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我可不像看到我間接救下的人爲了我而死,那樣我晚上睡覺都不會踏實的,要死的話麻煩你找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一個人去死。”
“你..”
看着扛起自己的夏川虎,間桐雁夜一時間竟是有些弄不清楚這個人在想什麼。
看他這架勢,好像是打算帶着它一起離開這裏?明明自己的右手和右腿已經被射穿了,連自己一個人能不能安穩的離開都不清楚,爲什麼還要帶上他這個累贅?
“砰——!”
就在此時,遠處包圍着衛宮切嗣的蟲羣忽然間被滾滾烈焰所吞噬,驟然席捲而開的烈火頃刻間燒光了所有的蟲羣,身上帶着不少傷痕和燒傷的衛宮切嗣打着滾從濃煙和火光中衝了出來!隨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東西猛然朝兩人一丟!
視線捕捉到那個東西,夏川虎當即臉色一邊:“艹!手榴彈?至於?”
雖然知道衛宮切嗣不當人,但隨身攜帶手榴彈這事夏川虎還真沒想過,先是狙擊槍,再是衝鋒槍和手槍以及匕首,現在又是手榴彈——你是中東回來的打工人麼!
“砰——!”
手榴彈驟然爆破!大量的破片當即乘着爆風席捲向了兩人!
“蟲子!過來!”
無數的蟲羣瞬間被間桐雁夜呼喚而來,構成了一面密不透風的牆壁將所有的破片都攔在了外面。而因爲扛着他,夏川虎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在使用魔術的時候,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好幾下!
爲了擠出可以使用的魔力,刻印蟲正在不斷榨取他的生命力!
“間桐雁夜..”
夏川虎很想讓他停下,但他也知道,間桐雁夜不這麼做的話,剛剛兩人就已經被破片炸得的渾身浴血了。
咬牙忍下肩膀和腿上的疼痛,夏川虎用力晃了晃腦袋把魔眼殺晃下來,隨後沉聲道:“間桐雁夜,把你的蟲羣散開,我來把衛宮切嗣搞定。”
“..”
似乎是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間桐雁夜只是點了點頭,兩人身後的蟲羣頓時如退潮般散開。而就在蟲羣散開的瞬間,在看見兩人的瞬間,衛宮切嗣毫不猶豫地舉起手槍扣下了扳機!
“砰砰!”
兩發子彈破膛而出!一顆射向夏川虎,一顆射向間桐雁夜!
然而,就在同一時間,夏川虎同樣猛然回頭,失去了魔眼殺的抑制後,宛若蒼穹般澄澈的魔眼瞬間落在了衛宮切嗣身上!
靈體侵蝕!
在看到那對魔眼的瞬間,衛宮切嗣頓時感覺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咬了一大口一樣,整個人從內到外猛然間被一陣虛脫感所佔據!
“啪!”
“唔..!”
“..”
夏川虎的右臂和間桐雁夜的小腹亦是緊接着被子彈所命中,鮮血頓時從被射中的地方湧了出來,染紅了兩人的衣服。
短時間內被射中三次,夏川虎都已經疼的麻木了,現在他就算再被射中個兩三次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感覺。事實上,被射中好幾次後,他反而有些習慣了——沙條愛歌的折磨可比這得勁多了!
看着不遠處像是醉漢一樣捂着胸口衛宮切嗣,夏川虎用染血的手撿起魔眼殺重新帶上:“三秒的時間..大概百分之六十的靈魂被侵蝕了嗎?”
再給他兩秒的時間的話,衛宮切嗣應該就會徹底被侵蝕,轉變了毫無理智,被惡靈支配身體的行屍走肉了。老實說,情況變成那樣的話其實更加棘手。
惡靈和人類不同,人類會遵守作爲人類最基本的理性,衛宮切嗣固然是一個冷血的正義機器。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依然存在着些許理性。而若是讓他徹底變成惡靈,那到時候只怕會出現一個爲了實現正義而不擇手段的——和黑A一樣的怪物。
不,衛宮切嗣的話,應該會比黑A更加的過激,更加的不擇手段吧。那對於現在已經身負重傷的兩人來說絕對不是想要面對的敵人。
所以夏川虎重新帶上了魔眼殺。
“這個樣子的話..放着不管也會死掉的吧。”
夏川虎如此想到,靈魂被侵蝕大半,哪怕是在神代應該也沒有挽救的方法,更別說現代社會,至少在夏川虎的腦內,唯一能想到解決方法只有魔法。
“呼——”
重重的嘆出了一口氣,夏川虎微微靠在牆壁上:“這下御主之間的戰鬥就搞定了,剩下的就是去和Saber匯合..唔..”
剛打算繼續往前走,但僅僅只是踏出了一步,夏川虎就感覺渾身上下的力量都像是泄洪一樣飛速流逝出去,雙腿一軟猛地倒向了地面。
“唔..痛..該死的..動不了了..”
