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御主?”
聽到夏川虎的低語,莫德雷德皺了皺眉:“你還在想車上那個異常?”
夏川虎點了點頭:“東京明顯有些不對勁。我們在列車上感覺到的那個異常,以及沙條綾香剛剛說的東京的靈異現象..不覺得這兩者之間可能有一些關聯嗎?”
“有嗎?會不會是御主你想多了?”
“這方面的直覺我還是挺準的,也可以說是經驗吧,我已經習慣每去一個新地方都遇到一些事情的日子了。”
剛穿越過來就參加聖盃戰爭、去了倫敦就是各種突發事件、去了巴黎碰上巨龍..東京這麼明顯的異常,夏川虎可以肯定自己這兩天絕對會被捲進什麼事情裏面!
“所以,御主你來這麼高的地方..也和你的直覺有關?”
“算是吧,這個高度可以看到東京大部分地方,用來進行搜索是一個很好的地點。”
夏川虎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裏拿出了幾顆寶石以及一卷羊皮紙。
這是他從遠坂凜那裏偷學來的魔術,可以用來檢查靈脈的情況,一定程度上也能用來搜索。
(總之還是先隱身..誒?)
剛想爲了避免引人注目而佈下隱去身影的魔術的夏川虎忽地愣了一下,像是僵住了似的停在了原地。
見他不動,莫德雷德便拍了拍他:“御主,你怎麼了?”
“..魔術用不了?”
“哈啊?”
夏川虎的臉色嚴肅了起來——他居然沒法使用魔術。
不,與其說是不能使用魔術,不如說魔術的使用異常困難。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魔力,也能使用魔力。但魔術式的構成卻無比緩慢,就像是電腦加載進度卡住了一樣。
“小莫,你能具現出鎧甲嗎?”
“我試試——啊咧?”
一層鎧甲虛影在莫德雷德身上閃了一下,隨即立刻消散了開來——和夏川虎的情況類似。
(很大程度上侷限了魔力的使用..在最後一個工程上進行了遏制麼?)
“小莫,你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唔..有一種在蹲坑時用了很大的力氣,但卻怎麼都出不來的感覺。”
原本還在偷瞄着莫德雷德的幾個小年輕聽到這句話馬上就收回了視線——這話可太有損形象了,原本他們還覺得莫德雷德這種打扮清涼的小太妹很好去搭訕呢,現在他們是徹底沒心思了。
可惜長了張嘴。
而夏川虎也是有些無奈:“莫德雷德卿,我覺得之後得讓你去上一下禮儀課了。”
“嗚呃..別,我改還不行麼?”
禮儀課那玩意,莫德雷德是真的不想再碰了,以前被母后逼着上禮儀課的時候她就渾身難受,身體每個地方都僵硬的要死,尤其是臉上,那種標準的假笑真的是讓她受不了!
用手刀輕打了一下自家崽的腦袋,夏川虎正色道:“看來在東京,魔術的使用會異常困難,這樣倒是不難理解爲什麼這裏會成爲魔術界的荒野了。”
無法使用魔術的話,魔術師也就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了,這樣一來自然沒有魔術師願意來這裏,本地的魔術師也會離開,只有教會這種不需要使用魔術的人員會主動來了。
(可爲什麼沙條綾香還會在這裏?她是感覺不到這種異常嗎?)
在這個魔術幾乎無法使用的地方,沙條綾香是唯一的一個魔術師——這種組合就像是在一池水中間有一簇火焰在燃燒一樣。
“我記得..是晚上吧?”
呢喃了一下,夏川虎轉身走向了電梯:“走吧,小莫,先去別的地方玩玩,趁着晚上還沒來。”
“啊,你等等我啊御主!”
——
沙條愛歌的意識在不斷地下沉。
像是要把自己沉進比東京灣還要深的深處一樣,失重感逐漸包裹住了整個意識體,流水的聲音在耳邊徘徊,水泡破裂的動靜傳達到了意識的每一個角落。
雙眼能看到的只有黑暗,能感知到的只有無邊無際的深淵。
已經過去多久了?
自從自己來到這個地方,已經過去多久了?
