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是個穿越者 第342章

作者:随猿更新

但......有些東西,總會在 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生意外。

第一律者理之律者,在1952年的柏林大崩壞中誕生,沐浴着爲數三十萬的死亡,誕生了他純白的靈。

沐浴着死亡與鮮血?

逆熵從來不否認這件事。

但......在天命組織的實驗室裏當了整整三年的研究對象。

這就......

第二律者空之律者,誕生於人類文明最爲晦暗的暗面,是被天命組織殘忍而邪惡的人體實驗傷害的卸酂o辜者之一。

死亡與鮮血,是她向人類復仇的開端。

無論從心理,還是從經歷分析,所有人都一致認爲這個曾經生活在地獄之中的女孩兒,將向人類傾瀉她無處發泄的怒火。

用屬於人類的鮮血,結痂自己與同伴們身上數之不盡,被天命組織一道道留下的傷口。

現在——

你告訴我,她大張旗鼓的騎着一隻審判級崩壞獸飛向一座人類的城市......

只是爲了去玩!!?

Excuse 喵?

O_o?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國際玩笑?

如果剛纔那句話是在三分鐘以前說出。

那麼......

拖出去!

拖出去彈小姬姬一百次!!!

輕/文||交}流*% %-:-⑦~~5@}⑥@<1>$3

但是現在......

看着檢測儀器上已經消失的兩個龐大崩壞能反應,再看看那座和平日裏一樣和平的城市。

天命組織的女武神們只有一句話想說。

——你們這屆律者是不是有病啊!!!

說好的毀滅世界呢!!!??

能不能去幹點兒正事兒!!?

能不能敬業一點啊!!!

......

槽很多,吐不盡。

但活兒還是得照做。

空之律者西琳,在‘擊敗’理之律者瓦爾特之後,直接飛向人類的城市。

讓天命的女武神們一度以爲這個曾經飽受傷害的女孩兒,要以屠城的方式發泄自己的痛苦和憤怒。

當時,所有人都絕望的認爲她們將親眼見證一次悲劇的發生。

然而......

世界變化得太快,快得令人充滿精喜。

空之律者西琳,居然......

只是和一個鄰家女孩兒一樣,瞞着自己的‘家長’,偷摸進城市裏面玩。

這就......離譜!!!

但事實擺在眼前,就算再離譜,只要發生了,它就是事實。

現在......

“作戰計劃變更。”

這個聲音,不是來自在場所有人中職務最高的帕特里克。

而是......

“主教大人。”

——天命大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

......

進入這處臨時指揮所

奧托碧色的雙瞳,將這裏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中。

驚訝、尊敬、疑惑......

各種情緒盡皆有之。

杖唬頎懱烀M織的最高首腦,所有女武神的領袖。

名爲奧托·阿波卡利斯的男人,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對抗崩壞的最前線。

他的出現,爲所有人的心裏種下了一個謎團,註定永遠無法得到解答。

對於自己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奧托沒有任何解釋的慾望,他以自己的權利越過帕特里克這位前線指揮官,將她們至今爲止制定的所有作戰計劃全部撕碎。

“從現在開始,所有原定作戰行動放棄。”

“沒有我親自簽署的命令,不允許有任何人向空之律者發起進攻。”

“是。”×N

沒有人質疑。

就算是依舊認爲律者是無比危險的野獸,認爲必須將其殺死的強硬份子,也在奧托的權力下不得不放棄自己心中的想法。

服從於奧托主教的命令。

可以說,奧托的及時出現,恰好讓一場本應在這裏發生的爭論消失於無形。

這並非是所謂的猜想。

在天命組織中,大多數女武神都是從天命組織旗下的慈善幼兒園中選拔出來的孤兒。

她們因崩壞而失去親人,又在成長的過程中見證了太多因崩壞而產生的悲劇。

可以說,在大多數女武神的心裏,‘崩壞’就是她們此生仇恨的對象。

只要能夠對崩壞造成一絲微不足道的傷害,都有着足夠的理由讓這些女武神獻上自己的生命。

而一個‘神之使徒’,一個律者,有着足夠的理由,讓這些女武神對她露出最爲偏執與瘋狂的一面。

只有奧托,只有這位天命大主教。

只有身爲天命組織的統帥,才擁有足夠的權力和個人魅力,讓這些女武神壓下對崩壞的仇恨,安靜的發揮屬於自己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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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重新聚首的三位逆熵高層,看着通過帕特里克最新拿到手的情報......

