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177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這就是能召喚出那個必勝的從者的聖遺物嗎?

奧爾加瑪麗有些懷疑,而見自己女兒心生疑惑,馬里斯比利便笑道:“你知道這是誰的聖遺物嗎?奧爾加瑪麗。”

“不..不知道。”

“所羅門,最偉大的魔術之王。”

“居然..”

所羅門,魔術王。

奧爾加瑪麗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父親居然會想要召喚這位魔術之王,就英靈的位格而言,那無疑是可以爭奪第一第二的強大從者——不,光是強大應該不夠形容吧。

魔術之王的力量,並不是在魔術衰退的如今的他們可以想象的。

“父親大人..恕我冒昧,真的有必要爲了一個極東的魔術儀式而使用如此珍貴的聖遺物嗎?”

“你是想說不值得嗎?奧爾加瑪麗。”

“是、是的..”

奧爾加瑪麗很少和父親說話,甚至連見面都可以說幾乎沒有。直到半年前,父親才終於主動來見她,加深了和她的聯繫。因此,對於要如何和父親相處,奧爾加瑪麗還是有些拿捏不住,往往會很拘謹。

馬里斯比利微微一笑:“之後你就會明白了,奧爾加瑪麗,在不遠的未來你就會明白的。參加聖盃戰爭,這會是實現天體科理論的關鍵。”

“明天就開始召喚儀式吧,那是聖盃戰爭開始前最適合召喚的日子了。”

“我明白了。”

——

天空是黃昏色的天空。

大地是血紅色的大地。

目光所及,是一望無際的屍山血海,是無邊無盡的戰亂殘骸。

倒下的戰車、斷裂的旌旗、散插的武器。

被射倒的馬匹、被殺死的戰士、迴響的戰吼嘶鳴。

這裏是戰場,曾發生過一場慘烈無比的戰爭,那場戰爭毀滅了所有,毀滅了當時最美好的事物,毀滅了每個人心裏的歸宿,並在毀滅了一切之後,落下了無人生還的帷幕。

不,這麼說也不太對吧。

並非是無人生還。

在戰場的最高處,在那最後的決戰之地,在那黃昏之陽的正下方,還有着這裏的最後一個生還者。

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

這就是在這座沙丘的最高處,渾身浴血,身負重傷着戰鬥到最後一刻的戰士的名字。

過去,她曾被稱爲亞瑟王,她所身處的這座戰場正是她所參與的最後一戰。

卡姆蘭之戰,導致亞瑟王的傳說毀滅的一戰。

阿爾託莉雅仰望着彷彿在嘲笑她的天空,雙眼出神。

那之後已經過去多久了呢?爲了拯救卡美洛,爲了拯救不列顛,她一直堅持到現在。和抑制力簽下契約,讓自己的時間停留在瀕死之前,在此靜靜等待着自己被聖盃召喚的那一刻。

若是能實現任何願望的聖盃,肯定就能挽回這所有的悲劇吧。

阿爾託莉雅一直堅信着,同時她也相信。等到一切重來之後,會有比她做的更好的人。

成爲王的人不應是她,是她的種種行爲招致瞭如今的毀滅,是她的過失。

因此,需要讓更加合適的人來成爲王。

因此,她要得到聖盃。

“嗡——”

如同天啓一般的聖光在她的頭頂亮起,無數的光點灑落在了她身上,像是要從這個世界離開似的感覺充盈了阿爾託莉雅全身,她能感覺到,在光的那一邊有着什麼人在呼喚她。

終於來了。

聖盃的召喚。

“終於是..要實現了嗎?”

“我的願望。”

11.逆子你住手!

夏川虎拜訪過摩根的兩週後。

夜晚。

公寓的餐廳內。

夏川虎看着站在自己身邊的莫德雷德:“我說..小莫,你這是..準備幹什麼?有必要這樣全副武裝嗎?”

“很有必要,御主。”

難得的把鎧甲完全具現出來,雙手持劍駐在地上的莫德雷德沉聲應道:“御主你不用在意我,和預定的一樣把父王召喚出來就好了,魔術陣都準備好了不是麼?”

