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你這丫頭好生奇怪。”
“誒?哥哥?你在說什麼?”
聽到夏川虎嘀咕了一句,格蕾立刻轉身有些好奇的問道:“我又哪裏很奇怪嗎?”
“不,不是你,是這傢伙。”夏川虎拍了拍胸口,“我想問問她這裏是不是真的有龍棲息過,結果她對我愛理不理的,還叫我去死,一如既往的不待見我呢。”
【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你不是不想和我說話嗎?)
【唔——你個狐狸精去死一萬次!】
(都說了別在我腦海裏大聲喊!)
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夏川虎無奈嘆了口氣:“唉,算了算了,有沒有龍棲息都無所謂。反正這次來也不是屠龍的,只是爲了佈置陷阱而已。”
說話間,山體通道已經來到了盡頭,狹小昏暗的小道一瞬間擴展成了一個無比巨大的地下大空洞,另外神奇的是,明明是在沒有光源的地下,卻意外的能看清楚空洞內的環境。
而在大空洞的最中央,還有一塊像是祭壇一樣的圓形平臺。
“空洞本身是自然形成,然後平臺是後天人工開鑿的嗎?”夏川虎走到平臺上蹲下身摸了摸,“這種奇特的環境構造,全部由人工製造,或者全部由自然影響,都是不可能實現的吧?”
【大概吧。你對這裏很在意嗎?】
“稍微有一點。”
夏川虎從懷中拿出了一顆紅色的小寶石注入了些許魔力,而在一道閃光過後,寶石便轉變爲了一顆紅色的圓球。
是再演裝置。
看着把再演裝置放到地上的夏川虎,格蕾不禁有些疑惑:“哥哥,你這是在..”
“聖盃戰爭的核心——大聖盃——其術式本身應該就埋在這下面,我對大聖盃的術式本身有些興趣。”
刨去以扭曲的方式實現願望的功能,聖盃在本質上只是一個巨大的魔力源。因爲其積攢的魔力實在是過於龐大才能做到實現願望。夏川虎感興趣的並不是許願機的功能,而是聖盃作爲魔力源的功能。
他已經決定了再演裝置的作用——將其當作可以自由變換形象的自律戰鬥人偶來使用,那樣的話基本上就是他一個人需要負擔兩人份的魔力。
但這樣並不算完全的自律,一旦夏川虎的魔力耗盡,人偶就會陷入停機。而如果以聖盃作爲魔力源的話..
“誒?”
再演裝置傳回來的信息讓夏川虎的思考猛地停住了。
居然..什麼都沒有?
身下這塊石臺在結果上來看,竟然真的就只是一塊普通的石臺?雖然說的確有一些魔力的殘留反應,但根本構不成任何一個完整的術式規模,更別說聖盃的術式了,頂多就相當於是麪包屑的程度。
但這怎麼可能?
聖盃的術式不就是在大空洞裏嗎?夏川虎可以確定自己的記憶沒有出錯,可再演裝置掃描得出的結果也不可能出錯。
“也就是說,聖盃..消失了?”
(難不成是因爲美遊的到來,兩個世界的地下大空洞空間進行了置換,導致現在這邊..不,這不可能,愛因茲華斯那邊的地下大空洞也是有聖盃的術式的,這一點兩邊的世界一樣。)
可是爲什麼?爲什麼本應該在這裏的聖盃術式本身消失了?
“紅寶石,問你個事。”
【什麼事啊?】
“十年前,在這個城市,有發生過聖盃戰爭嗎?”
【聖盃戰爭?這不是隔三岔五就會發生一次嗎?】
紅寶石有些疑惑的說到。
【差不多是十年前開始的吧,魔術界內突然間傳出了有關於聖盃戰爭的資訊。因爲是現今最有可能抵達根源的方法。所以絕大多數的魔術師都像瘋了一樣開始舉行亞種聖盃戰爭了呢。雖然規模比不上冬木,大都是兩騎到五騎從者的戰鬥】
亞種聖盃戰爭?
“你確定?”
【確定確定,事實上我們這次來到冬木市也是因爲這一原因哦。明面上是回收職階卡,但實際上是調查職階卡是否和亞種聖盃戰爭有關,以及確認發源於冬木市的正規聖盃戰爭是否有再開的可能——不過現在已經確認完全沒關係了呢——】
紅寶石的回答讓夏川虎陷入了沉思。
消失的聖盃,十多年來頻發的亞種聖盃戰爭..
“紅寶石,有記錄的最後一次發生在日本的正規聖盃戰爭,是在多少年前?”