在身中三槍的情況下全速狂奔了幾百米,傷口也一點止血措施都不做,再加上被亞瑟不斷抽取着魔力..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說,夏川虎現在都已經是一點體力都不剩,本來的話他應該早就力竭倒下了,剛剛之所以還能站着純粹是因爲一股亢奮在支撐着他而已。
而現在,看到衛宮切嗣暫時失去威脅後,夏川虎緊繃的精神頓時鬆了下來,累積下來的疲憊以及痛苦頃刻間一擁而上淹沒了他的意識!
“噗通!”
手臂再也無力扶着牆壁支撐身體,夏川虎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上。
39.互相放狠話
睜開眼的瞬間,看到的是微微旋轉着的電風扇。
從沙發上坐起來,夏川虎看着蓋在自己身上的毛毯,又環視了周圍一圈。
“這裏是..”
“酒店客房。”
玲瓏館美沙夜的聲音響起,夏川虎轉頭看去,只見她正坐在靠近窗戶的椅子上,翻閱着手裏的一本書。
合上書,玲瓏館美沙夜問道:“怎麼了?一副呆滯的表情?被射中的地方又不是你的腦袋,應該不會變成癡呆吧?”
我被射中了?
夏川虎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最後的記憶。
(我記得我是和衛宮切嗣戰鬥,用魔眼看了他一眼,然後..)
“然後,然後..”
“哈啊,看來你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玲瓏館美沙夜嘆了口氣,“需要我從頭開始爲你講述一遍嗎?”
“嗯..麻煩了。”
拉着椅子來到他身邊,玲瓏館美沙夜想了一下後說到:“你被這次聖盃戰爭的Caster以及她的御主襲擊了,你和那個叫衛宮切嗣的人交手,被射中了好幾槍後總算是有了機會用魔眼反敗爲勝——簡單的說就是這樣子。”
“因爲被你們戰鬥弄出來的動靜所吸引,本來應該去找Rider的我就立刻返回了,等我趕到的時候就只看見你和另一個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就在我到了之後不久,Saber也趕到了,我和他一起把你們兩個帶到了這裏。”
“順帶一提,這是兩天前的事情。”
兩天前的事情?
“這樣啊..那我還真的是睡了很久..”微微嘆了口氣,夏川虎玲瓏館美沙夜點了點頭,“總之,謝謝你了,玲瓏館美沙夜,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畢竟對我來說,你如果死了那我也會很難做。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再看到哪次你又像個屍體一樣躺在地上等我去救你。”
“又不是我自己想要變成那樣子的,被人襲擊了我有什麼辦法啊?”夏川虎苦笑了一下,“對了,你剛剛說還有一個人..他人呢?”
“昨天就醒了,早就離開不知道去哪裏。”
間桐雁夜走了嗎?這樣也好,畢竟他的從者是蘭斯洛特,要是和亞瑟待在一起的話,保不準會發生什麼事情。
“哦對了,還有件事,在你昏迷期間,我成功的找到了你說的Rider,另外也聯繫上了Lancer,他們現在都已經去了圓藏山。”
“誒?”
夏川虎愣住了。
“他們去圓藏山了——沙條愛歌?”
玲瓏館美沙夜點了點頭:“當然,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並沒有相信我的話。雖然說有Saber的肯定,但我想他們的目的應該是先去那裏偵察一番吧。只是..”
“他們會死的。”夏川虎陰沉着臉說到,“就算只是偵察,但他們也是進入了沙條愛歌的領域,以她的性格會採取的手段大概是..全部解決。”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對於沙條愛歌來說,【世界】的構成只要有她自己以及亞瑟就行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不必要存在的東西,而不必要的東西就應該全部排除消滅。
咬了咬牙,夏川虎撐着身體走下牀,一瘸一拐的抓起衣服穿好走向門口。
看着站起身準備離開的夏川虎,玲瓏館美沙夜忽然間開口道:“你打算去那邊了?”
“嗯。”
“你現在可是重傷未愈之身,拖着這種半死不活的身體摻和進去的話..會沒命的。”
“或許..吧。”
夏川虎深吸了一口氣:“但..終歸要去的,畢竟我是那傢伙的御主,只要和那傢伙扯上了關係,沙條愛歌就是我早晚要面對的人。更何況,既然Rider和Lancer已經趕過去了,那現在過去就等於是三打一——正是勝算最大的時候。”
“..那你所謂的最大的勝算,有多少?”
“不知道,只是這麼覺得而已。”夏川虎嘆氣道,“你說沙條愛歌正在無時無刻的吸收靈脈恢復力量,也就是說沙條愛歌無時無刻都在變強..被摩根和衛宮切嗣耽擱了兩天,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讓我繼續磨蹭下去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你的身體承受的住嗎?”
“這個..咬咬牙的話應該能忍下來,這點痛和沙條愛歌的詛咒比起來其實算是很輕鬆的了。”
“..哈啊,你真的是..受不了。”
像是做出了一個很大的決定,玲瓏館美沙夜一把扯住了夏川虎的後衣領,像是面對弱氣男下屬的霸道女總裁一樣,直接把他往牀上一扔,然後直接扒下了他的衣服!
