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穿着土氣的校服,拎着公文包一樣的書包,夏川虎和往常一樣走在前往學校的道路上。
現在的時間已經將近九點,就算日本這邊的上課時間相當晚。但這個點的話肯定也是遲到了,而既然遲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夏川虎也不急着去學校。
“今天的第一節課我記得是國文來着..翹了吧。”
國文課,夏川虎是真的不想上,那個地中海眼鏡男老師像是和他有仇一樣。自從他打了一次瞌睡後就各種針對他,他真的聽不懂又有什麼辦法啊!
更何況——
“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啊。”
趴在冬木大橋的欄杆上,脫下用來隱藏令咒的手套,夏川虎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個和千年眼同款樣式一樣的紅色令咒嘆息道。
聖盃戰爭是殘酷的,一旦參與進去,想要全身而退幾乎絕不可能,再加上他可以說是最弱的Master。一旦開戰,能做的事情就是拼了命的苟命,至於爭奪聖盃那他更是想都沒想過。
“說來還真是有點奇怪..爲什麼我會被聖盃選中呢?”
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參與聖盃戰爭的,被選擇成爲Master的人,內心中有強烈要讓它實現的願望,哪怕是潛意識中想要實現的願望,只要足夠強烈就會引來聖盃的注意。
反之,如果沒有要讓它實現的願望的人,那不論是否是魔術師,魔術師等級的優劣,優先度會很低。
夏川虎明顯是後者,他沒有什麼要實現的願望,或者說他的願望根本可以說是【妄想】,是【白日夢】,他並不認爲自己會因爲這種程度的原因就被聖盃選擇。
而這樣想的話,他被選擇的原因就很單純了——純粹是撞大摺�
“你就是第七位Master,夏川虎麼?”
忽然間,一個聲音傳入了夏川虎的耳中,轉身看去,夏川虎當即被嚇得雙腳一哆嗦。
出現在夏川虎面前的是一位有着一頭棕色的短髮和棕色的瞳孔的年輕男性,胸前佩戴十字架的項鍊。穿着棕色的短靴,毫無任何感情波動的眼神和表情宛若行屍走肉。
麻婆神父,偷稅犯——言峯綺禮。
嚥了咽口水,夏川虎深吸了一口氣後點了點頭:“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教會的工作人員,言峯綺禮。請問可以稍微佔用你的一些時間麼?”
“呃..教會也開始搞推銷了?”
要儘可能表現得像個正常人,保持平常心,不要讓對方起疑——夏川虎在內心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這個時間點的言峯綺禮還沒被吉爾伽美什點破身爲愉悅犯的本質,只要表現正常的話,安全係數很高。
有些疑惑爲什麼夏川虎這麼緊張,但言峯綺禮還是繼續說明到:“想必你也已經發現了,你的手上出現了【淤青】。”
“淤青..啊,你說這個啊?”
夏川虎舉起自己那個已經完全顯現的令咒。
“這玩意能叫淤青?一點都不疼,我還以爲是誰的惡作劇呢,怎麼擦都擦不掉。”
“關於這個淤青,我們教會可以爲你解釋,請跟我去一趟教會。”
“教會..可以是可以,但能不能等到下午四點之後啊?我現在要去上學,如你所見,我是個學生。”
是的,學生,剛剛決定把第一節課翹掉的學生。
然而言峯綺禮卻是說到:“這一點不用擔心,教會會幫你請上午的假的,我們只會佔用你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之後也會安排車輛送你去學校。”
“這..”
