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麻花哥哥
寧川抿了口茶水,微微一笑道:
“諸位莫急4.4,天帝傳的故事還很長,精彩的內容還很多,我們接着下次慢慢說便是。”
此話一落。
下面卸嗦牽停娂姄u頭道: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寧川見狀,不由莞爾一笑,促狹道:“那繼續說的話,今日的當世劍道榜,可就不排列了哦?”
這句話一出,簡直是個大殺器。
卸鄤π蘼牽停娂娐曇舭察o了下來,只能嘀嘀咕咕聽到‘算你狠’三個字。
寧川見狀,不由微微一笑,接着‘唰的’一聲打開摺扇,深吸了一口氣道:
“現在,繼續開始排列當世劍道榜!”
“當世劍道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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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歲大飢,人相食!劍道榜第六!
“當世劍道榜
當寧川這句話,從口中吐出之後。
霎時間,整個天機樓內,無數聽客俱是一震。
“劍主......才排
“嘶!劍主可是千年前那個劍道最爲昌盛的時代裏,最爲耀眼的新星之一!”
“豈止是之一,當年那個時代裏,放眼整個修行界,也就只有飛龍劍神,能夠穩壓他一頭!”
“怎麼可能!我還以爲劍主必然是前三的存在!”
“劍主如果都排
一名名聽客,紛紛詫異的交頭接耳道。
......
......
二樓,天字號包廂內。
“本座必然不可能是
劍主獨孤逆盤膝坐在蒲團上,正滿臉自信笑容,信誓旦旦的說着。
結果寧川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剎那間。
獨孤逆臉上的笑容,猛然凝固住。
一旁的阿祝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的低笑出了聲。
“老爺,你剛纔說啥?”
獨孤逆臉上僵住,直到過了許久,方纔回過神來。
“本座怎麼可能是
獨孤逆濃眉擰起,滿是不甘道。
不過,他終究是那曾經叱吒天下之人,略微說了兩句之後,心境便漸漸平靜了下來。
“也罷,本座倒要看看,爲何我只能排在
獨孤逆看向寧川,喃喃自語道。
......
......
天機樓,掌櫃前臺。
“師尊?”
劍冢劍子眉頭一挑,有些詫異的開口。
他沒有想到,能在這聽到師尊獨孤逆的名字。
或者說,這個名字,出現的太早了一些。
在他看來,師尊獨孤逆,再怎麼往低了說,應當最少也能進前五,甚至是前三的存在。
“我師尊......竟然只排
一旁的飛龍真人,倒是神色如常。
他伸出手,拍了拍劍冢劍子的肩膀笑道:
“小傢伙,獨孤逆那老廝能排前六就偷着樂去吧,當初寧先生指點我入聖的時候,曾評價過我,我若是不入聖的話,論當世劍道榜,我連前五都進不去。”
聽到這話,劍冢劍子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
“飛......飛龍前輩,你真是靠寧先生指點,方纔入聖的啊?”
飛龍真人聞言微微一笑道:“那還能有假?怎麼,你以爲我之前在臺上說的那些話,只是說出來替寧先生撐撐場面的啊?”
說完,飛龍真人轉過頭,目光看向寧川,開口道:
“小傢伙,相信老夫,寧先生的來歷和實力,遠遠比你們要想的恐怖得多。”
此言一落,不僅是劍冢劍子,還有一旁的燕青飛、白小航等人,俱是瞳孔一縮。
果然,飛龍前輩和南曦月,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飛龍真人不再說話,而是漸漸的眯起眼睛。
他心中湧起一抹預感。
恐怕這當世劍道榜前五......俱是真聖境的存在了!
......
......
