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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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這把劍,才能保證在一次次爆炸中不被損壞,經受的起一次次超載的加速。

但這還遠遠沒有終結,就像剛纔說得那樣;

這是一場接力賽。

劍依然在飛馳,卻不可避免地降低着速度,風龍緊追其後,在不斷地逼近,他掐算好時間,隨後從頂樓高高躍起,將無鋒劍抓在手中;

灼熱的劍身令他眉頭一皺,手掌上皮膚髮出滋的響聲,好像要被黏在上面,而他已經聽到了身後的怒吼聲。

騎士團的一角被風龍的尾巴掃過,磚石變爲粉碎,顧白在空中回過頭,血盆大口撲面而來,龍的利齒在月光下閃過寒芒,散發出森然的熱氣;

時間的流逝彷彿變慢,一切定格爲慢動作,在瞳孔放大的那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巨龍的口中。

身後一片鮮紅,前方是輝芒清冷,在巨龍合攏牙齒的瞬間——

掠火!

本已黯淡的火光重新亮起,他將劍朝前方猛地拋去,透過凹凸的縫隙,幾乎令手臂脫臼;

無鋒劍從龍口中向外飛去,隨後龍齒咬合,發出重響,他已經出現在閣樓的錨點旁。

顧白大口喘着氣,將目光投向遠處;

一道身影早早出現在了天邊。

……

僅僅靠着人力的投擲終究比不過爆炸,而咬住牙齒的同時,風龍已經朝着前方再度撲去,劍刃飛射,始終飛在巨龍眼前。

而騎士團距離主街的位置,是最遠的一段,已經超出了麗莎的控制範圍。

在居民區的上方,熒抬手接住劍,同樣眉頭一皺;

她需要做的,就是令巨龍的軌跡遠離身下的建築。

風元素裏爆發,熒隨即向上飛去,夜色如水,而巨龍如鯨躍般朝着上空撲來,她猛地轉了個彎避開。

正準備將劍向着主街的錨點拋去,眼角卻突然閃過一道紫光,她連忙鬆開手,但儘管如此,手掌還是被炸得血肉模糊。

熒訝然地看過去,一個雷深淵法師正緩緩出現。

居然還有……

她一頭向下扎去,只顧着將劍搶到手中,而即將抓到時又被雷光炸飛;

劍刃上的火焰熄滅,尖銳的笑聲響起,巨龍就在身後。

而這次逼近的不僅僅是撞擊,一道吐息也迎面襲來。

熒只好連忙避開,而無鋒劍也在此時正向地面墜去。

深淵法師已經閃現至地面,在它已經抓住劍柄的那一刻——

“交給我!”

顧白已經從一旁的房屋上躍下,卻沒有使用能力,而是硬生生地把手插入雷元素形成的護盾,一時間皮膚崩裂,隨後他掐住深淵法師的脖子;

如果不先解決掉對方,整個計劃就會破產。

而就算他拿着無鋒劍傳送到騎士團重來一回,深淵法師卻不會再這麼輕易被抓到。

而不管是重來還是繼續,只有解決這個最大的變數,纔有資格談及後面的事。

可無鋒劍已經摔落在一旁,熒看着巨龍向顧白的位置撲去,“你快躲開啊,來不及了!”

“我再說一次!來得及!”

黑影徽衷陬^頂,他已經將無鋒劍捅進護盾,下一刻火光重新燃起,雷火相觸,猛然引發的爆炸將他推開,而無鋒劍就這樣插在深淵法師身上,被餘波一同炸至空中。

熒將劍拔出,向前方拋去。

那裏,是主街上第三處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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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

“可是小姐……”

“我再說最後一次,全部撤離!”

雲堇以不容抗拒的語氣揮出手臂,而在她後方,一羣伶工正猶豫地站在馬車旁,眼中有不捨閃過。

這裏面裝着的正是他們從璃月帶來的戲服與道具,有了不少年數;

像是這些物品,在他們這一行的規矩中,是用舊不用新;

每次演出後要細心保養,每逢壞了都是修修補補,這樣從一代代當家的手中傳下來,其中幾件單單拿出去,說是文物都不爲過。

也只有懂行的人才懂得這些老物件的價值。

而眼下傳出深淵法師出現的消息,聚集在城牆下的人們正跟隨騎士逐步撤離,這些戲服卻難以帶走。

“小姐,咱們最後走行不行,這風龍已經去了城裏,更是沒看見那些魔物的影子……”

“既然這些騎士們讓我撤離,那就跟着照做!”雲堇厲聲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種關頭還在意這些身外物,要是連命都丟了該怎麼辦?”

她瞪圓杏眼:

“到時候真要沒事,這些東西就算放在這裏也安全;而如果我們留在這裏,最後出了意外,那出事的就不僅僅是戲服了,怎麼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車就放在這裏,快點清點人數排好隊伍!”

別看她平時是一副甜美又溫婉的大家閨秀姿態,可一旦瞪起眼睛,整個戲社沒幾個人敢頂嘴。

眼下這些夥計們只好點頭稱是,不太情願地排進隊伍,有的固執點的甚至還想翻出最值錢的幾件拿回去。

“孫三,還不趕快過去,真要讓我發火不成?”

“後、後面,小、小姐……”名叫孫三的年輕夥計張大嘴,顫聲指着空中,“風龍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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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時,熒出現在主街的錨點處,而琴則早早地等在那裏。

“他呢?”

