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179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在一家旅店之內。

看着那出現在召喚陣之中手持鮮紅雙槍的女性身影,蒼崎青子不由得加快了一些呼吸。

“看來是..成功了?”

“你就是召喚了我的御主嗎?”召喚陣中,斯卡哈凝視着蒼崎青子,“原來如此,僅存的幾位魔法使之一啊,未曾想到第一次參與聖盃戰爭便是與這等御主聯手。”

“你認識我?”

“只是基於千里眼而得到了些許窺視未來的能力,並由此知曉了你的身份而已,再加上我如今依然身處於世界外側的影之國,對現世之事並非一無所知。”

摘下面罩的斯卡哈解釋道。

而蒼崎青子聞言不禁有些疑惑了:“也就是說..你現在還是活着的狀態?”

“正是。”

“那你是怎麼成爲從者的?活着的人不是不能成爲從者的嗎?”

“沒什麼,只是用了一些取巧的辦法而已。”斯卡哈笑道,“如今我只是通過一位與我相似的少女的靈體降臨而已,本體依然位於影之國內,情況上類似於神降吧。”

神靈憑依嗎?

“這也行?”

“以我的能力,這不過是小菜一碟,只要能讓我知曉何爲死亡,無論何處我都會試圖前往。這也是我想要聖盃實現的願望——不過,現在看來,或許不需要聖盃也可實現了。”

斯卡哈的這句話不由得讓蒼崎青子怔了一下:“你是想死嗎?”

“我並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死去,醜陋的死亡也好,美麗的死亡也好,這些都與我無緣。若是可以,我的確想死,回應聖盃的召喚便是因此。畢竟根據我的預見,在這一次的聖盃戰爭中,死亡會來到無比接近我的地方。”

“也就是說,你可能會在這次聖盃戰爭中死掉?”

“只是這一具身體而已,本體依然還會活着。但機會難得,若是有人能殺死這一具分身的話,那說不定那人也能殺死我的本體。”

一心求死的從者啊。

“我還真是召喚出了一個不得了的麻煩從者呢,我姑且還是想着試一下能不能奪冠的啊。”

“這一點你自然不需擔心,雖說追求一死,但我並不會引頸就戮,該打倒的敵人我自然會全力打倒。”

“那就好。”蒼崎青子嘆了口氣,對她伸出了手,“那麼今後一段時間要請你多做指教了,斯卡哈。”

15.來了個搞笑角色

冬木市,遠坂宅。

時隔十年再度來到這棟別墅之內,吉爾伽美什饒有興致的看着自己對面的人:“即便是本王也不曾想過會有這般有意思的情況啊,時臣,十年不見,你變老了不少呢。”

“臣不過是一介凡人,自然不像王一樣,可以超脫於時間,十年之後的現在,會變老是不可避免的。”

十年過去,髮絲已經有些白的遠坂時臣如十年前一樣,恭恭敬敬的以君臣之禮回應着吉爾伽美什。

“不過,讓臣下沒想到的事,王您居然會連續兩次現界。雖說在蛇蛻被收購之後便有了這種猜測,但..”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次聖盃戰爭會發生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所以下來看看而已,拜此所賜也攤上了一個還說得過去的御主。”

吉爾伽美什說的自然就是他現在的御主莉黛爾——此刻並不在這裏。

現在已經是他現界的第四天,爲了參與聖盃戰爭,莉黛爾便和他一起來到了冬木市。而出於對舊物的懷念,吉爾伽美什一到這裏就擅自來到了遠坂家,之後亦是打算好好的逛一下如今的冬木市。

對於他的這種行爲,莉黛爾也沒說什麼,用令咒的話會引來他的反感,有單獨行動在身的吉爾伽美什也不怕沒有魔力。因此莉黛爾最後就乾脆不管他了,反正以他的能力不可能走在路上就會被幹掉。

“不過有一事還是讓本王有些疑惑啊,時臣。”

搖晃着手裏的紅酒,吉爾伽美什透過酒液看着過去的御主。

“爲何,你放棄了這一次的聖盃戰爭?”

正如吉爾伽美什而言,在這一次的聖盃戰爭中,遠坂、愛因茲貝倫以及間桐,這創立聖盃戰爭的御三家沒有任何一家參戰。

間桐家在十年前就已經毀滅,並且因爲間桐雁夜的逝去,如今還有着間桐家血脈的只有間桐慎二一人,可以說是徹底退出了魔術界,不參加正常。

愛因茲貝倫亦是如此,同樣是在十年前,在第四次聖盃戰爭結束後,整個家族就因爲摩根的入侵而收到了嚴重的損失,伊莉雅更是被奪走,現在恐怕沒有可以用來參戰的人員吧。而伊莉雅如今正在衛宮家過着無比安穩的生活。棄權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遠坂不同。

遠坂時臣依然健在,家中長女遠坂凜亦是到了可以獨當一面的年齡。即便次女遠坂櫻因爲沒有被教導魔術而算不上戰力。但有前兩者在,參戰權還是可以穩穩拿下的。

遠坂時臣的手背上如今還能看見紅色的淤青,那正是被聖盃選中的證明,只需要召喚出從者便能正式成爲御主。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非要說的話,應該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吧。”遠坂時臣言語間有些苦澀之意,“我早已過了壯年之期,已沒有那個心氣去爭奪聖盃,凜也沒有被賦予預兆,沒有成爲御主的資格。即便有,我也不會讓她參加。”

“聖盃戰爭對於凜而言過於危險了。”

“..原來如此,現在的你比起十年前。在老化的同時,個人的側重面也有了不同啊,在魔術師與父親的兩重身份中,你選擇了父親嗎?”

