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猿更新
——她和被關在地下室的愛麗絲菲爾交流了一下。
還順帶從她嘴裏套了一些話。
比如什麼正義使者、小聖盃、大聖盃之類的情報。
不得不說,身爲非法人妻,愛麗絲菲爾真的是毫無戒心,就算是她也能隨便套話。
“放了她?”
“這話你可說錯了,Saber。”
“我從來就沒有限制過她的自由啊。”
“......”
但你扒光了她的衣服......
Saber在心裏吐槽了一句。
確實如安然所說,他的確沒有限制愛麗絲菲爾的自由,允許她自由出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甚至還解除了糾纏在她身上的宿命,讓她不用在這場聖盃戰爭中殞命。
對愛麗絲菲爾有着救命之恩。
但是......
這個傢伙爲了不讓愛麗絲菲爾干擾他的行動,順帶讓她充當人質。
在愛麗絲菲爾身上下了一個觸發式魔術,只要愛麗絲菲爾踏出這個宅院,就會將她身上所有布料撕成碎片。
輕/文+*交+流/ #:=>⑦<-5/}⑥/1~%3<|3$$7+②<六不似監禁,勝似監禁。
用這種方式來限制自由,尤其是女子,簡直效果拔羣。
可想而知,爲了不給經常在她頭上種草的衛宮切嗣頭上種很多草,也不想再體驗一次風吹PP涼的感覺。
別說是間桐宅,就算是地下室,愛麗絲菲爾都抱着柱子死活不肯出來。
唯恐被扒光了衣服。
更不想成爲明天冬木市日報的頭版頭條。
《震驚,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一女子果本!!!》
如果發生了這種事情,恐怕愛麗絲菲爾自殺的心都有了。
“Master,請你解除愛麗絲菲爾身上的魔術。”
長舒一口氣,Saber再次做出了請求。
她已經做好了付出代價的準備。
違禁事項不算。
“......”
安然沒有立即做出回答。
這位得益於愛莉希雅的‘一點點’修飾詞,已經在Saber眼裏和卑鄙無恥下流好色等負面詞語劃上等號的魔術師用澄澈的眼神打量了一下Saber如臨大敵的樣子。
然後,做下了決定。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但看樣子拐走一張Saber臉的機會泡湯了。
不過還好,這並不影響他的主要目的。
“可以,但是你必須幫我做一件事情。”
伸手探胸腹,徒手拔劍鞘。
一個精緻而熟悉的事物出現在了Saber面前。
“拿着這個,去解決Ar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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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深山町,遠坂宅
穿着一身優雅得體的服飾,遠坂時臣注意到了從冬木市大橋方向打上天空的信號彈。
X長X短
這個信號,分明是本次聖盃戰爭決出勝利者的標誌。
只會在最後一夜,又身爲監督者的聖堂教會發出。
難道......
一種不好的預感驅使着遠坂時臣做出了行動。
快步進入未在之前的爆炸中受到損壞的地下室,遠坂時臣與位於教堂的言峯綺禮取得了聯繫。
“綺禮,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師,聖盃戰爭的勝利者將在今夜決出。”
“......”
原來如此,綺禮你一開始就背叛了我嗎?
這般猜測讓遠坂時臣的心底越發沉重。
但一抹金色的光輝又給了他十足的信心。
沒錯,只要有這個最強的Servant在手,不論發生什麼,他都穩操勝券。
就算是以一敵六!
