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想到這裏,蒼崎青子忽地抬腳踩了一下夏川虎。
“疼..你怎麼突然間踩我?”
“沒什麼,就是報復一下而已,叫你昨晚那麼用力。另外帶着莉黛爾趕緊去洗個澡,你倆身上還有味道呢。”
“這裏面有一部分是你的味道吧?”
“麻溜的滾開!”
——
同一時間。
新都的某個半廢棄大樓中,在一家已經荒廢許久的房間內。
“喲吼,橙子,人家來看望你咯。”
毫不客氣地推開門,梅莉一邊喊着一邊走進了房間,但房間內並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跟着梅莉走進來,摩根快速的檢查了一圈:“有人居住的痕跡,應該是還沒回來吧,又或者是剛剛出去沒多久。我們撲了個空呢。”
“也不能這麼說,就當作是潛入調查了,說不定能找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啊,而且趁着她們不在,咱們做一些佈置也是可以的,比如說在門把手上設下一個小小的惡作劇魔術,握住了就會被彈飛——之類的。”
這麼說着的梅莉直接對着門把手畫了個圈圈,一個小小的魔術陣頓時隱入了把手上。
看着這一幕,摩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來到了靠窗的一張桌子旁坐下。而在桌子上正放着幾份已經被翻閱過的文件。
“這是..哼哼,這樣啊。”
翻看了一下文件,摩根微微笑了一下。
“梅莉,比起在這裏搞惡作劇,我覺得你還是先去履行一下你身爲聖盃戰爭監督者的責任比較好。”
“嗯?爲什麼?”
“因爲可能會有失去了從者的御主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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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某種意義上,這也是搶人
“痛痛..橙子,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新都某個無人的房間裏,兩儀式捂着下垂的手臂,對靠在門口的蒼崎橙子埋怨道。
“那個Caster強得有些過分啊,別說什麼試探,光是他的攻勢我和Rider就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行了行了,我有看到Caster和你們的戰鬥,的確是只能勉強維持均勢啊。”蒼崎橙子點着一根香菸,“Rider,對於Caster,你怎麼看?”
奧德修斯微皺着眉頭:“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相當難對付的一個敵人。不僅僅是他本人,還有他所召喚出來的那些特殊個體。”
昨晚和所羅門王的戰鬥,因爲只是試探。所以奧德修斯和兩儀式並沒有全力的去戰鬥,在一開始只是想着憑藉人數優勢儘可能地逼迫他使用一些魔術或者寶具。
但戰鬥一開始,兩人就被所羅門王所召喚出來的七十二柱魔神之中的一柱所壓制了。
每一根魔神柱都需要複數的從者才能進行壓制乃至擊敗,而蒼崎橙子這邊只有奧德修斯以及兩儀式,在不使用寶具的情況下,只靠鎧甲模式的埃癸斯的話,要應付一柱魔神實在是有些勉強,再加上蒼崎橙子也交待兩儀式最好別一開始就暴露魔眼。
這才導致了兩人現在的負傷,幸叩氖牵瑠W德修斯因爲埃癸斯的存在並沒有受傷,兩儀式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夜幕降臨之前肯定可以徹底康復。
“不過,這樣一來,對方的真名我也徹底確定了,御主。”
“嗯,我這邊也確定了..不,應該說是對方壓根就沒有隱藏真名的想法吧,他召喚出那個靈體的時候,就等於是把自己的真名告訴我們了。”
蒼崎橙子和奧德修斯都聽得很清楚,在召喚出那個強大的靈體之前,Caster是那樣說的——
“第三十七柱?菲尼克斯。那是記載於那本傳說中的魔導書中的惡魔之名,將那樣的靈體當作使魔來使役,對方的真名毋庸置疑就是那個了。”
魔術之王所羅門。
在古往今來所有的魔術師中都可位列第一位的魔術師,可謂是現今所有魔術師的鼻祖。正因爲他開創了魔術體系,魔術才得以發展。在那之前,魔術可還是隻有與神明有關的人才能使用的特權。
吸了一口煙,蒼崎橙子苦笑了一下:“居然把那位召喚了出來,天體科的君主還真是抽到了一張最強的鬼牌啊,如果是正常的聖盃戰爭,恐怕召喚出Caster的同時就已經確定必勝的結果了。”
以所羅門王的能力,只需要召喚出數柱魔神就足以在一晚上同時消滅所有的敵對從者,聖盃戰爭的規模的話,根本不存在能與所羅門王一戰的人。
但是——
奧德修斯聽出了自己御主口中隱含那個意思:“你有對策了麼?御主。關於要如何戰勝Caster的對策。”
“算是吧,雖然式的魔眼也不是不行,但比起式一刀一刀的去砍,有一個人能更加省事的解決Caster,而且一根手指都不用動。式應該也想到了吧?”
