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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寫到8萬字左右的時候,我對比過同期的數據,對這本書的成績做了一個估計,本以爲差不多寄了,但真沒想到能到今天這步,真的很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
還要感謝我的編輯萳兮,在我這樣的更新速度下,既沒有生喫了我,也沒把我一拳打死,而是不斷給了一個又一個推薦,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在原本的預想裏,應該是推遲一週上架,期間進行一波爆更,然後在今天瀟灑地跟大家求下訂閱,如今是做不到了。
前幾天改了三版文,上架前出了這麼大的問題,整個人都很焦慮,也因此調整了後續的大綱,然後就是痛苦的卡文期。
這週一直在爲本書的基調糾結,寫到第45章的時候纔打定了主意。
生活已經很累了,那就寫一個柔軟的故事吧。
說到這裏,也就不得不牽扯到節奏慢的問題。
寫原神同人當然是熱度高,這點沒有什麼好掩蓋的,就是想多賺寫錢嘛。
但既然寫了,我確實是想好好寫個故事的,一些遊戲裏的東西也就挖得深了些,或者乾脆做了二設。
比如凱瑟琳,我知道她們是至冬的機器人,但寫成性格迥異的七胞胎的設定也挺有意思,蒙德這位最小的妹妹是熱情的、璃月是高冷的、稻妻是腹黑的……
還有艾琳和舒茨,一個想加入騎士團,另一個想打出滿意的武器,遊戲裏確實存在這兩位NPC,不過兩人其實並沒有什麼交集,改成一起長大的玩伴也很有趣,月下龍奇潭這卷就準備講講他們的故事,當然不會佔據太多篇幅,主次還是要分清的。
剩下的還有提米等等。
開書時想過怎麼處理設定的問題,把一些大家熟知的梗變爲能展開的故事,比如金髮的傻子,一發十連天理都給你幹碎——簡介就是誕生於此。
再比如任務圖標,改成了委託紋章,爲什麼人們一遇到煩惱就會頂着個紫色的標誌呢,原來是批發的hhhh。
還有些原創的武器和物品,像冒險家之槍、天空之琴等等,有的是登上游戲仿着文本寫的,還有的是查了一大堆設定,並不算憑空捏造,爭取讓玩過遊戲的各位看過後會心一笑。
我還專門開了個小號開荒,拿着熒妹和凱亞四處刮痧。
除了這些以外,重中之重的是卡池人物,我希望能在貼合人設的基礎上又不那麼臉譜化。
就像寫感情戲,只是套着人物的皮,再說幾句遊戲裏的臺詞,然後白給了,這和原本的她們沒有聯繫。
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名字一樣,所以人設要貼合些。
不過熒妹除外,因爲人家確實不憨,這個屬於喜聞樂見的二設。
但也不能符號化,比如你一提到琴,就是天天加班的勞模,她在工作之外也是個少女,除了工作,也會有些自己想做的事。
再比如諾艾爾,雖說性格討人喜歡,但這種的人設總不是憑空來的,爲什麼她偏偏抓這女僕這個工作不放,甚至無私奉獻到了偏執的地步;
對我來說這些總要有個解釋,關於諾艾爾的情節會在下一卷展開,前面是做了些鋪墊的。
還有可莉,她也不是一個只會闖禍的小孩。
這樣一來,節奏也就慢下來了。
下面是一些情節的展望:
這一卷會把旅店開起來,有關琴的情節寫完,就輪到前文提到的選址問題。
下一卷徹底解決風魔龍事件,還有更多的人物出場,班尼特、盧老爺、小艾咪、優菈等等等等。
關於璃月篇的構思差不多想好了,從本站那本邪神走狗產生的靈感,會偏向迪化,就叫《我真不是巖王帝君》,一定會很有意思。
蒙德是開店的過程,璃月是上客的環節。
