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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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昏迷的第二十五分鐘

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於此同時,已經將琴背在身後的安柏腳尖輕點,躍向天空。

只是少女的身影歪歪扭扭地向下落去,並沒有像預定中飛往教會的位置。

腥藙倓偡畔碌男脑俅翁崞穑吘鼓侵皇且凰查g的風力,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夠了……

“熒!”

顧白朝一邊的熒喊道。

熒默契地點點頭,下一刻,她同樣張開風的羽翼躍向空中,朝着安柏的方向在空中轉過身體,不斷調整着位置,青色的氣流在匯聚。

在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龍捲狀的旋風從她掌間擴散,第二股氣流將安柏的身影推到更高處。

“隨風而去吧!”

熒向下墜去,早有準備的顧白探出身子,一把拉住她的手。

就這樣趴在圍牆上方,派蒙落在兩人中間,他們一起朝安柏的背影喊道:

“安柏!”

“風說,可以飛了——”

……

從這裏望過去,有琴和安柏逐漸變小的身影,也有騎士團門前混亂的景象,路上的行人宛如螞蟻般大小,他們被聲響吸引,疑惑地抬起頭。

似乎還能聽到隨風而來的歌聲。

陽光有些刺眼,顧白深呼一口氣:

“諸位,代理團長咻斢媱潱介_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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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更都算一號的,一共七千字,除了晚了點似乎很完美……

月下龍奇潭 : 第62章 事情往往會在圓滿時出現意外

“芭芭拉小姐,這是爲了慶祝風魔龍被擊退,由我和後援會的大家親手編制的花環……”

天空碧藍如洗,西風教會空曠的大門前,名叫芭芭拉的少女看着面前近乎兩人高的巨大花環,面露難色……不,這種高度已經不能被稱作花環了吧。

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她慢慢開口道:

“艾伯特先生……”

話還沒說完,對面的男人一隻手撐在花環上,另一隻手得意地揮了揮:

“自從知道這個消息後,看芭芭拉小姐在龍災中這麼辛苦,大家就開始商量要爲你準備一份怎樣的禮物,這幾天我們一有空就跑到野外,找來各種各樣的鮮花,你看,有塞西莉亞花、風車菊、小燈草……”

“可是……”

“我知道芭芭拉小姐想要說什麼。”

艾伯特再次打斷了少女的話,相當沒有自覺地說道:

“肯定是想問:明明城裏有花束賣,爲什麼還有費那麼多功夫跑去城外呢?”

“一定是這樣吧,哈哈,但也只有用這種笨方法,才能顯出我們的一片心意嘛,親手找來、再一一修剪好的新鮮花束,可不是那些擺在櫥櫃中的裝飾品能比的。”

說道這裏,他又伸出纏滿繃帶的手,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語氣:

“你看,爲了準備這份禮物,我的手都劃了好幾道口子。”

說着他暗暗觀察起四周,還好那位冷冰冰的修女不在這裏,讓他鬆了口氣。

今天也是抱着試試看的心理,他一人拖着花環來到教會旁,中間有很長一段臺階要走,好在是順利見到了芭芭拉小姐,沒有像以往那樣被趕出去。

至於手被劃破什麼的當然是假的,不過是出門前找到繃帶隨意裹了一圈,當然了,鮮花也的的確確是他們從野外摘回來的,廢了不少功夫。

但爲了讓芭芭拉小姐收下這份禮物,並留下更深刻的印象,一些微不足道的謊言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果然不出所料,聽到這樣的話,芭芭拉頓時露出糾結的表情,原本組織好的拒絕的說辭便被堵了回去。

他見狀繼續說道:

“因爲準備起來很麻煩,最後還是遲了點,不過禮物遲到了,我們心意不會遲到,這次的時間有些緊了,如果你喜歡的話,等風花節我會準備一個更大的。”

“但……但我記得,艾伯特先生昨天就已經說過,是最後一次了吧。”少女踟躕道:“更何況,現在我還在工作時間……”

自從龍災過後,對方爲了見她便一直往教會跑,每次還會帶一份禮物,開始的兩天自己還會感到開心,滿懷感激地將禮物收下,可架不住這位先生天天在工作時間把自己叫出來,纏着她說上一大堆話。

儘管一再出言婉拒,可對方的熱情卻有了越演越烈的架勢,後來哪怕以實在抽不開身爲由頭,躲在教會里,他也會故意製造一些小傷,以治療的名義進來找她。

西風教會的修女是不能拒絕爲傷者治療的,但又不知道該如何令對方收斂一些,少女便因此苦惱起來。

每一次都說是最後一次來找她,但第二天又會準時出現在教會外面。

最後還是她的同事,那位羅莎莉婭小姐實在看不下去了,出面幫自己應付過去。

這幾天好不容易鬆了口氣,但因爲羅莎莉婭今天有事外出,自己正好在教會外面打掃衛生,突然撞見了帶着花環的艾伯特——對方像史萊姆的粘液一樣又纏過來了。

“啊,我有說過是最後一次嗎?芭芭拉小姐一定是記錯了。”

艾伯特故作驚訝地說道,然後擺出一個自以爲很陽光的微笑:

“看在大家一片心意的份上,還請收下這份精心準備的禮物吧。”

“雖然真的很感謝大家的好意,但一直這樣下去真的不行……”

眼看芭芭拉就要拒絕,艾伯特以相當無賴的做法把花環推到身前,自己則後退一步躲在後面:

“可我現在實在沒有力氣把它再搬回去,如果芭芭拉小姐不接受的話……”

說着他一邊邁動腳步,一邊聳聳肩,不留給少女反應的機會,就要快步離開。

芭芭拉急得跺跺腳,看着眼前的花環卻無可奈何。

“花環又不會自己消失,那它只能擺在教會門口了,一定會很引人注意吧,大不了明天我再來一趟嘍。”

“艾伯特先生!”

