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58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沏好兩杯咖啡,按照顧白的口味少加了些糖,琴來到桌子邊坐定。

又拿起一個紙袋,她朝顧白露出歉意的神色。

“失禮了,還沒有喫午飯。”

顧白抬頭看了看錶,這都快喫晚飯了,代理團長大人你還沒喫過午飯嗎?

說起來這裏面也有自己的原因,他連忙擺手示意:

“不用在意我,快喫吧。”

然後琴便拿出一塊涼掉的漁人吐司,微微轉身,小口吃起來,視野裏只留下她的側臉。

“琴團長很喜歡喫這個嗎?”

印象裏每次看到琴喫飯,只要不是在食堂,基本都是抱着一塊吐司在啃。

等到把食物全部嚥下去,確保說起話來口齒清晰,琴轉過頭。

“也沒有,只是比較方便罷了。”

“很多時候來不及去餐廳喫飯,大大小小的盤子擺在辦公桌上又會一團糟,文件也容易被弄髒,這樣一來只剩下吐司比較合適了。”

“對自己的要求真是嚴格。”

“您過譽了,對一名合格的騎士來講,在份內工作做完之前,不應該在乎這些東西,能填飽肚子就好。”

“一定很辛苦吧,沒記錯的話,你的年齡比我還小一些?”

她沉吟一下:“嗯……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時候,煩惱和時間會一併被忘卻的,更何況,對於正確的事,無論多辛苦都應該全力以赴。”

“在重要的位置應承擔起更多的責任,認真處理好所有工作,身爲代理團長,肩負着西風騎士團的信任,還有蒙德民械钠诖 懘宋也荒荏犘浮!�

認真地說完這番話,她放下雙肩,深深舒一口氣,語氣也變得低沉:

“儘管大家都很努力,但與其說騎士團通過努力解決了這次危機,不如說好叩某煞莞笠恍�

琴低下頭,捧着咖啡沉默起來,金髮垂落,讓人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

“自從大團長走後,還是第一次有了這種深深的無力感,好卟粫恢倍荚诿傻逻@邊,我做的還不夠好。”

這樣默默停了片刻,她才回過神來。

“啊,抱歉,這些話本不應該在你面前說太多,只是愚人泻惋L龍的事,最近有些感慨。”

看着對方又一副歉意的神色,顧白安慰道:

“沒事,這份心情我能理解,在這個位置上,迷茫的一面不能展現給其他人,低落只能壓在心裏,我的身份作爲一名合格的聽姓线m,以後碰到這種煩惱可以和我講講,以朋友的身份。”

“不過,琴你的精神確實繃得太緊了,這樣下去身體早晚會累垮,應該適當放鬆下心態。”

“嗯,謝謝你的好意,我會記在心上。”

話雖是這麼說,道謝也很諔櫚坠烙嬊贈]能聽進去。

在他之前,大概有無數騎士說過這樣一番話了,而大家都是成年人,指望一段話就能扭轉對方的思法並不現實。

顧白不準備深入聊下去,琴那邊也適時轉開了話題。

“聽其他騎士講,顧先生是在收購傢俱吧,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哦,這倒不用,無非是欠了筆帳,以後儘快還上就好,琴不用這麼客氣,有需要我肯定會跟你講的。”

“嗯。”琴輕輕笑了笑,“對了,還有件事要跟您講……”

這樣說着,琴變得正式起來,她起身行禮,兩人間的稱呼也從你變成了您:

“顧白先生,有一個不情之請,在此我以代理團長的身份,請您接受西風騎士團榮耀騎士的爵位,以及全體騎士的謝意。”

“啊,我?”

顧白指了指自己,一臉驚訝。

自己好像一直以來都在摸魚吧。

我尋思我也沒幹什麼大事啊?

是把風魔龍插了?

還是把愚人卸肆耍�

“對您來講,這份榮耀實至名歸,風魔龍的事情如果沒有您的提醒,城內還不知道會出現多少不可預計的傷亡。”

顧白想了想,好吧,拋開上帝視角來看,就像一個普通人在地震海嘯之前預測到了情況,致使一場危機化解於無形中。

儘管從劇情上有他沒他似乎沒有太多區別,但琴和騎士團的腥丝刹粫@麼想。

思考中,只聽琴繼續說道:“這是各位已經商量好的事,本來是想昨晚說的,可出了意外,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您的態度了,您是璃月人,這層身份會有官方的背景在,我們也擔心您會拒絕掉。”

顧白聞言點點頭,還有這層顧慮在,是他之前沒想到的。

不像熒妹這種無國籍人士,對於有明確身份的人,是否會接受來自另一個國家的爵位,是件需要考慮的事。

不過提瓦特各國之前的關係還算友好,除了惡霸至冬和孤兒稻妻,在眼下這種和平年代,民兄g的交流、來往又或者移民定居並不算敏感。

比如說有人嚮往自由,來到蒙德;

也有人推崇契約,去往璃月;

還有人饞神身子,遠渡稻妻;

以上都是很常見的現象。

所以說,他同意啊,肯定同意,更別說自己還是個假璃月人。

早就想混到這層身份了,顧白露出愉快的笑容,在通往快樂的大道上一去不復返。

好耶!

.

.

