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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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對話還在繼續,顧白深呼吸了一下,按捺住想要出去的想法,撐起臉傾聽起來。

聽語氣是挺激烈的,怪不得聲音這麼大。

幾個關鍵詞傳入腦海,魯道夫、妻子、禮物、大驚失色、跑丟……他隱約梳理出事情的原委。

所以說,還是關於考覈的幺蛾子嗎。

好麻煩。

而且,好煩。

重重靠在椅背上,顧白仰頭看注視天花板,良久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早已忘了當初摻合到這件事中究竟懷有何種心情。

爲什麼能夠饒有興趣的、像是解謎一樣分析種種線索;

又是爲什麼非要瞞着芭芭拉和諾艾爾兩人。

其實……只是一場騎士考覈吧。

失敗了可以等下次、這種方法行不通大可以換一種,沒什麼大不了的。

顧白不禁頹然地想到。

不過,話說回來,他揉了揉自己的臉,心想這前後心態的變化也太快了。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熟悉的感覺在,那麼等熟悉多到數不清之後,便只剩煩躁和厭倦了。

十幾分鍾前、不,也有可能就在幾分鐘前、自己還沒有昏昏欲睡的時候,明明還挺積極的。

然而等到被吵醒後,耐心便急劇消耗,態度就像是急轉彎一般。

其實真要論起來,事情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有挑選禮物的自己一份責任,如今反倒不耐煩起來。

這樣想想,對自己還真有點失望。

所以,那聲嘆氣倒不全是因爲心情煩躁,也有反省的成份在。

也幸虧是芭芭拉和諾艾爾先迎出去,如果換了剛纔的自己,說不定就要壞事了。

但反思歸反思,不代表有任何實質性的改變——其實他在心裏早已有了定奪,雖然這與“應該”做的事並不相符。

應該做什麼並不難猜,無非是等芭芭拉和諾艾爾安撫好魯道夫,幾人分析一通、交流下各自的猜測,然後分頭出去找人;

或許會有些細微的出入,但上面的流程都是非做不可的,基本是八九不離十了。

期間也許根本找不到修女的蹤跡,也許會面臨兩名少女的質問,也許會碰上更多策劃好的意外……

但最終,都可以用一句話:那就是無非發生什麼,都要迎着頭皮把這場折磨人的考覈進行下去。

身處這一眼便能望到頭的考覈之中,怎麼可能還會收拾好心情、並按部就班地走下去。

所以之前說反省歸反省,那些東西停留在腦子裏就好,現實中的做派又是另一回事。

身體意外地諏嵃 �

清楚地意識到這點之後,顧白苦笑一聲,事到如今,他不知道該怎樣定義自己在整件事中的身份。

如果說這是一場遊戲;

那麼,他已經沒耐心玩下去了。

於是,他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與頭髮,走出房門,面前是愁眉苦臉的三人。

腥说哪抗獗闳哭D移到他身上。

芭芭拉見狀退到他身側,扯了扯他袖子,小聲解釋道,“不小心吵醒你了,不過是有急事……”顧不得再說什麼,她便焦急道,“不知道爲什麼,吉麗安娜修女看到禮物就突然跑了,所以魯道夫先生才……”

“我知道了。”顧白仍然耐心地聽完。

“唉,怎麼會這樣啊。”芭芭拉握緊拳頭放在裙襬兩側,懊惱地跺了跺腳,眉頭緊縮;

只不過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在看到顧白之後,原本焦急的心情便下意識放鬆了少許,就好像終於找到了主心骨,少女便這樣習慣性地問道:

“禮物應該沒有問題,可這就是最讓人想不通的地方,哥哥你是怎麼想的?”