高臺上。
寧川面色平淡如常,聽客們的每次譁然,他早已習慣了。
‘唰’的一聲,寧川打開摺扇,微笑開口道:
“諸位,現在讓我們穿梭時空,以劍主獨孤逆的視角,重回那個劍道昌盛,百舸爭流的時代。”
話音落下。
寧川眼中逐漸湧起追憶之色,緩緩開口道:
“當世劍道榜
“他的故事,需要從一千三百餘年前說起。”
“獨孤逆出生於南六洲的離州,父母是個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凡人農戶。”
“家裏不算富裕,但也沒有貧窮到揭不開鍋的地步。”
“家裏的十畝地,若是收成不錯,也足以養活一家五六口人。”
“再不濟也能去地主員外家,幫忙做些零活,總而言之,獨孤一家還是能輕鬆的生存下去。”
“獨孤逆家裏排行老二,上有父母和大哥大嫂,下面還有一位妹妹。”
“若是按尋常來說,獨孤逆這一輩子,也無法和修行扯上關係。”
“想來這一輩子的命撸簿褪呛退蟾缫粯樱憘�媳婦,生個大胖小子,然後一日復一日,一輩子也就這麼走到了頭。”
“再度一閉眼一睜眼,就是下輩子的事情了。”
“但正所謂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這一切的變局,直到獨孤逆十三歲那年。”
“那一年,歲大飢,人相食。”
“這平平淡淡、簡簡單單的六個字下面,幾乎很少有人知道,那對凡人意味着什麼。”
“那年大旱,鎮子裏鬧了饑荒,獨孤逆一家靠着往年的存糧,最開始也還能過得下去。”
“但是
“而獨孤逆家,則是開始殺掉家畜,比如那條養了十多年的大黃狗,負責耕種的大黃牛,勉強又撐了一段時間。”
“到了秋天,獨孤逆一家如同大部分家庭一樣,仍舊選擇將一些麥穗播種了下去,畢竟那是來年一家五口,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來年入了夏,雨水是夠了,但俗話說的好,大旱之後,必有蝗災。”
“遮天蔽日的蝗蟲飛來,將獨孤逆一家,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播種下去的麥子穗,喫了個一乾二淨。”
“這下,獨孤逆一家徹底慌了神。”
“蝗災之後,沒有人再下地,考慮什麼營生。”
“白天時候,一家六七口人,就那麼躺在炕上,閉着眼睛幹喘氣,連話都不多說,實在渴到不行了,就挪挪身體,去旁邊抿口涼水,潤溼一下嘴脣。”
“按照獨孤逆的父親說法,年輕的時候,他就是這麼扛過饑荒的。”
“到了晚上,娘就開始做飯,粥裏有肉有米,肉食蝗蟲過境時,一家老少卯足了力氣,網下來的蝗蟲,製成的蝗蟲幹。”
“而米,則是開春時,全家人在野地裏打的草籽。”
“說是粥,其實連米湯都不如。”
“靠着這些,獨孤逆撐過了一個多月,而隔壁鄰居家連這些都沒有,所以在這一個月裏,一家子便陸陸續續的餓死在了家裏。”
“又是十幾天,獨孤逆家裏徹底斷了糧。”
“家裏什麼都沒有了,草籽沒有了,樹皮沒有了,河裏乾涸下來的泥巴沒有了,就連父親和大哥,去廟裏扒下來的牆皮都喫光了。”
“父親叼着一杆沒料的煙鍋子,沉默了很久,終於發了話:‘有些事再不做,咱家就要像隔壁那樣絕戶了。’”
“說話的時候,父親一直盯着大嫂懷裏的孩子。”
“大哥蹲在門口沒說話,大嫂一個人止不住的流眼淚。”
“獨孤逆知道父親是什麼意思。”
“城裏新開了個‘菜人’的鋪子,專門收人,聽說還是官府私下經營的。”
“獨孤逆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最後還是嘆了口467氣,沒有多說什麼。”
“因爲他知道,就算這孩子不送去鋪子,在這饑荒下也活不下去。”
“而
“晚上時候,喫着這拿肉做的飯,大家一言不發。”
“飯真的很香,但那種肉質在嘴裏滑過去的感覺,卻讓人想吐。”
“然而。”
“即使是這樣,兩條大肉也沒能撐過多久。”
“有一天晚上,獨孤逆親眼看到,連大嫂都被送走了。”
“他忘不了大哥拉着大嫂走時,大嫂臉上的恐懼和絕望,但這回喫肉,大家已經不再感到噁心了。”
“這是一種麻木。”
“白天時候,獨孤逆和大哥走在街上,試圖蒐羅能找到一些能喫的東西。”
“偶爾邭夂茫苡龅揭粌呻b餓暈掉落在地上的鳥,但大部分時候,都是空手去空手歸。”
“獨孤逆看到成羣結隊的人開始往外逃荒,他們不知道這些人要逃去哪裏,也從未見過有逃荒的人,能活着回來。”
“他只看到,這些逃荒的隊伍當中,不時有人暈倒在地,然後馬上就會被同伴拖到路旁,開始架火開竈,分而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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