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是個穿越者 第219章

作者:随猿更新

他很清楚,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他與安然都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相這般差懸殊的實力,讓他知曉他就算現在去復仇,也不可能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他必須......要打聽清楚,那個傢伙會出現在哪裏,尋找一個能夠一擊制敵的機會。

還有必須得到更強大的,足以徹底擊潰那個男人的力量,才能去找他復仇。

爲了自己......

不,這是爲了東京。

爲了東京區域的所有人,不再遭受這個男人的荼毒。

這是......屬於正義的踐行。

於是,爲了這個冠以正義之名的自私目的,裏見蓮太郎拿起了電話,向着現在唯一能幫助他的少女撥打了電話。

——司馬未織

......

嘟嘟嘟......

短暫的忙音過後,一個少女的聲音出現在裏見蓮太郎的耳中。

“喂,是裏見君......嗎?”

不知道爲什麼,裏見蓮太郎好像在電話裏聽見隱約的水聲。

“會長,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當......當然沒有。”

“我......嗯......現在正好在給我的司馬流......做bao養,裏見君有什麼事嗎?”

是的,保養司馬流。

在司馬家宅邸的大牀上。

第二十九章 司馬未織:我在跑步

Q君羊 756133柒貳溜司馬流。

這個冠以流派之名的東西,裏見蓮太郎當然知道是什麼。

聽起來這個叫做‘司馬流’的東西,應該是什麼技藝流派。

諸如如同他的天童流格鬥術一樣的東西。

但實際上,這個叫做‘司馬流’的東西,只是司馬未織爲自己的拔槍射擊動作隨意起的一個名字而已,並不包含什麼特殊的技藝在其中。

而現在,司馬未織就應該在對司馬流最重要的構成部分——槍械進行保養吧。

也就是說,司馬未織現在正好有空。

他現在請求她幫忙,想來也不會非常冒昧的打擾到她。

“是這樣的,我想麻煩你幫我打聽一下三天後會談的相關情報。”

“......”

電話對面的聲響停止了。

緊接着,司馬未織的聲音響起,帶着一點不可置信。

“裏見君,你難道還想着找那個男人報仇?”

“還是說......你想奪回天童木更和你的起始者?”

“......”

沉默,如同夢魘一般的場景閃過。

然後,扭曲。

“不,我只是覺得我必須爲東京做些什麼;那個男人絕對不會就此罷手的,整個東京沒人比我更瞭解他。”

如此肯定的言語從裏見蓮太郎嘴裏吐出。

作爲整個東京區域,與安然作對最多的男人。

——最瞭解自己的,永遠是自己的敵人

“這怎麼可以!!?”

電話對面,司馬未織被裏見蓮太郎的決定所震驚。

“你弄錯了......”

少女的聲線裏帶上了幾分疼痛的味道。

但此時的司馬未織似乎並未拿着還未掛斷的電話,讓裏見蓮太郎有些聽不清。

片刻後,司馬未織的聲音再次出現。

“不好意思,剛纔把上彈器砸到腳趾上了,下面有些脹痛。”

頓了頓。

輕#=文*交%流+ @:-⑦|*5{⑥**1~3@|3>7#②~六司馬未織又繼續說道:“裏見君,如果你想對那個男人做出行動的話,大可不必找這些藉口。”

少女的話尖銳而直接,沒有任何猶豫的說穿了裏見蓮太郎的真實目的。

陌生,前所未有的陌生。

今天的司馬未織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讓裏見蓮太郎有些看不清。

“不,我只是......”

被揭下面具的羞恥感,讓裏見蓮太郎下意識的出聲反駁。

現在的他,就好像是被司馬未織毫不留情的揭下臉上的面具,狠狠的摔在地上,將之碾碎,讓他的真面目徹頭徹尾的暴露出來,無地自容。

然而......

“太......太深了......”

他的話纔剛剛說到一半,司馬未織便出言打斷了他。

“裏見君,我對你的瞭解太深了......”

“你現在只是想去報復那個現在站在天童木更身後的男人。”

身後的男人......

手掌狠狠的握緊,尖利的支架在刺入掌心,抓出一道又一道無法消除的白色刮痕。

如同現在他心裏揮之不去的憤怒。

這股強烈的憤怒讓裏見蓮太郎忽略了司馬未織與羞辱無疑的無情揭露,只留下了對那個男人的恨意。

“因爲......你的所有物被奪走了。”

“你看着那個男人在你的面前抱走天童木更,但又什麼都做不到,不是嗎?”

就像現在在電話那頭的你一樣。

“......”

裏見蓮太郎沉默了。

司馬未織的話,將他臉上所有的面具揭下,讓他自私的一面暴露無遺,沒有給他留下任何一點躲藏的機會。

“裏見君,只要現在你承認你真實的目的,我就給你一個實現願望的機會。”

“要嗯......不要深入考慮一下呢?”

“......”

如同惡魔的低語,司馬未織爲他拿出了一張來自地獄的羊皮卷軸。

答應,他將獲得復仇的機會,但必須直面自私的自己。

拒絕,虛僞的面具仍然戴在他的臉上,但只能看着安然那個傢伙肆無忌憚的在東京肆虐。

“......”

少年沉默了。

兩種抉擇,就好像是要大戰到世界盡頭,將理智都要磨滅了的天使和惡魔。

然後......

他做出了決定。

“我選擇......”

-------------------------------------

“你不該來的。”

醫院,一改往日邋遢的室戶堇放下手裏的茶盅,無力的靠在身後的沙發上。

說實話,打心底裏她不希望裏見蓮太郎參與進接下來的事件中。

那不是拯救世界與執行正義,那叫送死。

“但我還是來了。”

沒有任何的猶豫,裏見蓮太郎的意志在司馬未織之前的那番拷問之後變得更爲堅定。

無論他的出發點是什麼,最終的結果都是爲了大多數人的利益。

他......堅定了將安然徹底消滅的決心。

和東京的大家一起。

安然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徒,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投放生化武器、屠殺自衛隊、進行人體實驗......

手上的血案多不勝數。

他的存在,是對整個東京區域的巨大威脅。

只有從物理上,將這個男人徹底的消滅,才能讓東京恢復到從前和平安寧的樣子。

——以絕對的暴力

爲此......

他需要更強的力量。

從他身上的義肢的研發者這裏。

——‘四賢者’之一,室戶堇

那個將他變成機械改造人的計劃,‘新人類創造計劃’的主導者。

“拜託你了。”

深深的鞠躬。

“......”

事已至此,室戶堇也知道,她已經無力迴天了。

她一個人的力量太過於弱小,哪怕是身爲‘四賢者’之一,也無法改變上位者的意志。

歷史由勝利書寫,正義由強者裝裱。

世界上最聰明的四個人?

真是可笑的稱呼。

無法改變一切,只能看着既定的未來不斷接近的可憐蟲罷了。

——但你不一樣

裏見蓮太郎,你還有最後一個選擇的機會。

“裏見蓮太郎,聽說過亞瑟王的傳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