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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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走的時候沒有時間準備?

不對。

顧白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能把身影錄下來,說明時間還算充足,當然也不排除那是早就準備好的道具。

說起來,房間裏有沒有紙筆來着?

他回憶了一下,可惜當時沒來得及注意。

而他一直沒想通的地方就在這裏——

到底是沒時間準備、還是沒條件準備?

如果兩者都不是,那在沒有出去玩、並且明知腥藭䲟牡那疤嵯拢瑺懯颤N她什麼也沒有留下?

顧白回到騎士團的塔樓,眉頭皺了皺,不由開始多想起來。

或許事情要複雜的多,又或者,可莉並不是主動出去,而是被迫的?

一邊往下走,他一邊思考着其中的可能性。

假設有人要綁架她,那麼所謂的收音機和繩子,便都成了僞造出來的假象,讓人誤以爲那個小傢伙是偷偷溜出去的……

但也不對。

如果是綁架,直接把房門反鎖就行了,沒必要留下這麼多破綻,不旦起不到拖延時間的作用,還增加了暴露的風險。

至於其他可能……顧白甩甩頭,將思路收回來。

經歷了雪山上的事以後,不知道爲什麼,每次碰到這種事他總會往陰險的方向想。

但當初那個實驗品又不是遍地都是,哪來的這麼多陰郑螞r上面的假設連動機這一關都過不了。

無論是衝着誰來的,綁一個小孩子有什麼用。

唯一因身世對可莉表現出興趣的,想來只有莫娜一人。

用大人的思路去分析小孩子的行爲,難免會有覺得不合理的地方,不能因此將起歸咎於陰帧�

他覺得還是把分析放在可莉身上比較好。

除了要考慮到她的性格,還有考慮到外界的因素。

龍災發生、隨後自己去找她要了炸彈,這是從可莉的視角里看到的兩件事。

蒙德也是她的家,肯定不會置之事外,想來想去,好像只剩下一種可能——

也是她是想幫忙打跑風魔龍,所以那跑去找更多的炸彈了。

而炸彈這種東西,在大人們的觀念裏是危險品,知道後肯定會被阻止,她才選擇將這件事隱瞞下來。

這應該是最合理的一種推測,和現場留下來的種種跡象也對得上,最少顧白心理暫且相信了這個可能。

印象裏,爲了方便炸魚,可莉有把炸彈藏起來的習慣;

從地上挖一個坑,然後立塊木牌,上面寫着“我的寶藏”,龍脊雪山和低語森林都能發現這樣的地點。

按照這個思路梳理出事情的全貌:也就是可莉將炸彈交給他後,想到了還有更多的炸彈可以用,奈何被大人們反鎖在房間裏,只好僞造後現場後從窗戶裏翻出去,去找以前埋好的存貨……

他有種預感,就算最後的真相有所偏差,也離這個八九不離十了。

傻孩子。

顧白搖頭失笑。

風魔龍都飛走了一陣子了,你這小傢伙卻還沒回來,還在找炸彈的路上。

總之,能推理出發生了什麼就好,最少這孩子沒出意外,讓人長長鬆了口氣。

很好;

既然已經抓住了最關鍵的線索,那麼接下來就是……

就是……

他停住腳步,往旁邊的牆上敲了一下。

就算猜中了又能怎樣,他也不知道那些炸彈藏在什麼地方。

指望拿着地圖一個個點位排查過去根本不可能,鑑於之前所說的放水行爲,顧白懷疑這些藏寶地點不只有可莉一個人知道。

至於其他知情人是誰,當然是她的監護人了。

所以,繞了半天……

最後還不是要去找家長。

顧白滿心無奈地走下樓梯,已經能在腦海中模擬出接下來的畫面:

——打擾一下,琴女士,您家小孩走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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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籟響起之時 : 第213章 局外人

不管辦公室外如何着急,裏面總是一片溫馨的景象。

姐妹二人輕輕說着話,爐火燃燒,燈光被點得很小,往日裏少許的隔閡隨着暖光色的光芒漸漸消融。

琴從胸前的衣兜裏抽出一條手帕,習慣性地遞到芭芭拉麪前,芭芭拉卻是不自在地擺擺手:

“我自己來就好了,姐姐。”

琴反應過來,“是我不好,還總想着把你當小孩子對待。”

“也沒什麼……”少女嘿嘿笑了兩聲,憨態可掬,在此時拿出了和麪對顧白時不太相同的說辭,“雖然有些難爲情,但能被姐姐照顧我還是很開心的……”

說完她臉有些紅,移開目光,這好像還是這些年來,第一次將心裏的想法當着姐姐的面說出來:

“唔,我是說……不是讓姐姐還是像以前那些把我當成孩子,而是這種被關心的感覺……”

琴的嘴角噙着笑意,“我明白,你不要不高興就好,芭芭拉能來找我,我也很高興的。”

“但就像剛纔那樣,有時候總會疏漏一些事情,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直接告訴姐姐,好嗎?”

