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恍惚二缺一
琴扭過頭看着自己另一邊的小傢伙,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至於可莉…”
“偷跑去奔狼領燒山的事情,咱們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唔…”可莉本來興奮的表情瞬間焉了。
琴板着臉,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可莉的眼前晃了晃,充滿威嚴地說道:“一天。”
甚至不需要她接下來的說明,可莉便垂頭喪氣地向着外面走去。
西風騎士團的禁閉室…早已成爲屬於可莉的臥室…
當所有人都走了之後,辦公室內便只留下了這姐弟二人了。
琴一邊舒展着胳膊,一邊笑着對易雨說道:“總算結束了,終於能清淨一些了。”
陽光從團長辦公室外面的窗戶透進來,灑在琴的身上,正好將那傲人的身姿體現的淋漓盡致。配合琴那完美的顏值,雪白的肌膚,只是站在那裏,就將世界裝飾成了一副美幻絕倫的畫面。易雨一邊欣賞着這幅畫面,內心也在悄悄琢磨。
若是單論這對大長腿,找遍整個騎士團,恐怕也只有如今還在稻妻沒有回來的那個女人,纔可以與自己姐姐相比吧…
看着易雨只是看着自己卻不說話,琴不禁笑道:“你在看什麼?”
“在欣賞姐姐的美呀。”易雨一本正經地回答了一句。
琴愣了愣,臉頰泛起一絲微紅,沒好氣地說道:“去了璃月一趟,如今都變得花言巧語了?”
“怎麼樣,你和璃月那個小妹妹相處的如何?”
“你是說阿晴麼…”易雨歪着頭,思索半天后答道:“嗯…應該是很好吧…”
相比甘雨,他確實也不知道目前和刻晴是個什麼相處模式…
尤其是在天衡山的那夜之後,這種氛圍就更微妙了。
從之前的打打殺殺,早已變成現在的曖昧不清了.…
看着自己這位優秀的弟弟,琴搖頭笑道:“前一陣子砂糖從雪山回來,又特意來找了你一趟。”
“噢,她和阿貝多在雪山的研究還順利嗎?“易雨隨口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有空你可以自己去雪山看看。”
易雨點了點頭,雪山那地方,得帶着熒一起去,萬一發現了什麼線索呢…
他正想說點什麼,卻看到面前的琴卻突然捂着額頭,身體開始晃動。
一個呼吸間,她便乏力地向着邊上倒去。
“姐姐!”
易雨臉色一變,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到了琴的面前,將本要倒在地上的她一把抱住。
躺在易雨的懷裏,琴顯得很是疲憊,小聲說道:“我…沒事,只是…有點累了。”
易雨哪裏還不知道琴的問題?
自己這位姐姐,是典型的工作狂。
上至蒙德城防外交,下至誰家貓貓狗狗丟了,不論事情大小,是否重要,她都要親力親爲。
更不用說,在自己回來之前,她又因爲狼災之事忙活了多久?
易雨抱着琴,緩緩走到一邊的西式沙發上坐了下來,滿是心疼地說道:“要我說你多少次,你這樣,遲早會累垮的...”
這樣的坐姿,正好可以靠在易雨的胸前,讓琴有一種心安的感覺。
她就繼續趴在那裏,輕聲呢喃道:“可能…我就是這種性格的人吧。”
“反正也沒什麼事情…不如多做一點。”
易雨緊了緊自己的手,很是強勢地說道:“不行,我命令你,現在就去好好休息!”
說完,他又自語道:“不不不,我要帶你去找芭芭拉。”
琴瘋狂搖頭,不禁笑道:“你小子…姐姐好着呢。”
“倒是你,與其關心我,不如關心點別的。”
易雨緊了緊抱着琴的手,低頭看着她的眼睛,無比認真說道:“琴,你知道嗎?”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能和你相比。”
“若是連你的笑容都無法守護…”
“我這一生又有何意義…”
琴仰起頭,看着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美麗的眸光如同星辰破碎一般,混亂不堪。
此時此刻,她的腦袋如同雷擊,響徹的只有一個念頭。
他用的稱呼不是‘姐姐',而是…
琴…
第一百五十四章什麼姐姐,你是琴,我愛的琴(求訂閱)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誰也沒有再說話。
時間也彷彿定格在了這一刻。
對琴來說,也許只有曾經在夢境之中,她才能聽到這道稱呼。
如今真的發生之時,卻宛如夢境一般,讓人失神。
過了許久,她才勉強擠出幾分笑容,似是責怪道:“真的是長本事了。”
“連姐姐也不叫了…”
“什麼姐姐…”易雨將自己的下巴抵在琴的額頭上,柔聲道:“在這種時刻,我更想叫你的名字。”
“說什麼傻話呢?“琴搖了搖頭,還在下意識地反駁道:“我們可是…”
易雨認真開口:“你是琴,我?愛的琴。”
聽到這話,讓琴將說到一半的話完全嚥了下去。
她怔怔地看着這個男人,聽到他繼續溫柔地對自己訴說道:“你應該明白…姐姐只是一種稱呼-吧。”琴的眸光依舊顫動。
直到某刻,她咬了咬牙,歪過頭,不敢再看易雨那對炙熱而真摯的眼睛。
饒是琴曾經在心中幻想過無數次這樣的畫面,但當真正發生了,卻也完全不知所措。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緩緩說道:“易雨,你聽我說,這世界上的女孩子有很多。”
“我只是那萬千女孩中,微不足道的一個o…”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有一張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耳旁。
易雨輕輕將面前佳人的臉頰轉了過來。
在琴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強勢地俯身下來。
兩人的臉頰緊靠在一起,距離是那麼近,琴甚至能夠感受看到眼前男人每一寸的肌膚紋理,聞到他身上那讓自己思念不已的氣息。
“你在逃避。”易雨看着琴那紫灰色的眸子,柔聲道:“我也想逃避。”
“但是…”
“順從本心的事情,是我們能逃得了嗎?”
