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正當顧白準備以“你好像是西風騎士團的人”作爲開場白搭話的時候,名叫砂糖的少女已經快步跑開了。
對方的身影很快沒入人羣中,追倒是追的上,但沒那樣做的必要。
先不說他還要等着熒,看砂糖的樣子,應該是有急事,就算現在追上去也沒心思和他說話。
當然,最重要的是,眼鏡娘不是他的菜,完全不像見到優菈後一照面就有了搭話的衝動。
情況允許就聊兩句,不能也不強求,抱着這種想法,顧白朝砂糖消失的位置看了一會,隨後移開目光。
權當偶遇了一次“熟人”。
這種感覺還挺不錯,只要是這些人物會出現的地方,你隨時都有可能遇見他們。
不像遊戲裏那樣,除了有戲份的任務,平時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就連生日郵件,裏面明明白白寫着“在xx地方等你”,卻依然找不到人。
萌新的時候不懂這個,他還專門會去約定的地點找上半天,把時間從早調到晚。
說起來,砂糖來這裏幹什麼,是因爲阿貝多嗎?
一邊琢磨着這個問題,一邊在各個攤子上到處看看,過了一會熒便帶着派蒙回來了。
顧白注意到熒同樣溼漉漉的雙手,有些好奇。
附近沒看到水龍頭,他是爲了“去廁所”這個藉口不被看穿,才從包裏找出水壺,往手上倒了點水作爲掩飾。
但這次下山,爲了輕便只背了一個包,兩人的東西裝在一起,這個包如今在自己身上,其中也包括了熒的水杯……
所以說,你在哪洗的手?
如果顧白知道了熒也抱着和他同樣的想法,在地上找了團乾淨的雪,強忍着寒意在手心裏搓了搓,不知道會露出什麼表情。
但即便不知道內幕,此時顧白也搖頭失笑起來。
還是早點說出來吧,別繼續瞞着了,簡直是自討苦喫。
明明大家都有空間揹包,卻因爲不坦率還要多背個包在身上……
何苦啊。
這樣想着他走在前面,順便將剛買的一包星銀礦石裝進包裏。
舒茨曾經拜託過他,對方爲了給艾琳打造一把冷劍,但普通的礦石又達不到標準,爲此發愁了很久。
這位鐵匠鋪的小哥幫了自己不少,既然想到了,顧白也就幫他捎了一包星銀礦石回去。
而在他的身後,如果留意,可以聽見一些竊竊私語:
“你說他有沒有發現?”
“熒啊,我覺得你還是直接告訴他吧,真的……”
……
十幾分鍾後,忍冬之樹旁。
“風刃!”
熟悉的臺詞響起。
熒伸出一條手臂,氣流在掌中匯聚成青色的風彈,將劍刃上的火焰蔓延開來。
致使丘丘王體表覆蓋着的堅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着。
等魔物的要害逐漸暴露在視線中,兩人默契地停手,迅速向後跳開。
墨菲定律有一定內容是這樣的:
如果你擔心某種情況發生,那麼它就更有可能發生。
更不巧的是,在旅行與冒險中,這條定律往往會更加靈驗。
原本的計劃是能不打就不打,儘量保存體力;
但在三人靠近忍冬之樹的途中,哪怕腳步已經放到最輕,還是引起了這隻丘丘王的注意。
想要去往星熒洞穴的另一側,利用深赤之石、將古樹附近環繞着的堅冰破除是繞不開的前置任務,而最後一處深赤之石就在丘丘王身後。
這樣一來,眼看這隻體型巨大的魔物緩緩起身,咆哮着向他們衝來,也就避無可避了。
真實的世界裏沒有“護盾條”這種東西,而是換了一種更直觀的方式——
鎧甲一般的冰層將這隻丘丘王覆蓋得嚴嚴實實,只留下關節和麪部露在外面,如果不先把這層冰甲解決掉,就像是面對一隻鐵烏龜,讓人無從下手。
好在應對起來不算太過棘手。
兩人在一瞬間確定好了戰術:
先由熒吸引火力,顧白找準時機,一發掠火照着要害砍過去。
當然這點火元素還遠遠不夠,此時再由趁機脫身的熒使用風元素力,將火焰擴散,隨後兩人迅速拉開距離,脫離戰場。
靠着體型的優勢躲避丘丘王的衝鋒與錘擊,伺機而動。
等逐漸暴躁的丘丘王露出破綻,再猛地撲上前去,重複着之前的配合。
這樣耗了幾個回合後,丘丘王龐大的身軀上已經有了幾處傷勢,但最重要的——那層由堅冰構成的鎧甲,終於是破開了。
此時的兩人調整着呼吸,分散站在丘丘王兩側,緊緊盯着面前龐然大物的舉動。
“差不多了。”
顧白在心裏默默說了一句,喊道:
“熒——”
來不及點頭,熒立刻閃身衝上前去,劍尖劃過丘丘王的雙腿,一擊得手,她並不戀戰,又靈巧地閃到其身後。
依舊是恰到好處的一劍,在造成干擾的同時又確保不會拖慢自己的動作。
對方的注意力全部被熒分走,顧白在喊出那句話的時候已經迅速向一側的山坡跑去,幾步登上山頂,到達早已選好的位置,他用力一躍。
掠火。
熒一個翻滾閃開,下一瞬,燃着火焰的劍刃即刻而至,重重地插在丘丘人的後腦。
但還沒完。
在劍刃沒入丘丘王后腦的瞬間,顧白又鬆開手,趁着魔物怒吼的間隙下落。
在雪地上翻滾幾下,熒拋出一把劍,顧白反手握住劍柄,鋪滿雪的地面出現了一個凹陷,他避開丘丘王橫掃過來的雙臂,刺入對方的胸口。
達成這如同投懷送抱的一幕,他借力在已然收回的手臂上一蹬,整個人躍至半空,這時熒正好趕到,一發風彈打在丘丘王身上,血肉飛綻。
丘丘王喫痛轉身,將整個後背暴露給顧白,他握住那把依然插在對方後腦的劍,像是吊在半空一樣,隨後元素戰技再次釋放;
滋拉一聲,在血肉燒焦的氣味中,終於,巨大的身軀轟地一聲倒下,濺起一片雪沫。
三次全部命中要害,還不死纔有鬼了。
“你怎麼樣?”
