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那..我回來了?”夏川虎有些疑惑的回應了一句,隨後不由得輕笑出聲,“不太習慣啊我,這種打招呼方式。”
“呵呵,我也是。”
兩儀式一邊說一邊輕笑。
“那麼,就由我來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吧。你所經歷的那一切,因爲我對你這位異世界的客人有些興趣。所以一直關注至今,接下來我就爲你講述那之後的結局吧。”
“是。”
“獸被消滅了。或者說是半永久的被消滅了,你的魔眼在將其靈魂完全侵蝕後將其吸收了..不,應該是封印了吧,只要你不主動釋放,那獸應該再也不會出現。恭喜你,並且謝謝你。”
“不,我沒做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硬要說的話我只是被捲進去的無關者,就算沒有我..”
“沒有你的話,那位聖劍使之後還會進行相當漫長的旅途吧,你幫助了你的同伴,這是值得你昂首挺胸的一件事情哦。”兩儀式糾正了一下夏川虎的想法,“聖盃戰爭也已經結束,遠坂家成爲了最後的勝者,但最後遠坂家選擇了毀滅聖盃。”
遠坂家破壞了聖盃?
這可真是意料之外——不,仔細想想,這應該纔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吧。
伊斯坎達爾退場,百貌哈桑最後會被言峯綺禮以令咒下令自裁,迪盧木多不會是吉爾伽美什的對手,衛宮切嗣因爲靈魂被侵蝕大半,導致摩根應該也失去了再戰的力量。
這樣一來,遠坂時臣自然就成爲了最後的贏家,唯一的變數就是言峯綺禮是否還會背刺他。
但因爲圓藏山的事情,冬木教會忙於事後處理,言峯綺禮沒有空閒,吉爾伽美什那一戰後想必也心滿意足,不會去勾引言峯綺禮。
所以最終結果便是遠坂家成爲了勝者,聖盃降臨。但以聖盃早已失去了抵達根源的作用,那滿溢而出的惡意促使着遠坂時臣以令咒控制吉爾伽美什破壞聖盃——大概就是這麼一個過程吧。
“大致上就是這樣了,至於其他的一些零零散散的情況,就請你回去之後,用自己的雙眼去看吧”
“回去?我還能回去嗎?”
抵達根源之後再度迴歸,夏川虎已經可以想象得到這件事暴露後,那些時鐘塔的魔術師看他的眼神了。
兩儀式點了點頭:“當然可以。看,你身後,有人來接你了。”
有人來接自己?
夏川虎轉身看向身後,只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正被一個白衣魔術師所拉着,朝自己這邊揮着手。
“啊..你是笨蛋嗎?”
似乎是在埋怨那個身影,夏川虎苦笑着聳了聳肩,隨後轉過身:“那麼,我稍微出門一趟,兩儀式小姐。”
“出門..好的。”兩儀式笑着點了點頭,“出門小心,一路順風,想回來的話,隨時都可以。”
“那,再見。”
對兩儀式揮了揮手,夏川虎轉身走向了那在一片飛雪中逐漸清晰的兩人。
——
“亞瑟,你真的做好決定了?”
“嗯,麻煩你了,梅林,之後請你照顧好御主。”
樂園的高塔之內。
花之魔術師小姐有些頭疼的看着一臉堅定的騎士王。
“你這麼做,就不怕他醒來之後..”
“御主因我而死,但他不應該在此犧牲。而我的旅途已經結束了,那麼就讓我的這份力量,成爲他得以繼續前進下去的動力吧。”
亞瑟走上前,最後擁抱了一下梅林。
“再見了,梅林。一直以來,謝謝你了。”
“淨給我添麻煩。那我之後就不客氣的把他當成下一個你來找樂子咯。”
“哈哈,那還請手下留情,畢竟虎不像我這麼好說話。”
..
“再見,虎,願你的旅途前方一片光明。”
45.新的開始
春天,私立穗羣原學院。
坐在靠窗的一個位置,夏川虎正撐着下巴看向窗外飛揚的櫻花。教室裏除了他之外並沒有多少人,和往常相比顯得冷清了不少。但現在是四月份,硬要說的話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每年一到這個時候,都會有大量的學生從學校離開。
實際上,夏川虎也是應當離開的一員。
“虎。”
門口傳來了好友的聲音,轉頭看向來人,夏川虎笑道:“零觀,有事嗎?”