【就是這裏嗎?】
像是被一根繩繫住了一樣,逐漸下沉的意識停住了,有什麼存在在自己身邊——沙條愛歌能感覺到。
看來是抵達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了。
雙腳觸及到了應該可以說是地面的地方。即便在意識的世界裏,並沒有什麼邊界一說。但認真去想的話,一個可以站立的地方還是能想出來的。
站定的沙條愛歌看向前方,不出所料,還是一望無際的黑暗世界,帶着一些若隱若現的光影,如同易碎的夢境,又如同觸之即碎的海市蜃樓。
看來確實是這裏了。
繼續前進,無視那想要吞沒自己的黑暗,沙條愛歌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輕而易舉的邁出腳步來到了黑暗的至深之處。
——你來了啊。
蘊含着這樣意思的話語直接投射到了意識的深處。
沙條愛歌看向前方,視線透過重重黑暗,清楚的看到了位於其盡頭的那個存在,那個在她看來已經面目全非到陌生的,另一個自己。
94.兩邊的世界
黃昏——在夜幕降臨之前。
夕陽下的教室中。
結束了一天課程的沙條綾香正收拾着書包。
“又是一天結束了啊..沒有電話來呢。”
那之後已經過去了半天,就進度上來說自己的監視工作已經完成了接近一半。但即便如此,或許是因爲時間太短的緣故吧,沙條綾香始終沒有什麼身爲監視者的實感——這種只需要打個電話的監視真的算是監視麼?
(是不是和學校請個假,去他身邊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比較好呢?這樣才更像監視者吧。)
“沙條。”
門口飄來的學姐的聲音把沙條綾香從思考中拉了回來,抬起頭,沙條綾香發現希耶爾已經一如既往的站在門口等着她了。
白天的兩人是同一所學校的學姐與學妹。但到了這種即將步入黑夜的時候,兩人就會成爲共同守護東京的魔術師與代行者。這麼說可能有些不成熟,但沙條綾香覺得這種在暗中活動的模式還挺帥氣的。
提着書包和希耶爾一起走出學校,兩人的目的並不是回家,而是去最近傳出了幾個都市傳說的地方。
“見過那位月落的魔術師了麼?”
在某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希耶爾忽然間問道。
“見過了,中午趁着午休去了車站,正好和出站的他碰上,要是再晚去一會應該就會見不到了吧。”
“是個什麼樣的人?和傳聞一樣很兇惡麼?”
兇惡?
沙條綾香想了想中午見到的夏川虎以及莫德雷德後搖了搖頭:“他身邊跟着的那個女孩子可能有一點。但他本人和你告訴我的傳聞相差很遠,怎麼說呢..給人一種很陽光的印象。”
“很陽光的魔術師?”希耶爾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還以爲陽光這種形容詞和魔術師是絕緣的呢。”
“他給我的感覺也不像魔術師。”
這只是直覺,沙條綾香認爲夏川虎和自己這種從小就作爲魔術師成長的人,在某些地方有着很大的不同。
希耶爾有些驚訝的看着沙條綾香,隨後笑道:“既然沙條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暫時相信你對他的評價吧。反正我們的監視任務到明天中午就結束了,那之前他不要給我們惹事就行。”
“我已經叮囑過他了,他也給了我承諾,應該沒問題——那麼,學姐,今晚要處理的第一個目標是?”
“十字路口的幻影卡車。”希耶爾一邊說一邊從書包裏拿出了一疊紙,“最近在學生間開始流傳,在過十字路口的時候會看見一輛卡車朝自己撞過來。但在以爲自己要被撞的時候卻發現卡車什麼的並不存在。”
所以纔是幻影卡車麼?
“這種流言什麼時候開始的?”
“教會能追究到的最早的時間點是三個月前。當然,那時只是零零散散的一些流言,差不多就是飯後談資的水平,直到這兩天才開始多起來。”
這兩天嗎?
說起來,好像就是從最近一兩週開始,這種靈異現象的出現次數忽然間多了起來,以前一週只有一兩次的,這兩週卻是提升到了一週四五次。
“會是有人在後面操縱嗎?”
