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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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以前出城的時候總會有一羣鴿子呢。”

諾艾爾輕聲打破沉默。

她記得之前去雪山救人的時候,因爲太過着急還嚇跑了那羣鴿子,有個小孩跑過來生氣地衝她喊些什麼,但那時實在沒有空餘的時間停下聽那孩子講話,此時回憶起來倒有些歉意。

“是啊,現在沒了。”

顧白聞言跟着看去,橋上空蕩蕩的,只有城門口長着幾棵光禿禿的蒲公英。

“就像……該來的總要來,該走的總會走。”

“不是嗎?”

風與敘事詩 : 第23章 風帶來了故事的種子

好奇怪,又不是再也不回來了。

只不過是出個連遠門都算不上的門,爲啥剛剛要這麼感慨,扯出那種意義不明但聽上去又很厲害的句子?

顧白一臉疑惑地想到。

天氣微冷,他緊了緊身上的大衣,這世界還是比較符合常理的,大家都知道換衣服,沒有在大冷天穿短袖的情況出現。

不然他真想看看熒妹穿着那身連衣裙跑到雪山是什麼反應。

還有,身後那兩根長長的飄帶真的不會在飛行時掛到樹上嗎?

除了熒妹外,就連諾艾爾的女僕裝都有好幾個款式,還都是由她自己縫的。

比如訓練和戰鬥時穿的,這身帶着鎧甲,是遊戲裏的經典款式。

大掃除時穿的,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小臉。

參加宴會時穿的,有着亮閃閃的寶石飾品和暗金色的壓邊線,每針每線都恰到好處,華麗得體的同時又不會喧賓奪主。

烤制點心時穿的,居然還帶有圍裙,驚了。

諾艾爾.jpg

外出採購時穿的,縫有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布兜,方便裝東西。

還有平日裏的便裝,相比之下比較清涼,能展露出少女的青澀卻不失誘惑的曲線。

簡直看得他眼花繚亂。

不過,無論怎樣的款式,少女都會在身上彆着一朵玫瑰。

玫瑰在蒙德代表着可靠與守口如瓶的含義,時刻提醒着她女僕應有的職責。

此時離出城已經有了一段時間,幾人走在野外,準確點的說法,是行走在被稱爲風起地的平原上。

遠處是高聳交錯的山地,草葉在風的吹動下颯颯輕響,入目是一望無際的綠意,真是一副好風景。

當然,如果不是正有一場戰鬥在不遠處上演就更好了。

“消失吧,風渦劍!”

掌中匯聚而成的青色風彈將幾個丘丘人轟飛,幾乎就在下一刻,矯捷如雌豹般的身影竄上前去,將怪叫着魔物一刀斃命。

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這些中二臺詞。

看着熒輕而易舉地解決掉一個丘丘人營地,真有種拳打幼兒園的即視感。

但顧白總覺得對方的戰鬥方式有點問題。

也不打個擴散反應,全程就靠着風元素力硬刮,等把敵人擊飛再跑上去挨個補刀。

看着不遠處微微喘氣的身影,相信木盾丘丘暴徒會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希望熒沒事。

阿門。

顧白雙手合十。

說起來,熒妹的這通操作不由讓他想起萌新時期的自己,同樣不知道打元素反應,一直莽到龍脊雪山,不過比熒妹還慘的是,當初他用的女僕開荒。

雖說滿命女僕有着開高達的爽快,但在前期練度低時的體驗,除了安全感全程拉滿外,真的很刮,大招憋半天開不出。

即使如此,小女僕依然是他第一個滿好感的角色,哪怕往後抽了許多老婆,對他而言,入坑時第一個角色都有着別樣的意義。

幾乎對所有玩家來說都是如此。

當初的萌新之友、開荒戰神們:盧老爺、刻晴、雷澤、凝光、琴,儘管現在早已被捲成了時代的眼淚,但還有一羣真愛黨堅持不懈地帶他們玩,日日夜夜等着一套新聖遺物或是武器帶來的加強。

專門爲刻晴抽霧切的他就見過不少。

記得穿越前看爆料,不久後的版本會出一套新的巖系聖遺物。

不知道會不會對女僕有提升。

可惜現在是沒辦法刷了。

等等……

你tm魔怔了?

真人都在你身邊了,你還老惦記着那破聖遺物幹什麼。

艹,能不能有點出息!

