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是個穿越者 第347章

作者:随猿更新

帶着西琳在整個城市玩了一天,又被刷爆了好幾張信用卡。

齊格飛爲西琳和貝拉找了一家酒店作爲這兩位少女暫時休息的場所,而他也終於得到了片刻閒暇。

同樣,這個被兩個任性的小鬼,折磨到頭皮發麻的男人,也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援軍。

“你們怎麼來了?”

一高一矮。

沒有穿戴作戰用裝甲,也沒有攜帶自己的武器。

就像是一個成熟的女子,帶着自己的妹妹出來遊玩。

塞西莉亞帶着德麗莎坐到了齊格飛的面前。

“因爲這也是屬於我們的任務啊。”

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安然無恙的丈夫讓多日未見到齊格飛的塞西莉亞放下了心。

自從知道了齊格飛的任務目標是律者,這個心地善良的女性就未有一刻放下自己的心臟,每時每刻都在擔憂齊格飛的安危。

只有現在,親眼確認了齊格飛的安然無恙,她才真正的安下心。

......

對面。

白髮的男人扶額以嘆,他明明問的不是這個問題。

齊格飛當然知道塞西莉亞和德麗莎的任務目標也是空之律者,她們的任務內容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作爲神之鍵的持有者,防備空之律者可能的暴走

而不是如同現在這樣光明正大的站出來。

湛藍色的雙眼裏,透着對妻子的無奈。

白髮的男人沒有辦法,只能開門見山的發問:“塞西莉亞,你們的任務......”

一隻手指擋在了這個男人的嘴前。

有着白髮青眸的人妻眼神無比的溫柔。

“齊格飛,我們是一家人啊。”

第三十八章 西琳,你媽來了

家人。

顧名思義,與自己是生活在同一個以血緣和親情爲紐帶的社會組成單位中的存在。

妻子、女兒、朋友......

‘家人’兩個字,就好像是一記重錘一樣。

擊碎了這個男人所有的防禦,讓齊格飛露出了心中的疲憊。

在陪伴着西琳,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折磨一直伴隨着這個男人。

一口一個‘魚脣的人類’‘卑微的螻蟻’,動不動就是亞空之矛警告;不光是這樣,爲了完成任務,他還得忍着心裏的憋屈,讓西琳這個小破孩兒刷爆他的信用卡。

可以說,從精神到生理,齊格飛都一直承受着西琳和貝拉無休止的折磨。

如果可以,他無論如何都想讓自己的老婆和小矮子德麗莎遠離那個危險的小屁孩兒。

“你們不該來的,這是我一個人的任務。”

雖然被空之律者西琳折磨得身心疲憊,但這個男人堅強而倔強。

然而......

在他的面前,白色青眸的人妻卻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是嗎?”

“可是奧托主教剛剛變更了行動計劃,讓我們來幫助你。”

“......”

額頭上的眉毛狠狠的皺在一起,齊格飛想不明白。

爲什麼他的任務幹得好好的,奧托那個傢伙卻非要臨時變更計劃,讓塞西莉亞和德麗莎也一起參與進來。

身旁,成功減肥半噸的五短身材白毛老嫗,爲齊格飛解答了疑惑。

“當然是因爲你不會帶孩子啊。”

“我......”

聽到這句話,白髮的男人立刻就想反駁。

但......

毫無底氣。

在作爲‘愚蠢的人類’,跟在西琳和貝拉身後的這段時間裏。

齊格飛做的事情就只有兩件。

——給錢

——拎包

自帶苦力的行走式ATM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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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孩子?

不,那只是他在爲那兩個肆意妄爲的小鬼收尾善後,以一種並不平等的姿態跟在她們後面。

然而,在天命組織幕僚團隊的分析中......

“西琳從小就失去了父母,在孤兒院長大;她應當是一個渴望家庭的孩子,你一個負責付錢的臭男人,當然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好臉色看了。”

德麗莎一針見血,毫不客氣的點出了齊格飛最大的問題。

他,無言以對。

這個時候,塞西莉亞又再次補充說明,說明了將她派過來的原因。

“在鄰界的內部,西琳可能和沙尼亞特的族人接觸。”

這個情報塞西莉亞不知道是奧托主教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在她印象裏,沙尼亞特們大多從事醫生或者女武神一類的工作,從未有人在天命組織旗下的第二大崩壞能研究機構——巴別塔任職。

從理論上來說,在巴別塔中受到囚禁的西琳,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接觸到沙尼亞特家族的成員。

但回想起奧托主教斬釘截鐵的語氣,一直相信着這位長輩的塞西莉亞心裏的想法又產生了動搖。

或許......主教大人才是對的呢?

......

知曉了前因後果,齊格飛也終於明白了塞西莉亞和德麗莎此行的意圖。

總結一下......

“你們打算用感情,和人世間的真善美感動那個小破孩兒。”

齊格飛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個計劃。

q君羊 756133柒貳溜大膽、天真、瘋狂......

怎麼說都可以。

一向信奉物理和武力,慣常使用拳頭處理所有崩壞事件的天命組織,居然要使用‘愛’去感化一個律者。

簡直離譜。

而且......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的身份。”

藍色的雙瞳之中充滿了認真。

齊格飛承認,以目前西琳向外界展露出的一切來看,用‘愛’來感化她,去俘虜她,的確存在相當程度的可行性。

但這個計劃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

“我們不能是天命的人。”

天命,是這個計劃中最大的隱患所在。

並非是說天命在暗中炙銓罩烧卟焕�

而是......

“給她痛苦,讓她成爲律者的是天命。”

“給她親情,讓她感受到溫暖的也是天命。”

喝了一口茶,齊格飛看着自己的妻子,格外的認真。

“你們有想過,如果她發現我們的真實身份,她會幹什麼嗎?”

被傷害、被溫暖、被治癒、被欺騙......

給予自己溫暖,給自己母親一般感覺的,屬於那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組織——天命。

曾經的傷口不會因爲感受到了些許溫暖而癒合,反而因爲這一次的欺騙又被進一步的擴大。

那個時候......

“空之律者西琳,將在這座城市裏使用自己的力量,發泄自己的憤怒。”

沒人能知道一個律者,在憤怒和悲傷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麼。

齊格飛只能以最壞的情況進行推論,將最壞的可能擺在塞西莉亞和德麗莎的面前,藉此打消他們天真的想法。

然而......

“......”

無辜的白髮人妻眨了眨眼,天真又無辜,一句話將齊格飛擊沉。

“可是,這是主教大人的命令啊。”

齊格飛:“......”

好吧,你贏了。

權利大是真的了不起。

——天命,是一個對抗崩壞的軍事組織

主教的命令是絕對的。

所以......

“暫時不要想這麼多了,執行任務吧。”

“你去爲西琳準備早餐,我去照顧她起牀。”

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

塞西莉亞承認,齊格飛說的一切都很有道理。

但同樣,她也相信着從未殺過一個人的西琳心中屬於‘人’的一部分,相信她不會在知曉了真相之後對無辜者使用自己的力量。

......

與此同時,在這座城市的另一個方向。

寒霜劍客程立雪站在人羣之中,站在一個圍着圍巾着長風衣,男女莫辨的‘少年’面前。

她的名字是......

——赤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