“王啊,有逾越之輩妄圖從您的寶庫裏奪走屬於您的萬能之釜。”
“請您以雷霆天威,肅清一切宵小之輩。”
行爲舉止優雅得體的男主臉上露出了謙卑,低下身向着自己身後品味着美酒的Servant發出了請求。
倘若是在不明緣由的外人眼裏,肯定以爲這充滿謙卑的優雅男子纔是僕從一類的角色。
但事實卻正好相反。
他這般作態,只是爲了讓面前這個心高氣傲的Servant可以把他的‘諫言’聽進去而已。
從心底裏,他就一直把自己當做是他的主人。
從始至終,這份停留於表面上的謙卑,都是糊弄小孩子的玩意兒罷了。
“哦,居然敢有蟲豸覬覦本王的寶物,真是愚蠢啊。”
黃金鑄就的酒盞跌落,深紅色的酒液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鮮紅的痕跡。
吉爾伽美什從沙發上起身,臉上帶上了嘲弄的笑容。
“也罷,本王的庭院也是時候清掃一番了。”
“時臣喲,做好你的分內之事吧。”
靈子化之前,這句話依舊迴盪在遠坂時臣耳邊。
與其說是命令,還不如說是警告。
他的逾越之舉,吉爾伽美什忍受一次已是極限,出現第二次便會讓兩者關係的徹底破裂。
將遠坂時臣的野望付之一炬。
“......”
“遵命,王”
半晌,遠坂時臣方纔對吉爾伽美什方纔所坐的位置恭敬的伏下身。
但由於黑暗的掩蓋,並沒有人可以看到這個男人臉上的表情。
不過,就算不用猜,也能知道這個男人現在的想法。
——有個隨時能要他小命的大爹騎在頭上,真TM難受!!!
......
未遠川 冬木市大橋
“Saber,敢於覬覦本王的瑰寶的蟲豸之輩就是你嗎?”
不用看也知道,她今晚的對手就位了。
“Archer,聖盃從來只屬於勝利者。”
風王結界解放,精緻華美,雕刻着精美花紋樣式的長劍現出了身形。
今夜,Saber將拿出全部的實力,迎戰最古的王者。
劍鋒遙指,凜冽的鬥氣讓漫不經心的Archer也帶上的幾分鄭重。
他雖然高傲,但亦有自己的堅持。
對於這般意志堅定的戰士,他一向相當欣賞。
“那麼......就讓本王賜予你死在本王劍下的榮光吧。”
第二十一章 關於遠坂凜的遺產繼承問題
“遠坂時臣先生,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商討一下遠坂凜的遺產繼承問題。”
言語真摯諔浜仙下詭е蓺猓钊说谝挥∠笙喈敳诲e的容顏。
面前這個少年毫無疑問是個難以令人初次見面就惡語相向的類型。
如果忽略被他拆掉的大門,和他狗嘴裏吐出的話......
‘和他商談一下他長女的遺產繼承問題。’
聽聽,這他孃的說的是人話嗎?
q君羊 756133柒貳溜這話就差把‘請你快點去死’丟到遠坂時臣臉上了。
不......是已經丟到了他臉上。
如果是一般人敢說這話,遠坂時臣早就一發火球術送他迴歸蓋亞母親或者阿賴耶的懷抱了。
但是......
看了一眼侍立在安然身後,如同門神一般的兩位Servant。
又感受着契約的彼端那毫不留情壓榨魔力的刺痛感。
遠坂時臣決定再忍一手。
Archer正在和未知的Servant交戰,再加上雙方的關係已經出現裂痕。
現在使用令咒雖然可以保下他一條小命,但他和吉爾伽美什的關係將不可避免陷入冰點。
僅餘的一枚令咒,也將讓他幾乎完全失去對Archer的約束力,隨時面臨被背刺的危險。
到了那時,他估計除了直接了當的用令咒讓Archer自殺,放棄聖盃,保住小命這一條路之外別無選擇。
況且,既然面前這個間桐家的Master沒有立即對他發動進攻。
那麼......
就說明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只要等到Archer獲得勝利的那一刻......
懷揣着這般想法,遠坂時臣逐漸鎮定下來。
他極爲從容的說道:“間桐家的Master,我可以認爲你是要撕破兩家的百年盟約,向我遠坂家宣戰嗎?”
聲音低沉,配合上嚴肅的面容。
給人以十足的壓迫力。
可惜,現在的遠坂時臣先生只是一隻紙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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