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02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風嘛,就是一種看不見、抓不着的無形之物,以此爲喻,就表明你這次的接觸不帶有任何功利的目的在。”

“而你和對方的關係也和風差不多,不算好也不算壞,若有若無,願意接觸卻不見得會糾纏過深,說出來時先天就帶着這樣的立場。所以說,和真正的朋友打招呼,又或者有求於人時,是不能用這句話的。”

“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願和煦的微風輕撫你的面頰,我明白了,優菈小姐。”

“你給我正經點!都說了這股風不能亂吹!”

“行吧,繼續繼續。”

“呼……”優菈長長呼了口氣,胸口起伏,“關於問候的開場白已經說完了,接下來就該進入寒暄時間,我來做個示範——”

“勞碌之人,何不稍停片刻,請以鄭重的跪禮與最大的找饨邮召F族贈予的榮光……巴拉巴拉。”

“就是這樣,對了,上面的你不用學,不然真的要被人打了。”

“我悟了。”

顧白嚴肅地點點頭:

“總之,說得什麼不重要,但一定要讓別人擺出一副我聽不懂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然後味一定要對,是這樣吧?”

“好粗俗的總結,不過……”

優菈想了想,隨後笑了出來:

“也差不多,清楚最基本的規範後,就隨便說點什麼好了。畢竟,舊的時代早就已經過去了。”

“好,那我找個人給你示範一下。”

說着她隨便拍了拍一個行人的肩膀:

“願和煦的微風輕撫你的臉頰,我的朋友,咳咳,可知我親臨此地乃是有要事相告,你需……”

然後那人興奮地轉過身,一手遮住眼:

“呦嚯嚯,過路之人,我乃斷罪之皇女,應受汝之呼喚,在此高聲呼喚吾之尊名吧!”

“此間須臾的霽月光風,你我之相遇,猶如命叩泥閲耍阋呀洜懘俗龊糜X悟了嗎?本皇女恩許你奉上激動的堆詞”

還有一隻紫色的大鳥飛在她身邊,撲騰着翅膀:

“小姐的意思是,各位下午好,有空的話可以多聊兩句……”

就這樣,第一次禮儀示範課以失敗告終。

……

出師不利,優菈不敢置信地仰起頭,小聲地碎碎念:

“居然還會有比貴族說話更奇怪的人存在……假的吧……”

“還有,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啊,我都說了勞倫斯家族的禮儀和那種中二病完全不一樣!”

“好了,還是去喝酒吧。”顧白投以關愛憨憨的眼神,這巧合未免巧得過頭了:“這件事有機會再說。”

一路上邊說邊走,抬起頭時才發現他們已經站在了道路的分叉口前。

儘管身邊幾名都是女士,但顧白絲毫沒有要去貓尾酒館的意思:

“就決定是你了,天使的饋贈!”

大家有說有笑地領着失神的優菈走進酒館,只是接下來的事情卻沒有之前這般輕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是她來了!”酒客一舳ⅲ緛y糟糟的大廳幾乎成了一片真空帶,這羣人離開時還不忘投以嫌厭的眼神。

熒和派蒙無奈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經過幾天的相處,她們已經瞭解到優菈的處境,明明是這麼好的一個人,就因爲身份的成見遭到了這樣不公的待遇……

看了看一旁沉默的優菈,兩人想說點什麼安慰她一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張口。

“這下連隊都不用排了。”

一道隨意的聲音響起,顧白無所謂地回過頭:

“話說如果每次出門買東西的時候把你帶着,是不是會方便很多?”

優菈盯着顧白看了一會,露出一個笑容:

“這樣說還真是沒有禮貌,不過,僅就你剛纔提的這點,想法還不賴嘛,和我想到一塊去了,確實很方便。”

說着她讚許地點點頭,然後朝腥藫]揮手:“放心,這些仇我都已經記好了,還有,你這傢伙請客的話我可是要狠狠宰你一頓,到時候不要心疼哦。”

客觀來說,座位確實可以隨便挑了,不再糾結於這件事,幾人繼續向前走,就在酒館中央的位置、散去的人羣中露出一個身影。

明明別人都慌忙躲開,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裏。

以普遍理性而論,這位不是酒鬼就是高人。

一定好好認識一下。

顧白懷着鄭重的心情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突然一愣:

“凱子哥?”

“哦,是你們啊。”身影轉過頭掃了一眼,帶着眼罩的黑皮帥哥打了個哈欠:“我說怎麼人一下子全都跑開了。”

他喝乾杯底的酒,指了指顧白:“小哥,再來一杯午後之死,賬就記在這傢伙頭上好了。”

說完他又拍拍顧白的肩膀,“那天你在教會可是說過請客,不會忘了吧?”

“多你一個倒是無所謂。”顧白坐在他身邊,“問題是你怎麼在這裏,現在不是工作時間嗎?”

“哦,來看看一位吟遊詩人,沒有新的巴巴託斯傳聽我快要死了。”

說着他壓低聲音向前指了指,“這個少年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去風神像那邊了。”

巴巴託斯大人的聽力可不是蓋的,大概是感覺有人在指他,綠色的吟遊詩人從吧檯處回過頭,朝幾人淡定地揮了揮手。

沒等顧白說話,風神大人又舉起一個牌子,上面寫着八個大字:

“嗓子啞了,沒法說話。”

啊這……

如果正在喝酒的話,他怕是要一口水噴出來:

“喂喂,嗓子啞了,有沒有搞錯?你可是風……”

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顧白趕緊改口:

“你可是風與蒲公英的牧歌之城最有潛力的吟遊詩人啊!”