“嗯。”

芭芭拉重重地點點頭,同時在心裏補了一句:

其實姐姐已經做得很好了,只是自己太彆扭。

她接過手帕,和平時小心翼翼注意着儀表的舉止不同,而是胡亂往臉上抹了抹,繡花的手帕也因此多了幾道黑印,這讓少女不好意思起來。

本以來臉上沒什麼東西,這是才明白姐姐爲什麼要遞過一條手帕來。

隨後她想到不久前在廣場上的事,那時的自己,花着臉說了這麼多話,還一副渾然不覺的態度……

想到這裏,芭芭拉扭了扭身子。

而琴顯然誤會了什麼,她還以爲是妹妹在自己面前放不太開,於是出言安慰道:

“這有什麼,臉上粘上一些灰塵還不正常嗎,倒是你的裙子……”

說着她的目光移到芭芭拉被扯裂的長裙上。

“喔,這個是我自己扯掉的,嫌跑來跑去太礙事。”

她急忙解釋道,而這番話在不久前就已經說過了一遍。

“那就好。”

連兩人的反應也差不多。

“教會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等到她將臉擦乾淨,又重新紮好頭髮,琴纔開口問道。

她總是這樣子,如果沒人有意引導着話題,便會不自覺地聊到工作上。

芭芭拉早就知道這點,她輕聲交代了一遍,說起那些傷員時,情緒又難免低落了少許。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琴握住她的手。

而這句話聽起來同樣似曾相識。

她聞言又開心了一些,再次打量了一下姐姐的臉色,雖然很很多話想借着這個機會說給她聽,但正是因爲這種種的想要說出口的話,纔會在最終選擇放棄。

姐姐已經很累了。

沒記錯的話,自己進來的時候她就趴在桌子上休息,而看到姐姐沒事,就已經讓她心滿意足。

和顧先生說得一模一樣呢。

也許,有時候真的需要摒棄掉以往那些心思,不要總想着會給姐姐添麻煩,也不要總苦惱於該怎麼幫到她;

其實自己出現在姐姐面前,尤其是在這種時刻,就已經是最大的幫助了。

但她也明白,精力與身體上的疲憊是無法避免的事,不是幾句話便能消除的。

芭芭拉覺得到了自己離開的時候,剩下的時間應該留給姐姐休息。

但臨走前還有一句話需要交代。

“姐姐……”

“嗯?”琴出神地看了好一會,這時又打起精神。

她猶豫了一下,“我沒有責怪的意思,但那時候在風神像廣場上,我……”

沒有繼續說下去,她一點點握緊琴的手,想必姐姐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琴的目光有些複雜,她愧疚道,“是姐姐不好。”同樣沒有說下去。

因爲無論說些什麼,她們兩個都明白,保證並沒有意義。

不是握緊了姐姐的手,就會得到她“下次絕不會這樣了”的承諾。

實際上就算承諾了,倘若再有下次、在整座城市都面臨走投無路的危機時,她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這點並不以自己的意志所改變,甚至也不以姐姐的意志爲改變。

而能夠做的,只有使那個“不得不去做”的時機儘量不要到來。

“姐姐是代理團長,守護城市、抵禦外敵,這些都是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明白的,但如果再碰上這種事,我……”

她咬咬牙,“我還是希望姐姐能多想想除此之外的方法,多想想身邊的朋友和家人,還有那些需要你的人,不要輕易放棄希望。”

琴點點頭,剛要說話,芭芭拉再度小聲地說道:

“我也知道是我說得太過輕鬆了,實際上在危難關頭根本沒有多少猶豫的餘地,一舉一動就會決定着未來的走向,可……”

她抬起眼,聲音認真起來:

“我還是相信,總會有辦法的,就像這次一樣,龍災最後還是被解決了。”

“姐姐也希望是這樣。”琴沉默了片刻,“……可終結這場災難的關鍵不在於我,我並不能左右什麼。”

“是榮譽騎士、麗莎還有阿貝多他們的努力,如果單單對我而言,直到現在,我還認爲這是僥倖。”

“纔不是這樣!”芭芭拉突然站起身。

迎着琴愣住的眼神,她反駁道,“爲什麼姐姐總會覺得這一切和自己無關?我在爲麗莎姐姐治療的時候聽她親口說過,她所做的犧牲,有一半是爲了蒙德,還有一半就是爲了你!”

“阿貝多先生和可莉也是這樣,艾利絲女士只是把他們託付在蒙德,並沒有點明讓誰去照顧,甚至於這應該是大團長的職責,但姐姐你還是默默接了過來,如果你一直把他們當作下屬、當作平常的孩子來對待,阿貝多先生也不會立刻從雪山趕來蒙德。”

“顧先生就更是如此,當初他受了傷來到蒙德,又失去了記憶,其實姐姐你可以將此前發生的事隱瞞,也可以選擇將他安排在其他地方暫住,但你都沒有,熒小姐也是這樣,如果沒有這些經歷,他們今晚會義無反顧地留下來嗎?”

“更多的人也是這樣想的,凱亞隊長是這樣、安柏是這樣。羅莎利亞修女也是這樣,諾艾爾平時就總是對我說,她最崇拜和感謝的人就是你!”

“在家園被入侵的時候我們是要挺身而出,但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爲這是你所領導下的蒙德!”

“可這些……都是身爲一名騎士和代理團長的職責而已……”

“我不是在說他們虧欠姐姐什麼,而是請姐姐仔細回想一下,如果沒有你的存在,沒有這些平時積攢起的一點一滴,如果代理團長是另外一個人,今晚會發生什麼?”

她的聲音越來越激動,回想起了顧白所說的一句話:

“今晚有一個人這樣對我說過,僅僅因爲你是琴,他還有更多的人想要幫你,所以站在了你的身後,而不是其他什麼原因!”

話音落下,空氣中迎來久久的安靜,芭芭拉喘着氣坐下,琴別過臉去,看不清表情,半晌,她才意識到這好像是第一次打斷姐姐的話。

於是少女的氣勢莫名弱了一些,那些話都是和顧先生聊完後的想法,在心裏憋了很久,剛纔一時激動就不管不顧地全說了出來,現在才察覺到語氣不太好。

“我……姐姐你沒事吧,剛纔……”

芭芭拉歉意地說道,她可不想與姐姐間剛剛回暖的關係又回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