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236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這傢伙想幹嘛?)

完美的僞裝着睡過去的樣子,夏川虎在內心不斷思考着梅莉的想法,偷偷摸摸的來到他的房間,爲了不讓他發現還特地用了幻術。

絕對沒安好心!

(我倒要看看她準備做什麼。)

等到她動手的時候就立刻醒過來把她當場逮捕——夏川虎是這麼想的。

但是..

“沙沙..”

身邊傳來了一些壓迫感,緊挨着夏川虎的後背,梅莉直接躺了下來,雙手很小心的穿過他的臂彎,從後面將他抱在了懷裏,胸口更是貼在了夏川虎的背後。

“——!”

背部的擠壓感讓夏川虎的呼吸紊亂了一瞬間,思考亦是停頓了一下。

(這..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的新的整蠱方法麼?她..應該不知道我是醒着的吧?應該不是打算故意裝作沒發現我醒,想要通過這樣做來看我笑話吧?)

就在夏川虎開始這樣胡思亂想,猜測起梅莉的各種意圖的時候,在身後抱住他的梅莉又動了一下,這次是把大腿架到了他的腰上,如果不是因爲夏川虎是側着睡的話,她應該會把另一條腿也架過來,用兩條腿把他的腰纏住吧。

“..”

(這、是、個、什、麼、情、況?)

夏川虎完全懵了,爲什麼梅莉要突然間這樣主動和他親密接觸?惡作劇麼?以前的確是有過這種情節,但這次的氛圍好像不太一樣,起碼夏川虎感覺不到要惡作劇自己的那種風向。

梅莉..到底是來幹嘛的?

“還真是睡得很死呢,虎。”

梅莉忽然間開口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夏川虎在裝睡,還是以爲夏川虎睡着了想要難得說一些真心話,梅莉的手腳稍微用力了一些,臉靠在夏川虎的肩頭,對着他的耳朵呼着熱氣——

“嘛,也難怪,聖盃戰爭期間,你幾乎是一天都沒休息過嘛,算下來,你幾乎是和所有的從者都交手了一次,從者的三連車輪戰,其中還有所羅門王這樣的對手,也真虧你能堅持下來。雖然對你來說大概花不了多少力氣吧。”

“再加上那之後還被愛歌小妹妹給拖着去解決她的事情,休息了不到兩天就又連續奮鬥半個月..還真的是辛苦你了呢。”

“不過還真是過分呢,按理來說,這一次聖盃戰爭應該人家纔是女主角吧,結果競爭對手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人家一開始想着的踩着其他所有人上位的想法直接破滅了個乾乾淨淨,後續又是被拒婚又是被愛歌妹妹截胡,導致事後都沒人傢什麼事,只能看着電視機裏你和莉雅還有愛歌妹妹卿卿我我卿卿我我..”

一開始還有些正常的梅莉的聲音,說到後面竟是多少帶上了一些醋意——這傢伙居然會喫醋?

該不會..她其實還挺期待結婚的?

“之後你大概空了一段時間後又會跑這跑那的了。即便是空着的時間也是身邊環着一堆人。所以..現在就讓人家稍微獨佔你一會吧,我的國王大人。”

“..哈啊——”

沉默了一會後,夏川虎忽地嘆了口氣。而就是這一口嘆氣,讓從後面抱住她的梅莉頓時僵住了。

撥開她的手腳並翻了個身,和僵在原地的梅莉對上眼,夏川虎眼神飄着說到:“你這人..偶爾這樣坦率一些,我還真的不太習慣。”

“..誒?誒?國王大人你醒着的?”

“嗯。”

“什麼時候?”

“一開始..你進來的時候。”

“..全都..聽到了?”

“嗯..”

梅莉的臉瞬間變得無比通紅!整個人這時看上去就像是被暗戀對象堵在牆角壁咚的青春少女一樣,害羞這種情緒想必已經佔據了她的整顆心吧。

“你..你..你..”

“事先說好,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偷偷摸摸的進來,我還以爲是你又要搞事,想準備着給你一個反擊,誰想到你是來..”

“唔..那你倒是早點說啊..”梅莉紅着臉埋進了夏川虎胸口,“想看人家出醜是不是?國王大人的心理有時候也挺黑的呢。”

你好意思說?

話雖如此,這個時候夏川虎也升不起和她互懟的心思,梅莉這麼少見的和他低聲下氣的說話,講道理他現在滿腦子和一整顆心臟,以及一對眼睛都被她給佔滿了。

“要我單獨陪你的話,直白的說出來不就好了,這樣偷偷摸摸的幹嘛?”

