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172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拿出手機關掉鬧鈴,沙條綾香看了一眼時間,隨後急急忙忙的把咖啡喝掉,拿起書包起身:“都這個時間了——對不起,學姐,我得先走了,有急事要來不及了!”

“誒?急事?今天不是週六嗎?”

“可今天是夏川他們離開東京的日子!”

遠去的沙條綾香傳回來了這樣的聲音。

希耶爾愣了一下,隨即無奈的攤了攤手:“這個【急事】啊..哎,說好的幫我照顧人,夏川先生,你這可就有些偷工減料的嫌疑了呢。”

“不過,有你在的話,綾香肯定就不用我擔心了吧。”

看着窗外的天空,希耶爾微笑着閉上了雙眼,化作點點光芒消失在了座位上。

..

東京站,入口處。

“夏川!青子小姐!”

聽到身後傳來的呼喊聲,拖着行李箱正準備離開的夏川虎和蒼崎青子回頭看去,隨即紛紛笑了一下。

“綾香你怎麼來了?昨天不是已經道別了嗎?”蒼崎青子笑着抱了一下沙條綾香,“想再來一次道別?”

“就是覺得,作爲這裏的東道主,客人要離開還是得親自來送別一下。”

沙條綾香笑道:“要發車了嗎?”

夏川虎點了點頭:“快要來了,雖然說已經打了電話回去,但在這邊都快半個月了,再不回去估計莫德雷德和阿塔蘭忒會爲了格蕾把我削死——嘛,雖然說是回去了,但今後應該會經常過來的,秋葉原我還有好多地方沒去過呢。”

“綾香,你要有時間的話,也可以來冬木市看看,我和格蕾都很歡迎你過來。”

“我也一樣,這段時間我會一直在這邊的世界。”

“不,青子你肯定沒幾天就會跑到別的地方去了吧?”夏川虎是知道蒼崎青子的性格的,她要是能在一個地方閒的下來就有問題了。

被戳穿的蒼崎青子輕輕一笑。

“那麼,再見,青子小姐,夏川,路上小心。”

“嗯,再見——啊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

在馬上要進站前,忽然間想起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夏川虎停下腳步重新看向沙條綾香:“綾香,雖然不是很確定,我也只是猜測,但..你的姐姐,大概還活着。”

“..誒?”

——

冬木市,圓藏山,地下大空洞。

靈脈的某個節點之中,再演裝置正在爲了激活內藏的大聖盃而不斷吸取着靈脈的魔力。

【就是這個東西嗎?】

魔力的湧流之中,某個存在連接上了再演裝置的存在。

【還好..趕上了】

【第二次的死亡..】

【這次我就..先稍微睡一會吧】

1.四年後

英國,倫敦。

時鐘塔。

魔術的最高學府,培養出無數魔術師的魔窟,魔術的根據地——在到來這裏之前,沙條綾香幾乎沒有聽說過有關於時鐘塔的多少好評價,頂多算是譭譽參半,更多的是詆譭和輕視。

一開始她還以爲這些評價有些過於浮誇。但如今,已經入學時鐘塔一年的她也不得不承認,那些來自於某人的評價卻是相當中肯,甚至有些給面子了。

派閥、學科、部門、個人、集團..無數的陰衷幱嫵翝侦稌r鐘塔之中,玷污吞噬着這裏的幾乎每一個魔術師,將這裏變成了一個滿是骯髒劇毒的坩堝。

對於沙條綾香來說,來時鐘塔的這一年既是學習魔術,開拓視野的一年,也是飽受各種陰炙阌嫞腿斯葱聂Y角的一年。

“早知道高中畢業後就不來時鐘塔了。”

時鐘塔礦石科,君主?埃爾梅羅二世聽到自己這位入室弟子的抱怨,有些受不了的嘆了口氣:“你又在說這種話,Lady,厭倦這裏的話,不如早早離開,你的話是做得到的。”

沙條綾香是時鐘塔的一個名人。

一部分原因是她的外貌,自從四年前經歷了那堪比世界末日的一夜後,決定獨立的她開始一點一點的改變了自己的形象,頭髮稍微蓄長了一些,平時出門會化淡妝,前段時間還被那位埃爾梅羅家的公主拽着去染了金髮——懲罰遊戲輸了的結果。

因此,她那一直被眼鏡和陰沉氣息封印着的顏值也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出來,引來了不少追求者,給她惹了不少麻煩——這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而另一個讓她成爲名人的原因便是源自半年前。因爲沙條綾香是通過推薦名額入學的。所以時鐘塔內一直都有人在試圖探明她身後的支持者是誰,以便確認她是哪方的人手。