遠坂時臣苦笑着點了點頭,在十年前決定不將櫻過繼到其他家族,反而決定不讓其涉及魔術之時,他就已經做出了這樣的轉變,作爲一個魔術師而言,實在是無比失格。

“如此甚好,雖說不力爭上游屬於不爭氣的懦弱表現,但爲子女考量的這份心情值得稱讚,教育後代,養育子女,此亦爲大義。時臣。”

言罷,放下酒杯,吉爾伽美什便起身化作無數的光點消散在了房間中。

而對着他離開的方向,遠坂時臣亦是直起身無比恭敬地彎腰行禮:“感謝陛下稱讚,恭送陛下。願陛下此次戰爭大勝而歸。”

——

同一時間,新都。

某條商業街上,兩道倩麗的身影正吸引着路上行人們的注意。

其中一位看上去像是個外國人,金髮紅眼,長相極度美麗,甚至可以說是魔性,讓人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一直追着看過去,恐怕就算說她是某個國家的公主殿下也不會有人起疑吧。

而另一位則是幾乎截然相反。

如果說前一位是集高貴、優雅、俏麗與一身,如同玫瑰花一般美麗的少女的話。那麼這位就是舉止柔和,能讓人一眼就聯想到大和撫子的謙虛女性。

不過在大白天就穿着櫻花色的和服..不會熱嗎?

現在可是夏天啊。

“那個..御主,是我的錯覺嗎?我感覺我們在被注視着誒。”

察覺到周圍不斷聚集過來的視線,櫻色的少女不由得像身邊的同伴說到。

“沒關係,這種情況我都習慣了,無視就好。”金髮的公主笑着擺了擺手,“比起這個,我都說了不要叫我御主,叫我愛爾奎特就可以了,總司。”

“對不起,我覺得還是要正式一些..另外,御、愛爾奎特,我的真名請不要隨便說出來啊,對於Assassin來說這可是致命的。”

Assassin——沖田總司——如此勸說着自己的御主。

而愛爾奎特則像是一點都沒聽進去似的:“暴露了也沒事,就算被知道了真名,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麼影響啦。”

“倒、倒也是呢..我也沒有什麼可以被拿來針對的弱點啊。”

沖田總司頓時有些沮喪的垂下了頭。

一般來說,隱匿真名的目的就是爲了藏住從者的某個弱點,比如說齊格飛,其最大的弱點就是背後,要是真名暴露的話,無論是誰都會朝那裏猛攻。

但沖田總司卻沒有這樣的顧慮,或許病弱算一個?但那是只有在持久戰中才會產生影響的弱點。對於此次以Assassin職階現界的她來說,正面作戰並不必要,隱藏在暗中伺機偷襲就行了。

不過,考慮到愛爾奎特的實力,或許壓根不需要衝田總司去戰鬥..

“那麼,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也不知道夏川他們到了沒有呢——聖盃戰爭好像是在晚上開始來着?那之前我們就先去找個地方住下吧,總司。”

“是,愛爾奎特。”

16.冬木市:累了,毀滅吧,趕緊的

雖說聖盃戰爭是魔術師舉行的魔術儀式,但爲了保證聖盃戰爭不影響到表層社會,每次聖盃戰爭,教會都會派遣監督者前來監督進程,並盡其所能掩蓋掉從者間的戰鬥留下的影響。

在冬木市,負責這一塊的自然就是冬木教會。

十年前是言峯璃正,而在如今,負責人自然就是身爲其子的言峯綺禮——按理來說應該如此,但實際上,此次聖盃戰爭的負責人並不是他,而是從教會本部空降來的一人,言峯綺禮則是在一旁擔任助手。

“Assassin已經確認出現了,莉琳女士。”

十年過去,變得成熟了不少,但因爲沒能被誘發本性而依然面容木訥的言峯綺禮如此對眼前的女性說到。

莉琳——由教會直接派遣過來監督本次聖盃戰爭的監督者。

這就是言峯綺禮對眼前這人的認知,但他其實有些不解..她的這種以教會的程度來說略顯暴露的打扮真的是一個修女嗎?即便本人說這是爲了退治惡魔的制服。

教會會允許這種有些傷風敗俗的打扮?