對於迫害熒妹的事大家有什麼好想法嗎,我來谢I寫書辣~

月下龍奇潭 : 第43章 人類的本質是……(第三版)

第二天清晨,輕輕推開身上的派蒙,熒打了個哈欠,拿上毛巾和牙具朝盥洗室走去。

危機已經結束,生活還要照常繼續下去。

涼水沾在臉上讓人精神一振,她站在水池旁,擠好牙膏,左刷刷右刷刷,看着脣邊的泡沫,熒習慣性地眯起眼。

還挺好玩的。

因爲是第一回見到這種清潔物品,新奇感尚未褪去,就像小孩子第一次拿到玩具一樣,此時的熒對着泡沫看了半天,再刷一下,不亦樂乎。

就這樣持續了一會,或許是發覺到自己有些憨了,她才停下手邊的動作。

對着鏡子,熒妹叉起腰,有些得意,今天的自己不再是昨日的自己。

我,旅行者,熒,已經是一名光榮的榮譽騎士了。

這還要從昨天說起,從那座廟宇回來後,她便去騎士團找到了琴,因爲在之前抵抗了風龍入侵,並幫騎士團摧毀了力量結晶,自己被授以榮譽騎士的爵位。

除她以外,還有那位救了自己的顧先生也是如此。

幾人就在辦公室舉行了一個小小的儀式,戴上徽章,並拍了幾張照片,據琴說,照片洗好後會給他們送來一份,還有一份要掛在辦公室裏,算是紀念。

這還是琴自擔任代理團長以來第一次爲人授勳,因此,不光是對她自己,對琴來講也有着特殊的意義。

琴團長又說了一些感謝且諔┑脑挘菚r的氣氛讓人感到淡淡的輕鬆與愜意,午後的陽光照進屋裏,希望那張合影能把彼時的溫度也定格下來。

騎士團的態度讓她有些觸動,自己便拿出那枚風魔龍留下的紅色結晶,對於瞞着琴這件事,熒感到過意不去。

當時的琴看出了她的想法:

“信任的建立是需要過程的,你們初到蒙德,對這座城市還有騎士團都不夠熟悉,心存顧慮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二位真的不必對此感到歉意。”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們的信任,能把這件事告訴我……”

就這樣,在這位代理團長大人輕柔的寬慰聲中,一切畫上了句號。

生活再次變得安寧愜意起來。

可這份愜意並不屬於自己,熒苦惱地發現,她似乎又要回歸到打工賺原石的日子。

說起來,昨天光顧着拍照,又忘記問那位顧先生的住址了。

睡裙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熒拿起毛巾擦乾臉,準備待會去問下琴團長。

這樣想着,安靜的走廊裏響起一陣腳步聲,熒迷迷糊糊地轉過頭,正好對上一個同樣打着哈欠的黑髮男人,很沒有自覺地推門走進來。

“啊!”

一陣尖叫聲過後,此時的幾人正大眼瞪小眼地站在走廊,就連躺在牀上的派蒙也被嚇得連忙飛過來。

“所以說,你們一直不知道我就住在三樓?”

顧白捂着頭,倒吸一口涼氣。

這熒妹怎麼突然把牙杯扔過來了,嘶,好痛啊……

熒尷尬地點點頭,連聲道歉。

“不怪你們,認真講這其實是我的原因,平時一個人住慣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只有派蒙露出一副“就這?”的表情。

她還以爲是天理的維繫者殺過來了,嚇得不輕。

“趁着這個機會,一起下樓喫飯吧。”顧白轉開話題,“說起來,自從你來到後,我們還沒好好聊過。”

於是幾人回屋換好衣服,十分鐘後,顧白坐在餐廳,對面是熒和派蒙。

他將日落果醬吐在麪包上,大大咬了一口,托起下巴:

“你們碰到一個陌生的神靈,祂攔在你們面前,把你和哥哥拆散了,是這樣吧?”

“嗯……”

提起往事,熒黯然點了點頭。

“你們到處遊歷,也是爲了找尋哥哥的線索。”

顧白的表現宛如一名毫不知情的NPC,在表達了同情與喫驚後,他頓了頓,又叉起一個煎蛋:

“具體的情況我差不多知道了。”

尚未凝固的蛋黃如汁水般在口腔中綻開,他把玩着餐刀:

“簡單來說,你需要儘快恢復實力,然後找到哥哥,對吧?”

“請問顧先生有什麼辦法嗎?”

帶着期待的語氣,熒連忙問道。

眼前這個沒有神之眼卻實力強大的男人,說不定真能給自己一些啓發。

“既然你招恼意的發問了,那我就……我姑些還是有些頭緒的。”

顧白喫完最後一塊肉排,拿餐布擦擦嘴:

“在我們家鄉,有一種精密而科學的訓練計劃,照做的人無一不變得強大而富有,更何況,這項計劃對你這種旅行者來講正合適,簡直像量身定做的一樣。”

顧白指指熒妹,一臉神祕:

“去我房間裏說吧。”

……

又過了十分鐘,熒和派蒙端坐在沙發上,雙手抱着果汁,猶如兩個幼兒園大班的乖寶寶。

“從前,天上有一個榮光的王國。”

“那國王派遣第一位王儲去黑暗之國尋找創世的珍珠。”

“於是第一位王儲走上了珍珠的追尋之路。”

“但他卻被欺騙,忘記了自己的高貴……”

“額,顧先生,請問這和增強實力的方法有什麼關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