好傢伙,真就一條龍服務啊。
不過仔細思考一下,現階段聖盃戰爭還沒開始,從者貌似除了亞瑟之外並沒有被召喚出來的,教會也沒有對夏川虎動手的理由。這次來找他應該只是因爲夏川虎是作爲一般人蔘加聖盃戰爭,想要和他普及一下聖盃戰爭的有關內容。
算是【新手教程】吧。
安全係數,滿星算五星的話,這次出行應該能有個四星。
(用令咒把亞瑟叫過來..不,太大題小作了,沒那個必要。唯一的問題就是教會和遠坂家穿一條褲子。既然教會已經找到了我,那說不定我已經進入了遠坂時臣的視線)
如果是這樣,那以後行動做事就要更加小心了。
想到這裏,夏川虎嘆了口氣:“那行,請帶路吧,言峯先生。”
——
與此同時,遠坂家,遠坂時臣也是收到了教會託人帶來的夏川虎的情報。
“第七位Master,並非是魔術師,單純的一般人,僅僅是被聖盃選中的幸邇狐N?”
看着這份情報,遠坂時臣內心升起的是滿滿的輕視和不屑。
“看來這一次聖盃戰爭的勝利,已經是我遠坂家的囊中之物了。”
至此,參加聖盃戰爭的七名人選都已經出現。而這七人中,有大半遠坂時臣是看不起的。
已經沒落的間桐家、愛因茲貝倫僱傭的邪道魔術使、單純走叩囊话闳恕r鐘塔尚未畢業的學生。這些人對遠坂時臣來說根本不具任何威脅性,更何況聖堂教會還是站在他這邊的。
從一開始,遠坂時臣所認定的真正的參與者和對手就只有那位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
“遠坂家..不,魔術師的夙願,必將在我這一代完成。”
4.這一幕我是看過的
跟着言峯綺禮走了數十分鐘後,夏川虎被帶到了差不多位於冬木市郊外的地區,再往外走的話就會進入山中了。
在一座有些冷清的教會門口停下腳步,言峯綺禮推開門,領着夏川虎進入教會內部。
“回來了麼,綺禮。”
一位身材有些魁梧的中年男性操着低沉的嗓音,對走進門的兩人說到。
言峯綺禮點了點頭,隨後那位中年男性走到夏川虎身前,露出了一個應該可以說是【慈祥】的笑容:“初次見面,第七位Master,我是言峯璃正,冬木教會的司祭。”
“你好,我是夏川虎。”
簡單的打了聲招呼,夏川虎接着問道:“那個..言峯先生說要和我解釋這個淤青的事情。”
夏川虎一邊說一邊把手背上的令咒出示到言峯璃正面前。
端詳了一兩次,言峯璃正點了點頭:“確實是真正的令咒,看來主的啓示沒錯,你做得很好,綺禮。”
正如言峯璃正所言,教會之所以能發現夏川虎的御主身份,皆因爲昨日言峯璃正收到了【啓示】,教會所信奉的主告訴了他夏川虎的情況。所以言峯璃正纔會讓言峯綺禮去把夏川虎帶過來。
示意夏川虎坐下,言峯璃正說到:“夏川先生,我得和您說一件既不幸又幸叩氖虑椋阋呀洷宦}盃選中,成爲了七位參與聖盃戰爭的Master之一,浮現在你手背上的淤青正是你被選中的證明——【令咒】。”
“聖盃戰爭..那是什麼?”
“七位被聖盃選中的魔術師帶領着各自召喚的英靈,進行一次爲了聖盃的所有權而爆發的戰鬥,最終活下來的勝利者將取得聖盃的所有權。這就是聖盃戰爭。”
“聖盃?是《聖經》中提到過的那個..”
“哦?你也讀過我等的教義嗎?”
“學校圖書館裏有譯本,出於興趣拜讀過。”
聽到這番話,言峯璃正不禁笑了起來:“有機會的話請務必仔細的體會其中的奧祕。說回正題,聖盃戰爭所爭奪的聖盃,很遺憾,並不是教義中提及的聖遺物,而只是一個代稱。本質上,聖盃其實是什麼願望都能實現的萬能許願機。”
“萬能的許願機?真的麼?”
