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猿更新
KUSO!!!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咬着牙,雷電龍馬按耐住自己心底動手的衝動,沉聲問道。
說真的,把自己的圖终f得這麼直白,毫不掩飾的人他真是第一次見。
喜沒有,驚很多。
想打人那種。
老父親,超不爽。
“當然,我胃不好,想喫你女兒的軟飯啊。”
用真盏男⊙凵裢爬纂婟堮R,安然說出了這句話。
把喫軟飯這件事情說得理直氣壯,毫無愧疚。
“......”
而這樣做的後果,當然是毫無疑問,讓雷電龍馬滿面怒容。
他只想問:想喫我我女兒的軟飯,你配嗎?
“小子,看來你需要一些教訓。”
雷電龍馬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傢伙完全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是不會放棄打他女兒的主意的。
就算是以大欺小,倚強凌弱;會讓他的女兒傷心,會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甚至會被他的女兒討厭。
雷電龍馬也豁出去了。
——爲了芽衣的幸福!
這個傢伙,根本不是一個值得我女兒託付終生的人。
決心已定,雷電龍馬這個爲了自己的女兒不惜踐踏自己榮譽的男人(河蟹)站起身來,拔出了那把名爲等離子影秀的太刀。
“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
對此,安然沒有任何意外,他對於這次結果早有預料。
父愁者聯盟的資深女兒控嘛,可以理解。
更何況是知道自家養了十六年,水靈靈的大白菜,被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野豬拱了的女兒控。
被他刺激了這麼久,等到現在才動手,已經算他很剋制了。
不過......
“岳父大人,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芽衣未來的幸福,不應該通過這種粗暴的方式決定。”
“......”
好吧,雷電龍馬又一次贊同了這個傢伙的想法。
他女兒的未來確實應該由她自己來決定,無論前方是幸福,亦或者是傷痛。
但是,這並不能改變他教訓一下這個小鬼的想法。
念及至此,雷電龍馬舉起了手中的等離子影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如果我開出這個條件,作爲一個合格的戰士,那這個小子一定無法拒絕吧。
“如果你擊敗我,那麼這把等離子影秀就屬於你了。”
“真的?”
如他所料,安然無法拒絕。
但他接受這個挑戰的原因卻和雷電龍馬想的完全不一樣。
因爲,這把刀......某種意義上,算是雷電芽衣的嫁妝之一。
等離子影秀,雷電龍馬此生最高傑作。
其威力,據說連律者也可以凍結。
是雷電龍馬爲了那個將會從他的女兒身體裏再次出現的雷之律者準備的兵器。
在雷電芽衣尚且年幼時,名爲可可利亞的瘋女人盯上了雷電芽衣這個極爲稀有的天生聖痕持有者,並將在她手裏的征服寶石植入了雷電芽衣體內。
催生出了本文明紀元第三位律者——雷之律者。
雖然是個老媽子。
在這之後,雷電芽衣雖然被救出,但名爲律者的隱患還是在她的身體裏埋下。
於是,爲了自己的女兒,雷電龍馬掏空家底,不光爲雷電芽衣打造了一隻私軍,還爲註定會出現的雷之律者準備了一整套裝備。
而這把名爲等離子影秀的太刀,就是其中之一。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把和雷電芽衣綁定在一起的太刀,說是她的嫁妝也沒有問題。
雖然如今已經失去了它最大的作用。
“那就來吧,岳父大人。”
話音落下,一個拳頭在雷電龍馬的視野裏不斷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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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電家內,雷電芽衣一臉焦急的向着她的父親與安然見面的地方趕去。
現在她很急,不是一般的急。
因爲,就在她將安然帶回家中走開沒多久,她的父親就擅自把會客地點更改到了道場,還提着一把刀。
從家中女僕那裏知道這個消息的雷電芽衣不敢耽擱,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連忙向着兩人的所在地趕去。
隨之而來的,便是對她家那個父愁者老父親的埋怨。
‘父親大人這是想幹什麼啊!’
會客地點選在道館,還穿着劍道服就算了,可以說這是她雷電家的傳統。
畢竟她家祖上是劍道大師,在道場裏會客勉強也說得過去。
但是......提着一把刀和請來的客人見面,是什麼鬼啊!???
用這幅架勢去見客人,這是要幹什麼?上戰場嗎?
就算上戰場,也不用提着一把刀去吧。
Q君羊 756133柒貳溜這完全是奔着殺人去的吧!??
兩個性格強勢的男人見面,會是什麼情況?
