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轟隆——!
天花板轟然破碎!
整個房間瞬間坍塌!
兩道身影如天神下凡般從天而降!頃刻間將兩人原先的戰場撕裂粉碎!
難以置信、喜出望外。
兩種截然不同的眼神同時出現在了天草四郎和格蕾的眼中!
“Lancer?!”
“哥哥!”
聲音傳入兩人的耳中,但現在兩人早已無暇去顧及外界的情況,要問爲什麼的話,應該就是兩人現在已經徹徹底底的沉浸到了這般戰鬥中了吧!
80.值得尊敬的對手
不可思議。
這是夏川虎和迦爾納現在共同的想法。
大約半分鐘前,弒神槍與月落的碰撞結束了,在將近乎三分之一個空中庭院都毀滅掉後,兩者的碰撞以同歸於盡結束。
迦爾納和夏川虎所想的一樣,失去了無敵的黃金甲,只餘下了一柄弒神槍和一身武藝,魔眼的效果可以百分百的對他生效——和他的算盤一樣。
接下來只需要拖延時間,等到他被自己侵蝕至徹底無法戰鬥的情況就行,那之後就是自己的勝利。
但是..
(你太強了啊,迦爾納!)
明明已經被自己侵蝕了一半,靈基隨時都有可能崩潰。但迦爾納所發揮出來的力量,竟是一點都沒有削弱的跡象,甚至還在一點一點的增強!
他在超越現在的自己!
(這就是..施捨的英雄,迦爾納..)
每一次和他的神槍相撞,每一次和他的雙眼對上,夏川虎都會不由自主的感覺身體發熱,感覺精神高昂,彷彿和迦爾納的戰鬥讓他發自內心的感到了開心。
夏川虎知道這是爲什麼
(你也在爲可以和他戰鬥而興奮嗎?亞瑟)
亞瑟也是一名戰士,也是一名騎士,和迦爾納如此高潔且強大的英雄交戰,他不可能不興奮,不可能不躍躍欲試。
迦爾納也是同樣的心情。
月落且不提,夏川虎給迦爾納的感覺真的很奇特,戰鬥風格無比的粗獷野蠻,手腳的攻擊就像是一頭純粹爲了殺死某人而生的野獸。但在這份粗獷下面,卻能強烈的感受到一份堂堂正正的意志!
應該說是騎士吧。
迦爾納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和一對心靈相通的搭檔戰鬥一樣。
他並沒有覺得不滿,反而覺得這樣最好,能和強大的對手交戰是每一個戰士的榮耀。哪怕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魔眼侵蝕,時間所剩不多,他也要以自己的全力來迎戰!
就和同樣以全力來和他戰鬥的夏川虎一樣!
這場戰鬥最開始是爲了什麼而進行的已經無所謂了,哪怕是被指使的,兩人都得感謝那個指使者——感謝他能讓自己和眼前這傢伙交手。
並且——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爆響、震鳴、崩潰、粉碎。
兩人所經之地,所有的事物,無一例外全部化作塵粉。
神槍和擬似聖劍無數次的撕裂空間,每一次槍劍轟鳴都能引發席捲四周的衝擊,地面早就被洗禮了一次又一次,從一開始的翻地、飛揚,到之後的破碎、潰散,劍光槍芒越是在空中閃爍,大地遭到的損毀就更加強烈!