“誰知道呢?口口相傳的稱號而已,至今爲止聖盃戰爭已經舉行了三次。但沒有任何一次讓聖盃徹底降臨,每一次都因爲各種各樣的因素而導致儀式失敗。”
第一次聖盃戰爭由於事先沒有正式訂下規則,Master作爲“參加者”的意識稀薄;另一方面,由於沒有後來現在那樣的令咒。所以出現從者不服從命令的情況等原因,這次聖盃召喚尚未形成儀式的外形就失敗了。
第二次聖盃戰爭吸納了第一次中的失敗,而規劃出細節規則才舉行。雖然當時令咒系統完成,Master能夠隨意使役從者,但因諸多原因儀式卻以失敗告終。
而第三次..這一次可以說是某種程度上的萬惡之源了。
連續兩次在聖盃戰爭中成績不佳的愛因茲貝倫家鑽空子,召喚出了規格外職階Avenger的英靈安哥拉曼紐。但是弱得離譜,很快就被幹掉,靈魂被回收進大聖盃。大聖盃的無色之力因此被以惡之願望成型的Avenger污染成黑泥。
當時也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帝國陸軍和納粹亦是圍繞着小聖盃摻了進來。如果愛因茲貝倫召喚出的不是安哥拉曼紐而是天草四郎時貞的話,那世界線就會偏向FA。
這麼一看,一切的根源都在於愛因茲貝倫家。如果不是他們知法犯法鑽空子的話,說不定聖盃戰爭舉辦到第三次就結束了。
除此之外,三戰中還有一個小插曲——當時芬蘭的魔術師家族——艾德費爾特——派出了下任當家的姐妹前來參加聖盃戰爭,結果姐妹全喜歡上了當時的遠坂家家主,也就是遠坂時臣的爺爺。姐妹爲了爭男人大打出手,最後姐姐當了敗犬,退出聖盃戰爭後發誓永不踏上日本的土地。艾德費爾特家的後人因此厭惡日本人,尤其是遠坂家。
而巧合的是,在數十年後,那對姐妹的後人又一次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再度爭了起來,結果姐姐的後人還是敗犬..
(說起來,言峯璃正就是第三次聖盃戰爭的監督者吧,那當年的白學現場他是不是目睹了全過程?)
夏川虎忽然間很想問問言峯璃正那時候的詳細情況。
他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jpg
“夏川先生。”
言峯璃正的聲音拉回了夏川虎的思緒。
“在這次聖盃戰爭中,你是唯一的普通人,可以的話請儘快召喚出你的從者,這樣一來你的安全才有保證。另外,如果你的從者被消滅了,也請第一時間來教會這邊,教會會庇護聖盃戰爭中失去從者的Master。這一點請務必牢記。”
“好的,我會記住的。”
頓了一下,夏川虎又問道:“那個,可否透露一下聖盃戰爭的具體舉辦時間?還有除了我以外的參賽者都有誰,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
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夏川虎,言峯璃正沉默了一會,隨後嘆了口氣:“等到所有的參賽者都抵達冬木市後,聖盃戰爭就會正式召開,屆時我會召集所有的Master來教會聆聽規則,我也會派綺禮去通知你的。”
“至於參賽者,和你說了也無妨。”
“愛因茲貝倫、間桐、遠坂,這三家是創建聖盃戰爭的御三家,固定保有一個名額。愛因茲貝倫家僱傭了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遠坂家是當代家主時臣老弟,間桐還未確定,但不會缺席。”
“剩下的四位,其一是你,其二是犬子,最後兩位是來自倫敦時鐘塔的魔術師——話說了這麼多,你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人吧。總之,你作爲一般人,儘可能的活下去就行了。”
(衛宮切嗣、遠坂時臣、言峯綺禮、肯尼斯..這四人應該不會變,王妃的話,如果世界線不變動也不會變。那剩下的就是間桐。)
想到這裏,夏川虎笑着對言峯璃正鞠了一躬:“非常感謝你的告知和叮囑,言峯神父,我會牢記的。那麼告辭。”
“好。綺禮,送一下夏川小友。”
“不,不必了,我想..自己去做一點事,就不勞煩言峯先生了。”
5.老蟲子biss
夏川虎現在是在冬木中央公園。
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盯着遠處的鴿子羣看了好久,夏川虎最終重重的嘆了口氣:“哈啊——果然不行,去間桐傢什麼的..”