另一旁,諾艾爾也明顯目露希翼地看過來。

“我沒什麼想法,與其分析這個,還是先找人吧。”顧白給出了不算建議的建議。

其實這便是唯一的辦法。諾艾爾和芭芭拉不可能想不到,之所以還在糾結前因後果,無非是心懷僥倖罷了。

“也對啊。”芭芭拉沮喪地盯着腳尖,接受了這盆涼水,說完便變了思路,和諾艾爾商量道,“那我們現在就去……”

“等下,不是我們,是你們。”顧白打斷她的話,隨後朝三人歉意笑笑,“抱歉,我是說,騎士團那邊突然有急事了,恐怕抽不開身,我得先走一步。”

同時心裏有些自嘲。

看,連理由都找得這麼隨意,真是不負責的男人。

“這……可是……”兩人皆是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只是下意識錯愕地點點頭。

這藉口實在簡陋得可以,畢竟一分鐘前他還在屋裏睡覺,就算有急事也不可能得知,但顧白沒管她們相不相信,繼續說道:

“所以,你們倆就留下來幫魯道夫先生找人吧。”他指指兩名少女,“不是有巡邏的西風騎士嗎,不要怕麻煩人家,多尋求下幫助,不會太難的。”

這話一出,算是把最後一條路堵死,如果說之前還可以用“人手不夠”的理由挽留,但既然提到了西風騎士,也就讓人無話可說了。

畢竟也本身就是西風騎士團的職責之一。

何況他扯來公務做幌子,漏洞百出卻難以僞證,繼續說下去倒顯得芭芭拉和諾艾爾不講道理。

“還有,出城的話注意安全。”顧白則是繼續交代着。

說到這裏,好似某種念頭閃過,他皺了皺眉頭,想了想拿出兩把匕首遞給兩人,如果說之前像是爲了擺脫一個麻煩,此時卻頗有些操心過度的樣子,“帶着防身。”

交代到了這裏,能提醒的地方都已經說完了,不等兩人回話,顧白便揮揮手轉身,“找到人後就來辦公室找我吧,我請客去獵鹿人喫飯。”

說完便不拖泥帶水地走遠,徒留諾艾爾和芭芭拉站在原地有些低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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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顧白站在教會門外一個隱蔽的位置,雙手插兜,猶豫着要不要轉身回去。

別管表面上說得有多不近人情,心裏卻早已開始後悔了。

怎麼形容這種心情呢……就好像送孩子第一天上學轉身就走的家長?

其實還要比這惡劣一些。

畢竟家長不可能待在學校不走,但他可以。

所以,更像是把兩個小孩丟在原地的大人,還是她們十分信任的那種。

別說了別說了,已經十分內疚了。

顧白這次是真的在深刻地反省起來。

必須要承認,這次是自己做得太自我,沒有照顧到芭芭拉和諾艾爾的想法,倒不是說一定要犧牲自己來維護她們的感受;

而是就算要走,也該把理由編得更周到一些。

又或者乾脆告訴兩人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想必兩人不但不會埋怨,相反會催着自己快去休息,這裏的事交給她們就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眼就能看出是在遠遠地躲着麻煩。

心裏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顧白心不在焉地坐下,心想難道真的是因爲那股起牀氣?可以前又沒發生過這種事,憑良心說,他應該算一個脾氣不差的人,也很少有太自我的行爲;

非要說的話,也不僅僅是任性,而是從內心深處傳來的一絲抗拒感,就像跨越深林時會下意識避開中心地帶,因爲大概率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該說是一種本能地選擇。

又或者是第六感什麼的?

顧白隨意地想着,只是越想越覺得這像是自欺欺人,儘管這種感受的確做不得假;

畢竟就算是某種直覺,這直覺又從何而來?

如果說旅人躲避野獸是前人積累下的經驗,他這種又該歸爲哪類。

況且就算有危險,只讓芭芭拉和諾艾爾過去豈不是更加危險?