這個問題,就算用JIO想,雷電芽衣也能想出來。
針尖對麥芒算是剋制的,直接上手互毆也不是不可能的,嚴重一點大概就要再次上演徒手拆高達的名場面了。
一想到這種情況,雷電芽衣就頭腦炸裂。
‘不行,得儘快阻止這兩個傢伙。’
她再次加快了腳步。
然而......
找到雷電龍馬與安然的會客地點,雷電芽衣推開門,見到的景象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兩個她在乎的人坐在地上,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衣衫也非常整齊。
還好,沒有出現最壞的情況。
雷電芽衣長舒了一口氣,把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揣回了肚子裏。
不過,雷電芽衣並未發現,雷電龍馬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神光。
顯而易見是被安然拖入了幻境。
就在雷電芽衣放下心,抬腳準備靠近兩人的時候,安然的一句話讓她愣在了原地。
“芽衣,我拿到你的嫁妝了哦。”
第二十八章 緋獄丸開團啦
嫁妝,又稱陪嫁;是古代女子出嫁時由孃家準備的結婚用品以及財物。
包括並不限於珠寶首飾、金銀財物、桌椅被褥等。
其價值一般根據夫家的聘禮而定,大多數情況下,嫁妝都會比夫家給出的聘禮的價值高上不少。
但無論怎麼樣,都可以很確定的說,嫁妝只是在女子出嫁時纔會出現的東西。
而這種東西,顯然不可能與雷電芽衣有關。
她雖然現在已經達到了極東法律規定的女性結婚年齡,但她現在可還沒有未婚夫啊。
畢竟她就讀於女校,就算連和她親近的男性也沒兩個。
除開她的父親之外,就只剩下安然這個口花花的男人。
某位少女記得非常清楚,這個傢伙前幾天還說他是她未來的丈夫,育有一對雙胞胎來着。
“別鬧。”
一指頭敲在安然頭上,雷電芽衣全當這個傢伙又在胡言亂語。
這時,她也看清了安然手中那個被他稱爲嫁妝的東西。
那是一把相當精緻的長刀,刀身修長,冰藍之中又透出一點微微的紫色。
“沒開玩笑,這把等離子影秀就是你的嫁妝之一。”
“是你父親爲了對抗那個必定會用你的身體出現的律者——雷之律者打造的武器。”
聲音裏稍微帶上了幾分認真。
打定主意要把某白毛團子從飯律的牀上踹下去,然後取而代之的穿越者用這樣的話撩動着雷電芽衣的心絃。
居......居然是真的!???
就好像剛做了一個汗蒸一樣,雷電芽衣白皙粉嫩的臉上充滿了羞澀的桃紅,頭頂上隱隱冒出了白色的煙霧。
她感覺自己就像處在桑拿房裏一樣。
茫然與無措,讓雷電芽衣忘記了來這裏的目的,整個人的心思都圍繞着嫁妝兩個字打轉。
因爲,在這幾天裏,她已經知道了曾經待在她身體裏,隨時會化身爲人類之敵的征服寶石是怎麼來的了,也瞭解了這些年裏她的父親爲她所做的一切。
其中,就包括這把她的父親從她幼年時代就開計劃打造的兵裝之一。
——等離子影秀
就好像海對岸那個國家古老的習俗一樣,在自家女兒出生時,封好壇口,於桂花樹下埋下三壇酒。
歷盡十數年歲月發酵,在女兒出嫁時取出,作爲陪嫁,一起帶到夫家。
等離子影秀,就是如同女兒紅一般的存在。
毫無疑問,如果她身體裏的征服寶石沒有被取出,也沒有遇到可可利亞這樣的瘋子。
在找到值得託付一生的另一半後,等離子影秀一定會像女兒紅一樣,作爲她的陪嫁之一被帶到未來的夫家。
讓她未來的夫君從她的父親手中接過從雷之律者手裏搶回她的任務。
所以,說這把刀是她的嫁妝,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那......那爲什麼會在你的手上!!???”
發出小獸一般的哀鳴,已經羞澀到頭頂冒煙的雷電芽衣驚慌的質問道。
“大概是因爲岳父大人想讓我離你遠點,然後用這把刀做賭注決鬥,又輸給我的關係吧。”
瞥了一眼幻境里正被自己摁在地上錘的老丈人,安然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實情。
不得不說,身爲一個崩壞能抗性低下的男性,能憑藉技藝一度讓他這個掛逼在不掏出底牌的情況下處於下風,這個老丈人也是個狼滅啊。
難怪有提着等離子影秀把雷之律者強行按回去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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