離開冬木教會後,夏川虎就前往了間桐家——不,準確的說打算前往間桐家。就像每個穿越者都渴望改變悲劇一樣。即便夏川虎深知自己的無力,但如果是可以改變的,那他就儘可能的去改變。
間桐家的悲劇就是其一。
遠坂櫻、間桐雁夜。這兩人可以說是第四次聖盃戰爭中最慘的兩人。前者被過繼到間桐家,改名爲間桐櫻,被間桐髒硯那個老蟲子用噁心人的操蟲術從內到外(字面意思)的改造了身體,在全都是蟲子的地下室中被折磨了不知道多久。
之後直到第五次聖盃戰爭開始的數十年中,間桐櫻過着的一直都是毫無任何光明可言的黑暗生活。
而間桐雁夜也是如此。
一度逃離了間桐髒硯的掌控的他,因爲想要救櫻脫離苦海,回到了間桐家,在被刻印蟲折磨改造了一年後徹底變成了非人的鬼樣子,精神亦是陷入瘋癲,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拯救櫻和她的母親葵,以及向遠坂時臣復仇。
但他至死都不曾知曉,櫻早在他回到間桐家之前就已經深陷蟲窟,他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無用功。
夏川虎想改變這樣的悲劇,很想。
可他做不到。
“單靠我的話連間桐家的魔術結界都突破不了吧,更別說之後絕對要和間桐髒硯面對面較量,我絕對是必死的。”
間桐髒硯是活了幾百年的大魔術師,哪怕靈魂已經腐朽。但魔術水平還在,要對付他一個普通人還是輕輕鬆鬆的。
當然,反過來,借用亞瑟的力量對付間桐髒硯的話也是輕輕鬆鬆,神祕會在更高的神祕面前失去意義,亞瑟作爲從者,神祕度遠超魔術,單槍匹馬救出間桐櫻和間桐雁夜,並毀了間桐家相當簡單。
但這又會產生幾個問題。
第一,可能會暴露他已經召喚出從者的事情。現階段,各方人員就像是黑暗森林中的獵人一樣,誰都不會先動手,那會直接導致自己在之後的戰爭中失去先機,最糟糕的情況是亞瑟的真名被看穿。
第二,因爲自己的介入,間桐雁夜可能不會參加聖盃戰爭,黑化岳父不會登場,以至於沒人去吸引金閃閃仇恨。此外因爲間桐雁夜的退出,Master人數不夠,指不定聖盃爲了湊人數又會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裏選個麻煩人物。
最後,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我因爲沒有魔力,或者說魔力很少很少。因此亞瑟只能從食物中吸取魔力,戰鬥力因此並不穩定。”
關於這一點,亞瑟早在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說明了,平時生活那還好。一旦開戰,亞瑟對魔力供給的需求就會直線上升。夏川虎肯定是支付不起那個魔力的,到時候只能獻出生命力作爲替代。
換句話說,想要亞瑟發揮出能力,夏川虎得氪命,而且是重氪、往死裏氪的那種!甚至萬一要讓亞瑟放寶具的話,那他當場死亡都不是沒可能——亞瑟是這麼說的。
所以最開始,夏川虎是想着能不靠亞瑟解決就不靠亞瑟解決,儘可能以他自己的力量把間桐家的事情搞定。
然而,在剛剛靠近過一次間桐家後,夏川虎就清楚他真的不行。
(僅僅只是站在那棟屋子遠處就雙腿打顫,渾身發冷,總覺得背後有人在盯着我..如果繼續前進。不,停留的話,我現在肯定已經被老蟲子盯上了吧。)
夏川虎沒有任何外掛,沒有任何特殊能力,因此他什麼都做不到。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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