這是不容許第四者插入的戰鬥,只要膽敢進入,甚至膽敢靠近,光是產生的餘波都能讓他們望而生畏。
——好厲害。
觀戰着的每個人都如此想着,甚至個別人還萌生出了這一戰千萬不要停下來的想法。
這種神話一樣的戰鬥應該永遠的持續下去。無論以哪種方式劃上句點都過於突兀,【結束】於現在而言就是徹徹底底的敗筆。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無止境的轟鳴爆破,終於抵達了需要暫時停止的地步,以遠超人類的神速和力量纏鬥至今的兩人分立於兩邊。而在兩人周圍,先前天草四郎和格蕾交戰的祈稄d,如今已然連着周圍數百米的地區,一起化作了茫茫焦土。
繼續往外邊看的話,還能看見因爲兩人的必殺一擊而崩塌出來的缺口,以及連接了兩塊區域的,彷彿被炮彈洗禮過的一條廢墟道路。
迦爾納手中的神槍已經出現了裂痕,身上亦是佈滿了大量的傷口。
失去了黃金甲,他已並非無敵。
而在真祖的力量前,再怎麼堅固的武器也不會毫髮無損。
“..已經超過一分鐘了。”
衣着殘破,但身體並未受傷的夏川虎如此說到。
“我不得不開始懷疑,這對魔眼是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在我眼中,你早就已經被侵蝕到一點屬於自己的部分都沒有了,但卻還保留着自我意識,保留着絲毫沒削弱的力量。”
從分類上,迦爾納無疑已經不是從者,而是從內到外都被侵蝕成惡靈的存在。按理來說,他的精神和意志早已消失。
可是,他一點都沒變。
“若是連自我意志都無法保持,任由精神墮落,那我也枉爲英雄了。”
哪怕遍體鱗傷,迦爾納的臉上依然帶着滿足的笑意。
“實在是一場令人無比暢快的戰鬥,生前我不曾經歷過的,未曾想到可以在死後得到。我要向你表示感謝,夏川虎,感謝你與我一戰。”
“我..不,我們也要向你表示感謝。”
在迦爾納的眼中,一個身披白銀鎧甲的騎士,現在忽地出現在了夏川虎的身後,向他點頭致意。
(原來如此,你並非一個人在戰鬥啊,和英靈一心同體..還有這樣特殊的存在。)
這樣看來,這一戰,即便戰敗也毫無不甘了。
但——
“我還尚未倒下,御主交予我的命令,我有將其貫徹到最後一刻的必要。”
迦爾納架起神槍。
殺死夏川虎。這是迦爾納的御主交給他的命令,哪怕這不是自己真正的御主的命令,而是天草四郎的命令,迦爾納也必盡忠至最後。
“錚——!”
璀璨的星辰之光在夏川虎胸口閃耀。
魔力編織成白銀之甲,救世的聖劍與狂風之中顯現。
力量上的確是月姬模式更勝一籌,但現在,夏川虎更想使用亞瑟的力量——只要亞瑟主動表示想要出擊,那他無論什麼情況都會回應他的意願。
“來吧,迦爾納,最後的一回合了——從者,Saber,真名,亞瑟?潘德拉貢,出戰!”
“大不列顛的騎士王嗎?甚好,騎士王與繼承其光輝之人,對於這聖盃戰爭中的唯一一戰,我已經沒有任何遺憾——從者,Lancer,真名,迦爾納。請賜教。”
旺盛的陽炎在迦爾納的神槍上燃燒——是寶具。
在已經沒有弒神槍的現在,迦爾納所能使用的最強寶具只剩下了一個。而在這個時候使用寶具,就說明這一擊是迦爾納還能以最強的力量所釋放的最後一擊!
(亞瑟,上吧。)
“錚——!”
聖劍,解放!
“【梵天啊,詛咒我身(BrahmastraKundala)】!”
“【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
81.聖槍,拔錨
“這就是我不如他的地方嗎?”
意識領域,抱住雙腿看着再度化身爲亞瑟,和自己的王子大人並肩作戰的夏川虎,沙條愛歌內心最初因爲王子大人出現的驚喜,現在早已退去,留存於心底的只有不解以及疑惑。
她不知道爲什麼王子大人可以和他如此合拍,明明作爲魔術師的力量是她更強。作爲御主的能力也是她更厲害,但爲什麼她沒法和王子大人達成如今的結局呢?
是因爲自己無法和王子大人互相理解嗎?
