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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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丘丘人那種湊合着用的貨色不同,這把是由金屬製成,觸感冰冷,遍體呈銀黑色,大約有小臂的長度。

顧白上好弦,在手裏擺弄了兩下,舒茨將一塊木板掛在遠處,兩人試了試準頭,將弩調試好。

他並沒有着急離開,而是和舒茨慢慢聊着天,約好了有空喝酒、說起了艾琳的生日和怎麼教訓愛德華一頓,等把烤魚喫完,他抹抹嘴和鐵匠學徒告別。

到了這裏,基本上事情都處理完了。

插着兜離開鐵匠鋪,他來到城門,順手買了幾個蘋果,酸甜的汁水在脣齒間綻開,顧白習慣性地眯起眼,看着晴朗的天色,雲捲雲舒,在輕風中顯得蓬鬆。

時間的流淌彷彿慢下來。

他正要閉上眼,這時眼角閃過一個紅點。

他愣了一下,點開系統面板,在天賦的那一頁,原本叫做「普通攻擊·平a劍術」的技能已然變了名字——

「普通攻擊·葦名劍術」

這是回到蒙德的第一天,見過了一些人,完成了一些事,有些依然存在於記憶,有些已經發生了改變。

他看了一會,笑着搖搖頭,繼續大步向前走去。

月下龍奇潭 : 第176章 尋找琴的蹤跡

蒙德土豆餅。

一款老少皆宜的油炸食品。

“在搗碎的土豆泥中加入牛奶和松果碎,口感細膩的同時兼具層次感,再輔以新鮮的日落果醬,閉上眼睛,輕輕咬下,小小的一塊土豆餅,卻帶給了人清風的柔潤和雨露的甘甜。”

“好好,我知道了。”顧白不停點着頭,隨後攤開手,“但提米,不管你再怎麼向我推銷,我也不會喫蘸了果醬的土豆餅,不喫就是不喫,沒用的,放棄吧。”

“嘗一口嘛,很好喫的,香甜酥脆……”名叫提米的小男孩踮起腳,努力把裝有土豆餅的紙袋往前推了推。

從鐵匠鋪出來後,因爲思考着天賦變化的事,他在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城外,等回過神來已經來到了城牆下,看見了在一旁喂鴿子的提米,正朝自己揮着手。

“不如我帶你嚐嚐鹹口的?加了黑胡椒,我比較喜歡搭配番茄醬。”

“黑胡椒?怎麼會有那種奇怪的東西。”提米極力反駁:“在蒙德,不加果醬的土豆餅根本沒有資格稱爲土豆餅,只能叫油炸土豆泥啊大叔!”

“可我是璃月人。”

話雖是這麼說,可來自孩子的好意難以推卻,顧白還是伸出手,儘可能地找出沒有被果醬波及到的一小塊,塞進嘴裏。

“好喫吧,大哥哥?”

“我寧願喫油炸土豆泥。”

“怎麼能這樣……”提米以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嘟囔道:“異端。”

“你這小孩。”他笑着拍拍對方的肩膀,將手中的小麥撒在地上,一大羣鴿子撲騰着翅膀飛過來。

顧白想了想,問道:“最近有發生什麼事嗎,你和葛瑞絲女士怎麼樣?”

“我和葛瑞絲媽媽都很好。”

“那就行……”

“對了!”

“嗯?”

“是暗夜英雄啊!暗夜英雄又出現了!”小男孩瞬間興奮起來:“先是擊退了侵擾城市的魔物,又抓到了潛入城裏的盜伲康缴钜梗荚诎抵袪懨傻聭痿Y,很帥對不對……”

“是很帥。”

顧白聽了片刻,才知道暗夜英雄的事蹟是如今蒙德城中最熱門的話題之一。

儘管只是在傳聞中出現,沒多少人目睹過他的行動,卻已經收穫了無數的崇拜者。

而在此之前,坐擁最多粉絲數的是騎士團的代理團長大人。

“還有還有,聽說這兩天騎士團的叔叔們在查明暗夜英雄的真實身份,結果每次都被他趁機脫身了,真不愧是暗夜英雄。”

這句話從提米嘴裏說出來,頗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只是說完他又失望道:“但如果沒能脫身,我就可以知道他究竟是誰了。”

“保持神祕感不好嗎?”