瓦爾特:......

紅色有角三倍速:......

藍色雞窩天然卷:......

都說不出話來。

過了老半天,纔有這樣一個聲音響起。

“雞窩頭,我們現在是在何年何月?”

“大概是......1955年吧”

1955年,第一代理之律者從爲期三年的人體實驗生涯中解脫,來到了特斯拉和愛茵斯坦所屬的帝國研究院42實驗室擔任實驗助理。

在這裏,他得到了象徵着『世界』與『自由』的瓦爾特·喬伊斯之名。

第三十二章 《天命組織特殊工作指南》

q君羊 756133柒貳溜

三年河東,三年河西,莫欺律者窮。

三年。

三年!!!

知道喬伊斯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

其實特斯拉他們也不知道。

原因其實很簡單。

在喬伊斯剛剛來到帝國研究院42實驗室的時候,特斯拉和愛茵斯坦都只不過是實驗室裏剛剛展露頭角的新秀。

她們擁有着才華與未來,但在那個時候並沒有如今這樣的權力與地位,也就無從調查喬伊斯在那三年之中發生的一切。

對於喬伊斯的過往,她們只知道他在天命組織的機要實驗機構充當了三年的研究對象。

就算問及,喬伊斯也是搖搖頭,避而不談。

但特斯拉和愛茵斯坦記得很清楚。

那個溫文儒雅的青年,在一開始並不喜歡說話,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在角落裏閱讀自己手中的詩集。

沉默、孤獨......

就好像一隻被關在蛔友Y的小白鼠一樣,與其他人隔着一道無形的屏障,任由研究與觀察。

特斯拉和愛茵斯坦知道,曾經的喬伊斯一定沒有經受如同西琳一般的痛苦。

天命組織的研究人員,對他採取的研究方式,一定會存在一個極限,絕對不會出現如同生體解剖一般毫無人性的方式。

也不會如同巴別塔實驗室一般,完全將他當做耗材使用。

畢竟,喬伊斯在被發現之初,就幾乎已經被確認與傳說中的律者有着聯繫。

誰也不敢保證對這樣一個孤本進行暴力研究之後,能不能遇到下一個;也不能夠保證這個在柏林大崩壞中出現的‘未知’,真的一如既往的溫順,不會反抗。

可以說,同爲天命組織的研究對象,喬伊斯的經歷與西琳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但就算是這樣。

特斯拉和愛茵斯坦,也是在與喬伊斯經歷了漫長的旅途之後,方纔走進了喬伊斯的內心。

如果將那個時候的喬伊斯換成西琳......

“我完全想象不到,那個小女孩兒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會從一個復仇者變成鄰家少女。”

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緋紅色的髮絲,脾氣與性格異常火爆的特斯拉雙手橫抱。

與二八少女幾乎沒有任何區別的臉上,是十足的疑惑。

身側,她的搭檔隨之附和。

“很抱歉,特斯拉博士,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一腔熱血和算計餵了狗。

愛茵斯坦現在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在加入這場戰鬥之前,無論是她和特斯拉,亦或者是身爲絕對主力的瓦爾特,都已經心存了死志,做好了犧牲在這片雪原上準備。

幾乎都快把遺書寫好了。

然而......正如之前所說。

他們慷慨激昂,滿腔的熱血都被西琳這完全出乎意料的舉動,給丟去餵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