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是個穿越者 第322章

作者:随猿更新

其中,就包括西琳三位死於實驗,又被她親手埋葬的好友。

加莉娜、阿加塔、阿芙羅拉......

而現在,在西琳和身旁少年腳下,隔着湝的土層。

她們三人早已失去呼吸的身體,正安靜的躺在泥土裏。

......

“真的......可以復活她們嗎?”

聲音裏充滿了忐忑,和身旁的少年一般大小,但卻因爲長期的營養不良和實驗折磨而顯得異常瘦弱的少女在寒風中瑟瑟着小小的身體。

不是因爲寒冷,而是因爲害怕。

西琳很怕。

很怕她現在所面對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謊言。

邪惡的壞蛋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從童話裏走出的王子將她從冰冷的囚恢芯瘸�......

明明只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發展,但在長期受到崩壞能注入實驗折磨的少女眼中,卻和夢幻無異。

Q君羊 756133柒貳溜就好像是在做一場美夢。

所以,她害怕,害怕自己手中的小小幸福如同泡影一般破碎。

害怕她醒來之後,面對的又是冰冷的囚缓屯纯嗟膶嶒灐�

“要不......還是算了吧......”

於是,少女選擇了逃避。

逃避從夢中醒來,逃避從美好的夢幻之中醒來。

西琳,只想守護自己手中的小小幸福。

哪怕只是片刻的虛假。

身側,瞳色與之相同,只有瞳孔的形狀有所區別的少年伸出自己溫熱的手掌,充滿憐惜的在少女的頭頂輕撫。

安撫着少女忐忑的內心。

他這樣說。

“西琳,知道讀檔是怎麼做的嗎?”

“......”

完全未知的問題觸及了少女的知識盲區,小小的腦瓜上冒起了大大的問號。

從小便家境不好,又輾轉於孤兒院和巴比倫實驗室,完全沒有接觸過遊戲的西琳,根本無法理解‘讀檔’這個名詞是何含義。

於是,疑惑的少女只能......

眨了眨眼睛,用天真又無辜的眼神回應向着自己提出這個問題的少年。

而作爲問題的提出者,安然也並未指望西琳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他這樣說,讓少女聽到了這樣的話。

“所謂讀檔,就是將世界回到我們所期望的過去。”

這一剎那......

風停了,雪止了......

整個世界,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然後......

以『神』的身份,將整個西伯利亞納入鄰界範圍的律者,下達了命令。

——世界,開始逆向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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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逆熵鹽湖城基地

將整個西伯利亞地區包括在內的異常區域出現了異動,在第一時間引起了逆熵組織的注意。

通過人造衛星的轉播,主導着逆熵組織的高層們以獨特的視角,從近地軌道上旁觀着那覆蓋在地面上的‘穹頂’。

停滯、逆轉、復原......

就好像將一盤磁帶倒帶一般,那個徽肿耪麄�西伯利亞地區的龐大‘穹頂’再次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

發生了,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無論是愛茵斯坦,還是特斯拉,都對這個異常的現象一頭霧水。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這應該是那個新生律者的手筆吧。”

以自由國度爲根基,高昂的成本讓以聯盟形式存在的逆熵組織,在兩極解體之後不得不被迫停止了對月探測。

他們,對即將發生的一切......

一無所知。

第六章 女武神猶大,準備出戰

律者,在名爲‘崩壞’的天災中誕生的神之使徒。

持有着不可思議的權能之力。

是真正的神之寵兒。第一律者司掌『真理』、第二律者司掌『虛數』、第三律者司掌『電磁』、第四律者司掌『流體』......

從第一到第十三。

除開爲文明降下最終審判的終焉律者之外,每一個律者都司掌着一項代表着物理學極限的『權能』。

這是逆熵組織,從發掘出的前文明遺產中獲得的情報。

而今,現文明的第一律者理之律者,早已在1952年於德國首都柏林發生的大崩壞中誕生。

他的繼任者也繼承瓦爾特之名,成爲了逆熵的盟主。

按照順序,這個在理之律者之後,於西伯利亞誕生的律者,應當是......

“權能爲『虛數空間』的空之律者。”

平光眼鏡上反射着耀眼的光,有着棕色短髮的中年男子看着由人造衛星轉播的畫面沉默不語。

慶幸、驚歎、感慨......

