不帶的。

不過也多虧如此,現在沙條零衣體內積蓄的魔力已經多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屆時她釋放出來的結界腑海林絕無攻破的可能。這樣一來,之後夏川虎離開也能放心了。

你區區一個腑海林還能把根源皇女的結界給打破了不成?

拍了拍桌子讓一份午餐呈現上來,夏川虎一邊喫一邊看向了窗外:“還真是一個好天氣呢。”

經過一晚上的行駛,昨天還是一片田園風光的外部,現在已經換成了一片鬱鬱蔥蔥的茂密森林,陽光透過樹枝與樹葉之間的縫隙灑落下來,零零散散的光芒看上去倒是有些像星星。

這是夏川虎這一側的窗外景象,而在另一側則是連綿不絕的山脈羣,看樣子現在列車是正好行駛到了山腳下。

(感知範圍內依然沒有異常,腑海林還沒出現麼?)

咬着筷子,夏川虎把注意力放到了對人物的尋找上。

(希耶爾還在客房車廂裏,應該是在她的房間裏吧,她手上的是..第七聖典?都已經被半拋棄了,埋葬機關還讓她帶着這個?就不怕珍貴的聖典在和腑海林的戰鬥中遺失麼?)

若是希耶爾成功了,那回收第七聖典自然沒什麼難度。但若是失敗了,那就可能會永久性的遺失了啊..莫非是早就準備好了回收的方法麼?

(算了,和我沒什麼關係,之後護着希耶爾就好。)

將注意力收回來,夏川虎繼續看向窗外,而就在這時——

“嗡——”

在夏川虎的感知中,一種像是中毒了的灼燒感驟然擴散了開來!

(這個感覺是..這種情況?!)

緊接着在現實世界裏,原本勻速行駛的魔眼收集列車毫無預兆的猛地減速一停!突如其來的減速讓車廂內的所有東西都直接從桌上滑落了下去,原本坐着的乘客亦是連忙抓住自己身邊的東西以免發生碰撞。

“痛痛痛..”

趴在桌子上的奧爾加瑪麗晃了晃被碰到了腦袋。

“發生什麼事了?列車怎麼突然間..”

“還真是不得了的情況呢,這種突發事件。”

坐在對面的夏川虎忽然間這麼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奧爾加瑪麗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雙眼正直勾勾地望着窗外,而順着他的視線一起看向窗外,映入眼中的景象卻是讓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不久前還陽光明媚的森林已經消失不見,頭頂的正午烈陽也被遮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同神話中魔女居住的黑森林一樣的漆黑世界,無數棵黑色樹木高大的像是要遮住天空一般,表面還能看見大量猶如血管的血紅色脈絡紋路。甚至在森林的深處,不知道是不是幻聽,還隱隱約約能聽見陣陣低鳴。

與此同時,列車內的廣播也是響起了車掌羅丹那有些顫抖的聲音。

【有一則消息要通知各位賓客,非常遺憾,本列車已經闖入了腑海林?阿納修的範圍內..】

腑海林?阿納修?!

聽到廣播中傳出來的這個名字,列車內幾乎所有的魔術師臉色都刷的一下慘白了下去!

“不會吧..死徒之森?爲什麼魔眼收集列車會進入這種地方?!”

奧爾加瑪麗捂着小嘴,眼神和表情無一例外都表現着難以置信以及無法掩蓋的驚恐。而不僅僅是她,其餘的魔術師也或多或少露出了一樣的反應。

這也難怪,和其他的死徒二十七祖不同,腑海林?阿納修是少數會定期活躍出現的祖,每五十年一次現界,將現界範圍內的一切存在全部捕食變成自己的養分——自從它在八百年前誕生以來,教會和時鐘塔已經有無數人手葬身在了一片死徒之森中。

而對於這麼一個天災,教會和時鐘塔並不是沒有想過與其對抗並將其消滅,希耶爾也說過教會每次在腑海林出現時都會組織討伐軍。但不管是教會的騎士團還是時鐘塔的魔術師,在腑海林的面前都顯得過於無力。

騎士團在數量巨大的敵人面前難以抗衡,魔術師則因爲腑海林的領域內無法使用大源而根本沒有任何力量。

結果就是八百年來,腑海林不禁沒有被消滅,反而隨着時間的流逝愈發強大。也因此,對於腑海林?阿納修,教會且不論,魔術師這邊一直都是抱着恐懼的態度的。

畢竟在它面前,魔術師就等同於手無縛雞之力,無法使用大源就無法行使魔術。而以人類那弱小的小源使用出來的魔術根本不值一提。

恐慌在魔術師中開始蔓延了開來,哪怕是在餐車這裏,夏川虎都能聽到從其他車廂內傳出來的各種聲響,另外也有不少去向魔眼收集列車的兩個負責人責問的聲音。

(還真是亂的一團糟啊..不過也對,畢竟就算是我也沒想到腑海林會以這樣的方式現界啊。)

夏川虎原先想的情況是腑海林?阿納修可能是已經現界了,那麼他就能進入之前提前感知到,並做好迎擊準備,但現在卻並不是這樣。

腑海林?阿納修在此之前並沒有現界,而是現在纔剛剛開始現界,並且現界地點還就在這輛列車所在的位置!

怎麼說呢..

“還真是又巧又倒黴啊,這輛列車..”

31.夏川虎犧牲的是什麼?

