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恍惚二缺一
“話說…你所說的一切智慧,不會就是你的這道意念吧?1
“不…”歸終看向了身下被打開的塵世之鎖,充滿懷念道
“在這塵世之鎖的約定中,是我贏了。”
“哈?”留雲愣了愣:“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歸終耐心爲她解釋道:“我只是在賭。”
“賭他會不會打開。”
“假如站在我面前的是他,那麼我們的故事就徹底結束了
“其實你誤會了。”
“但他選擇了逃避,那我就認爲是他不願放下。”
留雲久久都沒有說話。
“原…原來是這樣嗎?”
歸終笑了笑:“留雲,你不明白。”
“有的事情,沒有答案,纔是最好的答案。”
“這個結局,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而且…剛剛聽小仙麒說,那座城市,不也被他命名爲璃月了嗎...”
“好吧,你們的事情太複雜了,我懶得管了。”留雲撇了撇嘴,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哦,對了…”
“怎麼了?”歸終困惑問道。
留雲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將巖神仙逝的事情講出來。
對於這位姐姐來說,這會是個噩耗吧…
“沒事…”
這時候,面前的歸終卻突然說道:“留雲,我的意識快要消失了。”
最後時間,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嗯?”
其實,根據我的分析…”
當初活躍在每個地區的魔神戰爭,其背後都有什麼人或神在默默操控。”
那個幕後之人從未露面,但卻設下了這驚天之局,甚至左右了後來七神的神位。”
我不知道他是否意識到這件事。”
如果…你下次遇到他,記得幫我轉告…”
“幕後黑手?”留雲的內心一驚。
她無法想象,那種能將璃月大地打的支離破碎的魔神戰爭,怎麼會有一個幕後黑手?!
但歸終可是當時所有的魔神中,智慧最高的人。
如果她會得出這個結論,那恐怕八九不離十!
留雲正想再問點什麼,卻看到塵世之鎖發出的光芒越來越暗,而歸終的身影也逐漸虛幻。
“我要走了,留雲。”
“希望你也能像甘雨那樣,收穫屬於自己的幸福。”
“姐姐!”
一時間,淚水湧上眼角。
留雲大喊一聲,衝上前去,努力想抓住她的手。
但這一下,也只是抓到了點點光芒,便化爲虛影。
她一個人緩緩坐在了地上,看着那邊的塵世之鎖,心情有着說不出來的複雜。
歸終離去了,只有一句縹緲的話語,在月光之下,飄蕩在整個洞天中。
“好想…去看看璃月…”
“520去看看…荻花洲的琉璃百合啊…”
當迪盧克回到酒吧裏,才發現香菱和班尼特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香菱的嘴裏還不斷念叨着:“食材…食材打人了…”
班尼特也在說夢話:“多希望,好呖禳c來到…丁
易雨就坐在吧檯前,看着已經睡着的鍋巴,扭頭一笑:“繞了這麼遠啊,我還以爲你很快會回來呢。”
迪盧克搖了搖頭:“騎士團的人真是有耐心,在外面挨個排查,花了我一些時間。”
說完,他掏出一把大劍,放在了吧檯之上。
黑紅色的蒼狼劍身,在酒館昏暗的燈光下,顯現出別樣的魅力。
”這劍...”
“送給你了。”易雨擺了擺手,隨意說道。
“爲什麼?”迪盧克沉默半晌,平靜問道。
易雨笑了,認真說道:“我不在的時候,守護蒙德還得勞煩你了呢。”
“而且,你不覺得,這把劍就是爲你量身定做的嗎?”
迪盧克沒有拒6絕,握住劍柄,開口問道:“它叫什麼名字?”
易雨淡淡道:“狼的末路。”
他一把拿起吧檯上的劍,將其收回了自己的包裹中。
“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男人的酒,迪盧克的往事(求訂閱)
將大劍收回後,迪盧克坐在易雨的身邊,看着面前睡得正香的鍋巴,突然問道:“剛剛你那招…是什麼?”
易雨眨了眨眼睛,一臉單純:“你是說哪招?”
