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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風龍廢墟和龍脊雪山,屬於全蒙德最危險的區域。
一個是因爲多年沒有人類活動的蹤跡,以及風龍的影響,各種強大的魔物在裏面安了家;
另外一個則是被降維打擊而毀滅的古國,加上常年的極度低溫,直到現在也沒有見識到這座雪山的全貌。
顧白想了想,感覺目前的他在這兩個地方還浪不起來。
又打開面板看了看,如今終於有了元素戰技,而元素爆發還是空的,普通攻擊那一欄則是一如既往地拉垮。
別人都是這樣的:
「普通攻擊·西風劍術」,這是琴的。
「普通攻擊·古華劍術」,這是行秋。
「普通攻擊·雲來劍術」,這是阿晴。
「普通攻擊·我流劍術」,這是葉天帝。
然後……
「普通攻擊·平a劍術」,這是顧白。
或許是爲了維護他最後的尊嚴,纔沒改名叫夏姬八砍。
顧白望着面板,一陣心酸。
可惡,我什麼也做不到……
說起來,自己的實力和遊戲中的人物相比又是怎樣呢?
比如說琴,聽其他騎士講,有次這位代理團長大人認真出手時,將五座遺蹟守衛瞬間斬成了碎片。
再比如諾艾爾,就算不使用元素力,看似嬌小的身軀中也蘊藏着異常強大的力量。
單手舉起裝滿書的書架,又或者將馬車一把扔進河裏什麼的只是小意思。
這樣恐怖的力量下,哪怕是專門改變過礦石配比的精煉重劍,被她用過幾次依然會崩刃。
少女還爲此懊惱過好長一段時間。
最後還是鐵匠鋪那位瓦格納先生賭上名譽,爲諾艾爾打造了一把“專武”,再配合上她自身的巖元素力加固,才堪堪解決了這個問題。
不幸的是,去往雪山救人那次,因爲心急忘了在戰鬥中控制力道,那把新的大劍也斷了。
一時之間,諾艾爾又失去了趁手的武器。
但劍也不是說造就能造出來的,最近大家又都很忙,這就導致在養好病後,少女一直拎着一根大鐵棒子。
儘管只是湊合拿來用的武器,但每次諾艾爾跟隨騎士團訓練時,一旁的顧白總會露出滑稽的笑容,這時小女僕往往漲紅俏臉,侷促地盯着腳尖,卻因爲沒什麼底氣只能明知故問,試圖化解眼下尷尬的場面:
“您……您在笑什麼呢?”
“哦,我想起高興的事。”
在這樣讓人牙癢癢的對話下,最後總是諾艾爾自己先啞口無言,跺跺腳甩下一句“失禮了”落荒而逃,在隨後的一整天裏,面對顧白的態度都會不太自然。
當然,這只是因爲小女僕過於單純,如果她面對顧白時態度能強硬一點,反手掏出大鐵棒以理服人,興許顧某人就會乖乖安靜下來。
明明在思考正經的事情,無關的記憶卻湧入腦海,望着已經晴朗的天空,顧白又笑了起來。
話說回來,諾艾爾去哪了?
納悶地轉過頭,正好看到少女遠遠向這邊趕來的身影。
系統的事只有他自己能看到,在對着系統面板不斷變換着表情時,諾艾爾還以爲他想起了從前的回憶,便默默退到一邊,把橡樹下這片安靜的空間留給顧白,去遠處巡邏,擔起護衛的職責。
直到遠遠望到七天神像那邊突然冒出一道光束,她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急忙往回趕。
“您沒事吧,剛剛的動靜是……”
大聲地喊出這句話時,諾艾爾身後還跟着一隻蹦蹦跳跳的水史萊姆,那是剛剛還在清剿的魔物,因爲變故驟生只得丟下不管。
飛速來到顧白不遠處,確認安然無恙後,她鬆了口氣,剛要把顧白拉到身後,轉身對付起那隻史萊姆,對方卻反常地避開。
“小心!”
“安啦……”
黑髮的男人將手放在腰間,語氣輕鬆,下一刻,刀光閃過,火焰升騰。
“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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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個正經的小調查,昨天那章大家看了會覺得作者在自嗨嗎?
如果會的話以後改下寫法。
風與敘事詩 : 第27章 蝴蝶扇動翅膀(二)
“事情……已經失去了掌控。”
“是風神?”
“不,雖然已經爲風神的介入制定了所有可能性,但不是他。”
一望無際的綠色平原上,起伏的山巒間,露出兩對鬼鬼祟祟的兔子耳朵。
“那條龍變得越來越暴躁,有一個重要的人躲在暗處,就是他傷到了那條龍。”
“因爲昨天的事?”
“也不是,時間要早很多,但龍腹的傷口直到現在都沒癒合的跡象。蒙德的騎士團長不在這裏,誰還能有這個實力做到這個地步,我們的情報網查不到這個人……”
“但不論如何,既然阻礙到殿下的計劃,必然會付出代價。”
……
另一邊,風起地橡樹下。
“掠火。”
泛起火焰的劍身斬到史萊姆的體表,甚至都沒有留下因體積碰撞產生的凹陷,圓滾滾的軀體便化爲一陣蒸氣。
粘液散落在周圍的草地上,顧白淡定地收劍。
“哼,無用。”
像某個不怎麼高的仙人一樣發出淡漠的哼聲,再配合上這身黑色的風衣,還有在微風中下零散的碎髮,不得不說,此時的顧白逼格滿滿,賣相極佳。
蒙德正義人來了都要矮一頭。
“小心……欸!?”