不,這不可能。
沙條愛歌知道王子大人的想法,知道他的夢想。所以她一直都在爲實現他的夢想而行動,一直以來都在爲他着想。在聖盃戰爭期間,她不曾給王子大人添過一點麻煩,也沒和王子大人發生過任何不愉快。
她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是完美的。
而反觀夏川虎,無時無刻都需要王子大人的保護。一旦沒了王子大人就什麼都做不到,還會對王子大人的行爲感到不滿,和他發生口角。
這樣的男人哪裏值得王子大人爲他如此付出了?哪裏值得王子大人爲他獻出生命了?
沙條愛歌不明白。
全知全能的根源皇女不明白。
“只是信賴而已。”
沙條愛歌的眼前出現了梅莉的身影。
拄着法杖,梅莉笑吟吟的看着沙條愛歌:“讓虎和亞瑟成爲如今這種關係的,是因爲兩人對彼此的信賴,或者說羈絆吧。”
“羈絆?信賴?這種東西我和王子大人也有啊——”
“不,你們沒有。”梅莉搖了搖頭,“你們的相處方式,是沒法構成信賴關係的。”
如何構成信賴關係?
要梅莉來說的話,一同出生入死過,構成命吖餐w是最直接的方法。而恰巧,夏川虎和亞瑟就是這一類情況。
夏川虎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遇見了亞瑟。從最開始依賴他,仰仗他的守護。到之後獲得魔眼,從他的庇護下走出來作爲御主戰鬥。再到最後和亞瑟並肩,一同面對共同的敵人。
他在短短的幾天內完成了原先可能需要一生的成長。
而對於亞瑟,對於一名騎士而言,主人的信任和支持無疑是最強的支柱。夏川虎從一開始就給予了他百分百的信任,相信他可以保護自己,支持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並在最後,作爲他的戰友獻出了生命。
所以,爲了感謝如此信賴自己的御主,爲了感謝和自己並肩作戰到最後一刻的御主,爲了感謝因爲自己而犧牲的御主,亞瑟做出了爲其獻身的決定。
這是隻有一同戰鬥、一同生活的戰友才能成就的關係。
而沙條愛歌和亞瑟的情況——
“你並沒有和把亞瑟放在與自己同等的地位來和他相處,從你愛上他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可能和他成爲你所向往的關係了。”梅莉笑着又給沙條愛歌來了一次心靈暴擊,“這就是你和虎不同的地方,也是唯一一個不如他的地方。”
“全知全能的你,唯有這一點完全不懂啊。”
沙條愛歌沉默了下去。
唯一一個,自己這個全知全能的存在不懂的東西。她明明是全知全能的,卻還有不懂的東西嗎?這應該不可能。
(不..我已經不是..全知全能了吧。)
自己早已承認,在自己怎麼都想不明白王子大人爲什麼對狐狸精是那種態度,怎麼都想不明白爲什麼自己會輸給狐狸精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再是全知全能了。
——
現實世界。
寶具與寶具的對拼並沒有持續很久。
說到底,在釋放了弒神槍,還和夏川虎全力戰鬥瞭如此之久,迦爾納已經沒有多少餘力了,最後還用寶具一決勝負是他僅存的執念。
不,應該說他之所以能戰鬥至今,就是因爲他還有着這股執念。
他認爲,對值得尊敬的對手,必須要用上自己的全力。
而在用出全力,將最後的寶具釋放出去之後——
“是我輸了。”
廢墟之上,身體開始化作光點消散的迦爾納平靜的說到,但嘴角卻帶着些許滿足的溞Α�
他沒有遺憾。
將御主的命令執行到了最後一刻,和值得尊敬的對手不遺餘力的全力一戰。
迦爾納在生前都沒有感受過現在這般舒暢的心情。
上一篇:人在崩坏,是个穿越者
下一篇:视频通次元,剪辑整活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