看着身邊正一臉謹慎環顧四周的諾艾爾,顧白突然反應過來,在心中吐出優美的中國話。

話說回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還真沒見過正經的聖遺物,連爛大街的幸邇骸⒚半U家套都沒有。

等不遠處的戰鬥結束,顧白走過去,慶幸自己比較苟,沒頭鐵到獨自跑出來找七天神像,這羣丘丘人可比遊戲裏多多了。

抬頭望望天,算下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中午。

“先喫飯吧。”

顧白指指地圖提議道:“馬上就要到那座廟宇了,先休整一下,待會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

熒點點頭,幾人放下揹包,把戰場清掃乾淨,席地而坐。

熒和派蒙拿出從沿途摘下的樹莓,在衣服上擦兩下,酸甜的果汁在脣齒間湧出,兩人整齊地眯起眼,一臉幸福滿滿。

這玩意可比那生蘑菇好喫多了。

真是解渴又飽腹。

至於她們身旁的顧白和諾艾爾則是兩手空空地坐在那裏,活動着微酸的肩膀。

太缺乏冒險經驗了啊。

熒一邊啃樹莓一邊想到。

一看就不怎麼出門,連在沿途中收集食物都不知道。

哪像她倆這麼能幹,又是打怪又是摘果子。

餓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就當準備送過去幾個,想象着對方會露出怎樣激動的表情時——

她們看見諾艾爾從包裏拿出一捆木頭。

哎,這是要幹什麼?

然後是一個水壺,光看着就覺得很重。

緊接着是肉乾和切好的蔬菜。

最後是一口鐵鍋。

熒妹和派蒙愣住,看看手裏的野果,再看看一旁已經煮在鍋裏的肉湯,兩人陷入沉默。

到底是誰不對勁?

喂喂,既然是在野外冒險,不應該是喫樹果啃蘑菇嗎?

你們是不是還要背一頭野豬在身上?

兩人傻眼地看着,突然就覺得樹莓不香了。

“二位有什麼忌口嗎?”

這時,還是善解人意的小女僕化解了尷尬。

幹得漂亮,諾艾爾!

顧白在心裏稱讚,沒有問出“你們要一起喫點嗎”那種只會讓局勢變得更爲尷尬的話。

真是高情商的說法!

只是下一秒,諾艾爾又一臉不好意思地開口:“條件有限,沒法準備地太過豐盛,有些簡陋了,請大家見諒。”

啊這……

這要是都算簡陋,那我們喫的是什麼?

高超的凡爾賽技巧對熒妹造成了一萬點暴擊。

顧白沉默地閉嘴。

早知道不奶了。

這就是天然黑的力量嗎。

“哦,對了……”諾艾爾說着又從包裏翻出一個餐盒:“我還帶了別的食物,大家一起喫吧。”

顧白接過來,打開一看,又遞給仍然呆呆的熒:“你們分吧,這道菜叫甜甜叫花雞,蒙德特色,喫的慣甜食的話,味道還蠻不錯的。”

這東西剛來沒多久他就嘗過了,還是給熒妹和派蒙吧,安撫下她們受傷的心靈。

話說,諾艾爾之前倒是說過會提起準備一些食物,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連鍋都給帶來了。

“這不是叫甜甜花釀雞嗎?”

一旁的熒妹回過神來,昨晚在蒙德閒逛的時候看見過這道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叫甜甜花釀雞纔對。

“哦,對,是叫甜甜花釀雞,主要是這道菜在我家鄉那邊通常是用來打發叫花子的,一順口就叫錯了……”

熒停下正要把雞腿送進嘴裏的手,短短幾分鐘內,再次被幹沉默了。

什麼叫打發叫花子的?

這是讓她喫還是不喫?

還有,你剛剛纔說過這是蒙德特產吧?

怎麼又成了你家鄉那邊的叫法?

問號從腦門上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熒嚴重懷疑顧白在故意消遣她。

要是顧白知道了她的想法肯定會大呼冤枉。

風神在上,天地可鑑,他說得都是真的。

別不識好歹,下次說不定連雞都沒了,只有三朵甜甜花。

“不然你還給我?”

顧白笑呵呵地問道。

算了算了,還是喫吧。

叫花子又怎麼樣,能喫到肚子裏就是賺到。

熒憤憤地咬了一口,隨後眼前一亮。

烤制的雞肉如同流蜜一般香甜軟糯,肉質完全不像想象中的乾柴,細細咀嚼,細嫩的肉絲中彷彿滲出帶有甜甜花香氣的汁水,再加上一碗熱乎乎的燉湯下肚,小腹升起暖意。

“喂,給我留一點啊!”

這是派蒙着急的聲音。

她準備再來一碗時,那位顧白先生拿着什麼東西走過來。

“來籤個名吧,熒小姐。”

“你以後肯定要成爲名聲顯赫的旅行者,粉絲遍地,走到哪裏都會被歡迎的那種,趁現在還沒怎麼出名,幫我籤個名,我收藏起來好不好?”

“喔,好,好的。”

熒聞言有些害羞,誇獎的話當然誰都愛聽,但對方是不是太誇張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