稻妻的設想是爲了拉客戶砍到雷神家門口,不過現在說爲時過早。
想寫的東西有很多,可惜免費部分只能到這裏,還有許多東西沒能展現給各位。
比如抓鬼的璃月少年組跑到一家開在雪山上的神祕旅館,在風雪中見識到了它的全貌。
比如傻眼的紫發貓貓頭,她似乎猜到了巖王爺在人間的身份。
比如摩挲着下巴的鐘離:“以普遍理性而論,老闆,你這裏的價格有點貴。”
“不過,今晚的消費由公子買單。”
再比如來自往生堂堂主的提議:“顧老闆,你們旅店要不要多開展一項業務……”
還有成爲員工的女僕、廚師、名伶……
我希望能寫出一個其樂融融的溫馨景象,本不會認知的人們、多年難遇的老友,大家一起坐在這家旅館裏,發生些柔軟的故事。
最後厚顏無恥地求下首訂吧,明天中午會發第一章收費章節,懸賞也到那時候結算。
更新會盡最大努力,保證太多反而會敗了人品。
這一週因爲作息的顛倒犯了痛風,半夜去醫院打了一針,正好是改文的時候,把腳吊起來碼完了第三版,以後不會再犯了。
寫下這段話的時候我開着窗戶,時間是零點十五分,周圍安靜,風有點大,想起了開書那天早上喫了一個餡餅,天氣同樣的冷,在電腦前碼好了開頭,上傳的時候失敗了好幾次,隨後這本書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有些語無倫次了。
謝謝各位能看到這裏。
謝謝大家。
月下龍奇潭 : 第49章 與琴同度的第二晚(求訂閱)
又是一天夜晚。
同樣坐在桌子旁,同樣點起一根蠟燭,琴對今日份的披薩做出了評價。
“意外的讓人精神一振呢。”
“是洋蔥,我加了洋蔥!”
顧白笑眯眯地說道:
“我準備把它命名爲提神醒腦比薩,琴覺得怎麼樣?”
於是便迎來琴奇怪又覺得巧合的目光。
解決了晚飯後,琴端起茶杯,裏面裝的還是果汁,回味着其中酸甜清爽的滋味,在喝慣苦澀的咖啡後似乎也不錯。
今天她本來是準備待在辦公室裏獨自看書,不再麻煩顧白,可夜晚降臨的時候,又不自覺地走過去看看。
就這樣,雖然說這麼說有些歧義,這位代理團長大人又被顧白餵飽了。
往日裏披薩無法外送到辦公室,能在這樣的夜裏,喫到自己喜歡的食物是件令人意想不到且驚喜的事。
爐火燒得噼裏啪啦的響,外面寒風呼嘯,簡單收拾一下,兩人順着昨晚的話題聊下去,琴向顧白講了講有關蒙德的歷史,以及現在的生活習慣,比如風花節羽球節等等。
話題延續,便回到了十幾年間的回憶,對於此時的兩人來講,提起過往的記憶並不是一件多麼輕鬆愉快的事,氣氛便不可避免的沉默下來。
夜幕漆黑,窗外亮着幾盞昏黃的路燈,看到這一幕,琴想到了什麼。
“這些十幾年前還沒有的。”
她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
“當時騎士團的規模也不像如今這樣,周圍是片荒涼的空地,入夜時巡邏的騎士會把燈粧煸跇渖稀醽聿艧狒[起來。”
她以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應該是這樣,其實我小時候不常出門,訓練是在家裏進行的,有關過往的回憶也就變得模糊,成爲騎士後,才發現許許多多的變化就這樣從身邊溜走了,一些事我說不定還沒有外鄉人瞭解的多。”
“對了,顧先生已經去風起地那邊看過了吧?”
“嗯。”
“唯一沒變的就是那裏,以時間爲尺度,人的一生很難分辨出那棵橡樹生長的痕跡,春夏秋冬,每次看到它時都是鬱鬱蔥蔥的樣子,在樹下站一會,心情就會平靜下來。”
“也有些記得清楚的畫面,嗯,起風時孩子們舉着風車跑過窗前,我放下書聽他們講起最近發生的趣事,他們好像什麼都知道……可能是這一幕見得比較多,就一直記下來了。”
“現在想起來,總覺得……”
“有些遺憾?”