“能做到這種事的也就只有魔術師,但你也知道,自從五年前最後一個魔術家族搬走後,你就是東京的唯一一個魔術師了,五年來唯一進入東京的魔術師也就只有今天剛來的那幾位。”
的確,如果要說是夏川虎乾的話,時間就對不上了。
沙條綾香搖了搖頭:“那就是我想多了吧。學姐,還有多久纔要到?”
“已經到咯。”
希耶爾這麼一說,沙條綾香才發現周圍的人羣已經稀少到幾乎看不見了,兩人周圍更是一個人都沒有——看來教會又在不知不覺間佈下了驅人的結界呢。
天色已經幾乎完全暗了下來,時間已經到了魔術師活躍的夜晚。
微微嘆了口氣,沙條綾香打開書包,拿出了一枚羽毛一樣的戒指帶上。
“學姐,能不能不要再這樣突然間就轉換情況了?”
“這不是在鍛鍊你應對突發事件的能力嗎?那麼我就在這邊觀戰了,你好好加油吧。”
不知何時已經跳到了路燈上的希耶爾微笑着說到。
自己是東京唯一的魔術師,沙條家的家主,這種影響東京表層社會安穩的魔術存在只能由自己來排除——這麼想着的沙條綾香看向了在自己眼前緩緩浮現的幻影卡車。
無數的烏鴉羽毛開始在街道上飛舞。
——
與此同時,東京的某家烤肉店內。
“嗚——這個超好喫啊御主!”
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莫德雷德正以一個驚人的速度瘋狂掃蕩着面前鐵網上的烤肉。
在她對面,夏川虎則是一邊給她續上新的烤肉一邊說到:“你喫慢點,沒人和你搶,另外給我留點,我還沒喫呢。”
“反正御主你有錢,多點一些不就行啦!”
“有錢也不是這麼用的啊。”
而且說實話,夏川虎感覺這次就算把這家店喫空了也沒法填報小莫和自己的肚子——兩個王胃啊,哪家店能扛得住?更別提之後格蕾和阿塔蘭忒也要來——難得來一次東京,帶她們喫點好的。
(之後我一個人出去喫夜宵好了。)
“嗚嗚嗚嗚——呼——!”
一口氣把一大杯啤酒乾掉,莫德雷德豪爽的吐了口酒氣:“爽!好久沒有這樣爽快的喫過了,以前只有在打勝仗的時候才能這樣敞開肚子喫呢,平時只能勉強喫個半飽。”
“高文不是土豆泥管飽麼?”
“那玩意是人喫的?!”
像是被勾起了什麼陰暗的回憶一樣,莫德雷德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幾分,狼吞虎嚥的連着喫下了好幾塊肉才緩過來。
(高文的土豆泥有這麼狠嗎?)
夏川虎記得梅莉以前說過,她那邊的高文手藝其實還可以,有一般人的水平,就是每次做的量都會很多,哪怕圓桌全員都喫飽了也還會有剩,最後只能讓照顧屬下心情的亞瑟苦着一張臉喫下。
那時候夏川虎能很清楚的體會到體內傳來的和胃痛類似的感覺。
(亞瑟以前也不容易啊,在那種圓桌後宮團裏活下來..)
幸叩氖牵拇ɑ⒉恍枰獡念愃频氖虑榘l生,他目前的異性關係都還處於安全線,完全沒有一點問題。
95.真不是我惹事
魔術師的工作在沙條綾香看來並不重。雖然晚上有些累,解決靈異現象後還要回家進行黑魔術的學習。但至少白天她是有着充足的休息時間的,這樣輪換下來倒也不算累。更何況她還能製作提神的魔藥,保持精神是很簡單的事情。
可饒是如此——
“哈啊..哈啊..”
用最後一束羽毛化作子彈將眼前的靈體射穿,沙條綾香雙腿一軟,扶着牆壁大口喘氣了起來。
就算精神可以保持活躍,但她作爲一個女生,體力本就不算好,再加上也不擅長戰鬥,一晚上連續進行好幾次戰鬥的話,身體方面也會累得不行。
就像現在一樣。
上一篇:人在崩坏,是个穿越者
下一篇:视频通次元,剪辑整活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