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提瓦特劍神的那點事 第125章

作者:恍惚二缺一

“話說…你所說的一切智慧,不會就是你的這道意念吧?1

“不…”歸終看向了身下被打開的塵世之鎖,充滿懷念道

“在這塵世之鎖的約定中,是我贏了。”

“哈?”留雲愣了愣:“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歸終耐心爲她解釋道:“我只是在賭。”

“賭他會不會打開。”

“假如站在我面前的是他,那麼我們的故事就徹底結束了

“其實你誤會了。”

“但他選擇了逃避,那我就認爲是他不願放下。”

留雲久久都沒有說話。

“原…原來是這樣嗎?”

歸終笑了笑:“留雲,你不明白。”

“有的事情,沒有答案,纔是最好的答案。”

“這個結局,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而且…剛剛聽小仙麒說,那座城市,不也被他命名爲璃月了嗎...”

“好吧,你們的事情太複雜了,我懶得管了。”留雲撇了撇嘴,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哦,對了…”

“怎麼了?”歸終困惑問道。

留雲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將巖神仙逝的事情講出來。

對於這位姐姐來說,這會是個噩耗吧…

“沒事…”

這時候,面前的歸終卻突然說道:“留雲,我的意識快要消失了。”

最後時間,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嗯?”

其實,根據我的分析…”

當初活躍在每個地區的魔神戰爭,其背後都有什麼人或神在默默操控。”

那個幕後之人從未露面,但卻設下了這驚天之局,甚至左右了後來七神的神位。”

我不知道他是否意識到這件事。”

如果…你下次遇到他,記得幫我轉告…”

“幕後黑手?”留雲的內心一驚。

她無法想象,那種能將璃月大地打的支離破碎的魔神戰爭,怎麼會有一個幕後黑手?!

但歸終可是當時所有的魔神中,智慧最高的人。

如果她會得出這個結論,那恐怕八九不離十!

留雲正想再問點什麼,卻看到塵世之鎖發出的光芒越來越暗,而歸終的身影也逐漸虛幻。

“我要走了,留雲。”

“希望你也能像甘雨那樣,收穫屬於自己的幸福。”

“姐姐!”

一時間,淚水湧上眼角。

留雲大喊一聲,衝上前去,努力想抓住她的手。

但這一下,也只是抓到了點點光芒,便化爲虛影。

她一個人緩緩坐在了地上,看着那邊的塵世之鎖,心情有着說不出來的複雜。

歸終離去了,只有一句縹緲的話語,在月光之下,飄蕩在整個洞天中。

“好想…去看看璃月…”

“520去看看…荻花洲的琉璃百合啊…”

當迪盧克回到酒吧裏,才發現香菱和班尼特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香菱的嘴裏還不斷念叨着:“食材…食材打人了…”

班尼特也在說夢話:“多希望,好呖禳c來到…丁

易雨就坐在吧檯前,看着已經睡着的鍋巴,扭頭一笑:“繞了這麼遠啊,我還以爲你很快會回來呢。”

迪盧克搖了搖頭:“騎士團的人真是有耐心,在外面挨個排查,花了我一些時間。”

說完,他掏出一把大劍,放在了吧檯之上。

黑紅色的蒼狼劍身,在酒館昏暗的燈光下,顯現出別樣的魅力。

”這劍...”

“送給你了。”易雨擺了擺手,隨意說道。

“爲什麼?”迪盧克沉默半晌,平靜問道。

易雨笑了,認真說道:“我不在的時候,守護蒙德還得勞煩你了呢。”

“而且,你不覺得,這把劍就是爲你量身定做的嗎?”

迪盧克沒有拒6絕,握住劍柄,開口問道:“它叫什麼名字?”

易雨淡淡道:“狼的末路。”

他一把拿起吧檯上的劍,將其收回了自己的包裹中。

“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男人的酒,迪盧克的往事(求訂閱)

將大劍收回後,迪盧克坐在易雨的身邊,看着面前睡得正香的鍋巴,突然問道:“剛剛你那招…是什麼?”

易雨眨了眨眼睛,一臉單純:“你是說哪招?”