【現在算起來的話,差不多有七十年了吧,那次據說連德軍都介入了呢】
七十年前,德軍介入。
(原來是這樣啊。)
這個世界並不是單純的魔法少女伊莉雅的世界線,魔法少女伊莉雅不過是這個平行世界的一條大型支線,主體其實是——
“Fate//Apocrypha..嗎?”
22.愛因茲華斯:危!
——Fate/Apocrypha。
又稱聖盃大戰。
發生在羅馬尼亞的圖利法斯的,史無前例的七對七大型聖盃戰爭。
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但結合現狀以及紅寶石提供的種種線索,在夏川虎所知的範圍內,他也只能如此確定了。
不然實在沒法解釋爲什麼理應在大空洞的大聖盃會消失不見。
(不過至今爲止一直都只召開了亞種聖盃戰爭的話..FA正劇還沒開始嗎?我記得應該是在時間線是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在不同的世界線裏,聖盃大戰開始的時間也不同嗎?)
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點,那就是千界樹一族還沒做好和魔術協會全面開戰的準備。
本來聖盃大戰之所以會召開,是因爲千界樹一族的族長達尼克因爲得到了大聖盃,想要創立新的魔術協會達成自己的野心而舉辦的一場立威性質的儀式。而在那之前他花費了幾十年的時間一直在積蓄力量。
接收各個落魄的魔術師家系,默默發展勢力,通過嘴皮子和權诌_到冠位..直到時機成熟之後,他才正式舉起了叛旗。現在之所以還沒開始,應該是還沒積蓄到足夠的力量吧?是能接受的變動。
收起再演裝置起身,夏川虎微微嘆了口氣:“唉,還真是意外頻發,看來之後還得找個時間去羅馬尼亞一趟啊。”
【羅馬尼亞?爲什麼?】
“保密。”
雖說對於大聖盃的需求並不是特別的強烈,就算沒有大聖盃,夏川虎也還是會把人偶製作下去,最多就是完成度的高低而已,大聖盃能拿到就拿,拿不到也無所謂。
甚至比起大聖盃,他反而對會在聖盃大戰中遇到的從者更感興趣。
一直在跑圖的村姑就不說了,當初他玩FGO抽到的第一個五星。除了學妹之外陪他時間最長的從者,現在能有實際見一面的機會不好好把握怎麼行?
另外還有莫德雷德。
夏川虎現在姑且也算是半個亞瑟王,要是遇到莫崽子..
來,莫德雷德,叫爹——直接這麼打招呼估計會被坑爹劍直接來一發狠的!
(回頭讓遠坂凜和露維亞幫我注意一下羅馬尼亞的事情吧,或者我直接搬到羅馬尼亞去住?不..不太行,冬木這邊可以白嫖一棟房子,去了那邊還得自己想辦法,不值。)
晃了晃腦袋,夏川虎說到:“嘛,別的事情先放一邊,先把來這裏的主要目的弄完吧,讓我想想看要在這裏裝多少陷阱好呢?”
——
等到夏川虎佈置完陷阱,已經到了日落時分。
因爲考慮到愛因茲華斯有着幾乎無敵的置換魔術,一般的魔術可能被辦法生效。所以夏川虎還特地用了愛爾奎特的力量,把整個地下大空洞半永久的變成了空間座標完全亂套的異空間。
愛因茲華斯要是敢在裏面使用空間置換,那她們只會被紊亂的空間帶到不知道哪裏去——簡單的說就是把鍵盤上的按鍵全部打亂了。
當然,夏川虎也不決定這樣就能解決掉愛因茲華斯。畢竟那邊還有着大流士?愛因茲華斯在,作爲愛因茲華斯的初代當主,他要是能從亂序空間中掙脫,夏川虎也不會很驚訝。
所以除了亂序空間之外,他還在地下大空洞內佈置了大量的魔術炸彈,它們的引爆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感知到空間產生變化,絕對能把愛因茲華斯給炸個爽!
另外在通往外部的通道內,夏川虎更是設下了大量的盧恩符文陷阱。
他可是蒼崎橙子的弟子,雖說主要學的是人偶,但盧恩符文也學了不少。在構築符文陷阱的時候,夏川虎還很貼心的進行了物理層面和魔術層面的雙重隱匿。
“哥哥,我覺得..你佈置的陷阱數量會不會有些多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格蕾忍不住問道。
那可是花了一整個中午和下午的時間來佈置的陷阱啊!數量多也就算了,陷阱本身還都是夏川虎竭盡所能、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能怎麼陰間就怎麼陰間的陷阱,甚至還有以【中了陷阱】爲前提設置的後續陷阱,堪稱無限陷阱地獄!