剛要把顧白拉到身後,突然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諾艾爾手停在半空中,暈乎乎地站在原地。
“不必擔心,自保的實力,我姑且還是有一些的。”
“雖說只會使一把劍,但不嫌棄的話,諾艾爾以後可以叫我黑衣劍士。”
在異世界玩本世界的梗顯然是件很傻的事,說完後顧白也意識到了這點,看到女僕小姐淡綠色的雙瞳已經變成了圈圈眼,他停止瞎扯:“好吧,不說笑了。”
“其實……解釋起來有些複雜,簡單來說,就是剛剛找回了一些從前的記憶,尤其是關於戰鬥的方面。”
顧白乾脆坐下來:“之前說過,我一個人從璃月來到蒙德,中途走了好長好長的一段路,沒有點實力的話,可到不了這裏。”
“所以,這也不是什麼讓人難以接受的事,你覺得呢?”
諾艾爾聞言慢慢回過神來。
解決一個史萊姆,對於稍加訓練的普通人並不算一件難事。
更別說還是水史萊姆,不像那些會噴火放電的同族,它們只會噴出一些黏糊糊的液體,屬於史萊姆中最弱的一個。
但因爲有着極其富有彈性的軀體,在受到攻擊時能夠化解大部分力道,就像讓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倒比面對丘丘人時更加頭疼。
所以,除非有着巨大殺傷力的招式,想要一擊下來,乾淨利落地解決卻不容易。
拿她自己來講,一劍揮下去,能夠直接砸爆史萊姆,是靠着遠超常人的巨力。
而顧先生只是輕描淡寫地揮出一劍,那隻史萊姆便砰地一下蒸發了。
更何況,沒看錯的話,剛剛那一閃而過的火光,是神之眼擁有者纔有的能力吧。
心裏充滿困惑,但這種事涉及隱私的事她又不知道是否該開口問,轉過頭去,對方好像看出了她的糾結,繼續解釋起來:
“至於爲什麼能操作火元素嗎,說實話,我也沒搞清楚……”
顧白拔出劍,在眼前晃了晃,光亮的劍身再次燃起火焰,空氣的溫度瞬間上升,讓人感到面部有些灼熱。
“很遺憾,關於這點,還是想不起來,可能就和那位熒小姐一樣,有些特殊的原因在吧。”
顧白搬出早就想好的擋刀對象,同時在心裏讚歎,熒妹真是太好用了。
只是諾艾爾的反應有些出人意料,少女將手握緊,放在胸前,態度堅決:
“您放心,如果這件事不方便別人知道,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顧白聞言愣了一下。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對她來說,騎士團成員的私人情報,必須嚴格保密,這一條算是身爲女僕不可逾越的紅線。
這不僅僅是指要對外人保密,對騎士團其他成員也不例外。比如琴的私人房間裏究竟有什麼、安柏的兔兔伯爵裏究竟裝了什麼、凱亞特殊的眼罩究竟有多少條、可莉藏炸彈的地方究竟有多少個…這些都是祕密中的祕密。
爲避免一不小心說漏嘴,少女還用紅色的布料做了許多玫瑰——
玫瑰在蒙德象徵着「守口如瓶」。
不僅如此,諾艾爾還特意縫了一朵在手甲上,爲的就是隨時警示自己。
這些都是之前已經提過的事了。
泄露祕密是女僕的重大失職,對她來講,立志成爲騎士的人一定不能犯下此等錯誤。
「所以,若想知曉什麼祕密,還是放棄向諾艾爾打聽吧。她什麼都不會說的。」
這是諾艾爾角色故事裏的一句話,同時也是他坦然向對方顯露出元素戰技的原因。
不過嚴格意義上,他不算騎士團的人,對方能這樣講,應該把他是當作朋友了。
話說回來,這種東西早晚都要被人知道,藏着掖着沒有意義,反而還容易產生誤會,將來出現更大的問題。
顧白還準備混個榮譽騎士噹噹,爲了能參與到主線劇情裏面,有關於實力的事恨不得讓更多的人知道纔好。
扮豬喫老虎已經成了過去式,看將來的熒妹多滋潤,左擁右抱,每到一個國家都有粉絲,被各種大人物奉爲座上賓。
更別說有熒妹這個特例在前,據他觀察,提瓦特的人似乎對戰力的接受度相當高,驚訝一下也就完了,不會有被綁起來做切片實驗的情況出現。
“沒事,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等回到騎士團我跟琴團長說下。”
顧白拍拍身邊草坪,笑着說道:
“不談這個,先坐下再說。”
等諾艾爾束起裙子,併攏雙腿坐下,顧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好了,別愣了。”
“不管怎麼說,找回了一些記憶,又恢復了實力,怎麼說都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回去後我請你喫頓大餐怎麼樣。”
可惜諾艾爾不是派蒙那種喫貨,注意力沒有被轉移走,少女條件反射般答道:
“應該是我請您纔對。”
“這麼客氣反而會讓人爲難哦,平時我還是掙了點錢,快想想喫什麼。”
大概預判到少女接下來的答案,顧白緊接着補充:
“還有,不許說滿足沙拉,那種菜作爲開胃前菜還差不多,正經請客就算了。”
“欸,您怎麼知道我喜歡喫滿足沙拉?”
“那種事隨便留意一下也能看出來吧。”
“每次喫飯別人都在啃肉排,只有你坐在角落裏抱着一碗涼沙拉,不知道的還以爲受了欺負,什麼黑心騎士團。”
說到這裏,諾艾爾卻垂着頭沉默下來,罕見地沒什麼反應。
“只是開個玩笑,沒有說騎士團不好的意思。”
“啊……抱歉,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覺得您會在意這些事,所以有些……”
諾艾爾抱着膝蓋,將下巴放在腿上:“只是有些驚訝,沒事的。”
“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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