溫迪聞言又把牌子翻到背面,向顧白眨眨眼,一臉純良無辜:

“我也不知道。”

“乾點正事吧!”

然後他無奈地嘆口氣,不知道從哪裏又拿出來一個牌子:

“對貓過敏,大概是前天不小心碰到了貓。”

行吧。

“那你先喝,拜拜。”

新的牌子:

“拜拜,我喝了。”

顧白愣愣地坐會凳子上,久久沒有說話,直到凱亞拿手肘碰了碰他:

“別愣了,吟遊詩人嗓子啞了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你要喝點什麼?”

“喝什麼先不說……”

顧白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善,任誰忙死忙活後發現有人在摸魚都是件火大的事:

“你不知道教會的文物被偷了嗎?”

“知道是知道,但我聽說的時候已經晚了,嗯,那時候你們差不多都到教會了。”

顧白表示完全不相信這種鬼話,他拍了拍一邊若有所思的熒妹:

“我們追怪鳥的時候這個人可是在摸魚呢熒,我說,除了琴和諾艾爾以外,你們是不是都摸魚成性啊?”

總覺得剛剛那個詩人有點熟悉,但又完全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熒妹放棄了思考,對凱子哥怒目而視。

凱亞被盯得很不自在,更何況兩人邊上還有一個記仇怪在,他攤開手,苦笑着說道:

“別看我這個樣子,其實工作都做完了,就連麗莎也是如此,上班喝下午茶睡回挥X什麼的,也是建立在將份內的事全部做完的基礎上。”

“雖然這樣說可能不太好,但你要明白——西風騎士團天天忙得站不住腳這種印象,完全是由我們代理團長大人獨自營造出來的假象,其實在正常時期,我們也不會天天加班的。”

“另外怪鳥這件事很抱歉,但我知道的時候真的已經晚了,要知道,男人成熟的標誌就是做好本質工作啊。”

“確實。”

顧白深以爲然,就像那什麼怪鳥,當小偷就要有小偷的覺悟,該跑路的時候拉仇恨,最後很顯然地遭報應了。

他想了想,最後選擇相信了這個解釋:“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對啊,綜上所訴,在一般情況下,我摸……啊不,休息都是建立完成本職工作的基礎上。”

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凱子哥開始陰陽怪氣:

“不會吧?話說真的會有那種沒做好本職工作就去摸魚的傢伙嗎?那種人就該去禁閉室關上一個月好好反思!”

一個正在暢飲的少年明顯嗆了一下,然後頗爲詭異地轉頭看了他一眼。

.

.

這幾天在敢全勤,影響大家的閱讀體驗了,主要是發現沒了全勤我就容易擺爛,所以還是儘量拿一下。

月下龍奇潭 : 第80章 天冷時喝杯冷飲也未嘗不可

“那個,你們進來的時候是不是忘了關門?”

正滔滔不絕的凱子哥突然轉過頭,向後看了一眼,有些納悶:

“明明是關了啊,可爲什麼剛剛我覺得背後一涼?”

顧白用眼神朝他瘋狂暗示,別說了凱子哥,我已經相信你了還不行;

再說下去你恐怕就不只是背後一涼,而是全身都要變涼了啊!

這時一陣冰冷的風吹過,凱亞不由打了個寒顫,可事情未免太過詭異了些,以顧白爲首的幾人正淡定地坐在桌子旁,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自己這邊卻不知道從哪裏刮過了一陣風。

“算了,我得回去了。”

凱亞站起身,敏銳的直覺總讓感覺再待下去會發生些不好的事。

再加上顧白從剛纔起就一直對他擠眉弄眼的,大概是怕自己留在這裏會大出血,被嫌棄了。

想到這裏凱亞有點傷心,身邊有了漂亮的姑娘就忘了朋友,還真是重色輕友的混蛋,他懷念起當初那段兩人一起喝酒看樂子的時光,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唉,你說得對,不能再摸魚了,我去教會那邊看看怪鳥的情況。”

說着他將椅子推開,身影蕭瑟。

到底是什麼讓一個男人變成了這樣?

顧白一臉問號。

然後他就這樣看着凱子哥一臉唏噓地朝腥说绖e,隨後走出酒館大門,全程沒有提結賬的事。

這是什麼,新的逃單方式?

不過也無所謂了。

顧白朝他的位置上瞥了一眼,還好,應該是剛來不久,根本沒喝多少杯,今天錢包能撐得住,這個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的,可別怪我。

所以說啊,喝酒的時候乖乖喝酒就好,非要扯這麼多幹什麼,一個不小心就會惹到惹不起的人。

說起來,盧老爺還真是神祕,自己也來這裏不少回了,卻一直沒有見過對方。

“對了,你們要喝什麼?”

收回目光,顧白看向熒和優菈,至於派蒙,哪怕未成年人緊酒令下店家想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小傢伙的體型也太幼了些,根本糊弄不過去。

估計整個蒙德都不會有地方賣酒給她,還是她喝果汁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