“夏川那個白癡麼..”
蝕靈之魔眼,對靈體有着絕對特攻的魔眼,其效果連獸都不能避免,就算對象是所羅門王所使役的魔神,夏川虎的魔眼也能將其侵蝕,並在侵蝕之後一一奪走!
“那現在去找那白癡?”
“不,現在去不太好,他應該正忙着呢。”蒼崎橙子搖了搖頭,“而且,我們現在也不是沒事要做——Rider。”
“明白,御主。”
蒼崎橙子話音落下的瞬間,奧德修斯便立刻來到她面前展開了數層六邊形的防護屏障,而下一刻,從房間的外面,一束蒼藍的魔炮頓時轟穿了大門!
“轟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整個房間頓時被轟爛,龐大的煙塵瀰漫了整個房間。
拄着法杖從門外走進來,梅莉捂着鼻子看了一圈:“摩根,你就不能下手輕一點麼?萬一把橙子和式打死了怎麼辦?”
“直死魔眼要是這麼簡單就被我消滅了,那就證明她不過如此,不如讓我從屍體上取下魔眼給我自己移植。”緊跟在梅莉身後,摩根漫不經心的應道。
“你說這話當心被虎打屁股哦——橙子,式,還活着嗎?”
“嗤——!”
回應梅莉是一道襲向摩根的破空之聲,一柄閃爍着寒光的短刀神速突破煙塵刺向了摩根的胸口。而在煙塵之中竟是還能隱約看見一抹冰藍色的幽光。
是兩儀式。
然而就在短刀即將觸碰到摩根的那瞬間,大量的魔術鎖鏈卻是陡然從虛空中衝了出來,在擋住短刀的同時還一併將兩儀式整個人都綁了起來。
“咻——好手法呢,摩根,果然是因爲親身體驗過了麼?那下次得讓國王大人在你身上嘗試一下龜甲捆綁,把屁股和胸綁的特別突出的那種。”
“不應該是先在你身上試驗麼?”
摩根一邊說一邊看向因爲煙塵散去而逐漸顯露出來的蒼崎橙子等人:“倉促之間拜訪,如有失禮之處還請見諒,人偶師。”
“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啊,梅莉,還有另一個..是叫摩根?”蒼崎橙子皺着眉頭凝視兩人,“有何貴幹?Berserker已經敗退消失,你還想繼續參加聖盃戰爭麼?”
“不是沒有這個想法,但遺憾的是,那樣的話之後可能會被那孩子討厭,本就有罪在身的我再胡作非爲的話,後果會很嚴重,所以現在我是從良階段。”
“人家也一樣哦。”梅莉笑嘻嘻的說到,“所以橙子,之前回絕了你的請求真是抱歉啦,爲了人身安全,目前要暫時的安分一段時間呢。”
想着安分還這樣直接開着魔炮闖進來?
來個人好好教她們一下什麼才叫【安分】!
蒼崎橙子嘆了口氣:“那這次突然造訪的原因是?”
“沒什麼,只是來給那孩子出口氣而已。”摩根舉起法杖挑起了兩儀式的下巴,“那孩子不在意,但我在意,能在明裏暗裏玩弄【亞瑟王】的,從來都只有我一個人。”
“藉着那孩子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這麼做的時候,不先來和我報備一下可不行哦,人偶師。”
可能有一個失去從者的御主需要梅莉照顧一下。
摩根說的就是這個情況。
64.畫風完全不同的兩邊
對於摩根直接找上門蒼崎橙子她們開打的事情,夏川虎這邊並不知情,就算知情了估計也趕不過去。
要問爲什麼的話..
“來,虎,啊——”
“莉黛爾,你拿他當小孩子呢?虎,這個你喫不喫?”