正如莫德雷德所言,現在在夏川虎身前已經用畫好了一個召喚從者用的魔術陣。

今夜是聖盃戰爭開始之前可以召喚從者的最佳時間。雖說並不會影響到從者的力量強弱,但對於魔術師來說,時間是進行魔術時相當重要的一環,要是在錯誤的時間進行儀式,那失敗的可能性極大。

對此,夏川虎純當放屁處理,召喚魔術本質上也是儀式魔術,他不還是隨時隨地的用?

“好啦,時間也差不多了,抓緊時間開始吧,國王大人。”

在不遠處的餐桌旁,正和格蕾、沙條零衣以及阿塔蘭忒一起開着夜間茶話會的梅莉笑着催促道。

“我還挺想看看另一個亞瑟是什麼樣子的呢,感覺上應該會比亞瑟好玩一點。”

“梅莉姐姐,還請收斂一些,亞瑟王對哥哥來說是很重要的..唔”

格蕾話還沒說完就被梅莉塞了一塊餅乾進嘴裏,拍了拍她的腦袋後,梅莉繼續說到:“人家當然知道很重要,但我就是好奇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嘛。”

“一出來就發現自己的孩子躍躍欲試的想要給自己來一劍..呵呵呵,照相機已經架好咯,之後人家還要複印一份給摩根呢。”

“你可做個人吧,梅莉。”

夏川虎有些無奈的看着自家的夢魔,他離開的這五年內,梅莉或許是唯一一個沒有一點改變的人了,和當初一樣沒心沒肺,滿腦子就想着找樂子,屑度不僅沒有削弱,還增長了不少。

而在梅莉身邊,沙條零衣亦是笑吟吟地說到:“其實我也有些好奇亞瑟王在發現自己的御主是主人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呢,亞瑟王和亞瑟王..”

“對吧對吧,果然零衣你和我是一類人呢。”

“不,我不是..阿塔救我!”

“對不起,唯有這一點我拒絕。”

在回來後的這兩週多內,阿塔蘭忒已經很明確的認識到了一件事——別和梅莉唱反調,不然會被整的很慘。

看着在那邊被梅莉纏上的沙條零衣,沙條愛歌頓時在夏川虎腦子裏笑了起來。

【呵,活該,另一個我就應該被那個夢魔制制,不然她天天口無遮攔的】

(你這樣不等於在罵自己嗎?)

“御主——你快點,我快忍不住了!”

“都說了別催啊..唉,跟搶着上廁所一樣。”

嘆了口氣,夏川虎來到魔術陣旁邊,從體內取出了阿瓦隆並放置到魔術陣中心,隨後開始詠唱咒文——

“宣告。”

“汝之身託吾麾下,吾之命吒饺陝ι稀m憫}盃之召喚,遵從這意志、道理者,回應我。”

“吾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間萬惡之總成者。”

“纏繞三大言靈之七天。”

“穿越抑制之輪出現吧,天平的守護者。”

宣告話語的同時,狂風大作,強烈的魔力從召喚陣本身釋放了出來,以單純的質量引動了大氣的翻湧。而在那召喚陣之中更是立刻迸發出了一陣炫目的光輝。

像是與其互相呼應一樣,在召喚陣中逐漸出現了一個人影的同時,夏川虎便覺得身體逐漸熱了起來,心臟更是不住的開始加速跳動。

在他身邊的莫德雷德亦是如此,除了身體本身的變化之外,她的精神更是隨着人影不斷顯現而愈發亢奮,握着劍的手緩緩顫抖着,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揮出去。

“唔..”

而在不遠處,格蕾忽地捂住了胸口,一陣陣微痛像是噴泉一樣不住的從她體內升起,讓她眉頭微微緊皺了起來。並且與此同時,伴隨着她逐漸加快的呼吸,一股強烈的魔力更是隨之產生。

沙條零衣見狀,手輕輕的搭在了格蕾背後,輕輕的向她體內傳入了一些魔力:“怎麼樣?好受一些了嗎?”