琴的呼吸變得灼熱,語言也早已是多餘的東西。
她閉上了眼睛。
隨後能感覺到的,便是兩人的脣瓣上緩緩貼合在了一起。
這麼近距離,看着琴的睫毛顫抖的樣子,易雨更是覺得滿是憐惜。
哪怕是琴這麼要強的人,在這種時候,也像個擔驚受怕的少女,默默等待着埋藏在心中的愛。
琴的心臟砰砰直跳,這是從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律動。
她也從未覺得,自己的心跳是那麼有力!
良久,兩人的嘴脣這才分開。
琴的眼中霧濛濛水潤潤的,早已被愛意填滿。
她臉上泛滿了潮紅,小嘴微張着喘着氣。
那惹人憐愛的樣子讓易雨又一次忍不住低頭而下。
“你.…壞死了!”
雖然琴嘴上這樣說,但還是又一次閉上眼睛,甚至微微向上湊了湊。
不知不覺,她的睫毛已經完全溼潤。
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吧。
什麼姐姐弟弟。
只有愛,纔是真正度量一切的詞語。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緊些,再緊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麗莎打開了那禁忌的魔盒。
易雨只覺得一向沉穩的他,現在甚至有點失控。
直到某刻,感覺到自己腰間的某塊肉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他才喫痛地趕緊放開了懷中人。
琴猛地坐了起來,精緻的臉蛋早已是紅撲撲,如同熟透了的蘋果。
此時的她,精神煥發,哪裏還有之前過度勞累的樣子呢?
她的手還在依依不饒地掐着易雨腰間的軟肉,微哼道:“這麼熟練,到底給多少女孩子使過壞呢?”
“啊…疼疼疼…”看着琴現在的樣子,易雨有點哭笑不得,連忙回應道:“姐姐,你怎麼也會有這麼小女生的一面了。”
琴的回答則是很理直氣壯。
“怎麼,我也是女孩子啊。”
直到易雨瘋狂道歉,表示自己錯了,琴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自己的手。
還別說…這種感覺挺不錯的。
熱吻之後,兩人四目而對,不用任何言語,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一覽無遺。
琴微微一笑,主動向着易雨的肩膀靠去。
靠在這寬闊有力的肩膀上,她無比滿足地說道:“真好呀。”
“你知道嗎,這就是我二十歲那年,在誓言岬許下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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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早知道了。”易雨很是自信地說道:“因爲,當時姐姐扔的心願瓶,被我撿到了。”
“怎麼會?”琴又一次坐了起來,小嘴微張,眸子裏滿是驚訝。
那年生日,在自己的要求下,易雨陪着她去誓言岬散步。
當着易雨的面,她將寫上自己心願的紙條塞進了玻璃瓶。
那個瓶子可是在她眼中親眼看着飄向了大海啊!
“嘿嘿。”易雨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解釋道:“那天和姐姐分開後,我連忙去找了凱亞,讓他帶我在海上呆了一天一夜…”
琴怔了,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某個時刻,她突然一笑。
“噗...”
“傻瓜,大海撈針,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
明明是在責怪,但她的話語裏卻如同喝了蜜一樣甜。
想到這段歷史,易雨也覺得有點好笑。
“是啊…想起來,有點笨呢,爲此還給凱亞免費在酒吧買單了一個月。”
琴抬起自己的手,輕輕撫摸着易雨的臉頰,深情地問道:“爲什麼這樣煞費苦心呢?”
易雨抓住自己撫摸自己臉頰的手,認真說道:“因爲姐姐的願望,也是我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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