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猿更新
在這等不可名狀的偉力面前，就算是在提瓦特身爲塵世七神的雷電影，在她自己的口中，也不過是一介‘人力’。
如那統御深淵教團的‘殿下’，和盛名傳頌北陸的旅行者這種世界之間的旅者，也無法確定自己下一次到達的目的地是哪裏。
只能以特殊的方式保全自己，什麼時候能到達下一個世界，又什麼時候到達，完全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如果安然與雷電芽衣離開提瓦特，在知曉着其中艱難的雷電影看來，幾乎與永別無疑，再難相見。
然而......
八重神子卻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問道：“既然如此，那你想見識一下他的力量的本質嗎？”
力量的本質？
雷電影微微皺眉。
她曾在前段時間因爲八重神子的算計，與那個男人有過短暫的交手。
曾經斬落蛇神的一刀，被她無法認知的事物輕易的擋下，毫髮無傷。
驚鴻一瞥，並不足以讓雷電影明晰這份力量的本質。
不過，現在又再次聽到八重神子提到這一出，雷電影也對安然的力量產生了好奇。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力量讓八重神子擁有必定能與安然再次重逢的信心。
“好，我聽你的。”
八重神子，眼角處向上勾起，笑得就像一隻奸計得逞的狐狸。
‘你可終於上鉤了......’
“那你可要看好了。”
她，決定給鳴神大人一點顏色瞧瞧。
素手輕抬，在雷電影認真而探尋的目光中，八重神子這隻置於她面前的手掌發生了變化。
沒有光線的扭曲，也沒有發生任何物質性的改變。
無形無質，就好像提瓦特所在的物質世界屬於兩個維度一般的能量真切的存在於那隻白皙的手掌上。
給雷電影的感覺......就像是......物質世界的反面。
比之她此生認知中所有見識過的一切，更爲接近真理。
如果一定要找一個東西進行類比的話，那麼只有她五百年前在坎瑞亞那對天理的驚鴻一瞥，給過她類似的感覺。
“這是......什麼？”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近崩壞能，屬於求知者的好奇被完全勾引了起來。
雷電影喃喃出聲，向着八重神子問道。
“這個啊，芽衣他們慣稱這個東西爲崩壞能，是在他們生活的世界中一種名爲‘崩壞’的天災中出現的能量。”
八重神子做出瞭解釋，解釋了這股被安然數十次注入她體內的能量的來歷。
“不過，我更喜歡這個東西的另外一個名字。”
“虛數內能。”
虛數？
不需要解釋，僅僅只是這一個名詞，雷電影就對着名爲『崩壞能』，理論上不應該在這物質世界出現的能力有所明悟。
虛數，既爲不存在的數字。
將這個概念置換到世界的尺度上，可以將物質世界視爲實數，真實不虛存在的世界。
那與之對應，虛數世界這一與實數世界二元對立的世界也應對存在。
而又由於其身爲『虛數』的特性，將比身爲實數世界的物質世界更爲接近真理、接近世界的起源。
“能讓我接觸一下嗎？”
第一次，雷電影展現了對其他事物的強烈慾望。
這是對追求『永恆』的她來說，無法抗拒的誘惑。
第七十三章 雷電·梅·影博士準備上線
“當然可以。”
八重神子沒有拒絕。
被地球人慣稱爲崩壞能的虛數內能對物質世界的生命而言是猛毒，只需要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劑量，就能讓人類死在這股沒有任何惡意，但僅僅只是擁抱就能讓生命踏入末路的能量下。
‘人之初，性本惡’或許就是人類對崩壞能最好的詮釋。
沒有抗性的人，在這無意的擁抱下，只有踏入歸亡之路的結果。
但是，也有一句話必須得聽上一聽。
不談劑量，只談毒性，那就是在耍流氓。
一滴便能毒死十萬人的猛毒固然可怕，但若是將這一滴猛毒稀釋上千萬倍，毒性變得微乎其微，它的作用自然也就發揮不出來多少。
同理，一個健康的普通人，只需要一點微不足道的崩壞能，便能讓其染上崩壞病，一步一步走向生命的末路。
但如果這點劑量放到一個魔神身上......
