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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現在暫時抽不出時間,需要建完旅館之後。”
按照兩人的計劃,兩天後阿貝多就能處理好雪山上的殘局,然後開始準備旅館。
“好,那麻煩你了。”
阿貝多隻是搖搖頭,表示不必客氣。
但顧白心裏很清楚,表面上像是阿貝多在爲這次變故還人情,實際上完全是自己佔了大便宜。
之前還覺得光靠自己和熒就能完成,現在才發現沒有了對方的幫助,在雪山上建旅館這種事想都不要想。
“那我們兩天後見。”阿貝多站起身,他手邊還有很多事情,馬上又要匆匆趕回去,“設計圖我拿回去一份。”
說着他在圖紙上彈了彈,一份一模一樣的圖紙出現在手中,阿貝多抬起臉:“對了,材料的話最好多準備一些,我也是第一次用元素力來建設大型建造物,存在失誤的可能性。”
“材料多的是,放心。”
“嗯,那就好,哦,這個你拿好。”他將一個珠子放在顧白手中:“如果有危險,就捏碎這個,我能感應的到。”
雖說阿貝夕已經死了,但吸取了之前的教訓,他還是決定多做一份保險。
看着阿貝多緩緩上升至空中,顧白朝他揮揮手:
“別太勉強,我不急的,可以再往後放幾天——”
在淡淡的回應聲中,等阿貝多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雲端,顧白低下頭,將設計圖翻過來。
背面畫着一條索道,但總不好一直麻煩人家,等旅館建成後再說吧。
月下龍奇潭 : 第168章 開始建旅館了(二)
顧白朝營地出去。
才一會的功夫,就已經看不見人影了。
周圍是靜悄悄的白雪和山脈,他來回張望了一下,只有熒的靴子放在帳篷前,看來是在補覺。
至於其他人……原本靠在圓木旁的斧頭消失了,正當顧白思考爲什麼砍個柴都需要這麼多人的時候,凱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和阿貝多商量的怎麼樣?”
“你來了,一切順利,她們人呢?”
“砍柴。”
“那你剛纔?”
“哦,有隻狐狸踩到陷阱裏了,我過去看看。”
“狐狸呢,還有,是不是純白色的那種?”顧白聞言來了興致。
他早就想看看遊戲中的雪狐是什麼樣子了。
“放跑了。”凱亞奇怪地看向他:“你想喫?”
“如果我說想養一隻會不會被你們笑話。”
“這東西嘛……”凱亞想了想:“和貓狗不同,最好別養,遠遠看上去是很好看,但味道太大了,難養也難喫,剛纔要是隻兔子我都會把它帶回來。”
“行吧。”顧白接受現實:“我還準備在旅館裏養幾隻,平時看着養眼,等來了客人還能當作特色項目,既然有貓尾酒館爲什麼不能有狐尾旅館。”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旅館的事,畫餅可以,但被自己畫出來的大餅忽悠了就不好了。
可惜如今的顧白沒注意到這點,他越說越興奮:
“你想,在某一天的午後,坐在落地的窗戶,外面寒風呼嘯,屋裏燒着爐火,手邊是一杯咖啡,一邊輕抿一口一邊欣賞雪景,這時候有幾隻可愛的小狐狸在一旁走來走去……”
“別想了。”
凱亞無情打斷:
“走來走去?爬來爬去還差不多。那些貓都是馴化過的,狐狸不一樣,你只會得到被咬開的沙發和牀,哦,對了,還有滿屋的排泄物。”
他說着笑起來:“我說你怎麼突然間這麼有興致了,之前還一拖再拖的。”
“近在眼前了嘛。難免會多想想,然後想着想着就開始期待了。”顧白坐在凱亞身邊,“如果你是客人,覺得最必不可少的東西是什麼?”
“藏酒。”毫不猶豫的回答聲。
凱亞說完又補充道:“要是有一座單獨的酒屋就更好了。”
“真是標準的蒙德人答案。”
“不然呢?在蒙德你隨便找個人問過去,十有八九都是這個回答。”
“是不是還要再打幾把牌?”顧白不知道想起了什麼。
“什麼牌?”
