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是個穿越者 第364章

作者:随猿更新

純純的送羊入狼口。

最重要的是......

這個約定,在如今已經到了要讓幽蘭戴爾如約兌現的時刻。

原因很簡單......

純粹、夢幻、神祕......

在安然攤開的手中,一個無比神祕的物體,在他的意志下舒展着自己的身形。

這個東西沒有實體,在物質界的表現只是一團迷濛的光芒。

——『終焉之繭』

讓地球上的所有文明,在五萬年的時間裏,不停的在毀滅與發展中輪迴的天外來客。

此刻,這個威脅着文明的天外來客,正以一個平靜的姿態靜靜的懸浮在安然的掌中,沒有任意一點對文明的惡意。

沒錯,威脅着文明的『終焉之繭』早就在數小時之前,被安然成功的收入了囊中。

沒有意外、也沒有發生任何戰鬥......

作爲同時擁有着‘始源精靈’與‘始源魔王’這兩重身份的存在,安然在拿走了月球上的『終焉』之力後。

便在地月系對應的虛數空間中,展開了法之魔王『永劫瘴獄』。

藉由這個與法之天使『輪迴樂園』相對的魔王,掌控了‘虛數不動點’。

過程很簡單,異常的順利。

在本紀元的『終焉之律者』還未孵化的現在,『終焉之繭』幾乎不存在任何的自我保護機制,被安然輕而易舉的拿到了手中。

完成了與幽蘭戴爾的約定。

現在,就是幽蘭戴爾兌現約定的時刻。

但是......

“她太傲嬌了啊。”

撓頭。

一手拿着『終焉之繭』,一手撓着自己之前才被幽蘭戴爾鐵拳制裁的地方。

安然,有點頭疼(物理),更多的是無奈。

金髮、傲嬌......

如果不是她以16年的功力爆殺了五萬五千年的水磨工夫,在塔子姐的精心飼養下爲自己加上了一個‘非法御姐’的Tag,與她身上的敗犬屬性有所中和。

恐怕幽蘭戴爾這個騎士姬幾乎就要退出版本,淪爲時代的眼淚,徹底的成爲金髮敗犬。

只能在陰暗的角落裏,咬着小手帕,看着自己家裏的女僕小姐和安然甜甜蜜蜜。

不過......

這種情況很顯然不會被允許。

肉還沒喫到嘴裏,怎麼也不能放跑纔對。

於是......

“你就以可憐的小西琳爲藉口,爲她製造了一個緩衝的時間。”

白髮藍眸,當前版本的C位幻神,米絲忒琳·沙尼亞特小姐代替安然做出瞭解說。

第六十章 聽說審覈陽了

呆滯、羞澀、頭頂冒煙、惱羞成怒、鐵拳出擊......

q君羊 756133柒貳溜米絲忒琳記得很清楚。

在安然當着幽蘭戴爾的面,拿出這個『終焉之繭』的本體時。

幽蘭戴爾那一瞬三變的反應。

初時雙眼發直,鵝面呆滯,呆愣愣的不知道再想些什麼,張了張嘴不知道想說什麼。

能夠想象,之前那個幾乎與一時口嗨無異立下的約定,這麼輕易這麼快就讓人給實現了。

讓這隻耿直的大鵝當場陷入了呆滯。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現在該幹什麼?

幾乎就差當場來上一個人生哲學三問。

然後,雙頰粉紅,湛藍色的雙瞳裏沾上了水光......

與安然定下的那個‘什麼都可以’的約定,以及讓她無比了解的色鬼性格,已經讓這個女武神聯想到了些什麼......

工作繁忙徹夜不歸的麗塔、衣服上的被牛奶浸出的深色水漬、被樹枝劃破的黑絲吊帶襪、房間裏出現的橡膠水球、女武神宿舍裏不明來歷的貓叫......

過去,沉迷健身不可自拔,天天在健身房裏和健身器材較勁的幽蘭戴爾無比純潔。

既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也不知道代表着什麼。

深色痕跡只以爲是沾上了水漬,麗塔徹夜不過是她有工作,被撕裂的黑絲襪是與崩壞獸戰鬥的痕跡,找不到聲源的貓叫聲是貓咪太過於警覺......

然而,在某個色鬼的耳濡目染下,就算是純潔的大白鵝,也受到了糟糕思想的污染......