可不知道爲什麼,這股警戒又只針對於自己。

再分析下去未免太玄乎了。

所以說沒有什麼可辯解的。

甩開這些疑神疑鬼的念頭,說回事情本身,之所以後悔,是看得出兩名少女有些失落,他倒是很理解這種感受。

並不是說非要依賴他做多少事,而是在出了事情時,能有個人陪在身邊所帶來的安心,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足夠了。

想了又想,顧白最後還是沒有回去。

事已至此,就當是一個鍛鍊她們的機會吧,過後再解釋清楚。

況且他獨自行動並不是真的爲了躲避麻煩,而是換一種思路解決問題。

那麼就按之前想得,去找凱亞問個清楚吧。

什麼騎士團考覈,他早就受夠了!

第320章 正經人誰騎馬啊

顧白有心問問凱亞的行蹤,廣場上倒是能看到幾名騎士,只是他們的巡邏路線都是固定的,而且一早便換了班,消息比他還要落後;

所以,過去詢問他們的話,問了也是白問。

他準備先去主街附近找找。

住在蒙德最不習慣的也是這點,受限於技術的瓶頸,互相聯絡起來也太麻煩了。

正當顧白準備傳送的時候,突然瞥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別躲了,看見你了。”他淡淡地轉過身。

名叫薇爾的情報商人聞言僵住,笑容勉強地招了招手,“呦,上午好啊騎士大人……”

“見到我很心虛?”

“哈,哈哈……”

“那爲什麼還留在這裏,不應該趕緊回去覆命嗎?”顧白見狀升起幾分和她聊聊的興趣,隨意地指了指,“離近點,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還是說又收到新的任務,過來觀察我們幾個的狀態?”

“那個,抱歉,您說的話我聽不太懂啊,哈哈。”薇爾左右顧盼。

“不想說就算了。”想到對方也是個打工人,顧白沒有繼續爲難她,只是轉而問道,“凱亞在哪,這個總能說吧?”

“這個真不知道。”這女人反倒真盏負u搖頭。

“什麼都不知道,虧你還是情報商人。”顧白無語道。

看來從對方嘴裏問不出什麼話,不過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的興致,反正只要找到了正主,一切就會清晰明瞭,何必在這裏費心思。

於是顧白拜拜手,示意交談結束,能看出薇爾明顯鬆了口氣,討好地笑了笑,“那您去忙,我就先走了?”

“嗯。對了。”他突然想到,“有件事我還想問問,你應該知道,你給我的那個禮物代表着什麼?”

“呃。”對方的笑容又僵硬起來。

“你們啊。”顧白見狀嘆口氣,心中明白了個大概,不置可否地搖搖頭,“整天算來算去也不怕把頭髮算禿了。”

“這個,我只能保證,我沒有對他們夫妻倆不利的意思……”薇爾也很糾結。

“隨便吧,無論好壞,我只是沒耐心參與下去了。”說完這句話,他便不在言語,準備先行離開,卻是薇爾在背後問道,“您……不怪我嗎?”

“怪你有什麼用,東西是我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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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講,騎士這個詞自誕生起,便和馬分不開關係,畢竟沒有馬的話,哪裏來的“騎”呢。

而在蒙德這片土地上,騎士則是從一種身份,漸漸演變成一份特殊的職業。

那麼問題又來了,該如何區分它和騎兵的關係?

顧白走在路上,漫不經心地想着這個問題。

如果從定義上講,騎兵屬於某個兵種,應該將騎士包含在內,可來到蒙德這麼長久,他又很少見到有人騎着馬作戰。

正經人誰騎馬衝鋒啊,不都是靠神之眼打架嗎。

騎馬的能是正經人?

所以說,凱亞這個騎兵隊長的頭銜實在靈活的可以。

往小裏說,相當於光桿司令——蒙德大部分馬匹都被大團長帶走遠征去了,如今留下作戰的全是“步兵”,正兒八經的騎兵自然就消失了;

可往大里說,只要西風騎士團一天不改名,那論起從屬關係的時候,邏輯往往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