迪盧克雙手環抱,神情不自然道:“就是那道圓形的劍氣。”
看到那一招,他才明白,之前和易雨的切磋裏,這人根本沒有用全力。
“哦,我懂了。”易雨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其實那叫拔刀斬。”
“是我的元素戰技。”
“別扯了…元素戰技。”迪盧克顯然是不相信他的瞎掰:“我可沒見過誰的元素戰技能不斷切換屬性的。”
易雨仰頭喝了一大口酒,笑道:“哪有不斷切換…”
“你不也就見過火和冰麼?”
迪盧克挑了挑眉毛:“怎麼,難道你還有其他屬性?”
易雨扭過頭,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道:“這可說不準,萬一…真有呢?”
迪盧克頓了頓,突然嘆了口氣,便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詢問了。
這男人如同一望無際的深淵,每次都以爲看到他的極限,最後才發現只是冰山一角。
他同樣開了一瓶酒,如同易雨那般喝了一口。
只聽一道嗓子咕咚聲
大口嚥下酒後,迪盧克才擦了擦嘴角,平靜說道:“那個深淵法師說,深淵教團想要我的血。”
“你的血?”易雨停住動作,好奇問道:“這難道不是那傢伙放的狠話嗎?”
“爲什麼你會在意這個?”
“不,你不知道。”迪盧克搖了搖頭,語氣複雜道:“其實,我隱約猜得到它們的意圖。”
“哦?”易雨更好奇了。
這又是什麼劇情?
迪盧克握着手裏的酒瓶子,抬頭看着高處的鐘表,平靜道:“你知道'博士'吧。”
易雨點頭:“知道,愚人械诙植赖目茖W家。”
“就是他,害死了克利普斯老爺吧?”
“是的…”迪盧克點了點頭,握着酒瓶的手微微顫抖,一副隨時就要捏爆的樣子。
那是他不願意回憶的過去。
“你是說想‘邪眼’的事情嗎?”易雨似有所悟,自言自語道:“其實我在璃月見識過邪眼。”
“但在我看來,那玩意和真正的神之眼根本無法相提並論'V。”
當時在地下工廠,他也曾見過滿桌子的邪眼。
從力量的源頭看,易雨並不認爲這東西能翻起多大的波浪。
不然,至冬國人手一個,不是早就統治提瓦特了?
“不,你錯了。”
迪盧克搖了搖頭,右手從自己的腰間摘下彆着的紅色寶石,拿在手裏,仔細端詳起來。
他看着這枚神之眼,認真說道:“其實,如果能找到邪眼真正的‘適應者',那種力量是超越凡人想象的強大。”
“適應者?有什麼要求嗎?”易雨有些好奇。
迪盧克將神之眼緊緊攥在手心,用複雜地語氣說道:“我的父親,是‘邪眼’的第一代適應者。”
“克利普斯老爺?”易雨也想到了琴給自己曾經講過的故事,無奈一笑:“我只知道他使用過,可不知道他有那麼獨特…”
迪盧克淡淡道:“所有人都只知道,我和父親遭遇了魔物,而他靠着邪眼擊敗了魔物。”
“很多人以爲只是普通的怪物之類的。”
”其實...”
迪盧克的手攥的吱吱作響,狠狠道:“那天襲擊我們的,是魔龍烏薩!”
易雨徑自唸叨着:“魔龍烏薩…”
對於這魔龍的名字,他並不熟悉。
穿越之前,無非也就是聽過杜林和特瓦林兩個巨龍而已。
看着陷入情緒的迪盧克,易雨忍不住安慰道:“別太難過…”
迪盧克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的父親,僅靠着邪眼,便擊敗了魔龍。”
“但他依然不是博士口中的完美適應者。”
說到這裏,他沉默了。
易雨的內心也在一瞬間明悟。
“所以,你就是他心中的完美適應者嗎?”
“曾經的吧。"迪盧克又灌了一大口酒,擦了擦嘴角道:“他有使過手段,想讓我步入深淵,但被我拒6絕了。”
“從那以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但是,深淵教團,愚人小瓱o非都是有着狼子野心的一丘之貉。”
“從我的情報網絡告知,深淵教團也在發掘邪眼的力量。”
迪盧克的話語讓易雨陷入了短暫的深思。
他考慮片刻,將一個紅色的珠子從懷裏掏了出來。
見到此物,迪盧克的臉色瞬間一變,看向易雨的眼神也隨之改變。
“這是邪眼?!”
難道…這個男人的強大,其實就是因爲駕馭了邪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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