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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年頭連繫統也會下毒了嗎?
你不給我一個斬鋼閃,我拿啥擊飛?
等等……
擊飛,擊飛!
腦海中有一道靈光閃過,顧白條件反射般地看向熒。
而一旁的熒正琢磨着新的元素爆發。
“等等!”
顧白麪色一變,連忙伸出手:
“別琢磨了,就用原來那個!”
月下龍奇潭 : 第118章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等等,別琢磨了,就用原來那個!”
其實這樣說多少有點誇張,現實中又並不存在技能數量的限制。
並不是說,你學會了一個新的,就必須把舊的忘乾淨。
於是熒拿劍的手抖了一下,疑惑地抬起頭:
“有危險嗎?”
“口誤,剛剛有點激動了,我是說,新的可以繼續練,但原來的元素爆發也很重要。”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不久前還一臉嫌棄的顧白突然變了臉。
還是太年輕啊。
他看了看手中的劍,心中躍躍欲試。
畢竟,就在幾分鐘前,他也想不到會突然解鎖元素爆發。
而且這個新技能還強的離譜。
唯一的缺點是有所限制。
擊飛。
但眼下,就連這點限制也被解決了。
顧白走到石頭熒旁邊,笑呵呵地不說話。
熒,你果然是我的好隊友。
熒被他盯得有些發毛,伸出手,輕輕在顧白眼前擺了擺:
“沒事吧?”
“咳,有事。”
顧白清清嗓子,儘量使自己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激動之餘,他意識到了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既然這個技能需要兩人合作才能用出來;
那關於它的來源,就必須事先解釋清楚。
總不能拖到日後的某場戰鬥中,等熒甩出一道旋風將敵人全部捲起來的時候;
才突然大喊一句:
“好開,我跟了!”
敵人懵了,隊友懵了,一旦出現失誤,自己也很有可能懵了。
所以,趁着這個機會,儘快說清楚吧。
顧白準備攤牌了。
“熒啊,你說我們的關係怎麼樣?”
“啊,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熒的聲音逐漸小了起來:
“而且,你是說什麼方面的……”
“我就直說了,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
熒呼吸一滯,下意識看向派蒙,派蒙擺着小手錶示別看我,你倆的事自己解決。
“嗯,那個,其實……確實有一些事沒跟你說。”
終於要來了嗎,關於自己身份的問題……
這一幕早在腦海中預演過很多次。
究竟是說出實話、還是編一些藉口圓過去、對方的反應又會是如何,是她一直糾結的地方。
但事到臨頭,才發現沒什麼好猶豫的。
她想起兩人離開蒙德時的對話,未來的旅途還有很長,以謊言作爲試探,得到的多半也是謊言。
最重要的是,無論對方信與不信,兩人的關係都會因此埋下一根刺。
於是,熒準備把自己醒來前後,所有記起的事情,都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她攥緊小巧的拳頭,徹底下了決心:
“其實,我……”
只是,剛說了幾個字,她便被顧白打斷,下一刻,來自對方口中的話令她微微睜圓眼。
“你是不是已經把那一招練會了?”
“哪、哪一招?”
熒暈乎乎地問道。
本來都做好了準備,將自己的身份解釋清楚,怎麼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對話?
完全讓人想不到啊!
此時她已經跟不上顧白的思路了,只好頓了頓,又順着對方的話問道:
“呃,你是說用風元素力將敵人聚在一起,躍到空中再落下來的那一招嗎?”
“沒錯,就是這個,你是不是已經掌握了?”
“還好吧……”
熒不確定地說道。
這一招沒多難,主要考驗使用者的協調能力,以及對元素力的控制。
眼下她雖然不至於精通,但照着字面意思復現出來還是沒問題的。
“那就說得通了。”
顧白托起下巴,來回走了幾步,恍然大悟道。
熒剛想問怎麼回事,顧白擺擺手,在原地站定,繼續說道:
“抱歉啊熒,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啊?沒事,我不在意的。”
熒已經徹底迷糊了。
不應該是詢問自己嗎,怎麼又突然說起他的事來了。
這樣想着,熒心裏生出一絲好奇。
雖然事情的發展和她猜的不一樣,但難得碰上顧白願意提起祕密的機會,肯定要先聽聽是什麼再說了。
她靜靜等待着後文,只聽顧白以回憶的語氣講述道:
“你也知道,我明明沒有神之眼,卻依然能夠使用元素力,這件事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我一直很好奇。”
“還記得那次去風起地嗎,去的路上我還專門喊上了諾艾爾和你們,途中碰到丘丘人都要躲遠些。”
“但在回來的時候,就突然可以使用元素戰技了。”
“嗯。”
熒點點頭,回憶道:
“我記得……那時候你還從一隻發狂的丘丘暴徒手下救了我和派蒙,明明一路上都沒表現出任何戰鬥能力。”
“對呀對呀,後來我和熒疑惑了很久呢,但一直沒想通,就放棄了。”
派蒙飛過來附和道。
對於顧白所要談及的“祕密”沒有一點要避諱的意思,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嗯,想不通很正常。”
顧白慢慢走到七天神像邊:
“因爲,真相更加讓人想不通。”
“我記得很清楚,那時我就像現在這樣,把手放在了七天神像上。”
顧白說着同樣把手放上去:
“然後,想起了一些東西,就突然學會那招了。”
“那一次我還隱瞞了一些事,就比如,爲什麼會及時趕到你們和丘丘人戰鬥的地點。”
“當時因爲風魔龍力量結晶的事,你們去了其中一座放置結晶的廟宇,出來的時候碰到了丘丘人的襲擊。”
“而我呢,對其他人的解釋是和諾艾爾發現了深淵法師的身影,她回城向騎士團彙報,我就一直待在風起地的神樹下。”
“等支援達到後,大家沿着深淵法師留下的蹤跡,一起前往了另外一座廟宇,發現了愚人泻颓鹎鹑嘶鞈疳岬默F場,雖然表面上看很正常,但其實……”
“但其實你提前去了一趟,那裏的混戰也是你造成的?”
“啊?”
顧白一愣,本來還準備把懸念留足,知道在熒震驚的目光下揭曉謎底,怎麼說到一半就被猜出來了?
“你知道?”
喂喂,熒,你是什麼時候拿到劇本的?
熒不好意思地笑笑:
“想到過這種可能,但你一直沒提,我也就沒繼續想下去。”
仔細打量了一下顧白喫驚的表情,熒得意道
“怎麼樣,雖然具體的細節不清楚,但我沒猜錯吧。”
顧白沉默了片刻,心情複雜地問道:
“熒神,拜託請讓我死個明白。”
熒被這話逗笑了,她豎起一根手指:
“很簡單,直覺。”
“其實一開始我也沒往這個方向猜,但後來相處久了,就莫名覺得你當時做了什麼,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會閒着吧。”
無論一個人嘴上怎麼說,但他的一舉一動是藏不住的。
從琴暈倒,再到騙騙花鬧鬼的事來看,顧白這個人有着很強的主觀能動性。
哪怕他從沒對人說過那天他做了什麼,但只要瞭解他的人都會知道,他絕對不是乖乖等在原地的性子。
更不用說這件事本身就充滿疑點了。
“忘了跟你說,那天回去後,我把丘丘暴徒的樣子跟琴團長描述了一下。”
“她告訴我說,騎士團曾經搗毀了一個愚人械膿c,在裏面就發現了許多丘丘人的屍體,而特徵就與我碰到的那隻很像,像是實驗後的失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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