“好是好,但現在城裏有傳言說,就是因爲他本人見不得光,纔會僞裝身份,不然爲什麼不大大方方地站出來……可惡啊,這羣只會在背後嚼舌根的討厭鬼!”

說着他又用期盼的眼神看向顧白:

“大哥哥你是榮譽騎士吧,你知道他是誰嗎?”

“這種事代理團長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不過,唯一能確認的是,絕對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人物,還有,他做這些事的目的是爲了暗中守護蒙德,而不是揚名,對吧。”

顧白開導道:

“所以不管是讚賞或是詆譭,我想暗夜英雄本人也不會在意這些傳言,你就更沒必要去在意了。”

說完他看到提米突然指向自己,以極爲認真的語氣一字一句道:

“其實,就是你吧!”

“什麼?”

“我是說,其實大哥哥你就是暗夜英雄對吧!”

“……你這孩子的聯想能力可真豐富。”

顧白怎麼也想不到提米會得出這種結論。

“不,就是你,暗夜英雄每次行動時都會穿一件黑色的風衣,那件風衣我見你穿過。”

“這麼說的話,我也送你一件,你有沒有興趣當暗夜小英雄?”

“不只是風衣,傳聞中暗夜英雄還能夠操控火焰的力量,大哥哥你不是也有這種能力嗎?”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的是,你從哪裏知道我的元素戰技的?”

“不告訴你。不然你去找她算賬怎麼辦。”

“知道我能力的人沒幾個哦,稍微排除一下就可以找出來。”

“好、好吧,是諾艾爾姐姐,你別怪她,是我纏着她問的……”

“不錯嘛,學會打聽消息了,說起來你是怎麼想起來問這個的?”

“當然是因爲在你消失的這段時間,暗夜英雄突然出現了,你不覺得很可疑嗎,大哥哥?”

“額,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確實挺像的……但真不是我。”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真不是我……”

“承認吧!”

看着一臉肯定的小屁孩,顧白無奈地蹲下身子,輕輕說道:“真是沒想到,我僞裝了這麼久的身份,居然被你這個小孩識破了,抱歉啊提米……”

他痛苦地閉上眼:“爲了能夠繼續在暗中守護這座城市,還有什麼話想對葛瑞絲媽媽說嗎,我會幫你帶到的。”

“哇!”提米嚇得後退了一步,“對、對不起,我可以當作不知道,我……”

“騙你的,都說過了我不是。”

“什麼啊,叔叔。”小男孩愣了一下,隨後不滿地大喊道:“真是惡劣的大人。”

“誰讓你不信的,非要嚇唬你一下才罷休,還有,給我喊哥哥。”

“可明明就是很像。”

“類似的東西多了去了,你有沒有聽說過雷瑩術士,我有個朋友的徒弟就和她長得很像,你要是見到了還不得把她抓起來,另外,這段時間我去了雪山,先不提有沒有當英雄的想法,就算有也沒這個時間的。”

“那好吧,對不起啊哥哥……”

“這倒沒事,我是小孩子的時候比你更沉不住氣,何況確實有相似的地方。”顧白揉揉他的頭髮:“對了,現在是上午還是下午,我出門的時候沒看錶。”

“應該是中午。”

“到中午了嗎,那我也該回去了。”他說着站起身,有件事不能再拖下去,那就是去找琴。

出來的時候她不在辦公室,過去了這麼久,估計也該回來了。

想到這裏,顧白將最後一把小麥撒在地上,與提米道別:“你也快去找葛瑞絲媽媽喫飯,回見啦。”