八重神子估摸着雷電影能拿崩壞能當飯喫，想要對她造成傷害，起碼得把安然律者核心裏的所有崩壞能抽出來纔行。
不過，雖說如此，八重神子還是將縈繞在她手上的崩壞能收回去了大部分。
崩壞能對雷電影這神明之尊來說，確實作用不大。
但對可能無意間接觸到這東西的其他人來說實在是有些過於危險了。
女孩子接觸到了還好說，大不了找安然施捨一點聖血，便能安然無恙。
如果是男人......自求多福吧。
“小心一點，這個東西很危險。”
慎之又慎，八重神子鄭重囑咐。
沒有誰比親身體驗過那種感覺的她更能知道這其中的危險性。
“嗯，我知道。”
未知的背後既是危險。
這個滐@易懂的道理，雷電影當然非常清楚。
如自家養的粉毛狐狸一般，雷電影極爲慎重的伸出一根手指，探入了那一片區域。
然後......
『實數』與『虛數』的接觸發生了。
虛數性質的能量圍繞着實數性質的物質存在，如水銀瀉地一般開始流動。
這並非是崩壞能擁有了本能乃至自我意識，而是一種自然現象。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濃度的改變，促使着崩壞能向着雷電影手指所在的那片沒有崩壞能的區域流動，產生了類似於入侵的現象。
微觀的視界下，『實數』與『虛數』的接觸讓雷電影接觸到崩壞能的那部分血肉發生了改變。
極爲細微的粉白色紋路，在雷電影的皮膚表層浮現。
這是她刻意放縱的結果，爲了讓肉體能夠更爲直觀的接觸這股能量，分析其性質。
如果不這麼做，僅憑無意識泄漏的元素力，這點劑量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崩壞能就能被完全排斥，無法近身。
短暫沉默。
時間不長，但以雷電影的智慧，這崩壞能的性質她已經瞭解得七七八八。
隨之而來的，也是一個巨大的疑惑。
“神子，你是怎樣得到操控這份力量的能力的！！？”
鳴神大人臉上露出極爲少見的渴求。
崩壞能，無所不能。
她無法拒絕能夠對這種力量加以控制的誘惑。
僅僅只是初見，崩壞能的存在便讓她看到了無數的可能性。
可以說，只要使用得當，有着足夠多的崩壞能和與之匹配的知識，幾乎能夠做到認知範圍以內的任何事情。
哪怕是......逆行時光，尋回屬於她的真物。
然而......
面對雷電影的渴求，八重神子卻少見的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怎麼來的？
當然是被中出之後得到的啊。
但是......
八重神子她敢這麼說嗎？
她多少還是要點顏面的，真把這真相吐露出去，她能被雷電影拿這事兒取笑一輩子。
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一旦透露出了這個得到崩壞能的過程，八重神子覺得她今後每一次見到雷電影，估計都會尷尬到能用腳指頭摳出一座鳴神大社出來。
實在是太過於丟人了。
但是，完全不說也不行。
以影的木訥性子，暗示是完全聽不懂的，反而還會因爲她的守口如瓶，激起她的求知慾和勝負欲，刨根問底。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透露一點模棱兩可的事實，把這個禍水給引走。
Q君羊 756133柒貳溜引到神裏綾華那裏？
算了吧，這小傢伙只要她的大御所一個溫柔的眼神，就當場給跪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和她自己說出來沒什麼兩樣。
安然？
額，雖然她想給自家的木頭腦袋找個心靈支柱，藉以抵抗來自天理的『磨損』。
但真沒有把她推到火坑裏打算。
雷電芽衣？
好像也只有這個選項了吧。
雖然......但是......大概......也許......可能會被她認爲雷電影對她男人有想法。
但也好過比雷電影直接知道這中間的過程好上很多吧。
念頭急轉，宮司大人憑藉自己的睿智找到了最佳的處理方式。
她語重心長的說道：“影啊，獲得崩壞能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會被雷普），你可能會失去一些很重要的東西（貞操不保）。”
“如果你真的非常想要這個東西，我建議你先找芽衣請教一下（給你打個預防針），她是過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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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能？影你爲什麼想要這個？”
差點把杯中的水給灑出來，雷電芽衣聽聞雷電影的來意，她的反應幾乎與八重神子預想的一模一樣。
少女的第一反應，真的下意識的以爲又有人要在她的頭上增光添彩。
但是......
完全不像啊。
全無半點羞澀，臉上只有求知與渴望，半點可疑的紅色都沒有。
這幅樣子......
就好像完全不知道這崩壞能到底是怎麼拿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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