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是個穿越者 第60章

作者:随猿更新

身爲超憶症患者,卻不記得曾經的戰友。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諷刺。

但知曉符華過去的人,亦或者她的戰友都知道,她的大多數記憶,都在14年前的那場戰鬥中被作爲燃料燃燒殆盡了。

她的力量也在五百年前的變故中遺失了

現在剩下的,只是秉持着守護神州這一執念的赤鳶仙人。

“......”

回憶起安然層向她講述的關於符華的一切,愛莉希雅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這個孩子,曾是他們之中和格蕾修一樣被視爲希望的那一個。

不論是凱文、蘇、阿波尼亞,亦或者是梅,都是這樣想的。

火種之意,便在於希望與延續。

但造化弄人,終究還是逃不過命叩淖脚�

“不許說對不起哦。”

“忘記了就忘記了吧,讓我們來重新創造美好的回憶,你說怎麼樣???”

我覺得不怎麼樣。

話到喉嚨處,但又怎麼都說不出口。

“這個......以後再說吧。”

無法拒絕,或者說不忍心拒絕。

心底的熟悉感讓符華知曉面前這個熱情到過分的女人一定是她曾經的戰友,如同蘇和凱文一樣。

但迫於奧托安排給她的監視律者的任務,以及那種有人在你耳邊大聲吼着‘快點離開那個女人,否則一定會遭殃的’的感覺。

符華覺得,她以前一定被她戲弄過很多次。

離這個女人遠一點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誒,怎麼這樣。”

妖精小姐掛上了可憐兮兮的表情。

“蘇和凱文都不在,我只認識你一個人了。”

“難道華忍心讓我一個人流落街頭嗎?”

(ノへ ̄、)

妖精小姐,超可憐的。

“......”

符華,左右爲難。

正在符華兩難之際,一個梳着金色長馬尾,充滿貴族氣息,渾身上下洋溢着表演慾的男人跳了出來,爲她解了圍。

“初次見面,愛莉希雅小姐,我是天命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

無可挑剔的禮儀,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直視着做到了他夢寐以求之事,在虛空萬藏的記錄中確認死亡,又在他面前鮮活的存在的少女。

爲一個目標堅持了五百年之久的天命大主教——奧托目光灼灼。

“有興趣和我聊一聊嗎?”

奧托?

“原來你就是那個純愛戰神啊。”

愛莉希雅脫口而出。

讓奧托準備好的說辭全被堵了回去,這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話題的節奏來到了愛莉希雅的回合。

“那麼,你想知道些什麼?奧托先生。”

妖精小姐直入主題,明知故問的向着奧托問道。

對於男人,愛莉希雅一向興趣缺缺。

尤其是一看起來就不懷好意,臉上寫滿了‘大反派’三個字的男人。

嗯,她家的Master除外。

她只想快點結束與奧托的對話,繼續與她的華敘舊(玩耍)。

“我想知道您是如何從死亡之中復甦,爲此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猶如溺水之人抓住的稻草,對於可能讓卡蓮復活的任何希望,奧托都不願意放棄。

但是......

“可是我也不知道呀。”

啪囈幌拢瑠W托心碎了。

“我只是被拯救的那個。”

純愛戰神又燃起了希望。

希望近在咫尺,但又遙不可及。

若是一般人,在經歷過五百年的求索後,被愛莉希雅這麼刺激一下,大概已經發瘋了。

但現在站在這裏的是奧托。

他在復活卡蓮之前,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失去理智的。

愛莉希雅雖然否決了他的希望,但她的存在就已經爲他指明瞭前路。

這一刻,奧托終於體會到了虛空萬藏記錄的關於愛莉希雅的資料中,備註的那句‘那個女人性格惡劣’是個什麼形容。

況且......

‘我只是被拯救的那個。’

那個以無法理解的方式盜走黑淵白花的少年,或許可以從他身上得到一些線索。

興許是奧托對神明的祈兜玫搅嘶貞�

一個少年踏入了這件咖啡廳。

“奧托,我們來做個交易。”

第八章 逆熵是羣傻叉

夜空之下,星光爍爍

雷電家宅邸,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正在庭院中交談。

“好久不見,瓦爾特先生。”

“安然,你這算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

面前,帶着黑框眼鏡的文雅男子苦笑。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逆熵盟主瓦爾特。

在暗世界中與天命主教奧托同一級別的大人物。

Q君羊 756133柒貳溜同一天見了兩個頂級大人物,安然都覺得自己越來越有日漫反派風範了。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瓦爾特先生是在爲奧托的事情煩惱嗎?”

“......”

瓦爾特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本來在上次侵蝕之律者行動後,他辭去了聖芙蕾雅學院的歷史教師工作,給自己放了個假,在極東享受久違的摸魚時間。

結果,不滅之刃與奧托出現在極東的消息讓他久違的假期瞬間泡了湯。

被密切關注奧托動向的執行者們拉了壯丁,過來打探情報。

按理來說這事兒輪不到他身上,雷電龍馬自己就可以解決。

畢竟事件的主角之一是他未來的女婿嘛。

可正巧趕上了安然要求與他見面。

於是他的摸魚時間就泡湯了。

“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和奧托達成了一些交易而已。”

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聳人聽聞的話。

但凡知道奧托是誰的人都知道這平淡的一句話裏蘊含了多大的信息量。

與遮蔽在世界上方五百年之久的黑幕做交易,就算是瓦爾特也對安然稍稍有些佩服。

“瓦爾特先生想要知道交易內容嗎?”

安然又接着問道,渾然沒有將這件事保密想法。

“沒問題嗎?”

瓦爾特相當謹慎的答道。

雖然他現在像是被貓爪撓心一般,但如果這個祕密的泄露會危及其他人的生命。

他寧願不知道。

“當然,那個傢伙不會在意的。”

“其實我和奧托的交易沒什麼。”

“我給他畫了一張餅,給了他一些能夠助他實現夙願的技術。”

身爲曾經的艦長,但凡只要是看過一些同人作品,和沙雕網友水過羣,都知道奧托想要什麼。

傻子另說。

只要能夠幫助他復活卡蓮,你就是他最好的盟友。

要是能當場復活他的卡蓮,那你就是他親爹,讓他拴條鏈子當狗都不帶反抗的。

總之,一切都是爲了卡蓮。

於是,安然對症下藥。

先是在奧托面前表演了一手固有時御製的時間操作,再給他畫下一張爲他尋找能夠回到五百年前的技術的大餅。

交易就這麼輕而易舉的達成了。

作爲籌碼,黑淵白花的使用權被交予了他。

休伯利安號的艦長,以及極東支部副部長也成爲了安然的頭銜之一。

此外,幾名少女也被安然通過奧托的關係安排進了聖芙蕾雅學院。

“夙願嗎?”

重複了一遍安然話語中的關鍵詞,瓦爾特面露思索。

說真的,他真的對奧托到底想幹什麼非常好奇。

非常想知道這個世界第一的陰旨以诒P算些什麼。

但直覺告訴他,他最好不要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奧托的目的,從而導致他功敗垂成的話,這個傢伙很可能會當場跳反到崩壞那邊。

成爲人類文明最可怕的敵人。

畢竟,他能夠爲了對抗崩壞的大業容忍奧托與背叛無異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