“唔..那肯定會有人攪局啊,愛歌什麼的,愛歌什麼的,愛歌什麼的..而且那也不是人家的風格。”

剛剛還那麼坦率地,現在就嘴硬起來了啊。不過好在,對付這種嘴硬的人,夏川虎多少是有一些心得的,握住梅莉的手後和她互相貼住了對方的腦門。

“那現在就當作是我想這麼做好了。”

“聖盃戰爭的最後,就當作是向你求婚的替代好了,單獨陪我一會吧,梅莉。”

“..就這一次哦。”

1.那之前的一些往事

倫敦,魔術都市。

爲了保證魔術的神祕性,在表面上與倫敦城市融爲一體。但實際上卻通過種種魔術結合,將以時鐘塔爲中心的都市隱藏在倫敦城市之中——大概就是這麼一個地方。

在這裏聚集着西方魔術界內大半數量的魔術師,只要是有心研究魔道之人,有九成都會來到這裏求學。

時鐘塔分爲十二個學科,其中的十一個是自時鐘塔建成起便存在,一延續發展了千年的學科。第十二個學科則是在近百年前才被宣佈承認,時至今日依然處於無君主領導狀態的現代魔術科。

再加上封印製定調查局、祕儀裁示局、祕骸解剖局等一邢嚓P部門——時鐘塔大致上就是以這樣的一種形式構成的。

而現在,在十二學科之一的礦石科的學術都市之中——

“哈啊..哈啊..哈啊..”

一個身披紅色大衣的少女正在道路上快速奔跑着,兩隻手上分別提着一個裝滿了東西的挎包以及一個有些大號的行李箱,看上去像是在往什麼地方趕路一樣。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完蛋了,因爲課後問了維爾維特老師太多問題,導致花了太多時間沒趕上公交車——這下肯定沒法按約定的時間抵達新公寓了啊!說好的六點半前要到的!”

維爾維特——在這個礦石科的學術都市中,只要是個魔術師,或多或少應該都聽說過他的名字。

全名韋伯?維爾維特,十年前還只是一個喜歡做春秋大夢的無名小卒。但自從參加了十年前的聖盃戰爭並生還之後,同君主?埃爾梅羅一同歸來的他很快就在君主的手下展現出了一種比較特殊的才能。雖說作爲魔術師的水平是三流中的三流,但卻很神奇的有着教育他人方面的才能。

在他擔任埃爾梅羅教室的教師的這幾年內,一些以往被視作問題兒童的學生竟是先後取得了較高的魔術位階,不要說祭位,典位都爲數不少。甚至其中還有幾個有着抵達色位可能。

再加上韋伯?維爾維特所教授的並不只是礦石科的內容,在這基礎上也會一定程度的講述其他學科的內容。即便都只是基礎的程度,但也有着一些獨到的見解。

拜此所賜,埃爾梅羅教室的課程在近些年已經成爲了時鐘塔內聽課率最高的課程。作爲教師的韋伯?維爾維特更是接連數年成爲了時鐘塔內最受好評的教師。

少女就是慕名去聽課的卸鄬W生之一,她是去年才從全體基礎科畢業的學生。雖說因爲家庭原因,所學習的知識早就超過了全體基礎科的程度。但爲了鞏固基礎知識,所以才老老實實腳踏實地的讀完了五年全體基礎科,轉到礦石科也就是半年前的事情。

不過,因爲遠在日本的家族裏的一些事情,少女即便轉入了礦石科,實際上在那之後不久就返回了日本。直到這兩天纔回來,韋伯?維爾維特的課程還是她聽的礦石科的第一堂課。

而現在,她正在趕往自己住宿公寓的路上——時鐘塔在全體基礎科期間是會分配公寓的,在轉入其他學科後也會分配公寓。但住在那裏需要的財力實在是有些貴了,少女的家族本身也不是特別有錢的個體,爲了省錢,少女特地找了一家位於學術都市內價格相當便宜的公寓居住。

今天就是她搬進去的日子,只不過因爲那個韋伯?維爾維特的講課內容實在是過於有效,以至於她沒忍住在課後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困擾了她有段時間的問題,導致現在她沒能坐車去公寓,只好徒步跑過去。

只是..或許是因爲價格低廉的關係吧,比起位於學術都市內,距離教室只要幾分鐘路程的學生公寓,少女所租住的公寓幾乎可以說是位於學術都市的邊緣,差一點就能到學術都市之外了,屬於極度偏遠的地方,不坐車靠跑步的話,最少也要幾十分鐘的時間。

要一直跑幾十分鐘——這對於一個少女來說實在是過於巨大的邉恿浚馐乾F在少女就感覺自己快要跑不動了。

“哈啊..哈啊..這下真的是完蛋了啊..公寓那邊不會加我的租金吧?”

扶着一根電線杆大口喘着氣,少女看了眼手錶,再有兩三分鐘就會超過約定的時間了,這樣子怎麼也趕不上了啊。

她今晚不會連睡覺的地方都沒了吧?

“那個..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就在這時,一個聽上去有些軟軟的聲音從耳邊傳了過來,少女偏過頭一看,只見一個金髮少女正半彎着腰看着她,手裏還抱着一袋子麪包和食材,看樣子是剛從超市出來,在她身邊還站着一位長相與她幾乎一模一樣,但卻是櫻花髮色的少女。

是雙胞胎嗎?髮色不同的雙胞胎還真是少見呢,兩人看上去都像是隻有十五六歲的樣子。

搖了搖頭,少女苦笑道:“這個嘛..因爲我時間沒安排好,導致現在我有些來不及去新公寓了,本來和房東說好了這個點要去公寓那邊的。”

“新公寓?”

