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去世的理由很簡單,至少對於魔術師來說是很簡單的,只要是爲了抵達那個所謂的根源,魔術師什麼時候自我獻身都不奇怪,沙條廣樹就是以這樣的方式去世的。
姐姐倒不是。
雖說姐姐在魔術方面有着很優秀的天賦,用父親的話來說就是和怪物一樣,但卻並不是魔術師,魔術只學習了一段時間就不學了,更多的時候是作爲一個普通人在生活。八年前,在父親去世後的第二天,姐姐就被發現也在自己的房間裏去世了,事後檢查確定是服藥自殺。
也因此,沙條家現在只剩下了沙條綾香這個名義上的沙條家家主,掌管東京這一塊區域的魔術界——原先其實還有另外的幾家的,但是在姐姐和父親去世後不久,那些家族忽然間一個接一個的衰弱了下去,五年前就已經一個都不剩了。
實際上,現在沙條家已經是東京唯一一個魔術家族了。
話雖如此,沙條綾香要負責的事情也不多。因爲家族和本地的教會關係不錯,在過去八年內,有關於魔術的事情基本都是教會那邊負責的。直到她今年升入了高中之後,事務才一點一點的轉移到了她手裏。
而轉移事務的方式..
“看來我來晚了,沙條小姐。”
一個穿着和沙條綾香同一所學校制服的少女來到她身邊,同樣彎腰放下鮮花後對她點頭致意。
希耶爾——這是她告訴沙條綾香的名字,是這幾年才被派到東京教會來的修女。前幾年是另一個人,但因爲一些原因被調走了。
老實說,比起那個讓她感到不快的男人,沙條綾香更加願意和希耶爾共事。
當然,教會和魔術師的關係無論如何都說不上好。只不過因爲兩人都對兩家的恩怨沒什麼實感,所以也不會演變成敵對情況。
“今天也是有和魔術師有關的事務要交給我嗎?希耶爾學姐。”
在學校裏,希耶爾比沙條綾香高一學年,所以沙條綾香會這樣叫她。
希耶爾點了點頭:“有一個稍微有些麻煩的魔術師可能要來東京,所以我想先和你商量一下情況。當然,這只是以防萬一,畢竟現階段還不確定他到底會不會來。”
“魔術師嗎?”
“之前冬木市那邊的情況,你也聽說過了吧。”
沙條綾香點了點頭:“嗯,鬧得挺大的,就算不是魔術師,看新聞也該知道了,是有月亮落了下來,是吧?”
“那是魔術師所爲,也是這次可能要來東京的魔術師。”
“誒?”
希耶爾說出來的話讓沙條綾香愣住了。
那是魔術師做的?魔術師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嗎?沙條綾香本身也是一個黑魔術師,對於魔術師能做到什麼事情有一個大概的數——讓月亮落下來這種事情就算有一萬個魔術師也做不到吧?
“那個魔術師爲什麼要來東京?”
“他有一個在上小學的妹妹,下下週會來東京進行遠足,教會是考慮到他可能會作爲監護人一起過來。畢竟就他的監視人上傳的報告來看,他似乎是是個妹控。”
“..”
魔術師都是些奇葩和怪物,精神有問題的大有人在——即便如此,沙條綾香也不得不感慨一下,居然還會有這麼奇怪的魔術師?
妹控什麼的..真的是存在的嗎?
沙條綾香自己要是有一個妹控哥哥的話,或許只會覺得難受吧。
見她臉色有些不對,希耶爾便笑着安慰道:“目前還不確定他要不要來呢,教會只是覺得如果這個移動炸彈要來東京的話,最好還是準備一些對策比較好,這樣他要是鬧出了一些問題教會也好及時處理——除了冬木市,前段時間在羅馬尼亞發生的大轟動也是他的手筆。”
連那邊也是?
雖然還未曾置妫硹l綾香已經給這個魔術師打上了【極度危險】和【破壞狂】的標籤了,相較之下,妹控這一塊反而顯得很正常,至少還在常識範圍內。
“那麼,教會需要我做什麼呢?”沙條綾香問道。
“監視他——爲了確保這個魔術師不會隨時隨地再拉一個月亮下來,其實教會和協會都有派人監視他。如果他要來東京的話,那麼他的監視權就會暫時移交到我們手上,畢竟東京這邊就我們兩個人嘛。”
因爲多年前東京本地的魔術家族一個接一個忽然衰弱的原因,導致本就是魔術界鄉下的日本更加沒有魔術師願意來了,只剩下了諸如沙條家、遠坂家這種土生土長的本地家族。而在東京,至少明面上和魔術有關的人只有沙條綾香以及希耶爾而已。
“當然,時間不會很長,也就只有一天而已。”
“只有一天啊,那就好,要是時間很長,就不得不向學校請假了呢。”
一天的話,就不會造成太大問題了。
沙條綾香微微鬆了口氣:“那麼,除了這件事還有嗎?”