按照原本的計劃,應該是由顧白來這處錨點纔對,而琴在這裏等候的原因便是因爲要用風元素將他送入空中。

“他有點事,我來……”熒來不及解釋。

她知道,顧白很有可能是沒能傳送的過來,他當時正處於爆炸的正中心,連脫身的時間都沒有。

可眼下無論怎樣,只能硬着頭皮做下去,否則之前的一切犧牲便會前功盡棄。

她看向琴:“快……”

“風,回應我吧——”

隨後青色的風場印在地上,上升的氣流將她托起,而手臂的傷勢也在一瞬間痊癒,熒升入空中,迎着飛射的劍刃舉起手臂。

這便是,這場接力的最後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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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燃起火焰,渾身是血,肉燒焦的氣味傳入鼻子,顧白躺在地上,他甚至連傳送的功夫都沒有,當釋放元素戰技的那一刻,便處在爆炸的中心。

直到看着夜空中劃過的劍刃再一次與雷光相觸,他吐出口血,斷斷續續地自言自語道:

“當初……果然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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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龍來了啊!”

在喊出這句話的同時,尖叫聲霎時間響起,頭頂的天空被黑影徽郑L將馬車吹倒;

人羣四散,騎士們舉起長劍,但也僅僅是舉起而已。

驅使着他們這樣做的只是身爲騎士的責任,可當眼前的龐然大物來襲時,他們也不知道該怎樣做。

雲堇被擠得一個趔趄,黃色的光芒在腰間亮起,但傍身的武藝在此時卻顯得渺小無比;

頭頂上先是有一柄火劍劃破夜空,巨龍怒吼着緊隨其後,地面震動,在這絕望般的景象中,她看到了一個此生難忘的畫面:

一個渾身燃起火焰的男人出現在城牆上,將長劍握在手裏,隨後向城外拋去。

風龍的身軀緊跟着掠過城牆,顧白嘶聲道:

“班尼特,元素爆發!”

“來了!”

白髮的少年衝出人圈,高高躍起,隨後一個火圈出現在城牆上,他落在火圈中,睜開雙眼。

一把早已上好弦的手弩出現在手中,顧白眼中閃過一抹猶豫,隨後他又拿出一個圓球狀的物體向前扔去,在圓球接近的巨龍的剎那,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巨龍身側,將圓球接住。

顧白已經沒工夫去看眼前發生的一切了,他只是憑着直覺扣動扳機,塗有鍊金藥劑的箭矢離弦,穿過濺起的碎石、穿過高挑的身影、穿過燃起的火光、穿過巨龍的雙翼……

隨後沒入風龍背後的毒血。

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城牆坍塌,特瓦林沖出火光,一半的翅膀已然殘破,嚎叫着向高空飛去。

一瞬間身體失去了全部力氣,他便在震動中跌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

顧白艱難地攤開手臂,破曉前的光線照在眼前。

松籟響起之時 : 第202章 老鄉見老鄉

結束了。

當光線撥開雲層、人們不由微微眯起眼的時候,也預示着這個災難之夜的終結。

顧白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氣,夾雜着粉末與硝煙的氣體吸入口鼻,到處都是燒焦的氣息,實在算不得好聞。

周圍看不清人影也看不到天空,只有模糊的光。

這種時候可以選擇傳送到騎士團,想必那裏又不少人在等着消息;可以去教會,像個傷員一樣接受治療;又或者是主街,熒她們應該就在那裏……

甚至是城外、是風起地、是龍脊雪山,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喘一口氣。

但他並沒有這樣做,只是靜靜地躺在彌散的塵埃中,等待着第一縷晨曦的到來。

這或許是獨特的慶祝儀式,顧白這樣想到。

現在才發覺到身上很疼,傷口在癒合,卻沒有好完全,彷彿在恢復的過程中遇到了一個瓶頸,不肯再往前一步了。

原因他當然知道,只不過親身體驗過一次後,未免覺得有些神奇。

想到這裏,顧白彎起手臂看了看,上面是通紅一片,有種火辣辣的痛感。

談不上疲倦,實際上頭腦好處於高速咿D的狀態,但就是不想動彈;

他有想着今夜碰到的種種事,直到確認沒有遺漏的地方,才長長呼出口氣。

心一點點放平,他知道在這種災禍中死傷難免,但自己最少保護了重要的人;拼盡全力,並且迎來了一個還算不錯的結果……

應該還算不錯吧。

不知道該喜悅還是傷感,可能這纔是他躺在這裏的原因。

顧白甩甩頭不再去想,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想也許是摔成了腦震盪,又或是突然鬆懈下來導致的。

在這眩暈感之中,他聽到了從一旁跑來的腳步聲。

“先生,您沒事吧?”

班尼特在不遠處大喊道。

“……沒。”

顧白吐出一個字。

看似想了一大堆,實則從城門坍塌算起,也僅僅過了十幾秒的時間,附近有更多的腳步聲開始想起,討論、呼喊、哭泣聲……還有什麼他不想再去分辨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就是這份短暫的安靜被打破。

也可能本就沒有安靜,只是自己一直不曾在意過的緣故。

但此時不可能不去在意了。

他轉過頭,對班尼特重複道,“我沒事,還有,你可以不用站這麼遠,走近點說話。”

對方如釋重負地吐出口氣,“您果然沒事,太好了,至於我的話,還是站遠點比較好,別離您太近,不然我怕……”

“隨你了。”現在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開導他,顧白只是有氣無力道,“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