“這個點?”

像是雙胞胎的兩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是都想起了什麼,隨後櫻發的那一位問道:“莫非你就是之前梅莉小姐說過,今天要住進來的那位遠坂小姐?”

“誒?我..我是姓遠坂,名字是遠坂凜..兩位認識我?”

金髮少女搖了搖頭:“並不是,只是從梅莉口中聽說過你要住進來的事情,稍微推測一下大概就能猜到了。既然在這裏遇到了的話,你就和我們一起回去吧,我們也是住在那裏的。”

“那邊還有其他租客的嗎?”

“與其說是租客,不如說那邊就是我們的家吧。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是阿爾託莉雅,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英國人,請多指教。”

“我是沖田總司..嗯,把我和你知道的歷史上那位當作同一個人也沒關係。雖然和她相貌一樣,但不是雙胞胎。和你一樣都是日本人,請多指教。”

“啊..嗯..請、請多指教。”

2.這棟別墅的情況過於C97

別墅?卡美洛。

這就是阿爾託莉雅等人如今所居住的公寓,也是遠坂凜今後預定要住進來的公寓。

而現在,在這間公寓的客廳內。

“真的是很抱歉!因爲我的時間分配不當導致來晚了!”

對着這棟公寓的房東?梅莉,坐在她對面的遠坂凜相當諔┑氐拖骂^道歉着。

梅莉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沒關係沒關係,只是十幾分鐘的喫到而已。對於我這種時間多的要死的人來說根本就無關緊要,不用太放在心上的,遠坂小姐。”

“而且你會遲到這件事,人家多少也是猜到了的呢,早有準備的話自然不會有什麼不滿的情緒,所以放鬆點就好啦。”

看來是一個很好說話的房東呢。

雖說上次來看房間的時候就這樣覺得了,但現在,看到梅莉對自己的遲到都一點反應都沒,遠坂凜內心一直吊着的那顆心也是放了下來。即便之前已經在倫敦單獨生活了好幾年。但她還是有些人生地不熟,再加上外國人在這邊經常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現在能遇到這麼一個好說話的房東真的是太好了。

“啊對了,那個..沖田小姐和潘德拉貢小姐。”

遠坂凜看向了坐在不遠處的兩人:“今天真的是很感謝兩位,如果不是兩位幫忙帶路的話,我應該會很晚很晚才能到這裏吧,謝謝你們。”

“不用這麼有禮的,遠坂小姐,今後你也要住在這裏的話就表示我們今後是一家人,家人之間就不用這樣拘謹了,互相幫助是很正常的事情。”

“沒錯唔唔唔..”

“莉雅你先把東西喫完再說話吧。”梅莉笑道,“那麼,要去看一下你的房間嗎?遠坂小姐,雖然行李是早上就送過來了,但因爲不知道你的佈置喜好。所以還放在房間中,距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要不要趁現在去整理一下呢?”

“好的,我現在就去。”

遠坂凜立馬站了起來,而梅莉也是緊跟着她一起起身:“我來幫忙吧,正好也給你說一下我們公寓的一些事情。當然,並不是規矩,這裏不像學生宿舍那樣規矩繁多。但有些注意事項還是得和你說明一下的。”

“我明白了。”

這種事遠坂凜還是很清楚的,她現在說白了就是寄人籬下,人家的規矩多少得遵守。

——

在上次來看房間的時候,遠坂凜其實就已經相中了一間房間,在二樓左側靠近樓梯數過去第二間就是。

和梅莉說的一樣,她從全體基礎科的宿舍搬出來的行李現在還放在房間內,裏面大都是衣服、被褥、牀單,再加上她的手提箱裏的一些魔術用具,這就是她的全部家當了。

“..說起來,梅莉小姐,上次我來的時候,你並沒有說這裏還有其他租客啊。”

鋪着牀單的時候,遠坂凜隨口問道:“除了潘德拉貢小姐、沖田小姐和我之外,這裏還有其他租客麼?”

“啊,她們並不是租客,而是這裏的實際住戶。”梅莉一邊說着,一邊幫遠坂凜把衣服掛進衣櫃裏,“租出去當學生公寓實際上只是兼職,這棟別墅本身就是我們幾個的家,租客的話只有遠坂小姐你一個人哦。”

“除了莉雅和總司兩個人之外,這裏算上我其實還住着四個人,過一會你大概就能見到剩下三個了。而且我想..他們三個人,遠坂小姐你應該是認識的。”

“我認識?”

遠坂凜不由得皺了皺眉:“呃..難不成是時鐘塔裏的人?”

“可以這麼說,其中一個人是時鐘塔的老師,另外兩個則是他的助手兼隨從。”

老師嗎?

希望不會是認識她的老師吧,話說【他】?那個人原來是個男性啊。

(在這個女性這麼多的公寓內的男性..怎麼有些不好的預感呢?)

鋪好牀單,並從行李中把被子和被套拿出來,遠坂凜說到:“梅莉小姐,能不能幫我一下?這個被子我一個人要套起來有些麻煩。”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