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恍惚二缺一
這位易雨,爲何總是能有一些異於常人的想法?
“歡慶還不簡單。”易雨一副肉痛的樣子,認真說道:“這樣,胡堂主,我給你介紹一個來自我家鄉的經典儀式。”
“什麼什麼?”胡桃顯得很是雀躍,湊過來,和易雨貼的是越來越近。
易雨閉着眼睛,隨之發出一道滄桑的聲音:“此儀式,名爲…”
“黑人抬棺。”
蒙德,龍脊雪山之下。
雖然是風的國度,但這裏的寒冷程度,相比那遙遠的至冬國,也不相上下。
受雪上寒冷的影響,這裏的生物也或多或少發生了一些變異。
那些丘丘人個個長出了更爲濃厚的毛髮,其中有些特殊個體,甚至成爲了巨型的便衣霜鎧丘丘王。然而,在這等嚴寒的環境下,居然有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正在山腳下,對着遠方的景色進行寫生。這少年長相清秀,衣着很是紳士,棕白色的頭髮隨意地梳在一旁,更是給他增加了一種貴族的感覺。此時,這少年手握一杆筆,摸索着下巴,抬頭看着龍脊雪上的頂端,喃喃自語道:“越來越冷了麼…”“這個世界的真相…就在眼前了。”
這時候,一道嬌弱的女聲從他身後傳來:“阿貝多老師…”
“這裏越來越冷,我們真的不用回蒙德補充一次物資嗎?”
阿貝多搖了搖頭,平靜道:“砂糖,生命的真相就在眼前了。”、
“這種情況下,我們身爲鍊金術師,又怎麼能有半點退縮的念頭呢?”
他的身後,是個帶着圓框眼鏡,穿着秀氣,看着很有書香氣息的漂亮女孩。
“老師,我也不是想退縮啦…”砂糖有點扭捏地說道:“只是…想回去看看。”
阿貝多放下手裏的筆,突然笑道:“是想見到易雨吧?”
“敦….”似乎是被精準地戳到了心事,砂糖那本來就有些靦腆的臉色更加害羞了。
“真是奇怪。”阿貝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這就是所謂的男女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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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想要知道世界的真理,是否也應該去試驗一下呢?”
聽了這話,砂糖也難得開了一句玩笑:“老師你整天就知道真理…哪裏懂這些。”
“哎…是的,比起那種俗事,還是寫生更加適合我吧。”
砂糖不可否置地點了點頭,好奇問道:“話說,咱們還要在這裏呆多久呀?”
“老師你總是說真相真相的…我一點都不明白。”
阿貝多扭過頭,看着龍脊雪山頂端那神祕的漂浮物,
眯着眼睛道:“我有預感,就在最近了吧…”
“到時候,如果我出現了什麼異常的情況…”
“你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老師這麼厲害,怎麼會有異常情況呢?”
對於阿貝多的實力,砂糖顯然是充滿了信心。
阿貝多搖了搖頭,平靜說道:“我說的危機不是來自外界…”
“而是來源於自身…”
“雖然你叫我一聲老師,但我的存在,對於蒙德來說,也許是個災難。”
“老師你又說一些似懂非懂的話了。”砂糖顯然早就習慣這樣的日常了,一臉自信道:“再說了,就算有危機,有易雨大人在,肯定可以解決的!”
“易雨是麼…”阿貝多自喃了一句,隨後又嘆息道:“呼吸黑土則污穢,呼吸白堊則無垢…”
“你與我一樣,都是未來尚未完全確定的‘質料‘。"
“如果有一天,失控的我,要把蒙德毀了的話…”
“可以期待你來阻止我麼…”
說完,他搖頭一笑,拿起寫生板上的畫筆,繼續開始了創作…
(配圖:小砂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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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鍾離:聽着似乎是挺有趣(求訂閱)
璃月城。
“黑人抬棺?”
聽到易雨這奇怪的名詞,胡桃愣了愣,與鍾離下意識對視了一眼,皆是不太理解耳他的意思。
“這個也是我從一位朋友那裏聽說的。”
“在提瓦特的某個角落,有着一塊名爲飛洲的區域。”
“那裏的人們皮膚黝黑,民風淳樸。”
“在送別友人之時,他們往往會採用抬棺這種形式。”
“黑色的皮膚…”鍾離陷入了深思,分析道:“如果是這種外面描述,倒是和有着火山地區的納塔人民有幾分相似。”
“實不相瞞,鍾某也曾有幸去過納塔,但卻從未聽聞這等**俗。”
胡桃卻顯得很是興奮,對着鍾離洋洋自得道:“吶,總算有連你這個古板男都不懂的事情了。”
鍾離搖頭笑了笑,讚歎道:“易先生的見識“五三三”和閱歷,實在令鍾某佩服。”
“只是…若只是單純的抬棺,又有什麼獨特之處呢?”