雖然比不上自己姐姐弄出來的事情,但其中的各種勾心鬥角讓當時的沙條綾香苦惱了好一陣子。甚至被逼的不得不向遠在日本的某人求助。

然後,在經歷了時鐘塔差點被拆了的大騷動後,沙條綾香就成名人了。而且還是時鐘塔裏被標爲最不能招惹的一個名人,再加上一個月前提前被君主?埃爾梅羅二世選爲入室弟子..以至於現在時鐘塔內壓根找不出任何一個對她有想法的魔術師。

畢竟不管是誰,想動她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同時惹得起君主、魔法使以及那個極東的怪物。

也因此,時鐘塔對於沙條綾香來說,其實是想走就走的地方。

“但那樣不就是有些對不起夏川了麼?難得他幫我入學了時鐘塔,甚至還將我推薦爲了你的弟子,在拿出可以說是功績的成果之前,我還不能就這離開呢。剛纔只是在抱怨而已。”

“你理解就好——那麼,說到那位閣下,Lady,我這邊剛纔收到了一個消息,說是那位閣下再度來到時鐘塔了,還前往了大師傅的房間。”

“不好意思,老師,我今天申請提前下班。”

“..”

看着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打算跑去見那人的自家弟子,君主?埃爾梅羅二世不禁有些無奈——這是每次那位閣下來時鐘塔都會發生的事情了。

放下羽毛筆,點上一支雪茄轉身看向窗外,細細盤算了一下時間後,埃爾梅羅二世吐出了一口煙。

“已經四年了啊,時間過的還真是快。”

——

寶石翁的房間和別處的房間並不相同。雖說進入房間的門是的確位於時鐘塔內,但在跨過門的同時,拜訪者就會被傳送至不知具體地點爲何的某個房間內。

敲了幾下門,不等裏面的老頭子回應,夏川虎便和格蕾一起走了進去,在一瞬間的失重感後,兩人便已經置身於一間相當昏暗,只點着蠟燭照明的房間裏了。

走到桌邊打開了桌上的檯燈,稍微驅散了一下黑暗後,夏川虎朝眼前背對着自己的老人說到:“每次來你這裏都這樣,開個燈怎麼了?天天在這麼昏暗的房間裏看書當心變成瞎子,寶石老頭。”

“我的視力可還好着呢,小子——來得可真準時。”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說吧,又是什麼大事?”

四年來,像這樣被寶石翁叫來時鐘塔是偶爾會發生的事情,加起來大概有四次,每次都是某個地方發生了一些比較麻煩的事情,需要夏川虎去解決。

當然,說是麻煩,其實也沒麻煩到哪裏去,最多也就是和職階卡事件差不多的程度,而且背後還沒有愛因茲華斯這種大黑幕。所以每次有這種事,夏川虎就當作是公費旅遊了,每次都會帶着格蕾。

“不要急,年輕人,事情沒緊急到那個地步,這次叫你來,更多的還是要說你的事。”寶石翁笑道,“算下來,你來這邊也有四年時間了吧?”

“嗯,確實。不過因爲這四年基本都沒什麼大事,我倒是沒有多少實感。”

這是實話,除了剛來的那大半年,連着解決了職階卡、聖盃大戰以及世界新生之外,那之後的三年多里,夏川虎並沒有再被捲入什麼特別重大的事件裏,難得安穩過了幾年。

反倒是蒼崎青子這幾年在這邊玩得很歡樂。

“怎麼,人老了開始感慨歲月流逝了嗎?”

“你應該知道時間對我沒意義,我只是覺得以你的情況能安安穩穩的度過四年時間,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看來你很希望我天天給你整點大新聞出來?那我現在去把大本鐘砸——痛,格蕾,別打我啊,話說你哪來的紙扇?”

舉着紙扇站在夏川虎身後,格蕾又敲了一下自己哥哥的腦袋:“請不要隨便開玩笑,哥哥。”

“就是要這樣管着他啊,格蕾丫頭,做的好。”寶石翁樂呵呵的起舻剑安贿^,這樣也挺好的,你不給我搞事,我也樂得清靜,也能在最後開開心心的把你送回去。”

“開心吧,小子,你可以回到那邊的世界了。”

2.你大概一輩子不用結婚了

——回到那邊的世界。

寶石翁這麼一說,格蕾纔想起來還有這麼一茬。因爲最近幾年在這邊過的實在是有些舒心,以至於她都快忘了自己要回去了。

當然,夏川虎是還記着的——事關結婚能記得不清楚麼!