格蕾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家哥哥居然這麼陽光。
而聽到格蕾這麼問,夏川虎不禁笑道:“格蕾,你要知道一件事。要戰勝一個人很容易,正面戰鬥的話我基本不會輸。但古人說的好,心戰爲上,兵戰爲下。打擊對方的精神比打倒對方的身體更加重要。”
夏川虎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論實際戰鬥力,去掉亞瑟的力量的話,他是不如沙條愛歌的。但偏偏每次和沙條愛歌戰鬥的時候,她都會因爲亞瑟而陷入失智狀態。
這就是典型的攻心術。
年輕的格蕾完全沒意識到夏川虎這番頭頭是道的話語的錯誤性。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要在打敗敵人之前先折服對方嗎?”
“不,準確的說是把敵人的精神打擊至崩潰,讓他懷疑自己爲什麼要活着,讓他心態徹底崩掉,並由此陷入精神失常,變成被憤怒支配思考只會重複簡單動作的單細胞生物。當然,這個過程不能很急,要一點一點的進行,中間最好再給對方一絲僥倖——”
【小哥你是受過什麼心理創傷嗎?】
亞德忍不住打斷了夏川虎。
【愛因茲華斯和你什麼仇什麼怨啊?值得你這樣整他們?】
“倒不是我有心理創傷,我也只是把以前別人對我用的那一套直接套用了過來而已,我本人是相當光明正大的一個好人。”
【回去看看你佈置的那些喪心病狂的各種陷阱再來說這話。格蕾,你可千萬不要學他!】
“不用你說我也不會讓格蕾學的,”夏川虎摸了摸格蕾的腦袋:“比起這個,肚子有點餓了,我們好像連午飯都沒喫吧?晚飯喫什麼好呢?”
“還不都是哥哥你完全沉迷於陷阱了..”
“抱歉抱歉。”
23.第二季開篇!
伊莉雅感覺最近自己家周圍有一些不太對勁。
首先是一個多月前,自己對面兩戶人家紛紛搬走,隨後一天不到的時間裏就換成了兩棟超級豪華的別墅。並且巧合的是,前段時間轉學到自己班級上的美遊還正好就住在那裏面。
在學校是前後桌,在校外則是面對面的鄰居。
這實在是一個不得了的巧合呢。
不過也因爲回家的路一樣,伊莉雅和美遊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也成爲了關係不錯的朋友。雖然美遊不知道爲什麼總是忘記伊莉雅的名字,但這點小事就無所謂啦。
而相比起美遊,斜對面的那戶【夏川】,伊莉雅卻是不太熟悉,雖然住在夏川家的格蕾也是和她同一個學校的。但比她大一個年級,平時並沒有什麼來往。那個夏川先生她則是一次都沒見過。
不過伊莉雅的哥哥和家裏的女僕似乎經常在超市和他碰面。
據他們所言,那位夏川先生似乎不太喜歡外出,之所以去超市還是因爲他的妹妹可能會拎不動東西要他幫忙。
雖然不是很瞭解,但伊莉雅偶爾聽同學說過,這種人好像就叫【宅】?
站在家門口看了一眼斜對面的夏川家後,伊莉雅推開了自己家的門。
“我回來了。”
“啊,伊莉雅,歡迎回來。”
客廳的沙發上,伊莉雅的哥哥——衛宮士郎——正在處理着蔬菜,這是伊莉雅回來經常會看到的一幕,而和平常不同的是,這次衛宮士郎並不是一個人,在他身邊還坐着一個金髮的陌生人。
是外國人嗎?
“你就是衛宮一天到晚唸叨的伊莉雅嗎?這應該是初次見面吧?我是住在斜對面的夏川虎,請多指教,小小的公主殿下。”
看着彷彿動畫裏的王子殿下一樣,對自己禮貌行禮的夏川虎,還只是一個小學生的伊莉雅哪裏抵擋得住這種顏值暴擊,臉頰頓時變得通紅:“初、初次見面,夏川先生。”
“夏川,別捉弄我妹妹啊,而且我也沒一天到晚唸叨伊莉雅。”
“我印象裏每次在超市碰面你都在想伊莉雅要喫什麼。”
“誒?有嗎?”
“你自己沒發覺嗎?”夏川虎笑道,然後把手裏已經處理好的蔬菜放到了衛宮士郎面前,“對了,衛宮你看這樣行不行?按照你說的把根部掰掉了。”
夏川虎之所以會來衛宮家,單純的只是爲了向衛宮士郎學習料理而已。雖然他自己也會做,但等級肯定是不能和衛宮士郎比的。而要說到爲什麼會想學料理的話..
(也不能天天就讓格蕾做給我喫啊,而且之後還得回去給梅莉做,還有橙子和式。要是做的不好喫,式又得拿刀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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