事實上當然不會,即便有特例存在,那也不會出現在莉琳身上,畢竟莉琳——準確的說是梅莉——實際上壓根不是教會的人,只不過是想看看這屆聖盃戰爭到底會發生多少樂子事情。所以直接通過幻術將自己僞裝成了一個教會人員而已。

而從言峯綺禮手裏接過報告,梅莉笑着翻了兩下:“這個樣子..原來如此,Assassin是這一位啊,幕末的天才劍士,新選組一番隊隊長,沖田總司。相較於前幾位,這個倒是不那麼令人操心了。”

莉琳女士很瞭解各位從者的身份,本屆聖盃戰爭已經確認的那些從者,她全部一眼就能看出真名——這是言峯綺禮在這幾天內瞭解到的另一件事,本人的說法是以前就是做的歷史方面的工作,對英雄們比較熟悉。

看似是個漏洞百出的說法,但在幻術的作用下,言峯綺禮並沒有對此多疑。

“那麼,現在已經確認的從者就有五位了——Saber?亞瑟王、Archer?吉爾伽美什王、Lancer?斯卡哈女王、Assassin?沖田總司,以及Caster?魔術王。”

列舉了一遍已經出現的從者們,哪怕是梅莉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除了沖田總司之外,剩下四個無論哪個都是一等一的從者,放在其他的聖盃戰爭中可以說是被召喚出來就等於勝利,沒想到現在居然聚集到了一起。

尤其是Caster。

(爲什麼那位魔術王會回應召喚啊,冠位從者來參加聖盃戰爭什麼的..根本就是犯規好吧!這還打什麼啊!)

身爲冠位魔術師的候補,梅莉相當清楚那位魔術王的力量。即便是以從者之身現界,他的力量也絕對是破格的,得虧這次和他同臺競爭的其他從者也都是怪物。不然這次聖盃戰爭估計在一瞬間就會結束。

但即便如此,要戰勝那位魔術王,理論上來說也是相當困難的事情,七十二柱魔神的任何一柱都需要複數的從者才能打倒。

(讓魔術王成爲所有從者的惺钢模葑儬懥T從者一起對抗超級大魔王的勇者魔王劇本——感覺行不通呢。)

說到底,要讓那幾個眼高於頂的從者聯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發生嚴重到要讓地球爆炸的毀滅性事件。但本次聖盃戰爭中唯一一個可能爆炸的炸彈,現在都快變成啞彈了。

(歸根到底,只能看國王大人的發揮了嗎?爲了讓人家嫁給他而拼盡全力去和魔術王戰鬥..嗯!這樣好像也不錯!有一種勇者打倒惡龍拯救公主的感覺呢!)

當然,梅莉並不覺得自己是公主,非要說的話應該是引導勇者的精靈或者魔術師吧。

“辛苦了,言峯先生,還剩下兩位從者,如果發現了請立刻和我說。”

“明白,那我就先——”

叮鈴鈴!

言峯綺禮的話還沒說完,放在他口袋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教會不比協會,對現代科技並不排斥,和連根電話線都不拉的時鐘塔完全不同。

拿出手機接通,和另一頭的人交流了一番後,言峯綺禮掛斷並對梅莉說到:“莉琳女士,就在剛纔,車站附近的人員再度確認到了一位從者及其御主,兩位還有一位同行者。這是照片。”

言峯綺禮將手機遞到了梅莉面前,上面顯示出來的是剛剛從車站出來的蒼崎橙子和兩儀式。

“嗯哼,這樣一來,除了摩根之外的所有人就到齊了呢。”

這樣想着的梅莉看向了同樣位於照片中的兩人附近的銀髮男人,隨後立刻沉默了下去。

“莉琳女士?”

“言峯先生..這只是建議,我覺得吧,我們還是先告訴市民,讓他們先行離開冬木市比較好。”

“這是爲什麼?這騎從者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梅莉嘆了口氣:“不知道你是否讀過《荷馬史詩》?如果我沒記錯,這位男性從者就是記述於其中的一位英雄,並且還是在《伊利亞特》和《奧德賽》之中都有所留名,留下了濃重色彩的的英雄。”

《伊利亞特》和《奧德賽》都提到的英雄?

那豈不就是——

“奧德修斯,提出了特洛伊木馬這一奇策的智將。”

(這來的都是些什麼核彈級別的從者啊!當初你們一個個的都表現的那麼無所謂。現在看來這不是每個人都莽足了勁嗎!能不能像愛爾奎特那樣讓我省點心啊!)

梅莉已經能想象到開戰之後會是什麼樣的神仙打架了,她現在就無比後悔自己僞裝成了教會成員——這要怎麼善後啊!

瓦斯爆炸?不,這是胖子和男孩!

(啊..開始胃痛了,回去我要讓國王大人給我揉揉..)

——

與此同時,倫敦的機場。

拖着行李箱走在登機的路上,摩根看着自己身邊的人影:“我應該是最後一個到的了,要把你召喚出來可真是費了我一番力氣——以完全不符合自己的職階降臨有什麼感想嗎?”

“正常情況下,戰鬥力會有些不足吧,抑制狂化需要不小的力量。”

“沒辦法,留給你的只有Berserker這一職階了——期待麼?和那孩子時隔十年的再會。”

“如果不是以這樣的姿態,我會更加期待的。”

身上的光輝有些黯淡的劍士苦笑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