迪盧克雙手環抱,神情不自然道:“就是那道圓形的劍氣。”

看到那一招,他才明白,之前和易雨的切磋裏,這人根本沒有用全力。

“哦,我懂了。”易雨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其實那叫拔刀斬。”

“是我的元素戰技。”

“別扯了…元素戰技。”迪盧克顯然是不相信他的瞎掰:“我可沒見過誰的元素戰技能不斷切換屬性的。”

易雨仰頭喝了一大口酒,笑道:“哪有不斷切換…”

“你不也就見過火和冰麼?”

迪盧克挑了挑眉毛:“怎麼,難道你還有其他屬性?”

易雨扭過頭,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道:“這可說不準,萬一…真有呢?”

迪盧克頓了頓,突然嘆了口氣,便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詢問了。

這男人如同一望無際的深淵,每次都以爲看到他的極限,最後才發現只是冰山一角。

他同樣開了一瓶酒,如同易雨那般喝了一口。

只聽一道嗓子咕咚聲

大口嚥下酒後,迪盧克才擦了擦嘴角,平靜說道:“那個深淵法師說,深淵教團想要我的血。”

“你的血?”易雨停住動作,好奇問道:“這難道不是那傢伙放的狠話嗎?”

“爲什麼你會在意這個?”

“不,你不知道。”迪盧克搖了搖頭,語氣複雜道:“其實,我隱約猜得到它們的意圖。”

“哦?”易雨更好奇了。

這又是什麼劇情?

迪盧克握着手裏的酒瓶子,抬頭看着高處的鐘表,平靜道:“你知道'博士'吧。”

易雨點頭:“知道,愚人械诙植赖目茖W家。”

“就是他,害死了克利普斯老爺吧?”

“是的…”迪盧克點了點頭,握着酒瓶的手微微顫抖,一副隨時就要捏爆的樣子。

那是他不願意回憶的過去。

“你是說想‘邪眼’的事情嗎?”易雨似有所悟,自言自語道:“其實我在璃月見識過邪眼。”

“但在我看來,那玩意和真正的神之眼根本無法相提並論'V。”

當時在地下工廠,他也曾見過滿桌子的邪眼。

從力量的源頭看,易雨並不認爲這東西能翻起多大的波浪。

不然,至冬國人手一個,不是早就統治提瓦特了?

“不,你錯了。”

迪盧克搖了搖頭,右手從自己的腰間摘下彆着的紅色寶石,拿在手裏,仔細端詳起來。

他看着這枚神之眼,認真說道:“其實,如果能找到邪眼真正的‘適應者',那種力量是超越凡人想象的強大。”

“適應者?有什麼要求嗎?”易雨有些好奇。

迪盧克將神之眼緊緊攥在手心,用複雜地語氣說道:“我的父親,是‘邪眼’的第一代適應者。”

“克利普斯老爺?”易雨也想到了琴給自己曾經講過的故事,無奈一笑:“我只知道他使用過,可不知道他有那麼獨特…”

迪盧克淡淡道:“所有人都只知道,我和父親遭遇了魔物,而他靠着邪眼擊敗了魔物。”

“很多人以爲只是普通的怪物之類的。”

”其實...”

迪盧克的手攥的吱吱作響,狠狠道:“那天襲擊我們的,是魔龍烏薩!”

易雨徑自唸叨着:“魔龍烏薩…”

對於這魔龍的名字,他並不熟悉。

穿越之前,無非也就是聽過杜林和特瓦林兩個巨龍而已。

看着陷入情緒的迪盧克,易雨忍不住安慰道:“別太難過…”

迪盧克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的父親,僅靠着邪眼,便擊敗了魔龍。”

“但他依然不是博士口中的完美適應者。”

說到這裏,他沉默了。

易雨的內心也在一瞬間明悟。

“所以,你就是他心中的完美適應者嗎?”

“曾經的吧。"迪盧克又灌了一大口酒,擦了擦嘴角道:“他有使過手段,想讓我步入深淵,但被我拒6絕了。”

“從那以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但是,深淵教團,愚人小瓱o非都是有着狼子野心的一丘之貉。”

“從我的情報網絡告知,深淵教團也在發掘邪眼的力量。”

迪盧克的話語讓易雨陷入了短暫的深思。

他考慮片刻,將一個紅色的珠子從懷裏掏了出來。

見到此物,迪盧克的臉色瞬間一變,看向易雨的眼神也隨之改變。

“這是邪眼?!”

難道…這個男人的強大,其實就是因爲駕馭了邪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