“沒事的話就不會來找你了。”
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圓筒交給夏川虎,柳洞零觀嘆氣道:“喏,你的畢業證書——居然把畢業典禮都翹掉了,你也真的是,雖然對於你翹掉集體活動已經習以爲常了,但我是真的沒想到這次你也會翹掉,校長可是大發雷霆了哦。”
穗羣原學院的畢業證書是在畢業典禮上,由校長親自進行頒發,學生一個個上臺領取的。從流程上來說很繁瑣,但校長是一個很務實的老人家,說這麼做是爲了可以在學生們離開前最後一次好好的看着他們。
從柳洞零觀手裏接過畢業證書,夏川虎聳了聳肩:“這不是有你幫我帶回來嗎?更何況畢業典禮這種催眠的要死的儀式,我要是去了那肯定會當場睡過去的,到時候不是超級尷尬?”
“你啊..”
看着自己這個好友,柳洞零觀也是受不了的嘆了口氣,隨後和他一樣看向窗外:“算了,怎麼說今天也是高中的最後一天,我也不再是學生會長,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那我還真是感謝學生會長的寬宏大量啊。”
“少來這套。”柳洞零觀靠着夏川虎的桌子坐下,“說起來,畢業之後你打算怎麼辦?之前填進路調查表格的時候你好像是隨便填的來着。”
“因爲還沒決定啊,應該說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嗎?我現在多少有些..別說我了,你呢?”
“肯定是繼承家裏的寺廟——對了,說到我家,今晚要來我家喫晚飯嗎?之前我也邀請了大河和音子,雖然我想我們幾個應該都不會離開冬木市,但以後應該就會聚的少了,這次我們就好好的聚一回吧。”
柳洞寺嗎?
夏川虎撐着下巴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嗯,可以,不過我會有些晚到,有個地方要去。”
“晚些..啊,是要去那裏嗎?說起來也確實到時間了啊。”柳洞零觀很快就理解了夏川虎的意思,“不過你還真是勤快呢,每週都去一次,這樣快一年了吧。”
“一年..都過去這麼久了啊。”
夏川虎再度看向了窗外。
——
一年。
這是聖盃戰爭結束之後經過的時間,說實話,夏川虎並沒有意識到時間過去的如此之快。
一年前,在從根源迴歸之後,夏川虎是在冬木市的醫院醒來的,那時柳洞寺的事件已經結束了一週,聖盃戰爭也已經結束了三天。
柳洞寺的事件——沙條愛歌的歸來——其真相並沒有暴露出去,哪怕是作爲冬木市本地魔術管理的遠坂家也沒有知曉其中的內幕,只當是從者之間發生了戰鬥,最後也是一如既往,在教會的操控下以【瓦斯爆炸】收尾了。
聖盃戰爭的結果也就像兩儀式說的,以遠坂時臣的勝利,並由他摧毀聖盃告終。當然,這對於當時夏川虎來說並不是能讓他特別在意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夏川虎在甦醒後只意識到了一件事——他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任何人。
仔細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爲了解決沙條愛歌主動被星之聖劍的光芒淹沒,死亡之後抵達了根源,而爲了讓他從根源迴歸,亞瑟將所有的力量都轉交給了他,讓他得以重生,亞瑟自己則因此迴歸了英靈座。
另一方面,他在這個世界並沒有親人,身體原主人的親人身在距離冬木市有不短距離的鄉下,接不到他的消息,在學校裏他也沒幾個熟悉的同學,聊得來的柳洞零觀也因爲柳洞寺的事情而忙不過來,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事情。
這樣的情況下,夏川虎會變回一個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的願望實現了。”
這是夏川虎緊接着萌生出的想法。
他的願望實現了。從聖盃戰爭中生還,回到過去和平的日常生活中——他的這個願望毋庸置疑已經實現了。
但夏川虎卻高興不起來,至少那個瞬間他內心絕無一絲欣喜,甚至在出院之後,重新回到過去那種【家——學校——打工店】三點一線的生活中之後,夏川虎也沒有任何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的願望的確是回到日常,但回到日常之後呢?回到原來的生活中之後,他又打算做什麼?每天過着那種被柳洞零觀說成是【行屍走肉】的生活,他真的就滿足了嗎?
那時候,夏川虎才意識到一件事。
雖然只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甚至只有一週不到的時間,但他或許已經習慣了——習慣了那個世界,那個有【魔術】存在的世界。
..