“一種……遊戲。”顧白解釋道:“大概是消遣的手段吧,就像下酒菜一樣。”
說到這個,顧白又想到一件事,最開始時他還覺得蒙德人喝酒太單調,很奇怪爲什麼沒有發展出其他娛樂文化;
等後來真正去過幾次酒館後,才發現規模大點的都有駐唱的吟遊詩人,簡直熱鬧的不能再熱鬧。
這樣一來,就形成了特色的酒文化,就像璃月人和早茶時喜歡聽書一樣,屬於種種因素下所形成的特色。在別的國家想模仿也沒那個氛圍。
回到他自己身上,顧白是有建一座小酒屋的打算,但一來賣酒不是主業,二來雪山上人不會太多,他很難把天使的饋贈那種模式照搬過來。
簡單來說,除了旅館外的其他東西,像是溫泉酒館之類的,一是他自己享受生活,二是爲了提高客人滿意度,真要指望這些盈利就算了。
既然這樣,當然是有些特色最好,顧白準備把前世幾個桌遊搬過來,看能不能行得通。
想到這裏他又對凱亞說道:“等回去後我仔細琢磨下,到時候喊你來體驗一把。”
“行啊,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我還挺感興趣的。”
凱亞拿起一根樹枝在雪地上比劃着:
“你剛纔不是說想養狐狸嗎,我給你一個辦法,你可以先抓幾隻養在旅館旁邊,但要注意不能離人羣太近。”
“然後每天在固定的時間去給它們餵食,順便扔幾件舊衣服在那裏,等到它們差不多不怕你了,就可以放生。”
“等狐狸們都走了,原本的搭起來的窩不要拆,你還是按照老樣子,固定的時間去放一些食物,不管有沒有狐狸喫都堅持這樣做。”
“最開始可能一個影子都看不見,再過幾天,你站在遠處觀察一下,就會發現有幾隻狐狸偷偷把肉叼走,等時間一長,只要你走過去,就會有一羣狐狸圍上你。”
“還可以這樣?”顧白疑惑道:“我還以爲它們不會回來了。”
“雪山上的動物膽子大,可以試試,不過別指望它們會留下來安家,我估計最好的狀態就是到了飯點,它們過來喫飯,等喫完後該幹嘛就幹嘛去,第二天再來,你當個被白喫白喝的冤大頭。”
“那也挺不錯的。”顧白讚賞道:“我發現我開始佩服你了,簡直萬能。”
說着他鞠了一躬:“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多啦凱夢。”
“能不能不要突然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顯然是不可能的。”顧白說着笑起來:“我又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
“藍皮貓變成黑皮貓會是什麼樣子,而且還是戴眼罩的海盜貓……”
在凱亞宛如看弱智的眼神中,顧白樂得前仰後合。
“不鬧了……”他努力揉了揉臉:“說正事,接下來準備幹什麼?”
凱亞嘆口氣:“我正想問你。要不是實在閒的無聊,你以爲我會陪你廢話一大堆。”
“在蒙德的時候你可不這樣說。”
“那是因爲蒙德有酒館,最起碼也能找些事做。這裏有什麼?”凱亞望了望四周,無奈道:“而且還不能走得太遠,要在營地裏守着。其實我是想去砍柴的,但沒搶過她們兩個。”
“我還以爲你巴不得能有時間摸魚。”
“這纔是最讓人惋惜的地方。”凱亞有些感慨:“在蒙德的時候總想着忙裏偷閒,等假期真的來了,反而不知道該幹什麼好了。”
“嗯。”顧白對這句話深表贊同,閒到極致就成了無聊,於是他拍怕凱亞的肩膀:
“那你就等着吧,我有點事,午飯再回來。”
“帶我一個?”
“我也想找個人一起,問題是……”
話未說完,凱亞一愣,眼前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讓人鬱悶的話:
“你不會傳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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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地時已經到了午後。
顧白叼着一塊吐司出現在附近的錨點旁。
先是朝四周看了一眼,一個紙袋出現在懷裏,跨過營地外圍的木欄,他一邊走一邊大喊道:
“快來趁熱……額?”
不遠處正有幾道不善的視線望向自己。
凱亞、安柏、優菈和熒圍坐在篝火旁,見狀紛紛站起身子。
“居然已經喫完了嗎?”顧白看了看一旁摞起來的碗:“我還專門從山腳下給你們帶了喫的,還有,氣氛是不是有點凝重?”
“你還好意思說。”熒沒好氣道:“我們還想問問你呢,怎麼突然就傳送走了。”
“你們都不在,我跟凱亞說了。”
“誰知道你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是去幹嘛了?”
“你說這個啊……”顧白歉意地笑笑:“我記得之前說過會抽空去選址的位置看上一眼。”
“而且,正好想買點喫的,本來是準備給你們一個驚喜的。”
“都快成驚嚇了好不好……”安柏幽幽地接過話,“要不是知道你和優菈已經沒事了,我們都還以爲你想不開消失了。”
說完她看向優菈:“你說呢?”
“嗯……是不太好。”優菈說着朝顧白眨了眨眼。
沒辦法,昨天才剛和好,傻子纔會繼續吵架,此時的罪人小姐選擇了投敵。
“那個……真要消失我會留一張紙條的。”顧白一臉認真保證道。
“別打岔,誰跟你說這個了。”熒突然有了一種姐姐的即視感。
“知道了姐。”
“姐?”熒被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問住,原本想好的話全被憋回肚子裏,她先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顧白,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茫然。
“你想當我姐姐嗎?”顧白說着把紙袋遞給她:“不想當的話就趁熱喫吧,都說了沒事了。”
“我喫飽了!”熒以完全不符合內容的語氣放下一句狠話。
“喫飽了就來說正事,關於旅館的,那你們再喫點,我特意買的那家點的招牌,是奶油燉菜,優菈喫了都說好,趕緊趁熱嚐嚐……”
顧白看了幾人一眼,拉着熒往旁邊走,又跟她解釋道:“那時候你正好在補覺,不然就喊你一起去了。”
“這個不是重點吧。”
“都說年齡越大越喜歡睡覺,你覺得呢?
熒眯了眯眼,冷笑起來。
注意力果然被轉移走了。
“我還聽說,喜歡笑的人容易長皺紋。”
於是熒止住笑容,睜大眼瞪着他。
“好憨……”
顧白不由直抒胸臆。
然後熒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差點忘了這件事,昨天你說我憨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算了,不說這個了,你是什麼時候醒的?”
顧白說着戳了戳她的臉。
熒不說話,慢慢鼓起腮幫。
像是要把他的手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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