希耶爾的客房內。

將最後一支黑鍵放入貼身的法衣中,背上裝在盒子裏的第七聖殿,希耶爾來到窗邊看向了窗外。

像是要吞噬一切的其黑森林——與這類似的場景,在這數年內她已經見過很多次了。雖說形態不同,但腑海林之子也一樣都是森林。

當然,她並不認爲這一次會和以前對付腑海林之子的時候一樣輕鬆,有關於腑海林的記載,她在這多麼年裏早就全部記下來了,對方又多麼棘手已經是無需多言的事情。

恐怕在自己離開這輛列車的時候就會收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吧,這片森林性質上是接近固有結界的【異界】,要在這裏面戰鬥無異於和世界爲敵。

不,不用出去,大概再過不久,這輛列車本身就會成爲攻擊對象了吧,在將這輛列車本身破壞掉後,身處其中的乘客就會接連被其捕食,成爲它成長的養分,化作他的血液。

“呼——不管怎麼樣,這就是我的最後一次戰鬥了。”

深吸了一口氣,希耶爾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列車內安靜的可怕,記得在一兩分鐘前,列車內聲音即便是在房間裏都聽得見。因爲腑海林突然間現界而恐慌起來的那些魔術師,現在已經是聽不到太多聲音了。

“都躲進自己的房間裏了嗎?”

正常來說,魔術師爲了保護自己的安全是會在房間本身設置結界的。但現在身處在腑海林之中,大源完全無法使用,這就導致無法構築起結界。

實際上,現在這些魔術師躲在房間裏只不過是自我逃避而已,還不如找個地方聚在一起呢,有複數的魔術師的話,勉強建立起一個結界也不是不行。

畢竟腑海林在出現之後,過段時間就會自己消失,只需要在那之前拼了命的維持結界就可以了。但看這個樣子,希耶爾可以肯定這些魔術師最後只會被腑海林一個個的抓出來消化掉。

不過說實話,這些魔術師最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希耶爾並不關心,她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並沒有去關心他人的餘裕。

而就在希耶爾準備前往車門離開的路上,一個意料之中的人影如她所想的那樣站在了車門的邊上。

希耶爾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應該說過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的,夏川。”

“嗯,你是說過。”夏川虎笑了笑,“但現在這情況也不允許我袖手旁觀吧?如果是腑海林之子的話那我還能在一邊看戲。但第十五祖本體可不是能看戲的情況,要知道這輛列車上還有我要保護的一個人在。”

“所以你也不用覺得我是來幫你的,非要說的話,你只是順帶的。”

“順帶..”

看着夏川虎臉上那無所謂的表情,希耶爾一臉受不了地苦笑了一下:“原來我只是順帶的啊..也好,你是這樣說地話,我也就當作是這樣好了。不過事先說好,外面對於你這種魔術師來說可是危險的很,別指望我會救你。”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基本上不能算是魔術師了。”

“砰——!”

話音一落,夏川虎轉身就是一腳把緊閉的車門給踹了開來,率先從車上跳了下去。

(還是老樣子喜歡不走正路。)

希耶爾記得以前夏川虎就喜歡在屋頂上玩跑酷,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還升級成直接踹門了,明明是和列車人員聯繫一下就能出去的事情。

不過想歸想,希耶爾也是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而在兩人跳下車,雙腳沾到死徒之森地面的那一刻——

“嗤啦——!”

無數的樹枝頓時從赤黑色的森林中衝了出來,如同狂舞的蟒蛇羣從四面八方湧向了夏川虎和希耶爾,只是一瞬間便將整輛列車連同兩人一起徽至似饋恚�

隨後,黑壓壓的一整片枝條大網直接壓下!

希耶爾當即從法衣下取出了黑鍵,但還不等她擲出黑鍵爲自己創造出躲避空間,夏川虎已經先一步動了,右腳無比沉重的踏出——

“轟隆——!”

以夏川虎爲中心,周遭頃刻間捲起了一陣風暴,肆虐而開的狂風領域如同充滿了氣的氣球一樣不斷膨脹擴展而開,那黑壓壓的枝條大網在與其觸碰的瞬間便被切成了無數的碎片。

這不是魔術。

希耶爾沒有感覺到魔力的氣息,由夏川虎引起的這一陣狂風絕對不是魔術,但不是魔術的話這又是什麼?

“夏川,你..”

“我不是說了麼?我現在基本不能算是魔術師了。雖說魔術是有在使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是不能用。但比起費力地去調動魔力,還是這樣來的更加簡單。”

說話期間,夏川虎望向那再度湧襲而來的吸血樹枝,身周的狂風當即奔湧而出,無數的無形利刃再度將樹枝切了個乾乾淨淨。

空想具現化——不需要任何過程,直接將夏川虎想象出來的事物化作現實。

樹枝太多的話自然就要修剪掉,如此一來風就是第一時間能想象出來的事物,具現出了狂風領域的話,之後就是夏川虎擅長的領域了。

他可沒少使用風之精靈。

站在一邊看着這一幕,希耶爾默默收起了黑鍵:“好吧,看來你的確不需要我幫忙。那你留在這裏保護這輛列車好了,我去把腑海林打倒,只要消滅了核心應該就能打倒它了。”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這邊可以交給別人。”

“交給別人?”

“嗯..其實在這之前,爲了應對腑海林出現後無法使用魔術的情況,我稍微犧牲了一點東西,弄了一個可以維持至少兩天的結界裝置,這裏交給那個就好。”

“嗡——”

彷彿是在回應夏川虎的話,在魔眼收集列車的表面,一層淡金色的半透明結界像是鍍金一樣逐漸覆蓋了整輛列車,其所散發出來的光芒更是讓人有一種在曬太陽的感覺。

“結界啊..還模擬了死徒厭惡的太陽光,這樣的確多少能對抗一下腑海林。”

“所以這裏就不需要我們擔心了,走吧,核心在這個方向。”夏川虎指了指自己感覺到的核心所在的方向,“儘快把這麼一個麻煩事情解決吧。”

(我回來前就交給你了,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