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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可以約出來逛街、喫飯的朋友,巧合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它會走向支離破碎的結局。
一切總是要結束的,故事也隨着那時的落日迎來了尾聲。
好在,應該還有記憶能把它們永遠地留下來。
“優菈·勞倫斯,曾釀成大錯的古老貴族家的長女,罪人的後裔……”
手指擦過佈滿白氣的玻璃,她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上面,然後又哈口氣擦掉。
“可能是記仇太多的緣故吧,我的記性可是很好的,你們啊……”
這裏靜悄悄的,窗戶上彷彿還能看見幾人倒映着的笑臉,她許久沒有言語,然後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喃喃道:
“這些事,我都記下了。”
這道帶着溫柔的聲音消散在風中,夜晚漆黑的走廊上,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這就是顧先生說得冰箱嗎……”
“嗯,只是簡易版,現在還沒找到合適的隔熱材料,絕對比冰元素神之眼厲害多了,冰凍土豆算什麼,可惜,她是看不到了……”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優菈愣了一下,那好像就是從隔壁傳來的,輕輕搖了搖頭,聲音還在繼續,她確定自己並沒有聽錯。
“好耶,顧先生簡直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以後夏天就能喝上冰鎮的飲料了……”
“好了好了,馬屁先收一收,等做好後一定送你一個……”
那聲音帶着笑意,她想了想,最終披上一件外套,將溼漉漉的冰藍色的短髮捋在耳後,然後順着聲音的方向走去……
月下龍奇潭 : 發重了,不要訂閱!!!
後臺卡bug了,上一章不知道爲什麼發了兩遍,發重了!不要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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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們進來的時候是不是忘了關門?”
正滔滔不絕的凱子哥突然轉過頭,向後看了一眼,有些納悶:
“明明是關了啊,可爲什麼剛剛我覺得背後一涼?”
顧白用眼神朝他瘋狂暗示,別說了凱子哥,我已經相信你了還不行;
再說下去你恐怕就不只是背後一涼,而是全身都要變涼了啊!
這時一陣冰冷的風吹過,凱亞不由打了個寒顫,可事情未免太過詭異了些,以顧白爲首的幾人正淡定地坐在桌子旁,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自己這邊卻不知道從哪裏刮過了一陣風。
“算了,我得回去了。”
凱亞站起身,敏銳的直覺總讓感覺再待下去會發生些不好的事。
再加上顧白從剛纔起就一直對他擠眉弄眼的,大概是怕自己留在這裏會大出血,被嫌棄了。
想到這裏凱亞有點傷心,身邊有了漂亮的姑娘就忘了朋友,還真是重色輕友的混蛋,他懷念起當初那段兩人一起喝酒看樂子的時光,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唉,你說得對,不能再摸魚了,我去教會那邊看看怪鳥的情況。”
說着他將椅子推開,身影蕭瑟。
到底是什麼讓一個男人變成了這樣?
顧白一臉問號。
然後他就這樣看着凱子哥一臉唏噓地朝腥说绖e,隨後走出酒館大門,全程沒有提結賬的事。
這是什麼,逃單的新方式?
不過也無所謂了。
顧白朝他的位置上瞥了一眼,還好,應該是剛來不久,根本沒喝多少杯,今天錢包能撐得住,這個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的,可別怪我。
所以說啊,喝酒的時候乖乖喝酒就好,非要扯這麼多幹什麼,一個不小心就會惹到惹不起的人。
說起來,盧老爺還真是神祕,自己也來這裏不少回了,卻一直沒有見過對方。
“對了,你們要喝什麼?”
收回目光,顧白看向熒和優菈,至於派蒙,哪怕未成年人緊酒令下店家想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小傢伙的體型也太幼了些,根本糊弄不過去。
估計整個蒙德都不會有地方賣酒給她,還是她喝果汁就好了。
“爲什麼不問我,我也想嚐嚐看!”
派蒙落在桌子上,大聲抗議。
“你還是小孩子,算了吧,待會給你要杯飲料。”
“派蒙纔不是小孩子!”
“現在還穿着嬰兒服的人沒資格說這種話哦~”
顧白笑眯眯地把她提到桌子上。
“嬰兒服,很像嗎?”
彷彿收到了一記融化反應帶來的傷害,派蒙呆住,緩緩看向熒妹,熒憋着笑朝她點點頭。。
“那就聽顧先生的好了,只要有好喝的其實我都無所謂!”
派蒙見狀趕緊答道,不能讓這個話題再進行下去了,不然一頓酒下來她又要再多一個奇奇怪怪的外號。
更何況,有一次和熒出門喫飯時她是偷偷嘗過一點酒的,比起這種讓人辣得吐舌頭的飲品,還是甜甜的果汁更有吸引力。
“我要一杯蒲公英酒。”
未成年少女熒興奮地舉起手,自稱芳齡十六歲的她同樣是禁酒令的受害者之一。
雖說平時想喝也不是沒有辦法,比如以完成委託的名義打包一杯帶走,又或者把派蒙頂在頭上,再找件長長的黑袍裹住身子謊稱自己已經成年。
但就算這樣,最後每次買到的也只有沒多少酒味的氣泡酒,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識破了,只有跟顧白出來的時候才能喝得盡興。
微醺中坐在蒙德的城牆上吹風,下方是進進出出的人羣,搖晃着雙腿等待太陽下山,光是想想就是一件令人嚮往的事情。
“優菈呢?”