或者說......身體早熟,心理晚熟的幽蘭戴爾被強制上了一趟生理衛生課程。

這些......分明就是......

“......”

臉紅了,拳頭緊了。

舊恨還沒報,新仇就來了。

羞,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轉變成了憤。

——惱羞成怒

於是......重拳出擊。

纖細的五指捏緊成拳,惱羞成怒的女武神舉起自己的拳頭,恨恨的一拳砸到了安然的頭上。

同時大喊。

“你這個滿腦子H色思想的傢伙,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只是一瞬,就讓這個什麼都沒做的律者品嚐到了天高三尺的感覺。

當時的安然只有一個想法。

——他,超冤的。

明明是你這個不純潔的大鵝,想到了不知道什麼糟糕的畫面吧。

差點被這只不知輕重的大鵝給一拳送走的安然很想吐槽。

他明明什麼都沒幹(你就當真的聽),只是想和幽蘭戴爾分享一下成功拯救世界的喜悅,就當場品嚐到了天高三尺的感覺。

冤?

當然冤。

怨嗎?

肯定的。

幾乎就是想當場讓自己面前這個大白鵝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但......看着那個剛剛將自己捶進地裏的拳頭。

剛剛拯救世界的魔王大人,決定再忍一手。

——這仇,他記下了,以後在牀上一起算。

於是......只敢小聲逼逼。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委屈、可憐、又無助......

“你......”

在這句小聲提醒下,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幽蘭戴爾終於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

她不光腦補了一場自己被■■■■的限制級劇情,還以這臆想出來的東西爲罪名,毫無理由的毆打了自己面前的男人一頓。

這種行徑,幾乎與一個惡棍無異。

被熱血衝昏的腦袋恢復了清明,含住水光的雙眸之中帶上了兩分歉意。

但是......

幽蘭戴爾卻依舊沒有任何服軟的打算。

——這不是原則問題,是貞操問題。

側過腦袋,臉上帶着羞紅,梳成高馬尾的金色長髮隨着少女的動作輕輕搖曳。

按照她對面前這個傢伙的瞭解,一旦她服軟認錯,就一定會被得寸進尺的提出要求。

拉手摟腰什麼的都是小事,萬一......

“......”

不管怎麼說。

總之,絕對不能服軟,認錯也不能認錯,就算是自己的過失也不行。

否則那些場面就真的要......

想象中的畫面含有過高的藝術濃度,讓純潔の騎士姬有些羞澀。

如果不是幸好這些畫面只會有她一個人能夠知道,恐怕......

羞憤欲死的呆鵝小姐,能夠當場把地球給鑿出一個洞來鑽進去。

然而,她忽略了一個人。

不,是一個『理型』。

——米絲忒琳·沙尼亞特

身爲她的理型,米絲忒琳天生便與幽蘭戴爾有着無法被分割的聯繫存在。

她們一體兩面,心意相通,不分彼此。

如同這般幾乎沒有任何掩飾的心緒,在米絲忒琳的面前,不存在任何的遮掩。

換言之,在安然與幽蘭戴爾交流的全過程,米絲忒琳都以幽蘭戴爾的第一視角作爲旁觀者見證。

她的想法、她的羞澀、她的期待......

米絲忒琳全都知曉得一清二楚。

同樣,她也知道幽蘭戴爾選擇接受來自安然的好意,用西琳這個倒黴孩子作爲緩衝區,給彼此一個時間時的如釋重負。

不是她不喜歡。

而是......

“她還真的沒有做好準備。”

看着身邊這個將幽蘭戴爾整個人生的目標,都以絕對強勢的姿態完成的少年。

米絲忒琳代替傲嬌的金髮騎士姬說出了她心裏的想法。

驚喜就像一陣風,來得實在是太快。

從對抗崩壞、拯救世界的女武神,到踏上相夫教子、三年抱倆的路,僅僅只花了短短的數天時間。

崩壞還存在,但已經脫離外來干涉,恢復了其身爲自然現象的本質。

不再有世界毀滅的危機,也不再有五萬年一度的輪迴。

沒有了『終焉』,甚至自己就是『終焉』。

巨大的反差讓這位曾經以爲自己一輩子都要與崩壞爲敵的女武神幾乎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