“沒了,硬要說的話,就是最近的那些事了吧,今晚也別忘咯。”
“嗯,我會按時到的。”
希耶爾說的事情是最近在東京發生的一些異常現象。因爲靈脈的問題,導致東京近期都市傳說頻發,兩人已經解決了不少這些事件了,基本都是危害一般的小型靈異現象,以兩人的能力很輕鬆就能解決。
“啊對了,希耶爾學姐。”沙條綾香叫住了住呢比離開的希耶爾,“那個,請問那個可能要來的魔術師的名字是什麼?”
“是叫夏川虎。”
夏川..虎。
默默的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裏,沙條綾香看向姐姐和父親的墓碑:“父親,姐姐,就像你們聽到的,看來又有事務了,聽上去是一個比較麻煩的事情,但我會盡量加油的。”
“那麼,我先走了,學校差不多要上課了,下次再來看你們。”
90.卡蓮:你去禍害東京的吧
冬木市的教會內。
難得的,夏川虎來了一次這裏。
“你要去東京?”
同樣難得的,沒有去夏川家蹭飯,反而回了一趟自己家的卡蓮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因爲六年級要去東京遠足的事情?你是不放心你妹妹麼?變態妹控。”
“我不否定。”夏川虎一臉正經的回答道,“我已經從阿塔蘭忒那裏問過行程了,早上從學校出發,坐新幹線前往東京,大概中午抵達。然後在那邊玩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返回——雖然說是去一天,但實際上約等於去兩天。”
“嗯,這有什麼問題嗎?”
“讓格蕾一個人在外面兩天,我放心不下!”
這個白癡哥哥沒救了。
卡蓮有些無奈的嘆氣道:“我記得那位新來的..【夏川夫人】老師不是也會跟着去嗎?”
“那誰啊?”
“嗯?那個貓娘隨你姓了不就等於是嫁進了你家嗎?稱呼她爲你的夫人有問題麼?”
“問題大了去了,我只不過是圖個方便給她起了個假名而已,爲什麼你能聯想到這個方向?”
“然而你們兩個相同的姓氏讓人很難不聯想到這個房面呢。”卡蓮笑道,“那個從者也會跟着去,這樣一來你還不放心你妹妹的安全嗎?”
夏川虎很果斷的搖了搖頭:“塔喵又不是隻照顧格蕾一個人,一整個年級的小屁孩那麼多,就算是她也會有些忙不過來。所以至少格蕾由我來照顧,這樣也能給她減輕壓力。”
“說白了你就是因爲妹妹離開而不能生活自理,所以想和妹妹在一起唄?”
“誰TM生活不能自理啊!你當我沒有格蕾之前是怎麼生活的?”
“估計也是被誰養着的吧。”
“哼——這你就猜錯了。”夏川虎得意的笑了笑,“最開始可是我養別人的!”
不否定之後是被養的那個嗎?另外這是值得他驕傲的事情嗎?
卡蓮大概清楚夏川虎之前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了——老實說,能養這麼一個美男子,應該會有不少富婆心甘情願吧,遺憾的是她不是,不然還真有些躍躍欲試。
倒不是爲了他的臉包養他,只是覺得他能供自己愉悅很長一段時間而已。
“那麼,你要怎麼去?作爲監護人去嗎?”
“不,我會和格蕾說正好要去東京辦一些事,順路和她一起去的——實際上我也確實得去東京一趟。”
“怎麼,你很想去東京嗎?”
“不是我想,是我家那個崽想。”
哦,莫德雷德。
卡蓮頓時明白了:“我記得她不是被你按進學校去當學生了嗎?你給她請假去東京玩嗎?”
提到這事夏川虎的臉色就垮了下來:“別提了,那孩子根本不是學習的料,去了學校給我整出一堆事,一週裏我有五天要被叫去學校,幾乎天天都要被學校打電話..”