“我也來杯蒲公英酒好了,省得結賬時某人又要心疼。”
“都說了放心喝,想幫我省點錢完全可以直說的,優菈小姐。”
“哼,纔不是,我只是恰好喜歡罷了。”
於是顧白朝酒保找找手,沒多過久,三杯冒着氣泡的琥珀色液體便被放在桌子上,又等到派蒙點的樹莓薄荷飲被端上來,幾人笑着端起酒杯,輕輕地碰在一起,“乾杯!”
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剛纔喝得太大口差點被嗆到了,不過她還是習慣性地眯起眼,一抹紅暈浮上臉頰,顯然酒量不怎麼樣,一口就上頭。
館裏的爐火燒得正旺,財大氣粗的迪盧克老爺不會吝嗇這點小事,在這樣的溫度裏,一杯涼爽的蒲公英酒下肚,彷彿一天的疲憊都會消失不見。
可惜這種機會不常有。
想到這裏熒妹感慨地搖搖頭。
果然啊,人自出生起就充滿了抉擇,青春和享樂,總要放棄其中一個。
自從聽從了顧白的建議、在每天睡覺前堅持讀一個小時的書後,少女偶爾能冒出一兩句富有哲理的話來。
但千萬不要被這種表面上看似很厲害的話給矇蔽了,這其中的含金量恐怕和巴巴託斯新傳差不多,如果被顧白聽到了這句心聲,估計會試着翻譯一下:
這句話的大意是——要麼隱瞞自己的真實年齡,要麼放棄喝酒,兩件事只能選擇一個。
你看,這樣是不是通俗易懂多了,壓根沒了剛纔那種淡淡的唏噓感。
如果說她對喝酒還只是有着些許好奇的話,一旁的罪人小姐大概早已把這件事當作一件愛好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杯子裏的酒快要見底,優菈一手托起下巴,環顧四周:
“好久沒有人像這樣和我拼桌了,習慣了一個人坐在角落,這種熱鬧的氣氛還真是不適應。”
說着她解開制服上的第一個紐扣,聲音變得慵懶:
“明明我們昨天才見過吧,但總感覺像是認識了很久一樣。”
“是啊。”顧白將酒杯端在面前,他聞言笑了笑,沒有着急喝下去:
“其實也不奇怪,可能在另一個世界,大家是早就認識的朋友,一起經歷了許許多多的冒險,一起走過許多國家許多地方,看遍了不一樣的景色,說不定這些是真的呢。”
在另一個世界也和你這個傢伙認識真是我的不幸啊……
下意識想要這麼說,其實這當然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和顧白拌嘴留下的條件反射而已。
但燈光中,她看見面前的男人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在想着什麼,語氣有些複雜,還帶着回憶的意味,眼神落在空處,臉上是一個湝的微笑。
於是那句有些破壞氣氛的話便被堵在肚子裏。
“另一個世界嗎……”她輕聲說道,可以拋開一切,去想去的地方走走,聽起來一定會很輕鬆吧:“這樣也還不錯嘛。”
天色在變暗。
……
幾人還沉浸在這句話裏。
“我知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相見恨晚吧!”
派蒙突然湊過來,她叉起腰,有些得意於自己一針見血地做出了總結,卻發現面前的幾人都在惡狠狠地盯着她。
“不會用成語就不要亂用,那叫一見如故。”
熒妹彈了一下派蒙的額頭:
“都說了讓你多看點書,結果每次都在旁邊偷偷睡覺!”
顧白捂住臉:
“唉,算了,小哥,再加份冷肉拼盤,還是乖乖喫東西的派蒙最可愛了。”
方纔的氣氛蕩然無存,感慨與回憶之類的話題自然聊不下去了,接下來就到了今天發生的事。
接過第二杯酒,優菈疑惑地看向顧白:
“說起來,其實我早就想問了,你是怎麼控制住超載反應的規模的,要知道,雷史萊姆放出的電力,雖然平時不算什麼,但一旦接觸到火元素,把人炸得血肉模糊都算是輕的。”
熒也好奇地看過去,當時光覺得帥了,後來顧白掉在地上又很擔心,這件事便被忘在腦後,現在想起來,確實不太符合常理。
“嗯……一點小法術。”
顧白想了想:
“用你們能理解的話說,大概是魔法之類的東西,和麗莎小姐會的那種差不多。”
“你們也知道,我是璃月人,那邊仙人卸啵L的歷史中爲了對抗魔物研究出不少法術,有一些傳給凡人,但大都式微了,我會的這個,就是將史萊姆的生理活性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再……然後是什麼來着?”
顧白開始一本正經地瞎扯。
鬼知道原理是什麼,這就是當時突發奇想,把昨天早上系統給的封印術拿出來用了用,不過認真的說,最終的效果還算可以,並且有着很大的研究空間。
倒不需要將這件事藏着掖着,當時獲得元素戰技的時候就摸清了,提瓦特人對於此類異於常人的能力早就見怪不怪,更何況還有一個最大的bug坐在自己旁邊,主要是事後解釋起來有些麻煩。
“你的意思是,將史萊姆變成一種類似於假死的狀態,從而控制它發出的電流,將超載反應的規模減輕?”
“呃……”
顧白睜大眼,看着優菈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優菈小姐,沒想到你都會搶答了。
只聽對方繼續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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