看着一左一右給自己夾菜,甚至可以說是在往自己嘴裏塞菜的莉黛爾以及蒼崎青子,夏川虎頭一次感覺喫飯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他很想說他自己有手可以自己喫。但就算說了,身邊這兩位大概也不會聽。
她們兩個現在正較着勁呢。
幾人現在是在喫午飯,並且位於深山町的沙條零衣等人的據點內。雖說酒店內本身有着午飯供應,但因爲想着要把失去從者的莉黛爾保護起來。所以夏川虎等人就乾脆回來喫午飯了。
而看着這一幕,沙條零衣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主人還真是受歡迎呢,但真希望你能稍微細心一些,考慮下我們這些人的感受,格蕾辛苦做出來的午飯都喫不下了。”
“你以爲我想..莉黛爾,青子,我自己能喫飯,你們別這樣。”
“不行,就當作是之後去我家的情況的預演。要是我們不更加的親密一些,那些老東西可是不會信的。”莉黛爾一邊說一邊把一塊魚肉往夏川虎嘴裏塞了進去。
見狀,蒼崎青子不等夏川虎嚥下去,反手也是一塊魚肉一塞。
“噗——”
莫德雷德忍不住笑了出來,能看見向來強勢的自家御主這樣被女人壓着,對她來說可是一樁新鮮事。而在她身邊,聽到她在喫飯時間笑出聲來,阿爾託莉雅頓時皺了皺眉:“莫德雷德卿,用餐的時候要安靜,忘記這一禮儀了麼?”
“我知道我知道,父王你好煩——啊!那個肉排是我要喫的!父王你給我留點!”
“餐桌就等同於戰場,用餐時也要時刻警惕着,莫德雷德卿,你太懈怠了——零衣,請再來一碗飯。特大碗的。”
“咕——這樣的話我也要!零衣,給我加飯!”
“好好好,小莫你先坐下來。”
安撫着鬥爭心被激起來的莫德雷德,沙條零衣接過兩人的飯碗,剛準備轉過身去給兩人盛飯,卻是看見自己身邊的格蕾一直端着飯碗,一口飯都沒動。
“格蕾?怎麼了?一口飯都不喫,不餓麼?”
“啊——!”
被沙條零衣這麼一說,格蕾像是被嚇醒了一樣猛地叫了一聲,隨後抱歉的說到:“零衣姐姐,你剛剛說什麼?我有些沒聽清楚。”
“我說你怎麼不喫飯啊,一口都沒動,沒胃口麼?”
“不..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格蕾的聲音有些低沉,而在場的都是明眼人,哪怕是莫德雷德都能看得出來,現在的格蕾有些心事重重的,這可不是格蕾正常的狀態。
把嘴巴里的兩塊魚肉嚥下去,夏川虎關切地問道:“是在煩惱什麼嗎?格蕾,方便的話能不能和我說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掉。”
“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出來啊,格蕾,你不開心的話御主也會心態炸了的。”莫德雷德亦是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格蕾。
“哥哥,莫德雷德小姐..嗯嗯,我真的沒事,不用太在意的。”格蕾笑着搖了搖頭,“對了,阿塔蘭忒小姐還在屋頂放風,我得去給她送午飯。”
話一說完,格蕾就匆匆忙忙的離開餐桌,跑去廚房裏拿出一個餐盒後上了二樓。
望着格蕾離去的身影,夏川虎不由得皺了皺眉,面向沙條零衣問道:“零衣,之前我不在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麼嗎?格蕾她..”
“她的事情就不勞煩主人你費心了,畢竟每個女孩子都有一些自己的小祕密的嘛,主人你只要一如既往的和她相處就好了,有什麼問題我會幫格蕾的。”
“..也對,你們都是女生,某些地方比我更瞭解格蕾,之後格蕾就麻煩你了。”
希望格蕾真的沒什麼事。
看着面露擔憂之色的夏川虎,莉黛爾和蒼崎青子隔着他對視了一下,紛紛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東西,隨即莉黛爾站起身:“我去一下衛生間,虎,在哪裏啊?”
“樓梯上去就是。”
“謝了。”
——
二樓。
衛生間旁,靠近通往天台的樓梯一側,踩着有些慢的步子走下樓,微皺着眉頭的格蕾輕輕的嘆着氣。
“在想你哥哥的事情嘛?小格蕾。”
意料之外的莉黛爾的聲音忽地從旁邊傳了過來,格蕾有些意外的看向身旁,只見莉黛爾正靠在牆邊對她招着手,看上去像是等她很久了。
“莉黛爾姐姐,你怎麼在這裏?”
“來上個洗手間,順便來開導一下有些迷茫的可愛妹妹。”莉黛爾笑道,“我們也是好幾年沒見了,本來還想着見面之後可以和已經變成小美人的格蕾好好增進一下感情的,結果好像不太好呢,是幾年不見和我有些生分了麼?”
“不,沒有這回事..”
【嘛,幾年不見的姐姐突然間變成了自己的嫂子,對笨蛋格蕾來說衝擊力度可不小呢】
格蕾的斗篷下,亞德賤賤的聲音傳了出來。
【另外就是這丫頭本身思想的問題,遲遲不肯下定決心下手導致位置被搶了,唉,早就和你說了果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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