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血統論?垃圾罷了 第140章

作者:腿神

75.被威脅?不,我威脅宇智波帶土

不過即使是炮灰,也有炮灰的作用和定位,不是嗎?

所以......

“再附贈給你一個情報。”

宇智波帶土冷傲的開口。

已經全然覺得,擁有宇智波和千手力量的自己凌駕在了所有人之上。

“木葉高層蠱惑盟友隴隱出兵,一天後......估計就會到達雨之國邊境。”

看了零尾卷軸之後,宇智波帶土心情很好。

原本對於局勢會偏離掌控的可能性,也直接打消。

暗黑查克拉再強,極限也就相當於八門遁甲的4~5門,完全不足爲慮。

“嗯,我知道了。”

明人點了點頭,收起卷軸。

隨後,宇智波帶土消失了蹤影。

隴隱的進犯,算是一種測試。

宇智波帶土要看看天河明人能做到何種程度。

而接下來。

自己要去「水之國」,將剛剛選出四代目水影的血霧裏,攪個天翻地覆。

畢竟,當時就是他們......害得琳慘死的!

......

雨隱村會議室。

明人看着到來的腥恕�

經過夕日真紅事件。

雨隱村內部再次改革,要求必須傾聽基層忍者的想法,將徹底將其落實。

確認了今天的事務之後。

明人準備說出隴隱村進犯的事情了。

“諸位......曉組織的人之前來找過我了。”

明人一開口。

所有人頓時沉默,但他們睜大的眼睛,顯示出了心中的驚異。

自從半藏和曉被伏擊之後。

就再也沒有聽過曉組織的消息了。

而彌彥的死亡,是被直接確認的。

因此很多人以爲,曉組織就此解散了。

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捲土重來了。

“是......長門嗎?”

穿試探性的問道。

當時,曉組織首領彌彥身死,長門爆發了強大的力量。

穿對那一幕印象深刻。

“不,是比長門還要恐怖的存在。”

明人淡淡的說道。

現在的宇智波帶土當然沒有長門恐怖。

但那身皮還是很唬人的。

爲了給腥艘恍〾毫蛣恿Γ魅藳Q定好好利用宇智波帶土那身宇智波斑的僞裝。

“多說無益。各位只要知道,他來找過我就行了。”

因爲明人的絕對實力。

從口中居然都能說出「恐怖」這個詞彙。

腥祟D時嚥了口唾沫,開始了各種猜想。

“不過幸叩氖牵麄儠簳r沒有敵意,我們還是可以稍稍合作的,另外,各位不要透露這個情報,不然後果自負。”

曉組織未來,必然會搞事。

殺害要員,挑起戰爭,刺殺忍者......

雨隱村最好的態度,就是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完全表現出不認識曉的樣子。

不然第一個被五大國的忍者抓去拷問曉組織的情報。

“那個存在給我們提供了一則情報。木葉高層內部正在進行四代目火影選舉,因此所有上忍都撤離了邊線,爲了彌補空擋,木葉高層蠱惑他們的盟友隴隱村出兵,一天後就會抵達邊境。”

明人平靜的說出宇智波帶土提供的訊息。

“可信度是多少?”飛鳥側過頭來,輕輕問道。

“幾乎100。”

明人答道。

因爲宇智波帶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說謊。

“那就出兵吧。”飛鳥提議。

爲了不讓雨之國的黎民百姓再次受苦,防止隴隱的侵害。

應該立刻派出部隊,前去阻攔。

“隴隱的忍者並不多,我們也派遣多支精銳小隊,在不同方位進行攔截。”

飛鳥給出了策略建議。

論國力。

隴隱和雨隱半斤八兩。

“不過他們擁有英雄之水,還有七尾,這一點上,我們會比較喫虧。”

所以,雨隱村依然要發揮遊擊和潛伏的優勢,利用水域作戰。

“策略沒問題。”

明人點了點頭,很認可飛鳥。

短短時間內,她就成長起來,成爲了可以獨當一面的存在。

頭腦、智慧都不缺乏。

只是因爲14歲年齡限制,實力上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明人敲打着桌面:“但我們打退了隴隱的一波騷擾,接下來依然會被拖入長時間的混戰泥潭。”

小忍村之間,小股精銳試探。

你來我往。

最後就是永無休止。

而隴隱不單單是他們自己。

等木葉四代目火影選舉完畢。

雨隱就要同時面對木葉和砂隱。

到時候。

三個忍村車輪戰,我們又該怎麼辦?

“......”

聽了明人的話,腥嗣婷嫦嘤U。

因爲,這確實是個難題。

似乎也是無解的。

“好了,這件事交給我。至於這次抵禦任務,葉倉你打頭陣。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好好活躍一下吧。”

明人看向一旁的葉倉。

原本一臉陰沉的她,聽到這個派遣,當即露出獰笑:“求之不得!!!”

心中無處發泄的憤怒和憎恨,葉倉早就想找個地方傾瀉了。

現在。

隴隱村前來找死,那真是......太好了!

看着大長腿御姐快步離去。

明人起身,結束了今天的會議。

......

外面走廊。

明人叫住了師父神農。

接着,將零尾卷軸交給了他。

“......”

神農瞳孔一縮,樂子人的表情第一次有了不同的變化。

空隱村的遺產,丟失的至寶。

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就當是過去六年來的報答。”

明人淡淡的說道。

自己的這個便宜師父,好歹在自己身上耗費了六年時間。

雖然他也有研究暗黑查克拉的私心。

可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

“哼哼......”

神農忽然低笑起來。

“哼哼哼哼......”

他笑得詭異,笑得......可怕。

“我的弟子喲,你......還是太年輕了。”

神農說。

“人心至暗。師與徒什麼的,根本沒有意義......”

神農搖頭。

樂子人表面下,是對這個世界絕望的心理本質。

神農......真的不認爲這個世界有希望。

“有沒有意義,到時候便知。”明人面無表情的回覆道。

師與徒,或許早晚有一次碰撞。

但那又如何。

決定人生意義和價值的,就是看誰能笑到最後。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