冬木市陵園,較爲偏僻的一個腳落。
拿着一束花來到最邊上的一個墓碑前,夏川虎把花放下蹲下身,雙手合十祈读艘粫骸皢眩矣謥砜茨懔耍岘囸^。”
【玲瓏館美沙夜】——墓碑上刻着這個名字。
這是夏川虎爲她買下的墓,雖然說只認識了一兩天,交情不深,但夏川虎覺得自己有必要爲她立一個墓碑,或許是出於同樣是外來者的共鳴吧。
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夏川虎和玲瓏館美沙夜都是外來者,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在這個世界同樣舉目無親,沒人會記得他們,也沒人會知道他們,除了彼此。
因此,作爲唯一一個知道她存在的人,夏川虎至少不想讓她在誰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客死異鄉。
看着她的墓碑,夏川虎摸了一下自己的鎖骨。雖然早就消失了,但那裏曾經確實存在着玲瓏館美沙夜給他打下的印記。
微笑了一下,夏川虎說到:“這麼說可能有些突然,但這大概是我近期最後一次來你這邊了,之後可能會隔很長一段時間纔會來看你一次。畢竟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多少有些遠。”
進路調查,雖然之前學校調查的時候,夏川虎是隨便填了一些就交上去了。但實際上,那時候的夏川虎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自己已經習慣了魔術的世界,想要從那個世界抽身而出,他是做不到的,同時他也不想那麼做。
他必須前進,因爲他是那傢伙..亞瑟?潘德拉貢的御主。
一年前在間桐家,夏川虎早就說過了,他或許無法成爲超越沙條愛歌以及沙條綾香的御主。但至少,他想成爲不拖他後腿的御主。
所以他必須前進,前進到在下次見面的時候,可以對那傢伙炫耀的地方。
夏川虎從口袋中摸出一封信——這是兩個月前,身在英國的肯尼斯寄過來的。因爲在聖盃戰爭期間他未能履行兩人之間立下的契約,也爲了不讓有着珍貴魔眼以及優秀天賦的夏川虎埋沒在極東的小國,他以君主的身份邀請夏川虎前往時鐘塔就讀。
聖盃戰爭確實是結束了,但夏川虎的人生,或者說名爲【夏川虎】的穿越者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1.異國他鄉的魔眼使
時鐘塔。
本部設立於倫敦郊外,由十一個學科共同組成的,魔術的最高學府,同時從十三世紀開始也被視作魔術協會的中樞,亦可說是魔術協會其本身。出生於西歐地區的魔術師中,有九成最終都會選擇加入時鐘塔。
作爲學校,時鐘塔雖然有校規,但沒有人類社會的法律,人身安全自行負責。說到底魔術師本身就是一羣沒有太多道德觀念的另類,指望他們無時無刻遵守法律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而想要入學時鐘塔則需繳納學費並通過考試,相對來說難度並不高。但如果是初代、或者傳承代數較少的魔術師,同樣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但,如果受到協會的邀請,考試就可以免去,且擁有帶一名隨從免費入讀的優待。
夏川虎之所以可以入學,就是因爲作爲時鐘塔十二君主之一的肯尼斯?埃爾梅羅對他發出了特別邀請,才能直接入學。
而現在,在高中畢業的一個月後。
經歷了十幾個小時的空中旅行,夏川虎終於是雙腳踏上了倫敦的土地。
拉着行李箱走出機場,用力伸了一個懶腰:“嗯——!舒服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坐的我屁股都麻了。對了,說起來應該是到了吧,我的接機人。”
夏川虎一邊自言自語着一邊看向路邊。在來之前,肯尼斯已經和他說過,機場邊會有人等着他,把他接去時鐘塔的。
“啊..”
“喲..”
一眼,夏川虎就認出了肯尼斯安排的接機對象——韋伯?維爾維特。
“你是..Rider的御主?你是..來接機的?我記得你不是去..”
一年前,聖盃戰爭結束之後,夏川虎和韋伯其實是被安排在同一個病房裏的。只不過夏川虎醒過來的時候,韋伯已經快要離開了。
而在出院之後,夏川虎記得他是不準備立刻回時鐘塔。而是準備先去反走一遍伊斯坎達爾的東征之路後再回去。
這才一年就回來了?
“你已經走完東征之路了嗎?”
“嗯,半年前就回來了,雖然結果上算是被抓回來的就是了。”苦笑了一下,韋伯打開身後的車門,“總之先上車吧,這裏距離時鐘塔有一段距離,我們路上再說吧。”
——
機場距離時鐘塔並不近,因此在這段時間內,韋伯就和上車前說的一樣,把他這一年來的經歷簡略的和夏川虎簡述了一遍。
“聖盃戰爭結束之後,我離開了冬木市。雖然說得到了那位王的肯定,成爲了他的臣下。但實際上我對那位王並不是很瞭解,所以我就沿着當年他征服的路線,反着開始了旅行。”
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還是他覺得自己沒臉回時鐘塔,畢竟他是以【肯定會帶回來有趣的故事】爲交換,從一個同學那裏借了去日本的旅費才得以參加聖盃戰爭的,結果到最後他還是什麼事情都沒辦成。
種種因素結合下,韋伯就決定去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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