在正午的陽光中,音夜英雄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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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鍾後,站在騎士團的大樓前,顧白停下腳步。

雖然傳送比走路更加方便,但在平時的生活中,如非必要,他還是喜歡“麻煩”一點的方式,因爲這樣更能給人一些實感。

或許是因爲心中的重視,馬上要見到琴,所以需要一步一步地、慢慢走過來,然後敲開房門。而不是突然出現在騎士團頂樓。

他覺得這沒什麼不好的。

顧白自認爲要買些東西帶給琴,但想來想去不知道買什麼,先是在城門外拔了一束蒲公英,但走到一半蒲公英的絨毛就被風吹散;

他又買了一束塞西莉亞花,握着花束走在人流中,心頭莫名浮上一抹正式感,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種種的聲音、光線顯得遙遠,前不久還駐足欣賞的市景在此刻成了烘托某種氛圍的背景;

他置身事外,只是爲了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僅此而已。

但一想到琴的反應,顧白又覺得送花這種行爲並不合適,他把花收進空間裏,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逛起來,期間買了百貨店裏最貴的咖啡,但走出商店,他打量了片刻,又感到送琴咖啡也太奇怪了。

自己還勸過她要注意身體,少喝咖啡。

索性也將這個選項排除。

然後是一大杯鮮榨的果汁,絕對健康,等到手後覺得太幼稚,仍舊排除。

接下來是紀念品商店的羽球,但送蒙德人蒙德紀念品是腦子近乎傻掉的行爲,排除。

考慮過手套或是圍巾,因爲不知道琴喜歡什麼顏色,排除。

顧白突然發現自己還真的不知道琴喜歡什麼,又或者說,她從未對什麼事物表現出濃厚的興趣,最起碼在自己面前是這樣,也可能是他沒有仔細留意過。

而唯一可以確定的,只有烤蘑菇披薩,他走到獵鹿人餐館,卻得知披薩要現烤,現在是中午,等出爐後估計琴連午飯都喫完了,於是同樣排除。

於是,他什麼東西都買了一遍,但又什麼都拿不出手,就這樣站在了騎士團門前。

或許見到她後會得出答案。

這樣想着,顧白推開大門,迎面而來的是涼爽的空氣,大廳內靜悄悄的,能聽到腳步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傳來的迴音。

他先是去敲響了辦公室的房門,又擰了擰門把,房門鎖着,看來琴不在裏面。

接着走進餐廳,不知是什麼原因,今天的人特別少,他問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是凱亞帶着一序T士去外面喫飯了,大概是爲了慶祝雪山事件的圓滿收尾,由他來掏錢請客。

但琴依舊不在這裏。

顧白環望四周,確定了角落裏也沒有那道熟悉的身影,又退出來,發現事情並不如自己想得那般所願。

走上二樓三樓,在每一間走廊裏都看了看,可惜還是沒有。

也許是去了外面喫飯,和凱亞他們一起?

她是代理團長,這樣的場合需要出席,可能性很大。

從前天到昨天,又從昨晚到今早,再從今早到現在,似乎離得很近,就在周圍的不遠處;

但事實就是,在將自己揹回營地後,兩人還未見過一面。

很多事情就隔着一步,有時候很遙遠,但也很簡單,因爲只需要踏出一步就好了。

於是顧白決定問問大廳中那道紫色的優雅身影。

誰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走進來的。

正要開口時,對方已經注意到了自己。

名叫麗莎的魔女小姐輕輕捂住嘴,驚訝道:

“顧白,怎麼是你?”

“中午好,麗莎小姐。”

顧白覺得麗莎的反應不太對。

“嗯,你也好。”驚訝過後,麗莎又恢復了慵懶的樣子,她打了個響指,半空中出現一個魔法陣,麗莎從法陣中拿出一束花:“來,這是給你的,拿好。”

顧白接過白花:“多謝,這是?”

“可惜了。”對方丟下一句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便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他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