短暫的愣神了一兩秒後,夏川虎連忙掙扎了起來:“喂!你幹嘛!非禮啊——等等,你這該不會是要幫我立什麼奇奇怪怪的死亡Flag吧?”
“你想什麼奇怪的東西呢?給你療傷而已。”
白了他一眼,玲瓏館美沙夜騎到他身上,手在他胸口快速寫下了好幾個盧恩:“你這種身體就算去了恐怕也會給人添很多麻煩。所以我現在先給你寫下幾個治療用的盧恩以免你中途就死掉了。”
“你是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對象,我想要死的話,現階段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你。如果你死了,那我就可能死不成了,所以——”
揪住夏川虎的衣領,玲瓏館美沙夜湊到他面前:“所以,我的命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確確實實的把我殺死。如果做不到的話,那你就算是死了,我也會用降靈術把你的靈召喚出來變成我的使魔,讓你死了也不得安生。”
“那我可真的是謝謝你啊!就憑你這句話我肯定讓你死得不能再死,就算是用降靈術或者時間回溯都絕對救不回來的那種死,你就安安心心的等死然後去西天極樂淨土成佛吧!”
40.匯合
稍早之前——夏川虎甦醒前半小時,圓藏山。
站在山腳看着整座山,到了這麼近的地方之後,伊斯坎達爾才終於是感覺到了這座山的不正常之處。
“靈脈正在往這座山裏匯聚啊。”
比起人類,從者對魔力的感知要更爲敏感。而在伊斯坎達爾的感知中,現在這個圓藏山就像是一個正在不斷主動從外界吸收空氣的氣球,並且已經膨脹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地步。
站在伊斯坎達爾的戰車上,感受着自己因爲空氣中的魔力異常而紊亂起來的魔術迴路,就算是韋伯這種半吊子中的半吊子也能清楚,現在的圓藏山內部正潛藏着一個不得了的魔性存在。
【圓藏山內有一個可以說是世界之敵的存在,我希望你們可以協助進行討伐】
回想起不久前那個叫玲瓏館美沙夜的女人所說的話,本來還不怎麼放在心上的韋伯現在是徹徹底底的慌起來了。
“怎..怎麼辦啊Rider?我全部的魔術迴路都起反應了,這座山裏絕對有一個不得了的怪物在啊!”
“不用你說本王也清楚啊,這下本王也算是知道,爲什麼那個女魔術師會在有Saber跟着的情況下還要向我們求助了,這樣的存在確實不是單獨一個從者可以應付得來的啊。”
伊斯坎達爾生前也算是見過不少超出常理的存在了。甚至他戰車的兩匹公牛就是和大神宙斯有着深厚淵源的神獸。從眼界上來說,應該不存在多少能讓他驚訝的存在。
但此時此刻,伊斯坎達爾對圓藏山內的那個存在感到了驚訝——乃至驚懼。
那毋庸置疑是【敵人】,這顆星球上所有的人在知曉它的存在的瞬間肯定都會這樣想,那是被所有事物都拒絕,被所有事物都畏懼的【敵人】,是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消滅的對象。哪怕是罪大惡極的存在都不會有任何與之合作,與其產生共鳴的想法。
那是絕對的惡。
摸了摸自己的大鬍子,伊斯坎達爾敲了敲手:“好,站在這裏也不是什麼辦法,總之還是先進山吧。小子,你就留在這裏好了。”
“誒..誒?”
像是提小雞一樣把韋伯提起來後往車下一扔,伊斯坎達爾笑道:“這前面對你來說還爲時過早了,現在的你還沒拿個資格繼續前進,就留在這裏等着本王的凱旋而歸吧。”
“啊?你什麼——”
韋伯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刺痛的魔術迴路讓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伊斯坎達爾說的沒錯,現在的他還不能和他一起前進,以他這半吊子中的半吊子的水平還遠遠不夠。只靠感知魔力就能明白,那前方的存在並不是他能面對和應付的。甚至連伊斯坎達爾都有可能應付不了——他的臉色和眼神是這樣說的。
這傢伙是爲了自己的安危才把自己丟下的。
韋伯清楚伊斯坎達爾的意思。
抿了抿嘴脣,韋伯問道:“向我保證,Rider,你一定要回來。”
“哈哈哈哈哈!你當本王是誰?”伊斯坎達爾拍了拍胸膛大笑了起來,“本王可是天下無雙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無論何時,本王出征的背影以及凱旋而歸的號角永遠都會銘刻在臣子的心中!”
臣子?
韋伯嬌弱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我..算是你的臣子嗎?”
“啊?你在說什麼胡話啊?”
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伊斯坎達爾笑道:“雖然說沒有和其他的從者交戰過,但無論如何,你也是站在本王的戰車說,跟隨本王在大地和天空馳騁過的人——這樣你不就已經是本王的臣子了嗎?”
自己是他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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