“嗯..好一些了,謝謝你,零衣姐姐。”

“不用謝。你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化了,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不要慌張。”

不用沙條零衣說,格蕾自己也能感覺的出來,自己的魔術迴路內正流動着前所未有的強大魔力,每一次呼吸都能有魔力產生——這樣的情況,格蕾無數次在哥哥身上看到過。

(這就是..能幫到哥哥的力量..)

“呼——”

魔力捲起的強風終於開始消散,伴隨着耀眼的強光逐漸消弭,夏川虎身上的興奮感亦是同步沉寂了下去,而在召喚陣中,先前還空無一物的地面,如今已經有一個人站在了其中。

那是一個有着俊麗面容的少女,金髮綠眼,身着藍色的古典長裙,外部套着一身亮銀色鎧甲。看上去個頭不高,身體也很纖細,但卻讓人完全不覺得她很嬌弱,甚至有一種威風凜凜,如同女總裁一樣的英姿颯爽感。

“從者,Saber,遵從召喚而來。”

阿爾託莉雅拄着無形之劍凝視着夏川虎。

“試問,你就是我的御主嗎?”

“啊..嗯,是我沒錯,阿爾託莉雅——話說,我建議你現在最好先準備好迎擊。雖然有些突然,但你現在的處境其實很不妙,我家崽子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阿爾託莉雅點了點頭,事實上,她也一早就感覺到了一股無比強烈的殺氣在針對着她。

御主是在被追殺的途中臨時完成了召喚啊,看來處境並不好,現在就先將來敵擊退,保護好御主之後再和御主商討接下來的事情好了。

——這麼想着的阿爾託莉雅看向了殺氣傳來的方向。

那個熟悉的牛角頭盔映入了她的視野。

“..”

“【對吾華麗父王——】”

夏川虎:“小莫你個逆子住手啊!”

12.父慈子孝——並沒有

莫德雷德發起的叛逆,最後很乾脆地被夏川虎幾人一起鎮壓了下去——開玩笑,房間就這麼大,要是讓她把寶具解放出來還得了?今後她們睡哪?

而在把莫德雷德摁住後,面對一臉茫然的阿爾託莉雅,夏川虎也是把這之中的前因後果和她好好的解釋了一番。

“..原來如此,在平行世界參加了另一場聖盃戰爭,並因此獲得了身體嗎?”

阿爾託莉雅看向莫德雷德。

“怪不得有一些我不曾見過的成熟感,想必是在過去四年間得到了充分的歷練吧,莫德雷德卿。”

歷練?

夏川虎想了想過去四年間莫德雷德的種種惡行——包括但不限於集結小弟當街溜子、在城市裏規劃出自己的地盤當山霸王、逃課缺考頂撞老師..雖然最後都沒惹出什麼麻煩,各種小問題也都主動去自己解決並道歉善後了。

“啊..嗯..那個..歷練..倒也確實是有一些吧。”

“御主,你可以說的更加有底氣一點啊!”

夏川虎無奈的嘆了口氣:“可你的行爲讓我沒法有底氣的幫你說話啊..Saber。既然現在你現界了,那今後請你多管教管教你的女兒吧。”

“嗯,包在我身上,我會以最嚴格的手段來教育你的,莫德雷德卿。”

“喂!這發展不對吧!說好的讓我打父王一頓呢!御主!”

“打我?”阿爾託莉雅皺了皺眉,“說起來,剛纔莫德雷德卿確實對我釋放出了殺氣。雖說並不意外,但..你其實還在怨恨着我嗎?”

夏川虎搖了搖頭:“不,是另一方面的事情。小莫現在大概是不恨你的,Saber,畢竟她對你的執念。自從她挑戰選王之劍失敗後,就漸漸消散了。”

“挑戰選王之劍?這是什麼意思?”

“聖盃啦。”莫德雷德解釋道,“我和御主在上一次聖盃戰爭裏贏到了最後。所以我向聖盃許願了,讓我挑戰選王之劍,只要把那把劍拔出來,你所謂的【我沒有成爲王的器量】的說法就不攻自破了——結果最後一點都拔不出來,只能看着小時候的父王拔劍。”

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