在這樣微微的混亂中,然後一道身影突然從半空中落下,轟的一聲砸在兩人中間的花環上。

揚起的灰塵中傳來一道略顯頭疼的聲音:

“咳咳,第一次使用風之翼,果然還是不太熟練啊……”

黑髮的男人直起身子,嘆了口氣,看到目瞪口呆的兩人:

“抱歉啊,這不就自己消失了嗎。”

芭芭拉回過神來,急忙扶起面前人的手臂,心地善良的少女這時也沒有忘記關心一下艾伯特。

“這位先生……還有艾伯特,你們沒事吧?”

顧白聞言眯起眼,看向一臉糾結的芭芭拉,又看向灑落一地的花瓣,若有所思。

至於旁邊那個,叫什麼艾伯特是吧……

“你……你!”

眼看就要成功,艾伯特氣得伸出一根手指,漲紅臉說不出話來。

“我?那姑且就自我介紹一下。”

差不多猜出了事情的經過,顧白從兜裏掏出一個紋章:

“我是西風騎士團榮譽騎士,受代理團長大人之託,前來抓捕教會附近的可疑男人,黃色頭髮,中等身材……”

說到這裏顧白淡淡笑了兩聲,頭也不會地朝空中揮了揮手:

“發現目標,各就各位。”

下一刻,伴隨着他的聲音,熒一隻手撐在地上,利落地從空中落下,然後是慢悠悠飄下來的麗莎,還有抱着可莉的凱亞。

腥艘粋�個落在顧白身後,在一片夾雜着灰塵的碎花中緩緩起身。

“那麼,正式行動之前,你還有什麼想要交代的嗎?”

眼看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眼前:“你們認錯人了,真的不是我啊,芭芭拉小姐可以爲我作證的……”

大腦一片空白,艾伯特嚇得拔腿就跑。

“嘖。”

看着飛速消失的身影,顧白收回目光,凱亞走到他身邊,順手撿起一朵完整的花遞給可莉:

“呃,剛剛怎麼了?”

“沒事,天降正義。”

說着他舒了口氣,在安柏起飛後,腥瞬惶判模愀艃扇艘黄鹎巴黠L教會。

走上頂樓的時候安柏幫他從途徑的器械室裏找了件風之翼,因爲不太熟練,在降落過程**了點問題,自己便像剛剛那樣一下栽了下來,最先落地。

熒、派蒙和麗莎緊隨其後,凱亞也在混亂中趁機脫身,悄悄溜到頂樓,帶着可莉朝這邊飛來。

而安柏……顧白轉頭看了眼空中越來越近的身影,因爲揹着琴,她不敢飛的太快,反而成了最後一個。

在琴昏迷的第三十分鐘,代理團長咻斢媱濏樌Y束。

……

芭芭拉張着小嘴,還處於愣神中,直到看見麗莎的身影。

“麗莎姐姐。”

有琴的關係在,再加上她的性格的確討人喜歡,麗莎平日裏很很照顧這位少女,在幾人中芭芭拉和麗莎的關係最好。

麗莎輕輕招手,露出一個讓她放心的笑容,儘管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突然落下的腥藥妥约夯獾木骄常礃幼訉Ψ綍諗恳欢螘r間。

心中鬆了口氣,少女纔要彎腰道謝,然後揹着琴的安柏落了下來。

“謝……”

“姐、姐姐!”

……

幾分鐘後,站在教會的某間房間外,腥送瑫r鬆了口氣。

這下總算是徹底結束了。

至於在門外等待的原因,他們想起剛剛的一幕——

少女瞬間睜圓雙眼,感謝的話被憋回去,平時她都是以琴團長稱呼的,這一次卻是緊張地顧不了這麼多,姐姐這個稱呼直接被嚇得喊了出來。

看到琴只是昏迷過去,她連忙帶着腥诉M到教會,而現在的少女一定有許多話想對琴說,大家識趣地爲姐妹兩人留下一個獨處的空間。

教堂裏靜悄悄的,輝煌琳琅的巨**燈垂在半空中,燈影映在暗色調的大理石地板上,大廳內的光線並不明豔,倒有些悠靜的意味。

陽光從教堂兩邊彩繪的玻璃上投射進來,空氣中漂浮着微小的塵埃。

這個時間並沒有人來祈叮挥袔讉�修女走過,做着日常的清掃工作,說話時也會壓低聲音,氛圍顯得肅穆而莊重。

顧白好奇地環顧四周,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裏。

熒和派蒙躲在一旁竊竊私語,“琴團長和芭芭拉小姐居然是姐妹嗎,怪不得上次在宴會上見到就感覺很像,可兩個人的性格差得好大……”

可莉則是被凱亞和麗莎緊緊看住,興奮地轉來轉去,剛纔的經歷對她來說不亞於一場大冒險,再三保證後她小跑來到顧白腿邊,扯着他的衣角問天空之琴爆炸版在哪裏。

正當顧白思考着怎麼把這個問題圓過去時,門被推開,芭芭拉輕輕從房間裏走出來。

“怎麼樣?”

“沒事,姐……琴團長只是太過勞累,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

說到這裏她猶豫了一下:

“雖然很感謝大家……”

“不用謝。”

派蒙拍着胸脯飛過去:

“平時我們受了琴團長這麼多照顧,只是幫一個小忙而已,都不算什麼啦……唔,雖然說整個過程確實有些麻煩就是了。”

然後她一臉得意地向少女滔滔不絕地講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幾人笑吟吟地看着芭芭拉,也跟着想起了之前的計劃,又想到姐妹相見時的那一幕,笑容更盛,紛紛表示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