“嗯,大概能理解,從者應該很難融入現代社會。”
阿塔蘭忒倒還要好一些,喜歡小孩子的話花一點時間就能融入小學,之後慢慢的習慣現代社會就行。
但莫德雷德——她這個熊孩子根本沒打算去適應現代社會!甚至還想着先稱霸學校,進而稱霸全國,成爲日本高中的王者!以她的能力,這要是在什麼邉臃瑘稣f不定還真給她實現了!
得虧她還不知道有個東西叫首相選舉。
“所以我已經讓她退學了,準備找個時間帶她去寶石老頭那裏,把她丟去她媽那兒。”
“你簡直就像是一個因爲自己管不好孩子就打算讓母親來管的笨蛋父親呢。”
“能不能請你不要每次都用這種會令人誤會的說法?”夏川虎有些受不了了,“總之,之後我會和格蕾一起去東京,姑且先和你說一聲。”
“和我說做什麼?”
夏川虎一臉理所當然:“你不是我的監視者麼?另外之後還得給遠坂凜打個電話。”
“..”
卡蓮覺得自己真的是有些敗給這個男人了。
正常人被監視的話,那是恨不得馬上擺脫監視纔對吧?一天一直被人監視着肯定做什麼都不舒服,今早逃離監視纔是正確的。
但他的行爲卻是完全反了過來,主動接納她這個監視者不說,要去哪裏還會和她說一聲——能不能請你表現出一個被監視者應有的素質啊?
“..好吧,我知道了,你要去東京就去吧。不過這次我不會同行,相關的監視任務我會轉交給東京那邊的教會人員,希望那兩天你不會鬧出太大的事情。”
“你放心,我基本上不會主動鬧事的,而且我一直都有很好的遵守魔術師隱匿神祕的原則。”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卡蓮當即眉毛跳了跳。
她很想問一下夏川虎是失憶了還是怎麼樣,真虧他有那個底氣說自己一直在隱匿神祕,動不動就拉個月亮下來,這哪裏算是隱匿神祕了?
(算了,反正到時候他整出事情來,給他擦屁股的也不是我,就讓東京那邊的教會人士胃痛去吧。)
91.你好,我是沙條綾香
“御主!御主!醒醒!”
這樣的聲音突兀的在夏川虎耳邊響起,連帶着一起傳來的還有胳膊被用力晃動的感覺。
有些無奈的把眼罩摘下來,夏川虎輕輕的敲了下身邊自家莫崽的腦袋:“吵什麼,讓我眯一會啊。”
“你都睡了四個小時了,馬上就要到東京了啊!”
莫德雷德一臉興奮的說到。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十月下旬,自夏川虎一行人從羅馬尼亞回來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而如今,因爲格蕾要來東京進行秋季遠足,有些放不下心的夏川虎和想要來東京玩的莫德雷德就一併跟了過來。
被莫德雷德這麼一說,夏川虎也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車已經快四個小時,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是該到東京了。
“格蕾和塔喵她們的情況呢?”
“在後面一節車廂,除了小孩子們噰喳喳的聲音就沒什麼動靜了——比起這個,御主,東京有什麼好玩的啊?”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去過東京。”夏川虎撐着下巴打了個呵欠,小睡了四個小時,精神有些倦怠,“硬要說的話,我比較想去秋葉原。”
秋葉原?
“那是哪?”
“包括我在內的某部分人內心的聖地,我一直都挺想去一次的,另外也是爲了取材。”
“取材?”莫德雷德越來越聽不懂自家御主在說什麼了,“御主你難道是要畫些什麼東西嗎?話說御主你居然還有藝術細胞——痛痛痛!”
沒好氣的給了她一個腦殼崩,夏川虎說到:“我怎麼說也是創造科掛名的魔術師,沒點藝術細胞我能去那?再說我又不是爲了畫畫,只是去買模板而已。”
“模板?御主你到底要幹嘛啊?”
“讓不能動的手辦變成等身的可動人偶。”
再演裝置只要輸入樹據,那就什麼樣子都能變。既然如此,找一些手辦不就能直接整出【真?老婆】了嗎?而且還能隨時隨地變成另一個老婆,豈不美哉?
要是讓茨比亞知道夏川虎這麼用再演裝置絕對會過來打死他。
可以毀滅世界的兵器就是給你這麼用的?
話雖如此,具體要讓再演裝置變成什麼樣子,夏川虎早就有了想法,這次去秋葉原取材只是想着多幾個選擇而已——有人會嫌棄紙片人老婆多嗎?
【下一站是東京,下一站是東京——】
就在這時,廣播內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看來是快到了,小莫,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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