“我們往生堂的葬禮儀式中,也常有需要類似的操作。”
易雨皺着眉頭,一臉不屑道:“鍾離先生,這你就不懂了。”
“此抬棺非彼抬棺。”
“它要搭配固定的動作,還有噴吶樂曲,才能昇華到極致。”
“實不相瞞,即使是我,若是能在長眠後感受一次這種待遇,也算得上不虛此生了。”
看着易雨那副惆悵又遺憾的樣子,鍾離的內心更是蒙了…
作爲神,他自然分辨得出易雨的那種情緒…
那是真的對於‘黑人抬棺’這種儀式的讚美.…
就連一向對於這種話題避諱的派蒙,也在這時候插話道:
“哇,聽着很有趣的樣子”
“可惜…單說感覺並不能想象出來,若是能見識一次就好了。”
“是啊…”胡桃嘆了口氣,一臉惋惜道:“易雨你這樣說,我們往生堂也很難學**呢…”
這時候,易雨卻擺了擺手道:“其實璃月港作爲包容天下的第一大港,也有很多來自納塔的人士定居
“噴吶所謂璃月的傳統樂器,想要尋找技藝高超者,更是不在話下。”
“要想復刻這種儀式,也不是不可能。”
“等隨後,我找刻晴徵用幾個納塔籍的士兵,就給你展示一下。”
“真的嗎?!”胡桃的表情一喜,甚至主動甩着易雨的手臂道:“一言爲定,一言爲定哦。”
易雨微微一笑:“當然。”
他又扭過頭,看着身邊的人道:“鍾離先生,您覺得這個儀式怎麼樣呢?”
鍾離點了頭,贊同道:“聽着似乎是有幾番魅力。”
“只不過,我們還是先把傳統的儀式都準備就緒,那個作爲備用吧。”
“胡堂主,我們就先出發了。”
“嗯。”胡桃點頭,她也曉得送仙典儀這種事情還是不能怠慢的。
腥藙倓傋吡藳]有多遠,就聽到後面又傳來了胡桃的吶喊聲。
“老鍾,一定記得不要辜負公子先生的好意啊!”
從往生堂出發,腥艘宦废蜃帕г碌暮8奂凶呷ァ�
看着恢復繁華的街道,熒不禁嘆息道:“想不到,只是短短數日,璃月就又恢復了這種生機。”
派蒙抱着腦袋,老神在在地說道:“是啊,說好的與神同行,神都走了,也沒見到引起什麼反響嘛…”
易雨偷偷瞄了瞄身邊的鐘離,發現他的表情並沒有任何難過,反而是充滿着一種欣慰。
果然,這位巖神,希望的正是這番景象。
“熒小姐。”鍾離突然開口,對着熒問道:“經歷了‘神離開的城邦‘以後…”
“你對璃月這‘有神之地',是怎麼看的呢?”
“啊?”熒愣了愣,弱弱問道:“我的看法…很重要嗎?”
鍾離笑了笑,隨意說道:“我只是想採訪一下大家對璃月的感受罷了。”
“其實…”熒偷偷看了看身邊的易雨,很快便得出了結論:“我更喜歡蒙德一些。”
理由自然不同描述,只因爲蒙德有身邊這個男人。
“是麼…”這個答案似乎並沒有讓鍾離感到奇怪,點頭道:“你是這種類型的遊客,倒也很正常。”
“希望你和易先生未來的旅行,會更加精彩吧。”
這話雖然說到熒的心坎上了,但她還是搖頭笑道:“易大哥還得照顧蒙德呢…可沒時間和我旅行。”
“那可不一定。”鍾離笑了笑,意味深長道:“在命咧校芏噙x擇,往往都由不得自己。”
易雨一直沒有說話,而是靜靜觀察着鍾離的表情.….
這時候,他又想到了那神祕的珠子。
其實他真的很想找鍾離問問那珠子的來歷。
但溫迪卻告誡自己,若不想成爲七神的敵人,就不要這樣做…
自己和溫迪現在算是有一定交情的朋友了。
至於這位巖神…兩人真正打過交道的次數也就說書的那次。
相比溫迪的自由理念,這位巖神的契約之道也很耐人尋味。
易雨在心裏默默琢磨着,是不是找個機會讓鍾老爺子和自己定個解開祕密的契約呢....
“易先生,我想諮詢一件事情。”鍾離再度開口,打斷了他的沉思。
“嗯?”易雨挑了挑眉頭。
鍾離顯得隨意,平靜問道:“之前你們是不是在望舒客棧經歷過什麼?”
易微微一愣,下意識便看向了坐在自己肩頭打盹的小派蒙。
“我和那裏的護法夜叉打了一架。”
“哦?是傳說中的降魔大聖麼?”鍾離帶着讚許的口吻道:“那位仙人,經歷數劫,身負孽障,卻還在勇敢前行。”
“我也很佩服他。”
易雨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既然鍾離還沒有跟仙人們攤牌,他也就可以暫時瞞着…
不然,萬一鍾離發現了一些事情,恐怕自己的立場會變得很尷尬。
雖然天理是敵人,但派蒙可是自己人啊!
當然,關於派蒙的真相,他也就是一個大概的猜測…
在還沒有0.6得到真正答案之前,還不能完全肯定。
這個話題結束,鍾離又主動爲腥私榻B道:“其實,有神之地三千多年的歷史厚度,或許你們還沒有體驗過。”
“這次籌辦送仙典儀的過程,我也希望能代表璃月,爲兩位帶來不一樣的體驗。”
“爲什麼是兩位!”派蒙飛在空中,理直氣壯道:”難道派蒙就不算嗎?”
“不好意思,那是我失言了。”鍾離露出歉意的笑容,開口道:”這位應急食品…當然也算。”
他打量着這個小傢伙,正要收回目光,卻無意間瞥到她衣服上的某個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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