更多的是......凝重。

在1955年繼承了瓦爾特之名,曾用名爲約阿希姆·諾基安維塔寧的男人,慶幸於第二律者的誕生不是如同第一律者一樣,建立在一場以數十萬人的生命爲祭品的大崩壞中。

同時,又對這個大概能與他稱之爲同類的存在,感到極端的警惕與慎重。

原因無他。

空之律者雖然未曾向世人正面展現她身爲神之使徒的權能之力,迄今爲止也沒有任何與之有關的記錄出現。

但窺一斑而見全豹。

徽终麄�西伯利亞地區,讓內部的一切與外界失聯的‘穹頂’。

就是她對自身力量最大的彰顯。

這等範圍,這等光令人猜想就感到恐懼崩壞能量能......

將如此廣袤的地區完全與外界完全割裂,這一操作所需的崩壞能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至少,在特斯拉和愛茵斯坦的計算中,就算是將理之律者核心內的崩壞能乘以十倍,都遠遠無法達到這個級別。

這是一個最爲簡單直接的對比而已。

因爲......

同爲律者,身爲前輩的瓦爾特·喬伊斯曾經與第二律者做了類似的事情。

在1955年,結束了三年作爲人體實驗素材的生涯後,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來到了他們腳下的這片大陸,與特斯拉和愛茵斯坦等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同樣,也被捲入了天命大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的陰种小�

在經歷了一連串的博弈和爭鬥之後,這位天命暴君的陰直煌郀柼厮茐模寠W托第一次對毀滅了一個文明紀元的『律者』這一存在有了深刻的認知。

爲了消除這個不在掌控之中的威脅,奧托下令向瓦爾特所在的城市發射崩壞裂變彈。

面對這一能夠導致整個城市覆滅的危機,第一律者瓦爾特以生命爲代價,製造了保護整個城市的屏障,使得愛茵斯坦等人幸叩膹哪菆鲫幹之中活了下來。

而在現在的西伯利亞,一個與45年前一樣的‘穹頂’將整個雪原徽帧�

面積更大、更廣......

也就是說......

“第二律者的權能之力,很可能遠超曾經的喬伊斯。”

順位越是靠後的律者,越是強大,這一點他們早有準備。

但第二律者的強大,依舊讓他們感到一種難言的恐懼。

凝重的氣氛在這間僅有數人的會議室裏盤旋。

所有人都知道,在如今的逆熵,被整個逆熵視之爲精神偶像的逆熵盟主瓦爾特·喬伊斯,都是由繼承了理之律者核心與瓦爾特之名的瓦爾特·楊使用能力製造的僞物。

真正的瓦爾特·喬伊斯,早就已經在45年前的那場戰鬥中,爲了保護城市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而與自己的前輩相比,就算瓦爾特·楊持有理之律者核心的時間遠超前者,他對理之律者權能的使用也遠不及曾經的瓦爾特·喬伊斯。

他們之間使用能力的方式,更有着本質性的區別。

換言之......

“約阿希姆......”

有着藍色捲髮的年輕女子張了張嘴,沒有繼續往下說。

於情,她不想看着一同相處了幾十年,被她看着長大的瓦爾特·楊去送死;於理,對抗崩壞必須要有人去做。

情理兩難全,私情與家國大義讓愛茵斯坦和特斯拉一起陷入了兩難的處境。

這個時候,瓦爾特·楊接上了她的話。

“就算和喬伊斯一樣,將自己的生命作爲祭品獻上,我也極有可能無法擊敗空之律者。”

坦然,毫無畏懼。

就好像即將面對的不是一場幾乎必死無疑的戰鬥,只是一件如同喫飯喝水一般的小事一般。

他接着說道:“但對抗崩壞的事情必須要有人去做。”

“身爲瓦爾特,這是我從喬伊斯身上傳承下來的使命。”

棕色的雙瞳之中,充斥着堅定的決意。

——對抗崩壞,守護文明

堅定的信念,就好像熊熊燃燒的火炬,在照亮自己的同時,也溫暖了她人。

‘是的,無論敵人多麼可怕,無論未來的結果如何,都必須要有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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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

西伯利亞地區發生異常的消息,就好像是瘟疫一般席捲了整個浮空島。

爲了穩定軍心,同時也是爲了做出針對性的佈置。

時任天命S級女武神的德麗莎·阿波卡利斯,以及塞西莉亞·沙尼亞特,被天命大主教緊急召見。

在充斥着西伯利亞地區監控數據的房間之中,天命大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看着面前一高一矮的兩位女性。

天命總部現如今唯二的S級女武神。

——猶大的誓約

——塞西莉亞,沙尼亞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