“我沒事。”
顧白一下坐在地上,微微喘着氣。
熒上前補刀,同時將胸口的劍拔出來,微微埋怨道:
“下次別這麼冒險了,又不是不能把它磨死。”
“還好,不然等它發狂了局面更難控制。”
顧白搖搖頭,也就是遇見那個丘丘王的瞬間,他才意識到一個以往不曾注意的問題:
在雪山上戰鬥,有一個因素是必須注意的。
雪崩。
儘量速戰速決,不要鬧出太大動靜。
遊戲裏光顧着別被凍死就行了,各種招式隨便放,但現實裏自然所帶來的影響也不得不納入考量中。
誰知道等那丘丘王大吼一下,會不會引發什麼意外。
他和熒在山腳,倒是不必擔心,但萬一優菈那邊被埋上了怎麼辦。
好好地山裏走着,結果突然被雪埋了,那場面,真是想想就……
顧白扯開嘴角,明明是很危險的話題,卻突然有點想笑。
說起來,還是一發天動萬象直接解決戰鬥爽啊。
自己的實力進步還是很明顯的,但遠遠沒到超然的地步。
“是啊,差點忘了是在雪山。”
確認丘丘王徹底斷氣後,熒伸出手把顧白拉起來。
“對了,你從哪學得雙刀流?”
顧白驚奇地看了熒一眼。
雙刀流倒不至於,但在剛纔的戰鬥中,熒居然是拿着兩把劍直接上的。
“那個啊,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好厲害。”
不愧是旅行者,已經能脫離單手劍模版的限制了嗎。
顧白覺得就算給熒一把弓,等她熟練了以後也能使,說不定還能開發出幾個新技能出來。
“還好。”
熒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主要是覺得劍太多,放着也是浪費。”
原來是這樣嗎。
顧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等走遍七國,集齊了一整個揹包的劍,恐怕連萬劍歸宗也能發明出來。
丘丘王的屍體已經逐漸化爲灰燼,飄散在空中,兩人將遺留的號角與面具收好,回去後還能賣些錢。
“喏,剛纔還說拖太久會失控,這不就來了。”
顧白突然朝熒背後的方向揚揚下巴。
遠處有幾個丘丘人和丘丘祭祀怪叫着衝過來。
熒看了一眼:
“來晚了。”
它們看樣子是被丘丘王召喚過來助戰的,可惜現在才趕到,像是葫蘆娃救爺爺。
“走吧,快點把它們解決,還要繼續趕路。”
和剛纔的丘丘王比起來,這羣簡直是小菜一碟。
早在熒來到蒙德之前,途中處理掉幾個丘丘人部落已經是小意思了,更不用說現在。
但很快,顧白就準備收回“旅行者好厲害”的評價。
原因無他。
當他準備釋放元素戰技砍上去的時候,一股小型龍捲風憑空出現,聲勢浩大地與這羣小怪……
擦肩而過。
“隨風而去吧。”
元素爆發剛剛攢好的熒立刻甩了一發大招出去,此時剛剛落地,動作瀟灑。
顧白回過頭,看了兩秒,張了張嘴,終於忍不住了:
“雖然開完大就轉過身的動作很帥,但你能不能好歹看一下?”
本想貫徹“旅行者從不回頭看爆炸”的熒也轉過頭,目光先是有些疑惑,隨後訕訕地笑起來:
“呃,失誤,不小心放歪了……”
“Q都能Q歪。”
顧白吐槽了一句。
上一篇:娱乐:古风歌神的我震惊了世界!
下一篇:诸天万界之我的分身全是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