琴想了想,並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
“擔任這個位置,最開始時的動力是來自母親的督促——我是古老的騎士家族的長女,自出生起就有了沉重的職責,母親是這樣告訴我的。”
“那時懵懵懂懂的,自以爲明白了這份血脈背後的含義,但其實並沒有,聽到類似的話,其實心中的驕傲更多一些,我以爲只要辛苦的訓練就能實踐家族的祖訓,完成母親的寄託,那些想法太幼稚了。”
“顧先生應該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早年的酒館裏有一個玩笑——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子長女,在學會喊「媽媽」之前,就已能夠念出「永護蒙德」。”
她又輕輕唸了一遍。
“或許其中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關聯,但這個玩笑總讓我想起窗前那羣跑過的孩子,不知道現在的他們在做些什麼。”
琴看着窗外:
“天氣晴朗的時候星辰會變得明顯,夜幕降臨,那時纔會意識到自己的渺小,這片大地上有這麼多的人,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他們的人生與經歷,光想想就是一件有趣的事。”
“想要得到什麼,就要放棄相應的一部分,這條路是我自己選擇的。”
琴轉過側臉,將灑落的髮絲撩在耳後。
“如果要認真回答顧先生剛纔的問題,我並不遺憾。”這樣說着她笑起來:“總不可能體驗全部的人生,路長路短,緣深緣湥匆娋秃谩!�
顧白看着琴,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她的神色。
“沒有理解錯的話,這麼說的意思,就是還是想體驗一下?”
琴望向他,半晌才點點頭。
“……嗯。”
“那就來玩個有趣的遊戲吧。”
……
在琴愣愣的目光中顧白起身,找出一張紙一根筆和一枚骰子。
“也是臨時纔想到的,算是我家鄉那邊一個特色的小遊戲。”
“嗯,就叫琴小姐的人生模擬器好了。”說道這裏他強調了一下,“要注意,是琴小姐的人生,不是琴團長。”
“通過這個遊戲幫琴體驗下別的生活,大概是我先寫出一個開頭,再把後續的發展列出好幾種可能,通過擲骰子隨機選出一個,按照選出的那個走向把故事寫下去。”
“就比如現在的我,下一秒可以跑步、可以喫飯、也可以睡覺,至於到底該做什麼,就由骰子的點數而定。”
顧白在紙上寫起來,再把紙推到琴的面前。
“先寫個簡單的,熟悉下具體的玩法。”
琴似乎還沉浸在剛纔的對話中,口中說着沒有悔意,但淡淡的嚮往卻是存在的,或許連她都沒有意識到這點,這樣的情況下從話語中透露出來,然後就立刻被對方挑明瞭。
不過下一刻,她的注意力便被轉移過去,紙面上寫着這樣幾段文字:
【歡迎來到人生模擬器,下面將要開始一段全新的人生。】
這一天,你降臨於世,身世可以平凡又不平凡,那麼,你的出生地點是:
「1、某個兇險無比的祕境深處,烈焰、雷鳴與狂風交加,這片絕望如地獄般的景象裏,你被一位年邁重傷的冒險家撿到。」
「2、在地底,其實你是塊不見天日的石頭,被一個男人挖了回去。」
「3、在野外,你是一名被狼羣收養的棄嬰,在商隊眼中神祕的狼羣被你親切地稱爲皮卡丘。」
「4、不知道爲什麼你掉進了水中,然後被一個一般路過的旅行者釣了起來,你總覺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有一次還偷偷流出了口水。」
「5、出生在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家庭。」
「6、……」
看着上面奇奇怪怪的內容,琴忍不住笑起來,有些新奇:
“這麼快就能寫出這些,顧先生的想象力真是豐富。”
“其實還好。”顧白擺擺手,“都是取材於生活罷了。”
“故事的主角先從我開始吧,爲你示範一下。”
顧白將骰子遞給琴:
“不過這次就由你來拋,增加下神祕感,就是把骰子搖一搖再扔到桌面上,觀察正面的點數,琴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遊戲,帶着好奇,琴點點頭,隨後合攏手心,鄭重其事地上下晃了兩下:
“這樣就可以了嗎?”
“嗯。”顧白找出一張布放在桌子上,“這樣鬧出的動靜小點,放下去就行了。”
琴輕輕把骰子拋在桌布上,兩人湊過腦袋。
“那麼,下面我就要開始一段全新的人生了。”
他點點紙上的內容,準備揭曉答案。
“哦,是六點嗎,讓我看看這條是什麼……”
「6、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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