“現在就能回去了?我記得不是要五年麼?這才四年多吧?”夏川虎皺了皺眉,“怎麼,有人保釋我,讓我可以提前出獄?刑期減少?”

“那倒不是,只是兩邊的時間出現了一些差異而已。畢竟四年前那件事中,蒼崎家的丫頭用魔法極大程度的影響了時間啊。”

(哦,是青子用魔法把世界新生造成的影響扔到遙遠的未來那件事啊。)

“因爲那次事件,這邊和那邊的時間發生了一些變化,那邊已經過了五年時間——準確的說,那邊的冬木市已經快要開始第五次聖盃戰爭了。”

寶石翁笑道:“你是要參加那次聖盃戰爭的吧,再不回去的話說不定名額就沒了,正好時間也到了。所以我也沒繼續把你留在這邊的必要。”

第五次聖盃戰爭要開始了啊。

夏川虎不住的想起了第四次聖盃戰爭的事情。

(那之後已經過去了快十年麼?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

“現在就能回去嗎?”

“理論上你想什麼時候回去都可以,怎麼說?要現在就回去嗎?”

現在就回去嗎?

沉思了一會,夏川虎搖了搖頭:“不,還不急,要走的話,怎麼也得和這邊認識的那些人都道別了之後再走吧,話說青子那邊知道情況了嗎?”

“她上週就來我這裏,讓我把她送回去了,說是要爲了聖盃戰爭做準備。”

“啊?”

夏川虎頓時愣了一下——蒼崎青子她這是要去參加第五次聖盃戰爭嗎?他怎麼從來都沒從她那裏聽說過?話說她怎麼不和他說一聲就走了?

“..還真是有青子姐姐的風格呢。”格蕾苦笑道,“每次都是一不留神就不見了,走的時候只會留下紙條什麼的。”

“她就是這樣的人,估計結婚了之後會好一點吧..嘛。既然她回去了那就算了,我這邊會和認識的人都打過招呼後再走的,到時候會和你打聲招呼的。”

“可以。”

寶石翁點了點頭後便請拍了下桌子,夏川虎和格蕾只是眨了下眼,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時鐘塔的某條走廊內。

又是這樣——夏川虎撓了下頭,來到窗邊看了一下外面的情況,確認自己的位置後對格蕾說到:“看來在倫敦這邊沒事了,直接回日本..會不會太趕了一些?”

“我們一個小時前纔剛下飛機,哥哥。”格蕾說到。

“也是啊,下一班飛機估計還沒到呢..總之先到處走走如何?倫敦也有段時間沒來了吧,順便再去看看綾香那邊的情況。”

因爲來倫敦的次數不多,關於沙條綾香的事情,夏川虎只能通過她的信件或者電話得知,而上次聯繫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情了,上次見面更是半年前。

半年不見,也不知道她又發生了什麼變化。

而就在夏川虎想着去找沙條綾香的時候,不遠處卻是傳來了一個有些不滿的聲音。

“這樣啊,我只是【順便】的啊。”拎着和高中時期無異的書包,沙條綾香站在不遠處看出這對兄妹,“那看來,我來的並不是時候呢。”

——

數分鐘後,時鐘塔現代魔術科的學術都市內。

在某家露天咖啡店內。

“誒?要走了嗎?”

被夏川虎用一頓下午茶拐回來的沙條綾香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的兩人。

“怎麼這麼突然?”

“倒也不算吧,本來就是隻來這邊五年時間。因爲四年前那件事,兩邊時間還出現了差異。所以現在可以提早回去,我自己其實也有些意外的。”

夏川虎一邊說一邊給格蕾喂着蛋糕。

“當然,也不是馬上就回去,我是先想和這邊的朋友們道個別後再走的,像是遠坂凜她們幾個,這幾年也照顧了我不少,一聲不吭的離開可不行。”

蒼崎青子那種街溜子的做法可不可取。

沙條綾香捧着咖啡杯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那..還會回來嗎?”

“誰知道呢?我並沒有在平行世界之間旅行的手段,要回來的話,估計得問寶石老頭。不過我想大概是沒問題的吧,我和他關係還行。”

“你看看時鐘塔那還沒重建完的鐘樓再說一次?”沙條綾香有些無奈的說到。

夏川虎也是兩手一攤滿臉無辜:“那次還不是你說你遇到超級麻煩了,我才火急火燎的直接飛過來,再說我也沒和寶石老頭打一架啊,就碰了一下。”

碰了一下就差點把時鐘塔給拆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